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军团没有秘密
废弃巢都中，阿特拉斯的技术军士开始忙上忙下，指挥工程机械逐步拆解，尽可能在不破坏目标的情况下，对四周进行清理。
而在其余地区，阿特拉斯的星际战士们正在指挥辅助军进行搜刮，别管是什么，哪怕是废铁也要通通带走。
至于莫德雷德，则正在一众罐头的簇拥下，为子嗣普及那份消失在旧夜的知识。
“我们面前的这个大家伙叫做智脑，或者说是黑暗科技时代的中央处理器，其主要用于管理智械而诞生的，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反正我也不知道。
据帝皇那老登所说，在那个癫狂与伟大并存的年代，人类联邦整体呈现一种金字塔结构。
最上面的是执掌一切的金人，下面是辅助金人的石人，在石人之下的，就是联邦最强大的铁人军团。
这三者之中，金人是位于顶端的领袖，石人则是中间管理层，而铁人就是执行者。
毫无疑问，人类黑暗科技时代的强大要归属于智能AI的全面应用，它让人类这个种族的实力以指数级飞速增长，并最终成为可以与灵族帝国碰一碰的霸主。”
“那为什么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类联邦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呢？”从后方赶来的戈夫问道。
莫德雷德瞥了子嗣一眼，示意戈夫靠近点，对着他就是一个暴栗，打的头盔都凹了进去。
“问得好，但下次等我说完再问！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了，对了，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见戈夫吃瘪，一连长布莱恩内心窃喜，颇为狗腿的凑了过来，还捧着一杯橙汁：“父亲，你说到那时的人类是时代霸主了。”
莫德雷德点点头，接过橙汁一饮而下，他就喜欢喝这种小甜水。
“没错，那个时期的人类科技强到飞起，甚至每个铁人都有自我意识，你可以把它们想像成一个新的种族，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无脑兵器，它们甚至有公民权利。”
公民权利这个词汇有点绕口，但也能寻思出来大致含义，见子嗣在那里瞎寻思，莫德雷德赶忙开口解释道：
“你们就这么想吧，金人是帝皇，石人是原体，铁人就是你们这群星际战士。”
这下众人听明白了，合着他们是位于架构最底层的存在。
子嗣的想法瞒不过莫德雷德，当即赏了一人一巴掌，纠正道：
“屁，铁人才不是最低级的存在，好歹他们算是宝贵士兵，有的人连财产都不如呢，不然为啥叫黑暗科技时代。
而我要说的智脑，就是那些没有真正自主意识的机械人的总控制器，就是我们刚才打的那群机械哨兵。
它们撑死了算是民用服务型机器人，相当于给你们穿盔甲的机仆，要真是智能机兵，我们的损失不可能这么小。
所以说我们捡到宝了，这东西就是个超级沉思者，毕竟是古代遗物，漏点东西就够我们吃的。
至于戈夫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人类联邦内乱了，一部分铁人叛乱，一部分铁人忠诚，再加上各种附庸种族反水，野心家开始崛起，整个联邦都打出了狗脑子。
最后，轰！！一场亚空间风暴袭来，直接把各个殖民地干成孤岛。”
这下众人是听爽了，纷纷称赞帝皇的高瞻远瞩，怪不得帝国真理告诉世人要相信科学，把AI与异形作为头号大敌。
对此，莫德雷德并未多说什么，心想这还真不能怪那些附庸种族反水，就黑暗科技时期的人类颠佬，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把盟友当人看。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围着了，让我们看看这个大宝箱里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
多亏阿特拉斯里面什么留学生都有，不光有专精砍人的大只佬，还有钢铁之手与火星双学历的技术小子，短短几个小时就重启了装置。
虽然被戏称帝国科技靠考古，但好在是继承了曾经的衣钵，操作这份几千年前的系统并不困难。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四台毒刃坦克被布置在空地周围，正用炮管瞄准着智脑。
但好在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随着能源管线被物理联通，这台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造物开始运行。
【系统自检错误记忆扇区丢失请求主协议.不.拒绝协议】
【生物检测模块启动，扫描使用者身份……未知身份，调用最近使用记录】
【指令已读取……。】
【已检测到外接模块，数据匹对完成。】
【BT7274型中央数据处理终端为您服务，达尔科技，用心创造生活！】
残破废墟中，不含任何情绪的电子女声响起，一个身穿制服的卡通小人被全息影像投射到莫德雷德面前。
望着眼前的卡通小人，莫德雷德能猜出这是主机的虚拟交互模块，但相比于这个，他更在意上一个使用者是什么人，怎么那个时代还有老二次元。
“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BT7274型数据处理终端，你可以叫我BT。”
“据残留数据显示，宁静乐园执行官伊曼·达尔无生命迹象，权限已锁定，外来者，你无权使用公司财产。”
“艹！”
莫德雷德也不哔哔，直接物理关机，命令手下强行读取数据。
很快，几份日志就被破解，通过文件，莫德雷德大致理清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为一颗天然的类地行星，宁静被黑暗科技时代的一个名叫达尔的公司收购，想要建设成星球级动物园。
为了吸引游客，让人体验最原始的异域风情，宁静并未被过多开发，反而在保留本土原生种族的基础上，引进了不少外来物种。
像莫德雷德之前遇见的那些诡异玩意儿，就是当时达尔公司从几个死亡世界引进而来的，目的是为了突出趣味性。
至于为什么机器人会杀害人类，其实也不是什么铁人叛乱，毕竟铁人叛乱打完了，都没人鸟这鬼地方。
究其原因，其实是因为亚空间风暴。
由于宁静一直作为游乐园使用，物资全靠外来补充，而在成为孤岛后，那个所谓的公司员工立刻实行了计划分配，封闭巢都，想要等待救援。
在员工临死前，这个计划被交予了名为BT的智脑管理，毕竟相比于人类，机器更为公正。
按理说这个决策没问题，撑一撑也就过去了，但谁知道这亚空间风暴持续了几千年，饥荒，瘟疫，各种问题轮番出现，最后就是一场彻底暴乱。
为了争夺仅剩不多的生存物资，巢都里的人都打出狗脑子了，然而此时最生艹的事情发生了。
快要死绝的人类想要出去谋生，看看外面的世界，然而智脑不允许，你们必须在巢都里呆着等待联邦救援。
最后，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的幸存者选择自爆，用核弹引发的高能脉冲瘫痪主机，来了招天地同寿，把巢都炸的满地都是，只有极少部分幸存者逃离了这所囚笼。
然而此时这块区域已经不适合生存，幸存者开始迁徙，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冲出丛林来到了青青草原。
看完这个略显生草的历史记录，莫德雷德无话可说，怪不得宁静上的人类这么少，合着那边犬人欧格林岁月静好的时候，另一块大陆的人们在玩大逃杀吃鸡呀。
不过这与自己何干，随着数据被逐渐破解，各种生物改造与机械蓝图被一一回收。
就在莫德雷德打算继续深入，看看数据库里面还有啥好货的时候，一条通讯突然发到了他的面前。
“不好了父亲，火星机械教的人来了，来的还是一位大贤者，”
大贤者？
机油佬什么德行，莫德雷德比谁都清楚，当即命令手下封锁现场，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而他自己则要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大贤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挖到好东西了。
毕竟——第二军团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