陆乔歌上台领奖时，台下掌声雷动，她捧着奖状走下主席台时，掌声依然经久不息。
最热烈的要数食品厂和工艺品厂的工人代表，他们把手掌都拍红了，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悦。
梁爱书独自坐在会场角落，神情恍惚地望着光彩照人的陆乔歌。
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光晕里，熠熠生辉。
他怔怔地想：也许和陆乔歌订婚，真的只是一场梦吧……
——
陆乔歌拎着一包东西赶往职工医院。
孙老并没有被院方安排单独住房，仍然住在职工宿舍。
其实这样反而更方便。
孙老向来不擅烹饪，最多只会煮茶、熬粥，那还是因为用了陆乔歌给的灵水。
职工医院有食堂，宿舍暖气充足，比一个人住省心得多，孙老也就安于现状，没打算搬迁。
这段时间里，孙老去了一趟白鹤山。
顾老的身体已基本痊愈，一个曾经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重新站了起来，甚至恢复到了生病前的状态，这无疑是医学上的奇迹。
此外，章泉和陆四婶也通过孙老的针灸和特制膏药重新站起来了。
陆乔歌曾建议他将膏药配方保密，留着作养老的本钱。
孙老却笑呵呵地说：“没事，等我老了没人养，乔歌你给我口饭吃给我水喝就行。”
陆乔歌听了哈哈大笑。
至于陆芸的康复，孙老起的作用不是很大。
更多是陆乔歌弄出来的剧本刺激的。
那毕竟是陆芸生命中最沉痛的一段记忆，哪怕表面淡忘，也仍深埋心底。
但仅凭这三起病例，孙老便已在特定圈子里引起了广泛关注。
随后，他接到了一项秘密任务。
陆乔歌赶到职工医院时，发现门外停着几辆车，连车牌都显得格外神秘。
秦恒之正身姿笔挺的站在医院大门口等候。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
陆乔歌原本在街道办上班，接到孙老电话，说他即将离开江城一段时间，归期未定。
孙老问她家里还有没有做好的茶叶蛋，想带些在路上吃。
陆乔歌立刻明白了。
她请了假匆忙赶回家，用最快速度煮了一锅茶叶蛋。
虽然时间仓促没能完全入味，但如今天气转凉，就算放在大瓷缸里也能保存几天，味道会慢慢渗进去。
她又准备了一些方便面，孙老虽没提，但陆乔歌清楚旅途上吃这个最方便，至少能让胃舒坦些。
此外，她还为孙老带上了一件本想过年给他的毛衣和围巾。
秦恒之没想到孙老临行前特意要见陆乔歌，一问才知是为了茶叶蛋。
他目光深沉地望了自己的对象一眼，声音温和地说：“走吧，我带你进去，孙老正等着你的茶叶蛋呢。”
“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陆乔歌上下打量着秦恒之，压低声音问道。
“我负责孙老在城内的安全，出城后会有其他人接手。”秦恒之答道。
陆乔歌不再多问，心中已猜到孙老此行的目的地。
走进孙老的宿舍，陆乔歌开始一件件往外拿东西：“这是茶叶蛋，这是方便面。路上饿了就用热水泡着吃。”
她一边整理一边问，“对了，怎么不坐火车呢？”
“这次坐飞机去。”
陆乔歌心里有些纳闷，江城不是也有机场吗？
但没等她问，孙老就解释道：“先得去一趟白鹤山，顾老要跟我一同去北都。”
原来如此。
陆乔歌不禁想：难道是要验证顾老的康复情况？
若孙老真能发挥关键作用自然好，可万一不行呢……
孙老看出她的担忧，笑着宽慰：“放心，都是虚怀若谷之人，也是我毕生敬仰的前辈。我会竭尽所能。”
听孙老这么说，陆乔歌便不再多言。她继续从提包里取出更珍贵的东西，两颗百年以上的野山参、三颗紫灵芝，随后又将空间书架上的几本医书都递给了孙老。
孙老愣住了，看到年份如此珍贵的药材，他的手已有些发抖。
他不禁望向安静站在门口的秦恒之，却见对方神色如常，仿佛对陆乔歌拿出这些东西早已司空见惯。
是沉得住气，还是早有心理准备？
孙老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
他神情复杂地接过医书，手指微微发颤，低声对陆乔歌说：“这些书……你不给我，也能当传家宝的。”
“我家又没人学医，留着有什么用？只有在您手里，它们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陆乔歌笑了笑：“再说，如果将来真有孩子学医，您收他为徒不就行了？”
孙老呵呵笑起来：“你是说你的孩子吗？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难说呢！”
“您这说的什么话？是咒自己还是咒我啊？”陆乔歌瞪了他一眼。
孙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转而打趣道：“你和恒之都处了好几个月了，没想过什么时候结婚？”说着他瞥了秦恒之一眼，“结婚的事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先提，你自己就不知道着急？”
秦恒之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纵容：“乔歌心里有打算，我都听她的。”
孙老撇撇嘴，又看向陆乔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他让陆乔歌来，本不是为了医书，而是想把自己最近研制的药丸交给她，这些药丸里添加了陆乔歌提供的灵泉水。
“丫头，”孙老说道，“我穷得叮当响，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也没什么礼物能送你。这些药丸子给你，不知道你嫌不嫌弃？”
虽这么说，他还是郑重地将办公桌上的一个紫檀木匣子递给了陆乔歌。
陆乔歌接过木盒，忍不住调侃：“还说没一分钱？药丸子都用紫檀木盒子装，难道现在紫檀木满大街都是了吗？”
孙老这才笑了。
匣内共有三层，每层都标明了药丸的用法。
“存放在阴凉干燥处即可，服用没有禁忌，饭前饭后都行。”孙老特别指着最里面的三粒：“这三粒务必妥善保管，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这应该就是孙老用那个珍贵配方制成的药丸了。
所需药材极难寻觅，即便凭孙老的渠道也只做出九粒，而他竟将其中三粒都留给了陆乔歌。
“多吃也没用，如果一粒不见效，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孙老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这个对心脑血管疾病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