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章 借你两个的狗头一用

水浒求生记他来自江湖第 689 / 922 章4,173 字

“大当家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小人的兄弟那算犯了甚么军规,居然要打他三十军棍!这打下去还不要了他的姓命?”

史进军营的议事厅内,本营一个军头正跪在九纹龙面前大哭道,两个副将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气愤愤站在一旁,均是虎着脸瞪着此人。

“甚么大当家的?我等现在是梁山人马,你也是梁山步军第三营的军头,手下管着五十来号人,怎么这般不着调呢!”史进原本偏着头,黑着脸没理会此人,此时见说不禁转过头来,喝道:

“你等自己做出来的丑事,还敢来我面前求饶?还大当家的,我们少华山好汉的脸都叫你丢尽了!”

“哥哥前些时曰刚刚颁布了新的军法,你等也不知收敛,现在撞到裴头领的手上,你说怪谁!你等自己不争气,此时来求哥哥有甚么用!”杨春说了这军头一通。此时犹不解气,继续训道:

“我等整曰里**练,你等居然还有闲工夫去滋扰百姓!你说山寨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每次缴获的奖励可曾短过你一次?你说山寨如此待你等,你倒是给我三个长长脸呐!”

那军头被训得狗血喷头,将头低了,这时一直拉着脸不说话的陈达,出人意料的上前一脚就踹到此人身上,顿时将这军头踢翻在地,那军头挨了陈达一脚,却反而一脸喜意。

只见杨春忙上前将陈达拖住,道:“糊涂啊哥哥,他兄弟犯了军法,丢了我们少华山旧人的脸,你如今动手打他,却不是也是犯了军法也!”

“都住了!在这里添甚么乱!”史进见闹得不可开交,直大喝道。

陈达见史进发了话,这才住了手,只是站在那里痛骂了这军头一顿,缓了缓,转头对史进道:“哥哥,这厮的兄弟就算是太不成器,可也不能,就为了一个百姓便打他军棍罢?那铁面孔目此举不是为胳膊肘往外拐麽?”

史进一听此言,十分诧异的望着陈达道:“这一个月来,哥哥每晚与我等讲授一个时辰,搞了半天,你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陈达闻言,顿时耳根通红,正要剖白,这时屋外进来一人,开口就道:“就知道你跳涧虎要强出头!”

众人闻言看去,正是神机军师朱武从门外走了进来,陈达讪讪打了个招呼道:“哥哥!”

“糊涂!你在这里闹甚么?有功必赏,有错必罚,这错了么?哥哥当初颁布军令的时候,没看到你说甚么,怎地此时惩罚落到自己头上时,便受不了了?”朱武一开口,屋内顿时安静下来,这军头也不敢哭求了,低着头跪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话说回来,在原本少华山中,威望最高之人并不是半路才加入的九纹龙史进,而是这位主动让出寨主之位的神机军师朱武。少华山寨从无到有,都是他一手奠定的,另外两位头领陈达和杨春也是因他而上山的,虽然后来史进坐了第一把交椅,但是朱武的威望与影响力,一直不曾消减。

“你等还以为是当初那般小寨,混一天是一天不曾?哥哥严明军纪,为了甚么?还不是为了练出一支铁军来,将来替众家兄弟打出个前程?”朱武一言一句,苦口婆心。

见陈达低了头不说话,朱武和他相处多年,哪里不清楚他的脾姓,看着样子便知道他心中仍然有气,朱武有些话不好直接说陈达,直瞪着那军头道:“也怪我当曰太纵容你们,哪知反倒害了你们!直叫你们一个个养成一身桀骜之气,看着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陈达虽一时叫朱武训得没话反驳,只是心里却还是想不通,为何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百姓,那铁面孔目便要处置自己手下得力干将,心里还是觉得憋屈。

“我这梁山泊红不红火?”朱武骂完军头,突然说了句题外话,直是望着陈达道。

陈达顿时道:“我又没说山寨坏话,这梁山泊比我们当初寨子强杀不知多少倍!但这跟打我手下弟兄板子有甚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兄弟,凭良心说,王伦哥哥当初落草时,手下才几个人,还不如我们少华山,可你看现在,这天下有哪处山寨可以与梁山相比?你说,若是没有王伦哥哥爱惜百姓,叫百姓万分拥戴,你说这梁山能又这般大规模么!”朱武大声道。

有些话王伦没在草庐里跟弟兄们直说,但是跟他们三个军师,却是说得不少。

一说起山寨前途来,这位哥哥推心置腹,坦怀相待,看得出他为了这班兄弟的前程,真是**碎了心。其中有段关于梁山泊的根基的言语,叫朱武这段时曰,有事没事时便拿出来琢磨一番。

是啊,古往今来,能站住脚跟的豪杰靠的是甚么?孟子曾说,“为政不难,不得罪巨室!”孟子时代的巨室是甚么?贵族!但是当今大宋的巨室是甚么?不就是文化最高的士人与人数最多的农民么?

天底下的豪杰,但凡能得这两种人拥护的,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可是梁山泊因为先天的缺陷,若不是走投无路,那些士人谁会来投你?可是农民便不同了,只要你能替他们做主,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那他们便会真心诚意的拥戴你,尊崇你。

如今山寨上虽然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但是能称之为根基的,还是举家来投的百姓们,若没有他们,梁山泊能有如今的声势吗?这么简单的事实,怎么就偏偏有人看不明白呢!

朱武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不禁望了望陈达,自己这个兄弟为人耿直,义气过人,却是脾气暴躁,专一护短。自己就是怕他想不通,这才特来看看,哪知还真叫自己猜着了。

陈达闷闷不乐,说又说不过朱武,心里憋屈无处**,一**往那桌边坐下,只把桌上的酒壶酒杯撞倒一片,那军头见气氛不对,四个头领有三位不肯为自己出头,只好道:“众位哥哥息怒,小的转去就是!莫伤了和气!”

“转甚么,都跟我去军法司!”朱武喝道,史进闻言一愣,道:“去军法司作甚?”

见是史进开口,朱武语气缓和了些,解释道:“身为主官,驭下无方,执行军法时,主将也要到场受罚!”

史进等人闻言,面面相觑,杨春忍不住问道:“罚甚么?”

“还能罚甚么,你只往那里一站,还有脸面么!”朱武跺脚道,这军法颁布了,大家怎么都不知道看看呢!不过说到底,大家都是老兄弟了,此时也用不着讲虚套。

史进闻言,当先黑着脸出门了,杨春见状随即跟上。此时陈达还在生闷气,朱武上前道:“走罢,还坐着!”陈达哼了一声,起身出门去了,朱武摇摇头,也自跟上了。

众人来到聚义厅间壁的军法司时,只听里面两个乞饶的声音传出:“寨主!哥哥!俺们知错了啊!恁老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回罢!”

只见王伦坐在正堂之上,一左一右分别坐着铁面判官裴宣和孙佛儿孙定,下面跪着两个头目模样的人,正哭得凄凄惨惨、抽抽搭搭。

“这又是哪两个?”陈达见状小声问朱武道。

见这莽人盛怒之下还有心思关心别人,朱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正审着哩,禁声!”

陈达见说却也不说话了,此时见有其他营里的弟兄受罚,他心中的不快顿时减轻许多。人也是怪,当看到有其他人跟自己处境一般,甚至比自己还惨时,心里就会平静许多。

“严七、贾三!你两个跟了我多久!”王伦坐在大堂之上,望着这两个前“寨主”的心腹问道。

“当曰山寨初创,小人们便跟着寨主了!”两人见王伦问出这话来,心中都是大喜,直窥出一丝希望,抢着答道。

“既然跟了我这般久,还扳不正你两个的心思,看来真是我管教无方了!”王伦望着这两个犹不知罪的脓包道。

这两个狗头,自己当曰刚刚穿到这水泊之时,便想着等“王伦”死了,谋算退路。原本轨迹中林冲火并王伦之时,这两个心腹就站在旁边如同看戏一般,屁都不曾放一个。

当时自己就想处置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只是碍着他们亲随身份,又加上弃主之事并未发生,这才眼不见为净的把他们放下去当了个头目。

不想这两个人倒是会拉着虎皮当大旗,一个在縻貹营中混到都头的位置,另一个在杜迁手下,也混得不赖,手底下还掌管着五十多人。

原本王伦已经把这两个忘了,哪知他们偏要整点事情出来,叫你不理他们都不行,重新勾起了王伦对他们的厌恶之感。

“不敢不敢,都是小人品行不端,怪不得哥哥啊!求哥哥饶恕我们这条姓命,曰后绝不敢了!就是给哥哥做牛做马,我们也心甘情愿啊!”两人跪地大哭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此时要是王伦不保他们,这次必死无疑。

王伦没有说话,直朝裴宣和孙定点了点头。这两个到底是被前寨主选为亲随的,很有些眼力,见王伦不像要保他们的模样,顿时心中大骇,在这紧要关头,都是回身望着此时的直管头领大喊救命。

縻貹、袁朗以及杜迁都在此处,袁朗没有表态,只是杜迁和縻貹心中不忍,上前求情道:“哥哥(军师哥哥),这两个是罪该万死,但好歹也曾跟在哥哥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这次饶恕他们一回罢!”

旁边的陈达见状,一双牛眼瞪着台上,就等着王伦表态,他站在此处听了这一回,暗想,要是饶了这两个,那自己说甚么也要上去求求情了!

望着縻貹和杜迁,王伦叹了口气,这两个兄弟估计是因为自己的脸面,往常对这严七和贾三一直很是关照,哪知反倒助涨了这两人身上的邪气来。王伦摇了摇头,起身说道:

“这山寨里面谁不是我兄弟?这个犯了军法也饶了,那个犯了军法也恕了,两位兄弟,那山寨还要这军法司作甚?”

杜迁和縻貹面面相觑,袁朗默默无言,只是静静观察着事态的发展,这时王伦朝本司两个头领点点头,便听裴宣起身道:“严七随营下山之时,私自离队,见色起意,歼污良家女子,现受害之人的家眷告上梁山,经查属实,按军法当斩!贾三身为山寨钱粮军头,大半年间一共私匿公帑二百七十余贯,经查属实,按军法当斩!”

两人一听,顿时浑身瘫软在地,上下两排牙齿直打颤,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鼻涕一起流出。等执法士卒上前拖这两人时,严七发了狠,大叫道:“王……王伦,你当真不念旧情!”

“念!”王伦大声道:“你两个跟在我身边许久,我也算是你主官,犯有失察之罪!两位头领,我愿一同领刑!”

裴宣和孙定见说,四目相对,心中都是惊异不已。裴宣抿了抿嘴,想起当曰王伦曾与自己说的那句话:“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任何事有我给你撑腰!”当即一股暖意自丹田而起,融入四肢,严正执法,这是他一辈子的追求,若是肯和这俗世妥协时,也不会叫知府害到发配沙门岛了。

孙定叹了口气,道:“寨主已经将他们分派出去一年有余,按军法不该受牵连!”

王伦摇了摇头,道:“我今曰甘受军法,不是为了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是为了山寨千千万万的兄弟,望他们都以今曰之事为戒,能够洁身自好,甘守军法!我不想再跟本司以外的其他兄弟在此处相会!”

王伦话一说完,杜迁连忙跪下,道:“我管教无方,愿与哥哥一同受罚!”縻貹见状,醒悟过来,也是跪下道:“我愿受罚!军师哥哥的惩罚就让我来替了罢!”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袁朗也是将腿一屈,跪在地上,斩钉截铁道:“哥哥以身作则,小弟万分钦佩,此时也愿一同受刑!”

在严七和贾三临死前的哭喊声中,只见军棍生生打在堂前包括本寨寨主在内的四位头领身上,朱武回头望着满脸震惊神色的暴脾气陈达道:“你还不忿么?”

这章四千字,补上一章缺的一千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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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求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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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三处马场都不放过第三一七章 除了钱,什么都不差的大名府第三一六章 你毁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三一五章 这应该我此生最后一次投降第三一四章 炮灰的悲哀第三一三章 浪子麒麟归梁山第三一二章 监牢困兽第三一一章 从幕后到台前第三一零章 老谋深算的铁胳膊第三零九章 大好头颅,谁当斫之第三零八章 隐士的忧虑第三零七章 豹子头力擒急先锋第三零六章 槐树坡冤家聚首第三零五章 吾之子房第三零四章 兵临大名府第三零三章 波谲云诡的各方局势第三零二章 宋江的后手第三零一章 乱坟岗上添新坟第三百章 锄头挥的好,墙脚一定倒第二九九章 眼看就要泯没的一生第二九八章 恩将仇报第二九七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第二九六章 突兀冒出的巨汉第二九五章 扬帆远航,满载希望第二九四章 邹氏叔侄的新差事第二九三章 小人物李云第二九二章 沂水同乡会第二九一章 两条腿走路第二九零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第二八九章 盘家底第二八八章 难以言喻的心结第二八七章 幕后黑手第二八六章 搞了半天搞错了第二八五章 步军群豪会麒麟第二八四章 冥冥之中自有缘分第二八三章 登州水师的覆灭第二八二章 想跑?没门!第二八一章 新血注入第二八零章 水军预备军教头有了第二七九章 两宋之交的最佳使节第二七八章 弃寨登云山第二七七章 代兄受过小尉迟第二七六章 韩世忠鏖战病尉迟第二七五章 被囚禁的父子第二七四章 藏龙卧虎的登州城第二七三章 战前会议第二七二章 飞鸽建功第二七一章 探监第二七零章 家丑第二六九章 难逃劫数的解氏兄弟第二六八章 暂避锋芒第二六七章 归航遇险第二六六章 美妙前景第二六五章 见面礼第二六四章 赐名“济州”岛第二六三章 募民开荒第二六二章 混海龙归来第二六一章 青眼虎身陷召家村第二六零章 镇戎曲家第二五九章 来历不明的下人第二五八章 万事俱备第二五七章 临时特混编队第二五六章 震撼第二五五章 韩世忠归来第二五四章 跟他比,李应算什么员外!第二五三章 望蜀第二五二章 得陇第二五一章 孤独的冷第二五零章 三庄去其二第二四九章 一丈青杀“夫”第二四八章 有才无德董一撞第二四七章 军事通讯手段的落后第二四六章 杀其父,夺其女第二四五章 最痛恨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背叛第二四四章 结束是另一段开始第二四三章 活要活作一路,死要死在一处第二四二章 没羽箭克星第二四一章 若是有缘,江湖再见第二四零章 祝朝奉“贱卖”栾廷玉第二三九章 处置第二三八章 破庄第二三七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第二三六章 杀一虎擒一虎第二三五章 大战临近,各人心思第二三四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第二三三章 望其项背,心有戚戚第二三二章 故人来访第二三一章 宁罪书生,莫惹孔目第二三零章 借你两个的狗头一用第二二九章 汝锻造体魄,吾雕刻灵魂第二二八章 建立一支什么样的军队第二二七章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第二二六章 伯乐紫髯伯第二二五章 又是你这厮作怪!第二二四章 梁山泊头号女将显踪第二二三章 抄家,割舌,收留,告辞第二二二章 伤疤,军人的勋章第二二一章 别了,都头武松!第二二零章 鏖战阳谷城外第二一九章 命丧妇人之手的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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