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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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太专注修行，忘了这事，麻烦你了。」
梁渠拍拍龙人肩膀，抓住衣服，披穿身上，一点不尴尬，他一米九的身高，放在人均两米二三的龙人里的确平平无奇，略显低矮，但作为男人，他不比任何龙人差！
没穿衣服怎麽了？是他不想穿吗。
「咦，尺寸倒是正好。」
「是王妃让我们准备的。」
「我修行了很久？」梁渠一愣，听这意思，合计他裸了好几天？
「不算太久，雷劫後约莫又有三日，今天是第四日。
梁渠点点头，环顾一圈：「娥英呢？」
「王妃在义兴招待大顺皇后。」
「啥？」
「就是皇帝的妻。」带衣服的龙人一本正经。
，梁渠立即放开感知，发现平阳除了老和尚的「河中石」外，并无他人，张龙象一行明明还在南方。
「莫非是我修行中有了什麽变化，陛下让皇后亲自来慰问？」
破而後立大凶险，梁渠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给自己「动手术」上，外界环境上变化了什麽，发生了什麽一概不清。
稍作思索。
时间着实不够用，河神祭，拿位果，一晃到了十月中。大狩会越来越近，黄沙河都还没有治理出子丑寅卯，司南那边不知道怎麽背後骂他，就算不提冯夷，他的长右也需要晋升，另外圣皇要去看仙岛——————
不敢再怠慢，梁渠赶紧让龙人去喊三长老，连结里叫来阿肥，把矗立在江淮里的水柱一一撤开，顺带进一步观察丹田里的太阳，心情大好。
「大总管诚不我欺啊。」
假若小、中、大，就是灾、治、御。
单一个「治」属，足以证明他的【天元/句芒】位果，就是中位果！和昔日大总管所言，自育多是中位果相合！
中位果有，大位果还远吗？
自育位果和天生天养位果最大的不同，一是自育诞生即炼化，自己养的，哪需要长右、旱魅一样去炼化。二是天生天养需要各种不可思议的特定仪轨达成条件，方能进阶。自育不同，想要成为大位果，只需要继续「养」。
无论自身实力增长，还是继续补充，都属於「养」的范畴。二者达到的高度相同，但过程比钻研仪轨简单太多。
换言之，【天元/句芒】的晋仪，就是梁渠自己修行晋升。
大位果不远，等同熔炉不远，成仙不远，今日起，他已经半只脚踏入熔炉，当号「小仙」！
最令人诧异的，即便位果权柄还在孕育，模糊不清，梁渠却能体会到，似乎有个苗头，让他能把握到一点————
「大王！」龙宗银匆匆而来，眼里满是梁渠出关的喜色。最近喜事太多太多，他都有些乐不过来。
「义兴那边有点事，江淮这边需要劳烦一下三长老。」
「大王尽管吩咐。」
「谈不上吩咐，我既然出关，那寿爷应该晋升成功了，宝库里挑一份礼物过去恭贺一下；还有蛙长老，之前谈好的价钱，一并付了；再和龟王、蛙王说一下，此前答应的双倍补偿翻成三倍，时间不变，依旧三年之内结清。」
「遵命！」
龙宗银一一记下，即刻去安排。
恰肥鱼扭动屁股，一起一伏地赶来，竖起脑袋对摺长须。
梁渠往肥鱼脑袋上一跳。
「走，回平阳！」
肥鱼愣一愣，觉察到头顶沉甸甸的份量，顿时热泪盈眶，久，太久了，它抬起鱼鳍，擦去眼泪，挥动鱼鳍拍击胸口，大表忠心，尾巴卷起，奋力一挺。
江风陡重，两侧浪花飞扬成水幕，梁渠头发飘成长龙，他眺望江面，让这一下冲刺搞到莫名其妙，不就是让阿肥送他去平阳，好路上体会一下实力变化吗？
搞不懂。
梁渠盘坐下来，哪料没挪出去多少，他就感觉乘骑体验貌似没以前好。
奇怪，难道是太久不乘鱼头车，习惯了自己赶路？
「等等，阿肥你怎麽这样游？」
梁渠忽然发现问题。
他和老蛤蟆喜欢骑肥鱼，就是因为阿肥脑袋大，柔软弹性，游起来又是正常大鱼的左右摇摆，足够平稳，属於优质鱼头车，不像圆头，一样的触感，身为江豚就是游动是上下起伏，太颠簸。
现在一看，阿肥怎麽也上下游了？
肥鱼大惊失色，痛斥自己因为太过兴奋，辜负天神期望，同时大脑里快速检索。
无足蛙、黑龙、无壳龟、无刺豚、变异虎鲸、凶牙将————
叮。
检索成功，天神爱将模式，启动！
颠簸消失，平稳回归，波澜不兴。
梁渠满意点头，闭上双目。
肥鱼甩动长须，擦去汗水，奋力前行，在虎鲸一族，它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刻也不敢放松，只一次用错了蛙族模式，就因为怪异的起伏，差点被鲸大力怀疑，少吃两条宝鱼，从此痛定思痛。
鲸王已经首肯，接下来马上入虎鲸族谱，吃天妖供奉，万不能出差池，故而苦练起伏技艺，竟是在承接天神宝腚的时候，忘记了切换。
真是该死！
晚上伙食加倍，惩罚自己胃胀半个时辰！
「感知范围扩张了，力量也增强了，洪国大小也增加了————好生坚硬，这快和用神通相仿了吧？」
梁渠体会握江拽河身的变化。
缩小的玄兵伏波抵在掌心，用力挤压，愣是没扎出血点，反而压得枪杆弯曲O
伏波他蕴养到了现在，仅凭锋利度都足以切伤低阶武圣。
此次根海用完金丹，大抵根海应该在一千出头，配合雷劫，到了一千零五十，现在一千二，可以说有一百五，都是他蜕变武骨後产生的，并且现在还有帮助修行，仿佛泽灵依旧反哺时，一个月自然修行就能两三倍的程度。
甚至於帮助进阶，没有蜕变，他这次大抵会是五阶半，就是蜕变，後面又猛涨一层，再坐庙一次。
道和气同时增长！
这很不寻常。
武骨对修行无疑有神益，但这个神益基本在臻象往下，主修气血时候，到了臻象，精气神合一还能有明显帮助的，武骨已经是猛到不可思议。
张龙象的武骨鼎镇山河，誉为当世天下第一骨，能够容纳天地走势锤链自身，让武骨不断增强，也没听说猛到像自己这般。
道理很简单，一个月二点五倍，一年就是三十，张龙象四十武圣，到现在，就算六十年，不吃任何宝药，单纯靠普通修行，也该有一千八百倍根海。
但就梁渠所知，张龙象的根海应该没那麽大。
当世第一尚且如此，自己的握江拽河身又算什麽？
除了修行上的辅助和坚硬，剩下的感受大抵就是力气大，大到无穷无尽，除此之外，平平无奇。
但那力气大的，就好像是————如果他臻象时就有握江拽河身，能赤手空拳，生生锤死普通武圣————
梁渠握紧拳头。
昔日他在狼烟、狩虎到处跨境，相当一部分就是靠武骨，没人能和他对抗，祝宗望和霍洪远直接被按着打，可惜後来臻象，尤其到夭龙，优势就不明显，现在居然回舒适区了？
看着自己手掌，梁渠很想找个武圣来打一场，明确自己的实力范畴，可放眼望去，南疆萎靡，北庭怯战————
只希望接下来的血河界，能给他一点惊喜。
「大丰收！」
伏波一甩，落回到耳朵里。
根海、位果、阶位、武骨————全无落下。
唯一的一点小遗憾，大抵是吞下的金丹上没有水泽精华，不知道什麽原因。
金丹的材料来自於南疆和大顺，里头应该有部分是水属宝药才对。
「手法问题？」
梁渠摸索下巴，记得傅朔提过一嘴。
仙人炼制「仙丹」，和正常炼丹师炼药不同，是直接抽取出宝药里的药力，糅合到一块，故而全无冲突影响，只有纯粹的增长，属於「熔炉办法」，常人没法学，只能瞻仰。
上次老阴鲸给的丹，属於傅朔二次融合，故而有精华？
难道水泽精华的载体，是宝药本身，无法抽离？
珍珠、珊瑚、宝鱼、水兽、宝药————
究竟是什麽在承载？
「罢，知足常乐。」
「阿肥，继续游，然後感受一下。」
梁渠伸出手掌，按住阿肥的脑袋。
肥鱼不明所以，依旧点点脑袋，很快，它感觉一股清凉的能量涌入进自己的身体，像一株小树苗，生根发芽，连结到脊柱上，随後，它体内的精气神猛增一截。
凉！
非常冰凉！
肥鱼睁大鱼目。
下一刻。
黑墨铺张。
梁渠屁股一空，落到水面。
肥鱼忽地雾化，遮天蔽日的雾化。
聚散无形！
只是和往常的聚散无形截然不同，这一次，阿肥化身的黑雾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夸张，浩浩汤汤，方圆数里大泽尽皆包裹。
肥鱼左看右看，一脸懵。
这还是它的神通吗？
「果然————」
梁渠踏足水面，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的权柄还是半成品，效果很粗糙，大抵总结就是升华。
他把阿肥的雾化神通，升了一次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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