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二章 牛鬼蛇神皆现身

感谢真超赛亚人好汉的连续万赏!祝贺《水浒求生记》的第二位盟主诞生!加更是必须的,只等老丈人出了院,就给你补上!先以四千字章节聊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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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夜,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二三知己,油灯之下,相聚小酌。

徐市城内的都监府上,朱仝的浑家将洗净的菜蔬端了上来,又将铜盆之下的炭火烧旺,对着客人道了声叔叔慢用,便下去带孩子去了。

雷横半起着身子,对着离去的妇人道着谢。略显僵硬的动作透出一丝生涩,全然不像一个县里出来的模样。

朱仝看了老伙计一眼,起身招呼对方坐下,又给他斟满山寨新出品的透瓶香酒,道:“你我也不是海量之人,喝这个正好,三五杯下去,意思就有了!”

雷横隔老远便闻到酒香,只因心中有事,一直忍着没问,见是山寨专门配发给朱仝的,雷横苦笑一声,道:“那小弟今天就沾回哥哥的光了!”说完,直将面前三钱大小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瞬间辣得满脸通红。

“这是甚么鬼酒,吞刀子似得!”雷横吐出舌头扇了半天,方才缓了过来。

“喝了这个,从前的酒,那就不叫酒!”朱仝没有笑,而是望着雷横道:“今儿不是你沾我的光,而是我沾你的光。这酒本来就是山寨配发给你的,我的那份,早叫儿郎们偷光了!”

“我也有份!?”雷横明显是感觉到不可思议,“我这后娘养的,还有这待遇?”

“兄弟,别怪愚兄多嘴!你跟王伦的过节,它确实发生过,谁也改变不了。但你那点事,说破大天,能盖过晁保正去?当时晁保正可是一心一意要取王首领性命的,可结果你看现在如何?人家要是专门惦记这种小事,山寨如何能有眼下局面?”

借着小酌气氛,朱仝开解起自己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来。雷横老娘为此来过好几遍了,一说起儿子的事情,就直掉眼泪,朱仝又是个见不得老人委屈、兄弟憋屈的好人,是以早把此事暗暗放在了心里。

“哥哥啊!唉……”雷横欲言又止,终是觉得难以开口,又自倒自饮把头一仰,这回连脖子都红了,这才道:“哥哥,小弟今日前来拜访,是来求哥哥帮小弟办件事的!”

说到帮忙,当初在郓城县时,朱仝和宋江一般,对别人相求无有不应,但宋江目的性很强,遂使自己江湖闻名。而这位朱仝却全凭义气,不存在甚么卖不卖好,以至于名气根本无法与宋江相提并论。

直到如今,朱仝初心不改,此时雷横求他,他想都没想,只道了一个字:“说!”

不出雷横意料,朱仝果然应了,雷横遂将事情全盘托出:“要说这岛上,也是万般皆好。独独到了冬天,海风太大,湿气也重。哥哥恁也知道,俺娘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硬朗,小弟想把俺娘送到汉城府过冬,等来年开春再接回来!哥哥恁知道的,这事在我千难万难,在你却易如反掌!”

雷横没有说错,这个事真不算甚么事。

朱仝虽然不清楚山寨有没有在汉城府给雷横预留宅院,但他自己在汉城府最为热闹的街市上就分到一套,眼下就是送给雷横的老娘,也没甚么,但关键是……

朱仝踌躇起来,心里暗暗措辞,不知这话该怎么说才好。

哪知他这一犹豫,雷横这边却想岔了。眼见朱仝恁般忠厚的人脸色都变了,他那长期饱受周围环境歧视的敏感心被瞬间刺激到了,没想到自己如今沦落到连老友都嫌的地步,一时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透瓶香的催化,顿见他猛的站了起来,作色道:“哥哥要是为难,就当小弟没说这个话!”

“嘭”的一声,朱仝一巴掌已经拍到桌面上,震得铜盆中的汤汁四溢,雷横从没见过朱仝发火,一时倒是被他镇住。

“说甚屁话!给我坐下!”

朱仝发现就不能跟雷横来软的,当初晁盖那般实心结交他,他却把晁盖当大头,常带着酒肉之交去打真朋友的秋风,你说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蠢的事麽。

要说,雷横到底还是有些怕朱仝的,即便此刻酒劲上来,也不敢在朱仝面前造次,最终还是乖乖坐下。

只见他屁股刚一落座,便听朱仝道:“你我自幼相交,你老娘那就是我老娘!汉城府我有座宅院,就是送与老娘养老,我又有何不舍?”

雷横一听朱仝这话,潜意识里完全相信,朱仝这样的人不轻易说话,但说出来的话那必然是做得到的,但他此时却又说了一句蠢话:“是不是嫂嫂对俺有意见?”

朱仝一时也不知是笑好还是哭好,望着神态甚是认真的雷横硬是说不出话来,雷横在县衙当差多年,好歹还是有些眼力价的,见又说错话了,不禁连声致歉。

朱仝叹了口气,干脆直言道:“兄弟,如今形势不太平!但凡咱们山寨有半点疏忽,只怕便会落得个前功尽弃,首尾不能相顾的了局!你这个时候送老娘出去,不是耍处!”

雷横闻言一愣,摸了摸头,继而笑道:“哥哥你休戏俺!”

“我是太闲了,跑来戏你?罢了,你且听我说,老娘就让她待在徐市城里,哪里也不要去!搞不好将来局势真恶化到最坏的那一步,济州岛就是咱们最后的落脚之地!”也就是在想要送母亲去汉城府的雷横面前,有些话朱仝本不想说出口来。

雷横一听这话,感觉有千斤之重,顿时惊道:“怎么了?如今形势不是一片大好么?”

朱仝苦笑一声,遂将最近这两个月里发生的大事,与面前这位消息闭塞的兄弟一一道来,雷横一听舌桥不下,半晌方才道:“田虎要死,俺倒不吃惊!方腊要跑,他也就那德性!只是王庆那厮见了王……寨主跟见了亲人似得,说招安便招安了!?那朝廷下一步还不铁板钉钉的朝着梁山来了?”

朱仝颇为沉重的点了点头,当下喝尽了杯中残酒,缓缓道:“朝廷对梁山下手,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毕竟咱们有高丽这个大后方。但现在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女直人很有可能介入进来,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事情!你想想,高丽是山寨这两年心血所在,若是被那如狼似虎的女直人盯上,只怕新设的五座州府,早晚沦为战场啊!”

雷横往回咽了一回口水,女直人的厉害他太知道了。别人可能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但他却是天天亲眼目睹啊——他手下就有近千退化版的女直人。直到此时,他方才体会到朱仝的悲观不是毫无道理的,这位兄长本来就是济州岛兵马都监,那群马夫的本事,他还能不知道?

“咚咚”,朱仝敲了敲桌子,雷横察觉了自己的失态,想说点甚么,终究无话可说,下意识伸手揉了揉鼻子。

朱仝从雷横面上收回目光,暗叹了口气,忽然问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来:“如今宋押司也受了朝廷招安,算是遂了他的凌云之志!兄弟,当初你随着我,与他割袍断义,后不后悔?”

“哥哥没来由说这些作甚?!”雷横面上有些难堪。

雷横说的并不是笑话,但是朱仝却笑了起来,最后十分平静道:“你现在如果想走,我可以和保正联名保你下山,免得将来押司勾你,再弄出甚么事端来,叫咱们郓城出来的几个兄弟之间,不大好看!”

雷横一听这话,呆呆望了朱仝半晌,朱仝也不催他,只是斟酒,只见这时朱仝斟一杯,雷横便喝一杯,一连喝了三杯,雷横偌大条汉子,忽然无端的便哭了出来,当场跪到地下,朝朱仝连磕了三个响头,谦恭为本的朱仝这时居然不躲不闪,生生受了这个大礼。

朱仝的浑家听到动静,跑出来查看,哪知雷横已经推门走了,只听朱仝叫道:“记住,你没出过海,一直待在二龙山上,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咋了这是?两兄弟怎么还闹成恁般?”

朱仝浑家不由十分纳闷。可当她发现丈夫脸上出现一种笑得比哭还难堪的“笑容”时,顿时慌神了。

半晌,朱仝脸上的奇怪表情消失了,同时喉间冒出一声苍老而枯涩的声音,“倒酒!”

“大哥,你可真不能再喝了!”朱仝浑家此时又被丈夫苦涩的语气给吓到了。在她印象里,她的模范男人,还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朱仝见妻子不肯从命,陡然站起身来,把壶盖弃之于地,随即直将一壶透瓶香,如白水般往喉间倾去。

……

雷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撞回到自己家里的,一进门,发现自己带来的两个伴当正陪老娘说话,安心多了。那婆婆见雷横回来了,道:“我儿,恁大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雷横这个人虽说万般不行,但却是个孝子,不敢叫老娘担心,便道:“加起来就一碗罢!”

“一碗啊?”婆婆还当是寻常水酒,一碗酒就是她老人家也喝得,当下笑道:“我儿,既然只喝了一碗酒,那就连夜随这两位回马场去罢!不是娘不留你,到底衙门里的公事要紧!”

“娘,俺难得回一次家,恁就要俺走,俺不走!”雷横心中有些不乐意,之前跟朱仝的一席话,已经让他心境产生巨大的变化,此时对回去继续当那劳什子弼马温更反感了。

“你敢!”那婆婆也不怕当着儿子两个手下的面,直数落起儿子来:“郓城县里出来的,你说哪个像你这样?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苦着一张脸你当谁欠你的?你娘我在这城里可没少听你的笑话,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俺的这张老脸,都在郓城县里过来的乡亲面前丢光了!你说那晁保正、朱仝孩儿怎么就人人说他的好,偏说到你头上时,就、唉……”

婆婆一下说急了,有些喘不过气来,雷横急忙上前搀扶,却被那婆婆甩开他的手,苦口婆心道:“儿啊,咱们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就连生了病,还是人家管着。都说这个马场有你不多,没你也不少,完全是照顾你的差事,你说你再不上点心来还这份情,咱们成甚么人了?你是老雷家的独苗,你爹走得早,俺现在就是恨啊,当初真把你给惯糊涂了!”

那婆婆说到最后,竟也平静下来:“你不走便不走吧,明日俺就去官府找萧相公,俺一个老婆子,啥也不会,也就洗洗涮涮还算拿手,俺就一件衣裳一件衣裳的替你还了人家这份情!”

“娘!!”雷横眼睛顿时就红了,他娘这话他可受不了,当场收拾了东西就要回马场,最后千叮咛万嘱咐说转了老娘,雷横这才五味杂陈的踏上了返回马场的路途。

话说济州岛在巅峰时,曾拥有数十万劳力以及俘虏,当时闻焕章是太守,可没舍得叫这伙人闲着,根据王伦的建议,在整个岛上建起了环岛官道(中间是山),遂将徐市县与岛东新设的耽罗县连在了一起,保证了太守府政令畅通的同时,也促进了两县之间的文化、经济来往。

所以雷横此时带着两个伴当走夜路一点风险也没有,举着火把甚至就敢纵马驰行,只因一路上风太大,又顾忌雷横脾气,两个伴当没敢怎么说话,可走着走着,有人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守备,树林里莫不是有人?”落在后面的伴当叫住前面两位,举着手上的火把四处乱照。

见雷横心不在焉的,另一个伴当笑道:“别说笑了,大半夜的谁伏在林子……呃啊……”

雷横陡然一惊,不远处伴当喉间所插的一支箭矢惊醒了他,下意识便催马前冲,正因为这一动,叫他避过致命一箭。最先发现周围有些不对劲的那位伴当,却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树林两边射来的十几箭,直将他连人带马射翻在地。

雷横到底不是泥捏的,一听这动静,就不是百十人的规模,叫他哪里还敢停留?当下死命催马往前疾奔,就是中途感觉左臂一痛,也丝毫不敢放慢速度。倒也亏得他身为马场守备,再如何不受上面看重,给自己配一匹好马的权利还是有的。

眼看落网之鱼逃出弓箭射程,一个衣着怪异的矮小男子愤愤往地上吐了口吐沫,骂道:

“八嘎!”(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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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零七章 低调不代表没调第九零六章 袍泽的血第九零五章 将军,你这是通宋呐!第九零四章 女真拼命,麒麟发狠第九零三章 女真人竟如此不经打?第九零二章 麒麟旗飘扬!第九零一章 草原之王,鸡血上阵第九百章 两个无法主宰命运的男人第八九九章 莫非吾祖临淮郡王显灵!?第八九八章 没得谈,只屠城第八九七章 我要跟金人做回交易第八九六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第八九五章 吴相公不想守,程相公不肯溜!第八九四章 区区乞丐之国,也敢勒掯于朕?第八九三章 慷慨节度王焕第八九二章 光腚太守仇悆第八九一章 被重新诠释的三十六计第八九零章 只不过,我要打的是金国!第八八九章 问我打不打?肯定打!必须打!第八八八章 快刀斩乱麻(二)第八八七章 快刀斩乱麻第八八六章 王者归来(二)第八八五章 王者归来第八八四章 都不是省油的灯第八八三章 一群想打的,遇上一群不想打的第八八二章 朝廷京东路武臣大点卯(二)第八八一章 朝廷京东路武臣大点卯第八八零章 从龙心切的义军领袖第八七九章 终于该我上场了罢!第八七八章 坚壁清野,天罗地网第八七七章 童贯打算收工了(二)第八七六章 童贯打算收工了第八七五章 甚么?这仗就算打完了!?第八七四章 绿林风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第八七三章 其实,我原本是来保护你的第八七二章 你是童贯派来杀俺的!?第八七一章 出卖,是出卖者的归宿第八七零章 这辈子就心软过一次,还栽了第八六九章 有后台和没后台,果然大不一样第八六八章 宋公明慷慨赴京第八六七章 蔡相公,恁就是俺的天呐!第八六六章 童贯设的局第八六五章 穿小鞋,偏疾行。装糊涂,欺世人第八六四章 这分明是在当头领培养呐!第八六三章 开了天眼,那就是知遇之恩第八六二章 云里金刚借酒识人第八六一章 没开天眼,只能按部就班第八六零章 醒不来的噩梦第八五九章 立志要成为阮氏三雄的后生们第八五八章 王知州怒骂王都护第八五七章 书生夺命箭第八五六章 全无章法的贼寇第八五五章 有进无退的赌徒第八五四章 老奸巨猾的护院第八五三章 呆若木鸡的叛将第八五二章 气炸肝肺的天子第八五一章 匪夷所思的师爷第八五零章 梁山要完,迟了就赶不上趟了!第八四九章 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梁山(二)第八四八章 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梁山第八四七章 勇担骂名真男儿第八四六章 借力打力不费力第八四五章 田虎者,当世靶神也!第八四四章 凉菜上完,该上热菜了第八四三章 驱(田)虎吞(倭)狼第八四二章 卖好,要当面!第八四一章 雄主面前表雄心第八四零章 梁山好汉全伙在此!(阶段性总结第八三九章 整合完毕第八三八章 再给他个机会,好麽!第八三七章 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三)第八三六章 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二)第八三五章 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第八三四章 归属感,是需要培养的(二)第八三三章 归属感,是需要培养的第八三二章 先声夺人第八三一章 迎来大发展的梁山水军第八三零章 王庆、田虎的“遗产”(二)第八二九章 王庆、田虎的“遗产”第八二八章 无期徒刑第八二七章 就算是一张卫生纸,也有它的用处第八二六章 我的报复,太过仁慈第八二五章 四方国战,一触即发!第八二四章 你们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第八二三章 济州岛惨案第八二二章 牛鬼蛇神皆现身第八二一章 谁都没闲着(二)第八二零章 谁都没闲着第八一九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八)第八一八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七)第八一七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六)第八一六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五)第八一五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四)第八一四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三)第八一三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二)第八一二章 田虎垮台带来的连锁反应第八一一章 孙兄,你投了个好生逆天的主公啊第八一零章 我们注意你很久了第八零九章 阶下囚,座上客第八零八章 快、快去请“如来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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