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弯成先凹后凸的优美拱弧、第四节接近发根处平缓收束。

她的整体弧度不是简单的弯曲,而是先微微内凹再大幅度拱起再平缓收束——像一只引颈长鸣的凤。

“感觉到了吗?

就是这个弧度——你的手指沿着皇姐的后颈滑过去时,每个骨节之间的细微变化。

等下画凤颈,每一笔都要体现这种微妙变化。

它不是一条线,是三条线——中间一道骨线,两侧各一道肉线。

骨线要有力度,肉线要有温度。

皇姐当年批韩巍的调任折子时,就是用这种线条去读他的人——骨线是他名字下的几次边功,肉线是他后期几次拥兵自重的小动作。

骨肉兼具才是一个真实的人,才是一只有生命的凤。”

她松开我的手,重新走回长案前执起另一支稍粗的狼毫,蘸饱了淡墨,开始在凤头下方勾勒凤颈。

笔尖在绢布上极慢极稳地拖出一条弧线,先微微下沉再缓缓上扬,再沉再扬,每一段弧度都模拟她后颈骨节的起伏。

她在行笔时微微闭上了眼,似乎在用刚才我手指在她自己后颈滑过的触感指引笔锋。

我坐在榻上看着她——她的侧脸在晨光里专注而安静,和朝堂上那个杀伐决断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但那股子运笔的腕力又明明就是批了十年折子的同一只手。

画到一半她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

不是累,毛笔不会让她手酸——是她自己在给自己升温。

她刚才吻我眼睑时体温便开始攀升,此刻描着凤颈的弧度 每画一笔都会回忆起刚才她握着我手指在她自己后颈上滑过的触感。

她把笔搁在笔山上,转过身面对我,黑丝脚尖踩在地毯上,长袍的宽袖被她从肩上褪下堆在臂弯处 那对裹在黑色蕾丝抹胸里的巨乳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身体微微前倾。

“中场歇息。

凤颈画了一半,皇姐有点累了。

不是手累,是心累——画来画去全是自己后颈的弧度,越画越觉得自己美,美到让你一个人看太浪费——算了还是只给你一个人看。

中场歇息时皇姐的画架不在手上,而在指甲上。

歇息时皇姐不在绢上画,在你身上画。”

她从案上拿起那碟朱砂胭脂,蘸在指尖上,在我脖颈上画了一个极细极小的吻痕—— 不是用嘴,而是正红蔻丹的指甲蘸着朱砂胭脂在皮肤上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在绢布上描翎毛。

指尖蘸了朱砂胭脂极轻极慢地在我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第一笔——笔触不是直线,而是一道极淡的S形弧线,从锁骨窝开始,轻轻往上翘了半寸。

她的手指在我皮肤上游走时,蔻丹偶尔刮过毛孔,引起一阵微凉的刺痒。

“上次吻这里时忘了计时——皇姐一直在想,这个位置的吻痕需要多久才会消。

后来皇姐对着铜镜在自己脖子上试了好几次,发现吻痕的消退速度和被吻的位置有关。

锁骨皮肤薄,吻痕消退最快——大概半日。

但如果你在吻痕快消时再补一次,它会重新充血,重新变红,就像折子上被退回再报的奏文——第二次批复总是比第一次更用力也更清晰。

所以皇姐今天要在这里描一笔朱砂胭脂——不是吻痕,是画上去的。

就算胭脂洗掉了,这位置的气味还在。

皇姐刚才吻了你眼睑,以后你每次睁开眼,都会闻到皇姐的口脂残香。”

她蘸了第二笔。

这一次不是画线条,而是用正红蔻丹的指甲尖极轻极慢地在我的皮肤上点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点压都留下一个极细小的朱砂红点。

三个红点排成一条弧线,像凤鸟尾羽上排列有序的羽斑。

点完第三下,她收手前极轻地吹了口气——气息微凉,朱砂胭脂便更多了几分湿润的光泽。

“这是凤鸟尾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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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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