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方虹的精神置身于这样的空间中，只觉得自身渺小，不过这种感觉早已习惯。
这是沟通命运的常规操作。
命运的所在是无可描述的，也是无法理解的维度。
“命运，你在吗？”
【我，亘古永存。】
不可思议，不可窥视，不可听闻的声音以一种可以理解的方式出现在方虹的心头，这不是语言，而是一个感受。
“除了人类之外，其他的动植物也可以拥有序列吗？”
【可以。】
感受到心头突然冒出的念头，方虹心中一喜，她知道，命运对她的来意是清楚的，既然回答了她，那大概率不会隐瞒接下来的问题。
所以她直接开口询问道：“它们的序列是什么样的？序列名字是什么，能力是什么？它们的种族是什么？”
【万物皆有其序列，序列是规则，是世界的法则，是命运之外的存在，无法回答你序列的能力。】
【但在命运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诞生序列。】
【序列的名称为不可定义，以人类的方式解答可以分为地水风火水木金风雷光暗.】
【除元素外，还有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春，夏，秋，冬，繁育，毒素，交配.】
命运将方虹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全都说了一遍，其中包括普通序列，概念序列，神话序列。
总之人类该有的，其他的生物诞生的序列也都拥有，人类没有的，它们也没有。
耐心的听完命运关于序列名称的总结，方虹默默记在心中，随后继续道：“也就是说，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是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命运的回答从方虹的心头冒出，而随着这句话出现在她的心头，方虹也知道了命运的回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天地将万物当成狗。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天地的眼中，天地万物并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强大。
在天地的眼中，不管是人类还是虎豹豺狼，亦或者是昆虫杂草，也不管是不是生命，你在它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生命和砂砾，对天地来说，都是祂的一部分，两者是相等的。
而随着命运的这个回答出现，此后不管方虹怎么询问，命运都不再回答，仿佛祂本身就不存在一般。
但作为天命序列，方虹是可以感受到命运的。
她知道，命运不想再回答她的问题了。
本次沟通到此为止。
方虹从虚无中回归，缓缓的睁开双眼。
看似与命运沟通了许久，但在楚生等人的眼中，方虹只是闭上眼睛过了几秒钟就睁开了。
虚无中没有时间，但在命运的操控下，方虹与其不管沟通了多久，回归的时候只会锚定在同一个时间之中。
随着方虹的苏醒，辉队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知道结果了吗？”
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听到他的话，方虹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
见到她这个样子，一旁的青青歪了歪脑袋，“虹姐姐！我知道！你这是知道和不知道！”
辉队无语的看了眼青青，随后依旧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方虹。
“应该是问到了，但不完整吧？”李老头在一旁开口道。
方虹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动植物确实会觉醒序列，它们觉醒的序列和我们的序列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说到这，她想起命运告诉她的答案中的不可定义四字，又接着道：“命运告诉我的回答是，序列不可定义，但用我们可以理解的话来说就是地水风火”
她将命运告诉她的回答后半段说了一遍，大致的讲了一下关于序列的名字。
但并没有告诉他们序列是规则，是世界的法则，是命运之外的存在。
不过即便如此，听到他的话，众人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傻子。
不对，除了青青之外，没有一个傻子。
哪怕方虹说了那些动植物的序列名称但注意力也依旧被不可定义这四个字吸引了。
杏子在一旁开口道：“虽然可以让我们理解，但实际上那些序列并不叫这个名字，对吗？”
“地水风火，春夏秋冬，子鼠.”这些都是为了方便我们人类理解才说的，本质上那些序列和这些只是相似。辉队说着，摸着下巴不断的思索。
而楚生则重复了命运最后的那句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果然，人类并不是特殊的。”
“在时间的尺度下，人类的存在并没有什么特殊。”
“和动植物唯一的区别就是智慧和文明，但在一些动物之中，智慧也依旧是存在的，只是没有人类这么高的智慧而已。”
“既然我们拥有各式各样的序列，它们自然也会拥有。”
“一切都是公平的。”
“世界的法则一直没有变过。”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但眼底却平淡无波，“适者生存。”
“做好准备吧。”辉队叹了口气，“既然是适者生存，那人类和其他的动植物也没有什么区别。”
“昨天世界变动之后，我就发现游离在空气中的黑气朝着幸存者的体内汇聚，但他们又没有变成诡异。”
“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但也做好幸存者会变成诡异的准备吧。”
“唯一的好消息也就是这些黑气似乎不会进入我们这些序列能力者的体内。”
“或许真正的末日不是那些从天崩之后形成的诡异。”
“而是无处不在的黑气，涌入了人类体内的黑气。”
围在篝火旁的众人互相聊着黑气与诡异，而从天上血月散发的猩红月光中一缕缕无法察觉到的力量顺着他们的呼吸融入他们体内。
同时随着他们的呼吸，序列在不断的壮大，不过其中楚生，安曦，朱青，青青，陆关五人对此感受并不多。
反倒是没有晋升序列七的其他几人能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序列在进步。
不过众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谁也没有将其归功于天上的血月。
反倒是随着血月的出现，这片天地中的诡异纷纷停下了的动作，贪婪吸收天地中除了黑气之外的月光。
和楚生这些序列能力者吸收月光提升序列不同，这些诡异虽然也在吸收月光，但其大部分都涌入了它们的脑子之中。
只有混杂了黑气的月光和他们体内的黑气交汇，体内的黑气也在壮大，不过比不过楚生他们这些序列能力者。
但如果有人观察就会发现，越是序列等级高的诡异，对月光的利用就越强，涌入脑子之中的月光也就越少，强化的实力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