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战锤40K宇宙一切芸芸众生，熬炼了40个千年
第602章 战锤40K宇宙一切芸芸众生，熬炼了40个千年
伴随着帝皇这一记战锤40K版本的「绝地天通」砸下去。
一瞬间，神圣泰拉深处，这黄金王座周围那一片死寂里，有些东西真的开始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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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那说骨架都是擡举，根本就是一具被时间和痛苦风干到极致、跟身下那黄金刑具几乎长在一起的「遗骸」似乎也变得不同了。
一万年来，它存在的全部意义似乎就是「承受」。
承受网道裂缝的灵能反冲，承受亚空间无尽的侵蚀压力，承受人类这个种族所有的绝望与祈愿之重。
可这会儿，在那杆完成了惊天蜕变的人皇幡散发出的温润却不容忽视的暗金色光晕持续笼罩和反哺下，有些极其细微、却意义重大的变化，正在这具「骷髅遗骸」上发生。
原本端坐黄金王座上的帝皇，其存在就像一块被捶打了万年的死寂骸骨，除了「痛苦」、「绝望」，还有「死寂」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别的。
现在，那种纯粹的负面模因，似乎松了一根弦。
不是说帝皇在此刻不再再苦，而是那种痛苦的性质，或者说承载痛苦的那个「存在」，有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松绑。
黄老汉那干枯如骷髅尸皇的面容轮廓，在暗金光辉的映照下，线条仿佛柔和了。
仿佛是一种内在状态的微调，一种从纯粹「被动的承受器」，在向着另一个能够进行更复杂「内在活动」的存在过渡。
又就像一台卡死了一万年的精密钟表，内部某个锈死的齿轮，被注入了特殊的润滑剂，极其艰难、但确实地动了一下。
他在空洞眼眶里，那燃烧了10个千年，被视作灯塔、堤坝、燃料，是冰冷理智与炽热痛苦强行焊接的产物，更是维持种族不灭的「灵能之火」。
现在，在吸收了由四邪神本质转化提纯的、庞大到匪夷所思的权能、权柄，乃至是亚空间最极致的规则、概念。
又被人皇幡新生力量温养净化之后，这团照耀人类帝国一万年的「辉火」变了。
它原先那刺目至极，带着无边痛苦、绝望、焦灼、挣扎的金黄，转化成了更加深邃、更加内敛的暗金。
其颜色不张扬，却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蕴藏着更复杂的光谱。
灵能辉火跳动的韵律少了几分被逼到悬崖边、随时会断裂的紧绷和疯狂，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沉稳。
甚至，在那沉稳的最深处，滋生出一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从容。
最隐秘的变化，发生在帝皇这副物质宇宙唯一躯壳的最深层面上。
那万年未曾有过任何动静，与自己骷髅尸骸紧密贴合的面部肌肉纤维，在完成了「绝地天通」，产生了一丝颤动。
这不是痛苦的痉挛。
虽然他的物理身躯依旧被王座死死禁，承担的灵能与物理压力丝毫未减，但某些更根源之处。
自己那源于存在核心，被四十个千年无边无际的仇恨、牺牲、背叛、绝望像琥珀一样层层包裹、压缩、凝固而成的心灵。
因为人皇幡的终极蜕变，乃至是在四邪神本源的彻底湮灭之后，而裂开了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缝隙！
一丝沉积了万年的「心灵之毒」，被释放、转化了。
支撑起人类帝国40个千年的意志，在这一刻「一丝一毫」的解压。
对凡人而言或许微不足道，打个喷嚏的功夫就忘了。
但对帝皇这样，其存在本身已经与人类种族命运紧密捆绑、意识承受着文明尺度重压的「超个体」而言。
这就像是精密天平上最关键的一枚砝码被轻轻拨动。
带来的不是物理上的轻松，而是某种可能性的重新出现。
那就是思考「除了忍受，还能做什么」的可能性之外，帝皇已经有了能够审视「自身状态与外部世界」的可能，甚至————改变自己的可能！
帝皇的「变化」并非孤立。
一旁已经完成蜕变的人皇幡，与刚刚被吞噬的四邪神，乃至是帝皇行走了整整40个千年的道路，这一切都构成了帝皇此刻「变化」的宏大「拼图」。
「以魔炼魔，以魔制魔，制魔而又不受制于魔，直至炼魔正道！」
在从帝皇他得到了那卷不知来历，不知文明，不知前途的《幽冥功》以后，这句话，从来都是他这10个千年以来的纲领。
毕竟说到底，以黄老汉与亚空间四小贩，与物质宇宙无数牛鬼蛇神，魑魅魍魉，神头鬼脸的存在抗争几万年，依旧没有过丝毫动摇的如铁道心。
就算是入魔了，他也有绝对的自控力，走自己愿意走的那条路上去！
而那杆「幽冥白骨万魂幡」，就是帝皇祂此道极致产物。
它诞生于最深的绝望与魔念，却在漫长对抗中，将掠夺、吞噬、炼化混沌亚空间的本质变成了自己的「道」。
最终，在王璃那荒诞的一抛的催化下，完成了最后的跃升—
以复仇之火为熔炉，以四邪神为终极薪柴与磨刀石，炼魔成道，由极致的「魔器」，涅槃为至高的「正器」【人皇幡】。
这是「器」的圆满，是工具的终极进化。
帝皇自身呢？
他是什么？
即使他从未想成神，即使他不论在哪里都否认自己是亚空间的第五邪神「黑日之王」，甚至强迫自己时刻处在不生不死的混沌边界，不愿与外界，有过多的牵连但帝皇祂确确实实，在万年时光里，汇聚了人类帝国疆域内，无数生灵的信仰、祈愿、对生存的渴望、对秩序的信仰！
这些庞杂的意念信仰与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个体灵能本质结合，在对抗混沌的永恒战争中淬炼。
他本身就像是在用整个残酷的战锤宇宙作为熔炉，以他自己为核心，炼制一颗关乎「人类文明存续」的生命果实。
或者说，这就是以整个战锤40K宇宙，一切芸芸众生，有情生灵，熬炼了40个千年才炼制成的「生命果」！
即便这颗「生命果」苦涩、沉重、布满伤痕，甚至只是雏形。
但它确实蕴含着整个种族，乃至是整个战锤物质宇宙，最顽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