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宇智波的“爱”...（二合一）
11月末，波风水门带着汤之国与霜之国的“诚意”归来，木叶忍者在村子里大肆庆祝。
砂隐和云隐都开始“龟缩”，战争局势似乎已经非常明朗。
烤肉店中，奈良鹿久看到对面几位情侣相互鼓励，一时间连连叹气，连烤肉都不吃了。
“怎么了，鹿久队长？任务圆满结束，火影大人对你可是赞不绝口。”
古川修一身中忍蓝色便装，给鹿久倒酒后好奇的询问，对面的秋道丁座大口吃肉，听到问题哈哈一笑：
“鹿久就快订婚了，应该是婚前恐惧症。”
“修，这次任务真的非常感谢，人柱力，真是太危险了。”
秋道堂东回到村子将古川修吹成了初代火影再世，死亡擦肩而过后，这位前辈有放飞自我的趋势。
奈良鹿久听到好友打趣依旧在叹气，喝了一口酒后无精打采的说道：
“女人真是麻烦，结婚后我就要过上那种被管教的日子了。”
山中亥一比两人大一岁，去年已经结婚，听到鹿久又开始吐槽，无奈转移话题：
“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了，别放松下来，战争不会结束。”
“虽然我们都不清楚云隐为什么会离开霜之国，但他们可没撤回土之国的部队。”
奈良鹿久听到战争终于恢复精神，跟着聊起草之国前线的情况：
“岩隐忍者非常难缠，那种大范围的合击忍术很适合正面作战，再加上一些黑市忍者，我们始终没能将战线推进。”
“卡卡西倒是在任务中表现很好，他的雷遁忍术刚好克制敌人的土遁。”
“不过也有一些小问题，带队时伤亡率过高，导致很多人都在抱怨。”
古川修没关注草之国前线情况，听到“伤亡率”暗暗记在心里。
庆功会气氛欢乐，这是开战以来木叶第一次敲打小国成功，参与到任务中的众人倍感自豪，这一刻大多数忍者都认为新的一年会越来越好。
——
每次出任务回来后，古川修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采集】的能量蕴含的信息太过驳杂，消化需要一段时间。
在纲手眼中，古川修就是过度压榨身体细胞，只是仔细检查后，情况却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中，纲手仔细检查了一番后露出沉思之色，似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斜眼吐槽道：
“看来你在仙术修行上确实取得了巨大进步。”
“算是我错怪你了，不过禁术还是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能学习。”
这次任务奖励，三代火影直接向古川修开放了飞雷神之术，尝到了波风水门带来的“红利”后，高层想复刻这种“利器”！
禁术对于天才忍者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只不过纲手一直不喜欢古川修战斗在最前线。
再加上初版的飞雷神之术是不完善的，纲手又对冲到敌人阵地中有巨大心理阴影，这才产生了一些分歧。
躺在病床上的古川修握住纲手的右手，再次谈起忍术的问题：
“老师，我们可以一同完善这个术，毕竟是二代火影大人创造的，完善后的效果怎么也不能输给水门君。”
“这段时间我也可以帮老师重新构建百豪之术，身体活化和改造可以交给我。”
纲手略作思考就点点头，经过她的仔细检查，古川修身体中的细胞生命力异常旺盛，她开始相信村子中传闻了：
“你是怎么引入自然能量到细胞中的？这有点像祖父的体质。”
“猿飞老师将禁术交给你这个年纪的忍者还是太危险了，看来他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古川修的身体目前被动吸收自然能量，灵体通过百豪之印的术式稳定合成仙术查克拉，接着再反哺给身体中的细胞。
由【采集】的能量作为灵体的能源，这才是实现了当前的完美模式。
纲手自然做不到这些，古川修打算效仿活蝓的共鸣：
“只要老师答应，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三代火影大人应该是为了后续的战争做准备，我觉得更像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纲手听到古川修的解释又叹了口气，她不好说明高层的一些想法，忍者工具化的思维深入人心，为了必要的胜利，任何人都是可以牺牲的。
“随便你怎么想，新年之前，你就留在村子里。”
“刚好那个宇智波的小鬼也在，从草之国回来后，他找过你好些次了。”
“止水吗？”
古川修脸上露出好奇神色，反问一声。
纲手点点头，顺便帮他整理上衣，看着身前比她高出一些的弟子，出声打趣：
“你在宇智波族内很受欢迎，应该是一同经历过雨之国战场的原因吧！”
“难得看到这帮家伙这么推崇一个忍者，看来你在战场上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纲手十分好奇古川修在战场上做了什么，她只看过战报，从未亲自见证过，砂隐流传的“古川修罗”更是难以想象。
古川修虽然看出纲手脸上的探究之色，却也没详细解释，脸上带着莫名笑意回应：
“老师，如果未来你成为火影，你会了解到的！”
“少在我面前耍帅！”
纲手吐槽一声就想像过去那样弹两下额头用作教训，只是古川修比她高了一些，最终又被握住手指。
医院内的护理人员都明显感觉到纲手的心情变好了，纲手听到背后的议论声微微一愣，她正要思考，耳边又传来古川修的声音：
“老师你又在偷懒了！竟然积累了这么多文件！”
急匆匆走到办公室座位上，纲手不再多想，将文件堆在一起，脸上带着得意之色说道：
“记住，为老师效劳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
12月初，草之国前线岩隐忍者撤回后方，消息传回村子中后，膨胀的木叶忍者已经开始庆祝战争的胜利了！
更乐观的忍者甚至开始计算“战争赔款”，上次战争木叶没有太多收获，这次必须从敌人身上割出“肉”来。
宇智波族地也受到村子气氛影响，很多店铺都跟着开展促销活动，风评转好后，来这里消费的人也越来越多。
古川修经过一家铜锣烧店铺时，注意到身旁的宇智波止水脚步一顿，干脆向店家方向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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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大人，不必客气，您应该多来这边逛一逛！”
皮肤微黑的青年店家热情招待，看到止水后更是连连夸赞族内的天才。
“忍者有时候也需要直面自己的渴望。”
“只是一些零食而已，没必要对自己那么严格。”
古川修给止水送上一杯热茶后也坐到窗边的座位上，小口吃着铜锣烧的止水立刻低头表示感谢，犹豫片刻出声询问：
“前辈，你认为宇智波一族需要改变吗？”
“父亲告诉我现在村子更认可我们，我看到的却是更多生命的消散。”
“族长动员时和大家说宇智波是充满爱的一族，现在我根本感受不到，大家都在渴求力量，为了这双眼睛拼尽一切。”
宇智波富岳让族内青年都去战场洗礼，配合上三色丸，活下来的几乎都能开启写轮眼。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现在不需要动员，自认为有忍者才能的都主动去前线。
“第一警卫队的力量应该加强了吧！你们已经做出了改变。”
“至于‘爱’，止水你应该感受到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写轮眼就是因为‘爱’才能开眼的。”
“那份被狂念丸放大的情绪确实容易让人沉迷其中，你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古川修神色平静地回应，止水张了张嘴没出声，握紧茶杯后，突然长出一口气：
“真是抱歉，前辈，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受到药物影响。”
“情绪波动越大，越能深度压榨细胞，瞳力也是查克拉的一种表现方式，并且更为高级，摆脱了部分穴道和经络的限制。”
古川修再次解释起狂念丸的原理，看向低头不语的止水，轻声说道：
“你应该已经双勾玉了吧，在前线执行任务，多次使用三色丸，这是必然的结果。”
宇智波止水哑口无言，古川修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继续补充：
“没必要在意这些，止水，这不过是一些力量而已。”
“力量没有邪恶正义之分，只取决于你如何使用它。”
“改变族人的想法非常困难，与其改变他人，不如专注自己的力量。”
“当你成为下一任族长时，就能更好地领导族人，我认为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族...族长？”
宇智波止水被这番话惊得结巴起来，古川修点点头，淡定地喝了口茶：
“火影也可以，手中掌握的资源越多，一些事情就不再是困扰。”
“当你成为宇智波一族最强者时，自然有人遵从你的思想，这比一个人胡思乱想有用的多！”
一肚子委屈和怨念的宇智波止水瞪大眼睛，他从没想过这些，仔细思考后低声询问：
“前辈，如果到时候依然有人反对我的想法又该怎么办？”
“我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接受我的思想。”
古川修想到宇智波一族膨胀的力量微微摇头，他也不清楚狂念丸吃多了对宇智波脑部特殊查克拉有什么影响。
看到止水一脸渴求的样子，古川修最终还是给出答案：
“很简单，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就用你的力量告诉他们反抗的后果。”
“如果无法说服，在忍者世界中，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杀掉反对者，自然就没有异议了，宇智波止水也想到了这点，脸色微白，沉默了好一会后突然抬头回应：
“我会从改变自己做起。”
“前辈真是了不起！不像我，竟然会被药物影响，前辈也想成为火影吗？”
恢复正常状态的宇智波止水笑着询问，古川修表现出一副“向往”神色，接着遗憾叹息：
“我只是希望纲手老师能完成她的梦想，我们这个年纪，火影还是太远了。”
“走吧，让我看看双勾玉写轮眼的力量。”
恢复开朗性格的宇智波止水爽朗一笑，主动结账出门后再次感叹一声：
“要是父亲能像前辈一样顾及我的感受就好了。”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我表现出的忍者才能越是优秀，父亲越是严厉对待我。”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父亲在嫉妒，他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件工具...”
“啊，让前辈见笑了，我可能是受到药物影响，这段时间一直胡思乱想。”
古川修眼角微微抽动，止水或许没感觉错，把狂念丸当成瞳力药，宇智波的“爱”可能会更加猛烈一些。
——
12月中旬，古川修在医院、纲手公寓中、宇智波族地训练场和商业街反复“打卡”。
学习封印术，改进飞雷神之术，主持手术，与纲手、宇智波止水等人一同锻炼，古川修的生活极其规律，脸色也越来越好。
这种规律生活让负责监视的白绝越发困惑，斑大人的猜想似乎出现了问题。
铁之国半岛基地中，听到白绝汇报的宇智波斑用猩红的左眼盯着对方：
“没有千手一族的血脉？”
“只是柱间孙女创造的秘术？”
“是的，斑大人，最近半个月，古川修一直和宇智波的天才在一起，在我的观察下，他只是拥有庞大的查克拉而已。”
“接近尾兽的查克拉，是非常惊人的力量！”
听到同伴报告的白绝们叽里呱啦热烈讨论，远古白绝依旧半跪在斑面前静静等待指示。
陷入回忆中的宇智波斑苍老的脸上出现失落的神色，柱间没有防备他，这不是他期待的结果：
“没必要在一个普通忍者身上花费太多精力。”
“我的时间不多了，尽快在宇智波族内寻找到一个目标，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准备将长门的轮回眼‘唤醒’。”
...
每天晚上例行完成仙人模式修行，古川修察觉到白绝不在远处监视他了，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
“活蝓，可以利用起那具白绝身体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先从神无毗桥那边寻找。”
“修大人的飞雷神之术已经准备好了吗？”
肩膀上的活蝓柔声询问，古川修随手拍出术式，简单回应：
“赶路的话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