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74章 两仪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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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似乎没有听见闵盛楠的问话，依旧在自顾自地小声念着，”阳生火，阴聚焰？阳极而阴生，阴极而复阳，木生火我可以理解，那阴极而复阳，火克者为金，难道还需要金来生火？逆转阴阳，丹田又如何能够承受？即便成功了，还缺一昧，克火者为水，难不成再用肾水来生火？那要拿什么来平衡阴阳呢？全生了火却没有能够克制火的东西，那都不用等别人动手，自己就先把自己烧死了，又何来的三昧真火呢？“
一旁的二女听见了他的话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御气十三诀的前十诀赵山河早已练的炉火纯青、言出法随了，可偏偏到了这第十一诀，三昧真火诀时，却让赵山河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迟迟无法突破，眼看着后面还有五气朝元诀和九转霹雳诀呢，他能不着急吗？
当他看到太岁身上冒着的那股淡蓝色的火苗，竟能发出冰冷的寒气之时，赵山河已经有所领悟了，现在又听到杨青禾所说的口诀，整个人顿时就入迷了，当下立刻盘膝而坐，抱圆守真，很快便进入到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中，脑海中也在不停地斟酌并反复推演着各种变化。
二女一看他这样，便知道他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也都清楚他体内此时正在运气行功，谁也没有去出言打扰，反正自从进入这个地下世界开始，几人好像除了打架，就一直没好好休息过，此时左右无事，干脆都就地休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闵盛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声响，赶忙睁开了眼睛，可眼前的一幕却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只见赵山河此时虽然依旧盘膝在地，但他的双臂却变成了前伸状，而且竟然在一条胳膊上燃烧着蓝色的火焰，另一条胳膊则同时燃烧着红色的火焰！
”啊？山河，你没事吧？“闵盛楠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没事，你睡醒了？“赵山河的声音平静地传了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没事，闵盛楠的心里才逐渐心安下来，”你，你练成三昧真火了？“
”唉！“赵山河无奈叹气道，”哪有那么容易啊？真要像小说里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现在充其量是练成了二昧真火，而且还没办法做到融合，我都不知道练出来了有啥用。“说着还苦笑了一声。
”也许你要的答案就在这下面。“杨青禾突然在黑暗中开口说道。
”嗯，你说的对，“赵山河并未过度气馁，”我感觉目前已经到瓶颈了，只差一个契机就能顿悟！太岁之前跟我说过，这处地宫一共上下九层，他称这里为九层妖塔，实际上也是一座大阵，这和你的判断是完全一致的，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每一层都是什么阵法，他只知道这座大阵实际上是由上向下传导力量的，这也和你所说的能对上。这座大阵的木气来自外界的地表之上，这一层为火属大阵，那么下一层就应该是土属阵法了，然后是金最后是水，而这一层的机关，实际上是被原本关在这里的那些血蠕虫，在彼此相互争斗时破坏掉的，这些血蠕虫应该是由来自不同地方的十三个不同的族群组成的，经历了几百年的争夺后都死的差不多了，当每个族群都只剩下了最后一条的时候，它们彼此间也停止了争斗，宁可饿死也不再相互攻击了，太岁被它们的精神所感动，称其为十三骁，后来又不忍心它们被活活饿死，这才控制着它们的魂魄从内部打开了大墓的门，放它们外出觅食，结果不幸遇到了那只藤妖，这才遭了它的毒手。“
“可是咱们进来的时候，大墓的大门是完整闭合的状态呀？它们怎么出去的呢？”闵盛楠疑惑道。
“是太岁！”赵山河断定道，“是太岁发现十三骁被藤妖夺了躯体后，故意释放出香味才把它诱骗了回来，然后再次从内部封闭了墓门。要不然以藤妖的品性，再加上十三骁的躯体和力量，如果没有太岁这么多年的压制，让它跑到了外面去，那还不早都闹翻天了？估计这也是天意如此吧。”
二女听着赵山河的讲述，都在黑暗中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既然此处已破，那咱们便立刻赶往下一层吧，我算了一下时间，从咱们进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两天了，我害怕迟则生变、夜长梦多。“闵盛楠开口道。
无人反对，几人便立刻动身来到了阵法的核心区域，那个原本用石头垒起来的长生天此时早已坍塌，露出了一条向下的幽暗通道。
”稍等一下，“赵山河突然说道，”每个阵法除了阵眼，还需要有阵符，既然这里是火属阵法，那它的阵符就一定是个火属性的东西，应该是件红色的东西，你们等我一下。“说罢，赵山河散出了灵气感应，片刻后，果然在一堆破碎的石头堆中，找到了一块比成年男子拳头还大的鸡血石！不但个头大，又在这阵眼处被做为阵符，用灵气滋养了数百年，此时那通体浓郁的红色已经快活过来了，真的好似能够流动的鸡血一般，眼见就要滴出来了！
”我去，太豪横了！这可绝对是个好东西，能值不少钱呐！“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笑纳“了，这一幕要是被龙族的那两位看见，又得狂喷他庸俗了。
几人前后相互搀扶着，顺着长生天下面一个直径约五米左右的黑黢黢的洞口盘旋而下，即便打着强光手电，此时的能见度和可目测的距离依旧少的可怜。
就在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到第二层时，他们脚下那片模糊的地面，就在电筒的灯光下缓缓地显出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土黄色纹路。
有些令人诧异的是，那些纹路不像是人为刻画上去的，也不像是拿石块拼接而成的，反倒更像是，从地底自己长出来的！
赵山河这一次没等大家发问，就直接取出信号枪打了出去。
几人惊奇地发现，这一层的整间大殿内，除了几人站立的区域有一些零星的碎石外，其余整片的地面竟然无比平整，没有发现丝毫有外人闯进过这里的痕迹！另外，这一层的面积明显比上一层小了很多，顶大也就两个足球场大小了，可令人惊奇的是，这么大面积的平面建筑中间，竟然没有任何一根柱子来支撑？这个，古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赵山河便发现，此时几人的脚下同样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不同的是，前后左右的颜色明显不同，多了两条巨大的阴阳鱼，而几人恰好就在鱼嘴衔鱼尾的位置上！
突然间，杨青禾眉心的那一抹淡绿色的石影再次闪过，她没有回头，声音虽轻却异常笃定地说道，“刚刚那太极归元阵虽然被破坏了，但是…… 可能有人已经算到了会是这个局面，所以借用那个破阵把我们引来了这里。”
赵山河上前一步来到了她的身侧，抬手轻轻地托住了她的腰，缓缓说道：“青禾，什么意思？”
“我们刚才看到的一切 —— 倒塌的祭台、焦黑的石壁、满地的骨粉、火油的痕迹、还有缺了两卦的六象符文…… 不全是真的。” 杨青禾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已多了一层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静与沧桑，“这应该是个连环阵！有人预测到了我们的行动路线，从而用了极高明的手法，和一个明知一定会被破的大阵及阵眼，把真正的通道隐藏了起来，也把真正的大阵，盖在了下面。也许，从我们踏进墓门的那一刻起，可能方向就错了！我们进的，也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太极归元阵，而是通往这里的另一座假阵。”
闵盛楠眉头一拧：“可刚才信号弹明明被阵法的中心所吸引......”
“那是它想让你被吸引。” 杨青禾轻声打断道，“他就是想引我们走到这里，确认阵眼，确认来人的数量，确认我们几人的气息…… 然后，才会真正落阵。”
杨青禾的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便忽然微微一震。
不是剧烈地摇晃，而是一种极深沉、极厚重的颤动，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地的心脏在地下缓缓地搏动，也更像是老百姓嘴里常说的地龙翻身！紧接着，三人脚下同时亮起了一圈极淡的黄色光芒，那黄光一分为二，向左一半深褐如浊土，向右一半则清灰如寒石。
一道笔直如刀的界限，横在了三人脚下。
阴与阳。
黑与白。
浊与清。
杨青禾身形一滞，猛地后退了半步，嘴唇轻颤道：“这是……两仪盘龙阵。此阵是以大地为基，以地脉为骨，以太极分阴阳，以厚土定乾坤！这才是这座十里未央宫，真正的第一道杀阵。”
赵山河立刻散出灵气去感应周遭，可他的灵气感应一触碰到地面的那层黄光时，便立刻像沉入泥潭，又似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吸住并抵消掉了。
这还是赵山河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只见他眉头紧锁道：“青禾，我的灵气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散不出去。”
“别慌！” 杨青禾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阴阳分界线，“这正是土属性大阵的特点。土在五行中主藏、主承载，也主包容和收纳。一切不论是活物还是神识，只要能归于阴阳二气的，入阵立即会被大地所吞纳，最终会化为它自身的力量。因此，你越是强行催动，陷得就越深越快。”
说罢，她缓步走到了左侧的深褐色的区域前缓缓地蹲下身，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地面，哪知道......
嗡 ——
整片深褐色的区域瞬间亮起，那土黄色的纹路竟如血脉一般蔓延开去，纹路粗重古朴、棱角分明，每一道都似乎含有千钧之力。
杨青禾只觉指尖一沉，仿佛有万钧之重，一股强大的吸力顺着手臂上传。
“这边深褐色的土地是阴仪。” 杨青禾此时的声音格外沉稳，一字一顿，“阴仪为坤，坤为大地，阴仪的阵法就叫厚土封渊！在阴仪之内，不攻不杀，只会困和封，所有踏入这里的人，肉身都会越来越重，灵气也会越来越迟滞，而神识则会越来越昏沉，阵法会不断抽走你体内的阳气，转而成为大地的坤气，让你从内到外，一点点僵硬石化，最后埋入地底，成为这阵基的一部分。”
闵盛楠听得心头一寒：“石化？”
“对！” 杨青禾点头，“这里的土不是凡土，而是聚敛了千年地脉阴气的阴沉土，其功能已经非常接近黄帝埋葬刑天头颅时用的那块息土了！你们再看这些纹路，顺时针旋绕是死循环，外力越强，反噬就越强。所有强闯和硬轰，都会触发地脉的反噬，整片区域会在瞬间下沉，千万斤的岩石和沙土会从四面八方涌出，封死所有的出路，最后连灰都剩不下。”
赵山河目光一凛：“青禾，那右边的？”
杨青禾转身，看向另一侧的青灰区域，这边的纹路截然相反，纹理纤细、流转灵动，如蛇如龙，呈逆时针缠绕。灯光一照，竟隐隐有龙形虚影在地下游走，无声无息，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右边是阳仪，阳仪属艮，艮为大山，阳仪的阵法就叫地龙噬灵！阳仪之内刚好相反，不困不封，只杀。”
杨青禾的话音未落，青灰色的地面猛地骤然一亮，一道半虚半实的土黄色龙影从纹路中凌空而起，龙首狰狞，龙须如铁，鳞片分明，虽然只是一个形态的凝聚，却带着千钧的重压。那土龙在空中一转，目光直接锁定三人，龙口微张，一股沉闷的咆哮直透神魂。
闵盛楠下意识地举枪就要射击。
“千万别开枪！” 杨青禾急忙喝止道，“现在情况不明，咱们才是外来者，也是咱们引发的阵法启动，先不要激怒对方！”
赵山河也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闵盛楠向后退去：“青禾，阴仪主守，阳仪主攻。阴阳交替，互为表里，这岂不成了犄角之势？咱们如何破阵？”
“正是！” 杨青禾的眼中竟忽然闪过一丝赞叹之色，随即又带着些许凝重说道，“两仪盘龙阵最毒的地方，就在于这阴阳互补，相互为阵！阴仪看似好走，没有攻杀，可一旦踏入，便会被息土困住，越动越重，最后动弹不得，成为阳仪地龙的靶子；而阳仪看似有路，可地龙追杀不止，进入者被逼躲闪，一旦慌不择路踏入阴仪，立刻会被封死，任人宰割。”
“但你别忘了它们虽然阴阳相通，但实际上却又是相克的关系！”赵山河高声提醒道。
“你说的对！破阴仪，需阳力。破阳仪，需阴柔。必须在一阵之内，阴阳互锁 —— 如果你只用阳力破阴，阳仪地龙立刻变强；但如果你只用阴柔破阳，阴仪息土也会立刻加重的。”杨青禾条理清晰，分析的头头是道。
赵山河却听得暗暗心惊，他自己琢磨过的阵法自认为也不算少了，可是像这般阴阳互掣、攻守相杀、自为闭环的土系大阵，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他忽然间觉得，自己以前琢磨出来的那些东西和眼前的这个大阵比起来，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一样，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如果让布置这个阵的人看见自己摆的那些所谓的阵法，一定会把眼泪鼻涕都笑出来了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阵法的传承本就是千难万阻，首先对传承人的选拔至少是千里挑一，其本身要具备极其深厚的阴阳五行及奇门秘术等方面的知识积累，和对阴阳五行的深刻理解；其次需要传承人胆大心细，不畏困难险阻勇于尝试，思虑敏捷而又虑事周全，还要能做到临危不乱，到这里已经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了；更何况还要防止传承断代的情况发生，以及传承人的心态和心术不正等问题，所以，像赵山河这种在没有师父专业指导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能鼓捣出几种不同类型阵法的人，已经足够令祖师亲自垂青了！
这一点他确实有些妄自菲薄了！
“青禾，那照你这么说，两边的阵法不一样，破阵的方式又完全相反，还不能同时使用，” 闵盛楠此时突然插话道，“那岂不是成了一个死局？”
“哼哼，对一般人来说，的确是死局。”杨青禾的嘴角轻轻上扬冷哼了一声，眉心那淡绿色的石头虚影再次浮现了出来。这一刻，她的气质明显变了，不再是以往那个温柔胆怯，小鸟依人的小女子，而是忽然蜕变成了一位执掌家国、通晓古今万法的一代宗师！
“但对我来说，还不算啥！”
赵山河闻言心头一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妇好留在往生石里的所有记忆，已经彻底在杨青禾的神识中苏醒了。
“这座两仪盘龙阵，是元朝的风水师仿照旧时截教门人开创的一种地脉阵法所改的。” 杨青禾缓缓迈步，沿着阴阳分界线行走，目光扫过整片大殿，“他们懂太极两仪的运转方式，也懂五行生克的规律，但，却不知其根本！土之本不是沉，亦不是封，更不是杀戮；土之本是承载，是生命的本源，更是中庸与包容！他们把太极阵改成了杀阵，把地龙做成了凶兽，把大地做成了囚笼！如此逆天改地，强行突出其中的某一种特性，只有杀伐而无包容，就如人之只知索取而不知奉献，又何以长久？所以这座阵，有破绽！”
话音落时，她已停在了太极双鱼正中央的阴阳线上，一脚左，一脚右，半阴半阳。
“破阵不能只破一边，必须同时引动阴阳，再同时调和。”杨青禾继续说道，“阴仪厚土封渊，破法在引—— 引走地脉阴气，不压不抗，顺而导之；阳仪的地龙噬灵，破法在镇—— 不杀不毁，要以土气镇住龙形，让它归位，而并不是想法打败它。”
赵山河立刻接口问道：“好，青禾，我要怎么做？”
“你守在阳仪入口。” 杨青禾此时没有丝毫的矫情，直接出言道，语气虽平和却极具信服力，“等下地龙再现，你便使用移山诀，但切记不是移山，而是镇地。把地面的灵气拖住，不要让龙形腾空。记住，只镇，不攻。”
“楠楠，你去守在阴仪入口，等下我引动阴气时，地面会下沉开裂、碎石翻涌，你不用做什么，只负责警戒，一旦有碎石、暗箭或落石等，直接清到阵外，你的身手稳健，我相信你。”
闵盛楠此时完全恢复了一名军人的本色，在听到杨青禾给自己下达的任务后，没有丝毫的反驳，反而重重地点头说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交待完，杨青禾才深吸了一口气并闭上双目，而她的双手竟然开始在胸前缓缓结印！
那手印极为古朴，不是道门常见的指诀，但感觉更加古老狂野，也更为神秘！随着印诀成型，她周身竟缓缓浮起了一层淡黄色的土系灵光，不狂不烈、但无比温润而厚重，与整座大阵的土黄色气息竟然产生了隐隐共鸣！
“以我命魂，换汝爽灵，两仪既分，阴阳即明，地龙归位，厚土消停。”
咒语念罢，左侧阴仪那深褐色的地面忽然缓缓松动，泥土翻涌，阴气上涌，却没有冲向三人，而是顺着杨青禾的手中印记缓缓流转，像一条地下河流般，被引向阴阳分界线。
而右侧的阳仪则传来”嗡 ——“的声音，连续不断，刹那间，只见数条地龙的虚影同时腾空，咆哮震天，整个大殿都为之颤动，那一条条土黄色龙影张牙舞爪，向阵外几人直扑而来！
“移山决，镇！”赵山河单掌撑地一声低喝，移山诀顿时火力全开，磅礴的太玄之力汹涌而出、直入地底，不是炸开，也不是冲击，而是硬生生按住了躁动的地脉。阳仪区域的地面瞬间稳固，就连那几条刚刚腾空的盘龙虚影也为之一滞，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死死套住，无法再前扑半步，只能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咆哮着。
“就是现在！”杨青禾突然双目骤睁。
她猛地一脚踩阴，一脚踏阳，双手一分，左手引阴仪阴气，右手引阳仪龙气，在阴阳分界线中央，硬生生将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搅在了一起！
霎时间，黑白两色如同两股粘稠的水彩油墨在空中撞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纷繁杂乱，相互冲击；可是很快，它们又像是两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队伍，或是两种不同颜色的磁力球一般，迅速找到了自己的队友，重新组成了新的队列，这一回却是泾渭分明，阴阳相济了！
而这正是元朝风水师最不懂的那一点 ！
混乱仅仅只维持了几息的时间，左侧阴仪的沉坠之力便消失了，右侧阳仪的盘龙嘶吼也逐渐平息了下来。
两道龙形虚影从左右两边缓缓升起，在大殿中央相遇，一阴一阳，一黑一白，首尾相衔，缠绕成一个巨大的太极盘龙图案，悬停在了半空，此时已不再有半分杀气，只剩下了庄严、厚重与古朴！
随后，从地底又慢慢升起了一排由玉石做成的地砖，把整个太极阴阳鱼的形状清晰地刻画在了大殿正中央，与空中的太极盘龙图案相互呼应着。其中，阴鱼那硕大的眼睛竟全部是由和田玉所做，而阳鱼的眼睛则是用大块浑圆的黑曜石打磨而成！价值几何先不论，单单从视觉上来说，尽显恢弘与大气的同时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
而随着蜿蜒曲折的阴阳鱼中线，在太极的中心点上同时升起的，还有一座巨大无比的石鼎！
”青禾，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赵山河关切地上前，一边搀扶一边问道。
”我还好，“杨青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我现在的这副身体实在太娇气，太缺乏锻炼了，刚刚情急之下贸然借法，此时已有些虚脱，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来了，再往后的路，可能就要多靠你了。“
赵山河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本来就是自己要打开这座大墓的，现在反倒拖累了别人，不过更让自己担心的，是杨青禾现在的状态，她到底还是不是她自己了，如果她的意识已经被完全替换掉了，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是该接受现在的杨青禾，还是一个占据着她身体，却拥有千年神识的老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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