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野吃完包子后，没多久就带着唐火阳回到了后山。
唐火阳还在跌跌不休：“现在大家有两个方向，第一这个实验室是旧神会秘密建立的。第二，这个实验室是天神国际建立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你快问我快问我。”
裴烬野：“……”
无奈敷衍道：“你说。”
他一只手抱举百斤巨石，好像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感兴趣。
唐火阳压低声音道：“我听说，现在小道消息都在传，天神国际和旧神会之所以撕破脸，就是因为这种禁忌实验。之前是基因实验，现在是生化实验，指不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禁忌实验……
兴化建原本去年宣布破产了，天神国际在今年年初表示很感兴趣，但意外的是，一直没能谈拢。据说是兴化建的一位高层反对……
不过据我所知，这位高层就在两个月前登山旅游的时候，死于失足，到底是不是意外咱也不好说。”
裴烬野闻言，不理解的说道：“为什么他们这么热衷于这种禁忌实验？”
唐火阳撇撇嘴：“抛去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妄图毁灭世界外，还有一些可悲的人，妄图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人。”
裴烬野似乎想到了什么。
唐火阳意味深长道：“自从联邦智脑【星环】建立起人类的屏障后，基因时代也就此展开……超凡也随之来临，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够觉醒超凡，所以就促使一部分心存不甘。
就连一些动物都能够觉醒，他们就认为这是造物主的不公平，所以试图通过基因技术来改变自己……我听说过很多这种事情，但几乎没有成功的……这一类人要么当场死于实验，要么最后沉沦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哎也是可悲。”
裴烬野陷入思索：“那按照你的逻辑，天神国际和旧神会都想进行这种实验，可他们都是超凡者吧？”
唐火阳陷入沉思，片刻措辞之后才说道：“你听过【圣墟山谈话】吗？”
裴烬野摇头。
唐火阳见状，扫了眼四周，拉过裴烬野去了后山小树林这才低声说道：“这件事外界不怎么知道，我也是听我哥说的……很多年前，圣墟山来了几位大佬，有联邦高层，也有各方势力代表，据说也有天神国际的前几代掌门人以及旧神会魁首……他们当时谈论了一个问题，人类究竟能不能开启双系或者多系超凡。”
裴烬野的目光一下子认真了起来：“所以他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们这些都是人类的佼佼者，就连他们也都无法开启双系或者多西超凡，之后是旧神会的那位魁首提出了基因实验这个话题，并坦言他们旧神会已经开启了这种实验，用死刑犯做实验……”
唐火阳叹口气：“据说当时天神国际的那位掌门人就怒斥这种行为……这件事最后闹到了智脑【星环】那里，【星环】给出的结果是几乎不可能……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之后旧神会就遭到了联邦围剿……”
裴烬野陷入沉思。
如果这世上真的能够开启多系超凡，而且相当普遍，那么他就不用心惊肉跳的了。
可他现在很清楚。
哪怕是有，他也不会贸然承认。
一杯水里掉进去一滴墨水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唐火阳还在说些什么，但是裴烬野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但眼下变强才是硬道理。
至于智脑【星环】……以裴烬野如今最大的感触，它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
“星环和刑天属于什么关系？”
唐火阳闻言愣了下，然后不假思索道：“当年星环进行升级，在五洲分别安置了一个自己的子系统，用于保护人类。它则留在本部进行升级自检。这么些年，刑天在内的五个子系统都表现很好，所以就一直没有召回……”
裴烬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唐火阳忽然啧了一声。
裴烬野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唐火阳低声道：“我刚想起来一件事，有小人把孙若繁和你这些天的接触添油加醋告诉了方天剑。”
裴烬野皱眉：“什么意思？”
唐火阳低声道：“方天剑一直在追孙若繁，但人姑娘没意思，方天剑碍于孙若繁父亲的地位不敢表现，现在有人似乎针对你，所以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告诉了方天剑，这小子昨晚说了很多不合适的话。”
裴烬野看过去。
唐火阳轻笑一声：“这年头谁没几个朋友。有人能把事情捅到他那里，就有人把事情捅给我。不过说真的……哥哥我真的打不过方天剑。”
“……”裴烬野无声的看向他。
唐火阳举手：“我是废物，好了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