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蓝色是代表智慧的颜色
对于恶魔究竟是什么？一直众说纷纭，每位学者都有其独到见解，唯一能够确认的是，这些所谓的亚空间恶魔全部都是自灵魂潮汐中诞生而出的。
或许是一场战争，又或许是一次谋杀，甚至连早上是喝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都能自灵魂之海中诞生一群豆腐脑恶魔。
至于这群豆腐脑恶魔会不会分裂为咸党甜党，来一场豆腐脑大叛乱，根本没有人能够预料。
但毫无疑问的是，在亚空间这个能量世界，物理躯体的强大并不能影响一切，真正决定强弱之分的反而是其象征性。
就拿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谋杀举例，由于这是人类这个种族的第一次谋杀，其象征意义直接在亚空间中塑造出了名为德拉科尼恩的恶魔。
彼时的人类还是一群原始人，生个火都费劲，灵族豆芽称之为猴子真不过分，但就是因为其象征性，德拉科尼恩就拥有对人类特攻的特点。
并且随着人类种族的繁衍生息，德拉科尼恩只会越来越强，完全是绑定在人类身上的癌细胞。
亚空间是没有时间先后之分的，存在就是一切，一切都为了存在，正是因为这种特性，才愈发显得天堂之战的含金量有多么的高。
一证永恒的四小贩，难道不想改变历史，自天堂之战就为自己谋求优势吗？祂们当然想，但是根本打不过那群超古代强者。
就不提对标四小贩的星神了，光是古圣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完全是bug般的亚空间管理员，就能让四小贩们跪下来叫爸爸。
天堂之战不是说打了一两年就结束了，那是一场现今人类根本无法理解，以百万年为单位的史诗级战争。
放在那种烈度的战场之上，完全就是星际战士不如狗，基因原体遍地走，要是没有帝皇这种实力，你都没资格当一方诸侯，只能摁在地上当炮灰。
甚至莫德雷德都怀疑，正是古圣与无数种族的覆灭，才一举献祭催生出了纳垢、奸奇、恐虐这三头贵物。
看着突然炸成一摊碎肉，铺满整个地板的希儿，莫德雷德心疼的要死，还以为你能给我来个超进化呢，没想到这么拉，直接给爆了。
“希儿，我可怜的希儿啊，你怎么一言不发就走了，我刚提的卡洛斯之颅就这么没了？你好歹给我留个渣子啊！”
但好在身旁还有帝皇这个金色大只佬在场，灵能原始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一巴掌就抽在了莫德雷德脑壳上：
“别嚎了，你的恶魔宠物没有死，没看它还在动吗，你那对招子是用来出气儿的吗？”
顺着帝皇手指看去，莫德雷德果然发现地上的碎肉正在缓慢蠕动，而那些碎肉的目标正是自己的影子。
或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已经化为碎肉的希儿蠕动的更欢快了，短短几秒之间就全部涌入了莫德雷德影子当中。
漆黑如墨的暗影迷雾自周遭升起，时不时闪烁的邪能电光昭示着有什么东西将要诞生，所有阿特拉斯都下意识望向舰桥。
当莫德雷德的影子彻底消失不见，被暗影迷雾吞噬殆尽后，一声啼哭自憎恶号中响起，经由亚空间向着四周辐射。
如此声势浩大的登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莫德雷德已经开始期待起自家宠物的变化了。
“黄老汉，你说我这恶魔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继承我的无上力量？”
帝皇不语，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制造莫德雷德时，阿斯塔特向自己询问的那个问题，当时阿斯塔特也是这么问的。
只不过自己那个时候完全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有什么就往里面塞什么，甚至一些完全无法处理的危险物品也塞了进去。
老二破碎的亚空间火花，杂乱无序的扭曲残骸，灵族神孽的残缺碎片，一只黑不溜秋和影子一样的怪异生物，绿皮兽人，星神碎屑，其余原体残留下来的边角料……
总之，到最后帝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塞了些什么，那个时候帝国处于初创阶段，到处都是亵渎造物。
为了不让这些玩意儿遗害万年，莫德雷德就是个最好用的垃圾桶，反正那团可以溶解一切的扭曲血肉也不会死，往里丢就是了。
当然这话帝皇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他还要莫德雷德给他打工呢，直接装傻充愣就好。
然而，装傻充愣归装傻充愣，帝皇也好奇莫德雷德到底能养出个什么鬼东西出来，全然没有发现自己也已经跑偏了。
随着暗影迷雾消散，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根长着五枚眼球，看上去就十分睿智的活体法杖。
附着着几丁质甲壳的手爪牢牢握住杖柄，长满尖锐骨刺的粗壮长尾与莫德雷德如出一辙。
或许是因为吞噬了卡洛斯的缘故，一本印有“帝国双鹰”的魔法书悬挂腰间，墨蓝色鸟羽自背后双翼上层层叠起。
望着面前这通体蓝黑配色，留着一头杂毛短发，还套了身卡洛斯同款法袍的怪异人形，莫德雷德能够感应到她和自己的联系，这就是自己养了许久的那头废物恶魔。
只不过在吞噬掉自己影子后，那种联系更加深沉，就像另一个自己一样，而且他还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自体内向着对方涌去。
但不知怎么的，透过那淡蓝瞳孔，莫德雷德总觉得这货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但转念一想，卡洛斯可是号称上知5000年，下知5000年的聪明头恶魔，自己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尤其是对方体内那彭勃欲出的浩瀚邪能，很明显就是一个专精巫术的施法者，这肯定是智慧型人才呀。
“好，不愧是继承了我惊世智慧的存在，快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力。”
然而听到莫德雷德开口，希儿却并未显露出什么巫术，反而挥动法杖，一棒子就敲碎了旁边的精金甲板，满脸不屑的走上前来，拍了拍莫德雷德那一头小黄毛。
“不知所谓的灵能巫术，怎能比得上我这千锤百炼的劲霸肉体？
还有你看什么看，再看我特码就抽你，吾名摩根，我才是军团之主，你不是叫莫德雷德吗？叫声妈妈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