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67章 迷乱时空，见证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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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几百年，据我所知，玄黄宗被灭掉也就不到一百年。”秦斩说道。
老鸨说道：“公子真会说笑，怎么可能不到百年，至少过去了五百年了。”
秦斩一愣。
对于时间概念他还不至于弄错。
之前打探到的情报显示，玄黄宗的确被灭不久。
“那聚仙门呢？”
“一百多年吧！”
“九阳宗呢？”
“那可久了，有一千多年了！”
秦斩连续说出十几个被灭掉的宗门名字。
而老鸨的回答，那就是每个宗门被灭的时间都不一样。
少则百年，多则千年。
可问题是，这些宗门是在同一时间段被灭的。
前后绝对不超过百十年。
要么是这个老鸨在说谎，要么就是……
就在秦斩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
只见窗帘掀开。
一个玉树临风的美少年在几个花魁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十三四岁的模样，天生贵气。
“秦天阁见过上仙前辈。”
少年走到秦斩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等会……”
秦斩仔细打量着对方：“你叫秦天阁？”
“嗯。”
“你……”
说实话，秦斩现在真的有点懵逼了。
“这位公子，如果没其他事，我们就先退下了。”老鸨说道。
秦斩问道：“不急，我问你，刚才他明显是个小男孩，你也看到了。”
“公子说笑了，这位小少爷一直都是这般年纪，怎么算是小男孩呢。”
老鸨的回答让秦斩都蒙了！
“你确定？”
“当然是，不信你问她们。”
随后，秦斩又看向其他几个花魁。
“公子真是会说笑呢，这位小公子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当然，您说他是小男孩，倒也没说错！”
“不对劲，完全不对！”
秦斩一把抓住秦天阁的手，离开了这里。
可当来到外面的时候，秦斩发现，周围的景象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冥冥之中有什么在串改周围的一切。
“上仙，我们这是要回玄黄宗吗？”
秦天阁问道。
秦斩沉声道：“你的玄黄宗已经没了，能回哪里去。”
“怎么可能，我们刚从玄黄宗出来。”秦天阁说道。
“你在说什么？”
“真的，你看那个方向……”
秦斩顺着秦天阁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虚空之中散发着金色辉光。
“那是什么？”
“那是玄黄山脉散发的神光，也象征着玄黄宗如日中天！”
秦斩没有说话，而是眼神不断扫视周围的一切。
旋即，他果断以自身法力推演。
可是每一次推演，都会有不同的结果。
而且秦斩发现，周围的环境竟然会随着他的推演而改变。
发现了这一点后，再结合他自己所掌握的时空法则。
秦斩不得不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那就是这个世界是极其混乱的。
时间混乱、空间混乱。
周围的一切都是混乱的。
甚至连这些人的记忆也是很混乱。
完全是前后不搭。
秦天阁本来是一个八九岁孩子，一时之间长成十四岁的大男孩。
不止如此，他的记忆竟然也跟秦斩不一样。
他本来是秦斩用十万玄金从奴隶贩子手中买下来的。
可是秦天阁却说他根本记不起什么奴隶贩子。
而且还说他们是从玄黄宗出来的。
用秦天阁的话说，秦斩也是玄黄宗的一员。
当然，还有老鸨的回答，也验证了秦斩的推演。
于是，秦斩决定联系六君子以及小梦。
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联系上了他们。
而且秦斩的神识覆盖处，根本没有他们的气息。
“怎么可能？”
别说是一个仙罡大陆，就是整个宇宙，他的神识也足以覆盖。
“等等，仙罡大陆……”
秦斩猛然想起来。
似乎当初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意外之下才找到的。
甚至连仙界的记录都很少。
秦斩站在原地，脑海中快速思索。
“师父，您在想什么呢，我们出来时间有些久了，也该回去了！”
突然，身旁的秦天阁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竟然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长大成人了。
秦斩看向对方，心中的猜测再一次被验证。
这一次，秦斩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推演。
和之前的一样。
他每次推演，都能带动周围时空变化。
而秦天阁更是不断在少年、成人的形态中变幻。
秦斩就像是整个世界唯一的不变量。
无论周围如何变幻，他依旧是他。
在推演了无数次之后，秦斩终于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之境。
他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混沌的世界之中。
周围一片漆黑！
“这是哪里？”
秦斩看了看，发现自己的烛龙之眼的神效也大打折扣。
就在秦斩疑惑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了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秦斩，你的确很聪明，竟然能够识破混乱时空，还进入到我的意识世界之中。”
“你的意识世界？”
秦斩沉声道：“你是谁？”
“我就是天道！”
“天道？”
秦斩一愣，旋即大惊。
一直以来，天道都被当做可听、可说，不可见的存在。
天道也是众生意志的凝聚。
它是不可捉摸，但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不用怀疑，你现在进入的便是我的意识世界，也叫做众生意识界。”天道解释道。
“你为什么是我的样子？”
天道哈哈一笑，然后当着秦斩的面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甚至变成万物的任何东西。
“我可以是任何形态，因为我没有固定的形态。”
“我察觉到你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喜欢的，我以为你喜欢看着自己。”
“没人喜欢跟自己对话。”
“好吧，那我变一个形态。”
天道又变成了一只仙鹿。
秦斩没有纠结它的变化，而是说起了正事。
“所以，我在仙罡大陆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秦斩问道。
天道微微一笑：“它是真的，但又不是真的。”
“别跟我咬文嚼字，说点人话！”
见秦斩不耐烦，天道说道：“仙罡大陆的存在是真的，但不是你见到的那样。”
“什么意思？”
“你第一次见到仙罡大陆，是不是觉得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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