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白石凪光的委屈(加料)
从这老旧的公寓出来。
白石芽衣穿过这片旧社区,紧紧跟着白石凪光回到车里。
“我们走去下一个地点。”白石凪光交代司机说道。
白石芽衣一肚子问题想要问白石凪光。
可还没等到她问出口。
“我要睡会,到了地点叫我。”白石凪光说道,美目闭上,很快就进入睡眠。
“姐姐到了。”白石芽衣轻轻推了推短短时间就进入深度睡眠的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立刻睁开眼睛,掏出镜子看了看妆容,整理整理了衣服:“走。”
常年的工作已经让她养成了这种习惯和本领。
短时间的睡眠补充精力。
两姐妹来到一处小型公园内。
公园里一群下班了的中年人正在这里打着篮球。
看见白石凪光过来,纷纷停下围了过来。
“白石议员,这位是助理是谁,好漂亮,能介绍给我吗?”一位中年人笑道:“我还是单身。”
“这位小姐,别理他,他刚刚离婚,第二次了,我才是未婚过。”另一位穿着运动衣的高大中年人说道。
“各位,收到我的信息了吗?”白石凪光微笑着说道。
“收到了,你放心,白石议员。”其中一位说道:“就冲这个你为我们争取来的篮球场,我们誓死维护你。”
“对,你放心吧。”
“对,我们这些人下班后有个运动的地方,多亏了你,你开口,交给我们了。”
“那就拜托各位了。”白石凪光鞠躬道。
离开这个公园,白石芽衣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姐姐,这有用吗?”
“当然,再小的沙粒,积累多了也能堆成山,走,下一个。”白石凪光说道:“当初我就是这么走遍了整个东京。”
“嗨!姐姐,走吧。”白石芽衣干劲十足。
东京安缦酒店位于东京繁华的市中心。
里面所有的房间都是极致奢华的和式庭院。
数名老人穿着和服坐在庭院中。
一壶老式的和风茶壶摆在几人中间。
“这次,这位临时的首相忽然解散了国民议会,让我们的计划突然提前了。”一位蓝色和服老人沉声说道。
“没有关系,无非是拿钱砸出两位议员代表来,小野寺义田被杀死后,关西那位议员代表早就就是我们的人了。”另一位玄色和服老人也说道。
“别忘了,安倍乃雀的地盘我们动不了,不可大意了。”
“这次她把地下政治联盟全部打散,反而对我们有益,只要把白石凪光的票仓吃掉,我们就能有两位议员代表是我们的人。”
“都按照几位妖部大人的指示,把这些年积攒的家财都拿出来,统统拿出来,拿钱买,买掉所有的宣传渠道,所有能买到的选票买下来。”
“对,很多人类给一点蝇头小利就会把选票贡献出来,到每家店面继续撒钱,立人形广告牌,可以聚拢非常多的流动选票。”
“还有,所有妖部经营的人类关系网都要贡献出来,这次是我们妖部历史上第二次企划,既然拿出了这么多的钱,就不能失败。”
坐在老人旁边的一位中年人跪坐在地微笑着说道:“有各位大人全力支持我,我相信一定能击败白石凪光。”
“户田佑司。”为首的一位老人说道:“作为人妖混种,我们花了数十年洗干净了你的背景和血液,灵异议会绝对检查不出来,但是,你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出生,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我们饶不了你。”
“请放心,各位转告妖部的大人们,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是谁。”户田佑司恭敬的说道:“只是,白石凪光肯定不会坐以待毙,NHK黄金时段的广告合约就已经被她抢走了,我想,她肯定还有不少的谋划。”
“放心,我们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我问过了几位政治老人,她现在所做的,作用极其有限。”为首的老人笑道:“白石凪光和他们这些政坛老混混来说,只是个新人罢了,说到底,选举来来回回就这几招,既然他们都说不用在意,那就没事。”
白石凪光在回别墅路上时,已经凌晨2点了。
路上的已经没有了多少行人。
诸多的店面都已经打烊,只有零散的居酒屋和夜店还开着。
“姐姐,我们还没吃东西呢,要不要去居酒屋吃点什么。”白石芽衣说道。
“没时间,回家随便吃点,明天还要继续跑呢。”白石凪光摇摇头。
车辆来到别墅门口。
“今天辛苦你了,十分感谢。”白石凪光朝着司机鞠躬说道:“今天的加班的时间我会按照5倍的薪资计算,同时今年我会多发一年的奖金给你。”
“这......太感谢您了,白石议员。”司机摘下白手套,鞠躬回礼说道:“我的小孩医药费都是白石议员出的,我再辛苦都是应该的。”
“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加油呢。”白石凪光笑着说道。
“嗨!白石议员你也是,请早点休息。”司机应声说道。
“姐姐,他知道你的计划,不怕他泄露给对手吗?”白石芽衣看着远去的汽车说道。
“没关系,就算被对方知道能怎么样,更何况,这个计划还有最后一步。”白石凪光笑着说道:“没有最后一步,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在对方眼里恐怕只是无用功吧。”
“况且,我提高了他的待遇,如果还换来背叛,这次刚好是一次对他的考验,进去吧,冰箱里还有很多速食,随便吃点早点休息。”
说完,白石凪光皱起眉头,扶了扶墙,拿出钥匙给白石芽衣:“你开下门。”
“怎么了?姐姐?”白石芽衣赶紧想要扶住白石凪光。
“没什么,太久没走这么多的路了,脚可能被高跟磨破了。”白石凪光摆摆手说道。
刚说完,腰肢被一双大手拦腰公主抱了起来。
闻着这熟悉的男人味和这让她酥麻的手劲,不用回头看,白石凪光就知道是谁。
“回来啦?”白石凪光长发悬在空中,脑袋贴着男人的心脏,身上的疲劳一扫而空。
现在。
对于她来说,这栋房子不是家,方左的怀抱才是。
“回来了。”方左的大手揉了揉白石凪光软如水般的肥臀。
白石芽衣打开两道门,刚准备回来搀扶姐姐,看到这个让她讨厌的男人抱着姐姐走了进来,翻起白眼。方左坐在客厅沙发正中,将白石凪光横抱于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她的臀肉完全贴合着他的腿根,软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制服裙裤传递过来,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瓣丰腴的蜜桃被压得微微变形,股缝紧贴着他的腿面。方左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抬起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足。
“嗯~~不要!”白石凪光察觉到他的意图,双手立刻抓住他强健的手臂,修长的双腿屈起,一对包裹在薄透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跟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她微微嘟起涂抹着豆沙色唇膏的小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疲惫与娇嗔:“走了一整天了,脚上都出汗了……脏。”
话虽如此,她的足弓却在他掌心无意识地绷紧,五颗晶莹玲珑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淡雅的裸色珠光甲油。脚趾缝因一天的行走闷在鞋中而微微发红,足底靠近脚弓处甚至能看到几道浅浅的袜痕。整个足部曲线优美得如同雕塑——从纤细的踝骨到微凸的足背,再到前掌柔和的弧度,最后收束于那五颗精致的趾头,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精致美感。
“我看看伤口。”方左不为所动,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右手拇指抚过她丝袜包裹的足踝,感受着那细腻面料下肌肤的温热与骨骼的玲珑。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他将那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玉足从狭小的高跟鞋中解放出来。
当足底彻底脱离鞋面时,一股混合着皮革、足汗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弥漫开来。那并非难闻的异味,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肉欲暗示的气息——丝袜纤维被汗水微微浸湿后散发出的尼龙味,高跟鞋内里皮革的熏香,以及白石凪光肌肤自身散发的、类似熟透蜜桃般清甜中带一丝酵香的体味。她的足跟在脱离鞋腔时,能看到丝袜足跟处因摩擦而微微发亮,足趾部分更是被前掌挤压得略微变形。
方左并未急着褪去丝袜,而是将这只解脱出来的玉足捧在掌心,用拇指的指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的足弓。“唔……”白石凪光发出细微的呻吟,敏感的足底被这样按压,一股酥麻麻痒的电流顺着脚心直窜上脊椎。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连带着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臀肉在他腿上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别……”她声音绵软下来,抓住他手臂的力道也松懈了,转而改为轻轻搭着他的小臂。
方左这才探手伸进她的制服短裙里。她的裙摆因坐着而被大腿撑开,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掌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外侧滑入,指尖触碰到箍住大腿上部的丝袜蕾丝部分。那是吊带袜的连接处——黑色蕾丝边缘镶嵌着细密的刺绣花纹,冰凉的蕾丝面料与她温热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肌肤微微发烫,那是长时间穿戴的痕迹。
他的食指勾进蕾丝与肌肤的缝隙,勾住丝袜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丝袜面料随着他的动作从她大腿上卷起,像剥开一层黑色糖衣般,逐渐露出被包裹其中的、雪白莹润的肌肤。首先是大腿——常年锻炼与保养使得她的腿肉紧致却不失丰腴,肌肤透着健康的珍珠光泽,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浅粉色的毛细血管纹路。随着丝袜褪到膝盖处,膝盖骨的形状显露出来,圆润而精巧。
“嗯……”白石凪光咬着下唇,身体随着丝袜的下滑而微微颤抖。丝袜面料摩擦肌肤带来的触感太过清晰——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过敏感的大腿内侧,细腻的尼龙面料滑过小腿肚,每一次移动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感觉到方左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她肌肤的力道,那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像在丈量、品鉴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当丝袜褪到小腿时,整个小腿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流畅优美。常年穿高跟鞋使得她的小腿肌肉紧实,却并不粗壮,反而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弧度。方左的手掌托着她的足跟,另一只手继续将丝袜往下褪。
这时,丝袜已经卷成了一团黑色蕾丝与尼龙的混合物,堆积在她纤细的脚踝处。方左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因为即将触及受伤的部位。他捏住丝袜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像从蚌壳中取出珍珠般将她的玉足从丝袜中彻底释放出来。
“啊!”褪到受伤的脚踝与小指位置时,丝袜面料摩擦到磨破的伤口,白石凪光疼得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应激性地蜷缩起来。
那一点小小的疼痛,原本在一天奔波中早已习惯、甚至麻木。可此时此刻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他如此珍重地捧在掌心,那疼痛反而变本加厉地清晰起来,混合着被人呵护的委屈感,一股脑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滑落,划过保养得宜的脸蛋,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方左低头端详她的足。完全赤裸的玉足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足形纤长秀美,五颗脚趾如同并排的珍珠,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涂着淡雅的裸色珠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足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血管。足弓弧度优美,像一座弯弯的小桥。
但此刻这完美的艺术品上却多了几处瑕疵——小脚趾外侧磨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水泡,已经破了皮,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边缘微微发红。足跟处更是磨破了一大片皮,渗着细密的血丝,周围一片红肿。足底靠近脚弓的位置还有几道被高跟鞋鞋垫压出的深红色印痕,甚至能看到几个浅浅的茧子——那是常年穿着高跟鞋行走留下的勋章。
“疼吗。”方左低声问,拇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创口,轻抚她足踝未受伤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温暖而光滑。
“嗯,疼.....”白石凪光抽了抽鼻子,女强人的形象彻底崩塌瓦解。她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声音带着哭腔的鼻音:“好疼……高跟鞋太磨脚了……走了二十几个地方,脚都要断了……”
她像回到了豆蔻年华的少女时代,窝在心爱情郎怀里,将所有坚强与伪装都卸下,只留下最柔软脆弱的內核。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方左衬衫的前襟,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她在疲惫与疼痛中唯一的浮木。
“等会儿再治疗我好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声恳求道。
“嗯?”方左一愣,他才刚刚开始检查伤口,正准备用治愈的法术。
“我想……就这样在你怀里躺一小会儿。”白石凪光眨巴着湿漉漉的长睫毛,蓄积已久的眼泪又滚落几滴,划过她细腻的脸颊,最终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就一小会儿……让我充充电……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卑微的恳求。这个在政坛上叱咤风云、面对对手从容不迫的白石议员,此刻就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只想在信赖的伴侣怀中汲取一点点温暖与安宁。
方左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完全贴在自己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好。”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中震动,传递到她耳中。“就这样躺着,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他放弃了即刻治疗的想法,转而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抚她——他的手掌依然托着她的玉足,但不再检查伤口,而是像把玩珍品般,轻轻摩挲着她足部未受伤的区域。拇指的指腹划过她柔软的足底,感受着那细嫩肌肤下的筋肉纹理;食指和中指则轻轻夹住她纤细的脚踝骨,缓缓转动,用一种近乎按摩的手法放松她紧绷的跟腱。
“嗯……”白石凪光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方左的手掌宽大温热,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足部的酸痛,又带来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安全感。他的拇指偶尔会划过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脚趾不自禁地蜷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冲小腹,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方左低声问,嘴唇贴着她额前的发丝。“我帮你解决掉。”
“不要。”白石凪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下巴。“我能解决……你要相信你的女人。”她睁开眼,仰起脸看他,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与清明,但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依赖:“如果真的遇到我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一定会告诉你……到时候,你要保护我。”
“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方左问,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按摩着她的玉足。她的脚在他掌心逐渐放松,不再因疼痛而紧绷,五颗脚趾舒展开来,像花瓣般自然绽放。足底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变得热乎乎的,甚至渗出些许细密的足汗,让她的足底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更浓郁的、带着肉欲气息的体香。
“有啊。”白石凪光破涕为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将脸上残留的泪珠全都擦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我要吃你给我煎的牛排……现在就想吃。要五分熟,浇黑胡椒汁,配芦笋和烤小土豆。”
“好。”方左爽快地答应。
“我要等会儿你给我搓背……今天跑了一身汗,要好好洗个澡。”她继续提要求,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要用那个茉莉花香的沐浴露,我新买的。”
“好。”
“我还要吃早餐……”白石凪光的声音低了下去,小脸飞起两团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所说的“早餐”显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早餐,在两人之间有着特殊的、心照不宣的含义。
方左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太累了,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脚还受伤了,应该早点休息。”
“不要!”白石凪光嘟起嘴,抓着他衬衫的手收紧,像耍赖的孩子般扭动腰肢:“你刚才答应了要听我的……你说了‘好’的……不能反悔!”
她的扭动让两人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裙裤在他大腿上摩擦,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传来。她的腰肢纤细,但扭动时髋部的摆动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方左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柔软的温度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
方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苏醒,某种熟悉的燥热在下腹聚集。但他强行压下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妥协道:“好。”
白石凪光得逞地笑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笑容却已灿烂得像盛放的玫瑰。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改为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她涂抹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女性的甜腻,喷洒在他的唇边。
“那现在……”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惑的沙哑:“要亲亲……”
说着,她纤腰一挺,将上半身完全抬起,小脑袋凑了上来。制服衬衫的领口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一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她的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发丝扫过方左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与她自身的体香。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白石凪光闭上眼睛,长睫毛轻轻颤抖,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吻。
然而就在这时,"咳!咳!!"一阵刻意的、响亮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硬生生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
白石芽衣从杂物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盒创可贴,脸上挂着毫不掩飾的嫌弃表情,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方左,最后落在自己姐姐身上。
“你不舒服就给我上楼去。”白石凪光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没好气地瞪着自己这个电灯泡妹妹,语气里满是恼火。
“姐姐,人家好心来给你拿创可贴。”白石芽衣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不用,等会儿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个白眼,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丢出去。但气氛已经被破坏,她咬了咬牙,决定不管不顾地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一顶,整个人往上挣了一截,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仰起脸,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浅浅的、却带着宣誓主权意味的吻。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豆沙色口红的淡淡甜香。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他的唇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开,但环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示威般地看了白石芽衣一眼,然后又把脸埋回方左的颈窝。
“我现在去给你煎牛排。”方左失笑,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稳稳地放在沙发上。起身时,他的目光扫过白石凪光那双依然赤裸的、伤痕累累的玉足。那双脚此刻乖巧地并拢放在沙发坐垫上,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伤口依然红肿,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他走向冰箱,拿出牛排和其他食材,路过白石芽衣身边时,朝她温和地笑了笑。白石芽衣刚想开口说什么难听的话,却瞥见沙发上姐姐警告的眼神,一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只能愤愤地瞪着方左的背影。
而这一切,都被白石凪光看在眼里。她此刻坐在沙发上,双脚并拢,双手环抱着膝盖,目光追随着方左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炉火点燃,橄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牛排被放入锅中,立刻爆发出诱人的肉香。方左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专注地翻动着牛排,侧脸的线条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白石凪光看得有些痴了。一天的疲惫、脚上的疼痛、竞选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都暂时离她而去。她只觉得心头暖洋洋的,像被温水浸泡着。她悄悄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的伤口触地时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踮着脚,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方左身后。
从背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环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的纹理与体温。她的身体完全贴附着他的脊背曲线,丰满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变形,隔着衬衫和胸罩传递着温热的压力。她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以及煎牛排时油花的爆裂声。
这一刻,她觉得这栋别墅、这个东京、乃至整个世界,都没有男人的怀抱来得真实、温暖。
--- **浴室场景** 等白石凪光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方左亲手烹饪的牛排晚餐——五分熟的肉质鲜嫩多汁,黑胡椒汁的辛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芦笋清爽,烤小土豆外脆内软——时间已接近凌晨三点。她满足地擦了擦嘴,看着方左收拾餐具的背影,赤着脚踩上楼梯的木制台阶。
“我先去放水。”她回头朝方左抛去一个暗示性的眼神,眼角眉梢都是成熟女性的风情。
主卧的浴室宽敞得近乎奢侈,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中央,周围铺设着米色大理石瓷砖。白石凪光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浴缸。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先是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慢得像在表演。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那是一件极致诱惑的款式:蕾丝面料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状,能清晰看到底下雪白绵软的乳肉与深粉色的乳晕。罩杯是深V设计,几乎没有多少承托功能,反而将两团丰盈的乳球挤出一道深邃到惊人的乳沟。胸罩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刺绣,两根细细的肩带滑过她圆润的肩头。她解开背后的搭扣,胸罩松脱,两团饱满如蜜瓜的乳房彻底解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漂亮的樱粉色,此刻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褪下制服裙,里面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侧边是细细的蕾丝带,后方只有一根细绳陷入丰满臀肉的沟壑中。她弯腰脱下丁字裤时,臀部的曲线完全展露——两瓣臀肉丰腴挺翘,肌肤白皙紧致,臀缝深邃,股沟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赤身裸体的她走到浴缸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跨入其中。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她舒适地叹息一声,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颈和锁骨。热水刺激着脚上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承诺来给她搓背的人。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方左走进来,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裤和一件白色T恤。他看到浴缸中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时,眼神暗了暗。白石凪光闻声睁开眼,朝他嫣然一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
“来啦?”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氤氲,变得慵懒沙哑。“说好的搓背哦。”
方左走到浴缸边,蹲下身。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的茉莉花香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双手搓揉起泡。白色的泡沫细腻绵密,散发出清雅的茉莉花香。他将手掌贴上她的背。
白石凪光的背脊线条优美,肌肤白皙光滑,脊椎沟清晰可见,两侧的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蝶翼。方左的手掌带着泡沫,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搓。他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按压着她肩颈处紧绷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她的疲劳。
“嗯……”白石凪光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揉搓下逐渐放松,像一摊化开的蜜糖。泡沫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背上涂抹开,细腻的泡沫与她光滑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热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浴室中,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方左的手掌移到她的腰际。她的腰很细,但并非骨感,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的丰腴。手掌贴合着她腰侧的曲线,能感受到肌肤下肌肉的弹性与骨骼的玲珑。再往下,是她的臀部。他的手托住她的一瓣臀肉,满手的柔软滑腻,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豆腐。臀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不只是搓背吧……”白石凪光回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诱惑的笑。“方左,你答应我的‘早餐’……现在可以预支一点开胃菜吗?”
她说着,在水中转过身,面对面地看向他。水面因她的动作漾开涟漪,刚好淹没到她胸下。两团丰盈的乳球浮在水面,乳尖因热水的刺激而更加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水中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滑落,滴入乳沟深处。她的脸颊被蒸汽蒸得泛红,嘴唇湿润,眼神里满是渴望。
方左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然后托住她的下巴,弯腰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像客厅里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情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茉莉花的香气、热水的蒸汽、以及她肌肤散发出的熟女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白石凪光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从水中抬起,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这边拉。水流哗啦作响,她半个身子探出水面,湿漉漉的胸部紧贴着他的T恤前襟,瞬间将那块布料浸湿,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与胸廓的轮廓。
吻持续了许久才分开,两人都气喘吁吁。白石凪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更加迷离。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居家裤,精准地按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部位。
“它想我了……”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热度。“我也好想它……”
方左低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浴缸中整个抱了出来。水流哗啦一声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滩水迹。他抱着赤裸的她走出浴室,来到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白石凪光的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湿漉漉的长发在浅色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侧躺着,一条腿屈起,刚好挡住腿心最私密的部位,但那种欲遮还休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她丰满的胸部因侧躺而向一侧摊开,乳肉柔软地压在床单上,乳尖却倔强地挺立着。腰肢纤细,臀部因侧躺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臀缝的阴影深邃诱人。
方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完全属于他的成熟胴体。他脱去自己湿透的T恤,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每一块都蕴含着力量。然后是居家裤和内裤,被一并褪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解放,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的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白石凪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知道它能给她带来多么极致的快乐,也知道每一次接受它都需要足够的准备与适应。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期待而开始分泌爱液,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感与空虚的瘙痒。
“过来……”她伸出双手,声音沙哑地邀请。
方左俯身上床,却没有立刻进入她。他先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然后是下巴、脖颈、锁骨。他的吻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胸前。他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灵活地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方左……”白石凪光弓起背,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乳尖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被他这样对待,都会让她浑身发软,爱液加速分泌。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地吸吮,几乎要把她的乳汁吸出来——事实上,在激烈的高潮中,她的乳房确实会分泌出少量类似乳汁的液体,那是她这具成熟身体特有的反应。
方左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团乳肉,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生过孩子而有一条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但肌肤依然紧致光滑——最后抵达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颜色是浅褐色。大阴唇肥厚柔软,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小阴唇。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整个私处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方左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翕动的小穴口。穴口的肌肤是诱人的嫩粉色,褶皱细密,此刻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将臀缝都染得湿滑。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抵住穴口,轻轻往里探入一个指节。
“嗯啊……”白石凪光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内壁火热、紧致、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褶皱的纹理,以及宫颈口那圈硬硬的、紧闭的环状肌肉。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耐心地用指腹在内壁上按压、打圈,寻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很快,他在内壁的上方,靠近子宫颈口的位置,摸到了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的区域。他按压下去。
“啊啊啊——!”白石凪光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找到了……”方左低笑,手指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食指完全插入,然后是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G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爱液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
白石凪光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海洋中。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哈~……哦齁齁齁齁……方左……手指……手指在抠……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哦哦哦~~~~~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子宫颈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绞紧方左的手指,像要把它们吞噬进去。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与泪水、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这是典型的“阿黑颜”,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白石议员,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露出了淫荡失神的表情。
方左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俯身,将手指凑到她嘴边。
“自己舔干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白石凪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露出一种痴迷的表情。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舔舐棒棒糖般,仔细地、缓慢地将方左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指节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啃咬。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方左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只对你淫荡……”白石凪光喘息着,主动抬起腰,将穴口对准龟头,一点点往下沉。“进来……方左……全部进来……填满我……”
方左没有再忍耐。他腰部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穴口的紧箍感,“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白石凪光发出近乎惨叫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般僵直,双眼瞪大,瞳孔因过度的刺激而收缩。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
方左也舒适地叹息一声。她的内部一如既往地紧致火热,但经过了充分的润滑和高潮的痉挛,内壁的褶皱变得更加柔韧,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最深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口那块硬硬的、紧闭的环状肌肉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在微微颤抖,像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俯身吻住她的唇,让她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腹。
白石凪光的小腹因为肉棒的完全插入而微微隆起。在紧致平坦的腹肌下方,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长条状的、硬物的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个轮廓随着他轻微的晃动而在她小腹下移动,像有一条巨蛇在她体内盘踞。这种“胃凸”的视觉效果极大地刺激了方左的占有欲。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眼神更加幽暗。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它已经顶到你的子宫门口了……你的小腹都鼓起来了……全都被我填满了……”
白石凪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满足。
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方左才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没有完全退出,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大多数时候只退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快速地在甬道中段浅插,每一次都刮擦过她敏感的G点区域,搅动出大量的水声。然后,在第十次时,猛地一沉腰,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哦齁齁齁齁齁❤!!!!”白石凪光被那一下深顶撞得魂飞魄散,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方左……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她的淫语完全符合“器官定位+状态+情趣称呼+功能化自称+高潮反应”的结构。在这种极致的性爱中,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将自己最原始的、最淫荡的一面完全展露给这个男人。
方左享受着她的反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白石凪光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肉的软肉颤动不止。
“转过去,趴好。”方左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臀。
白石凪光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诱人——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臀缝深邃,能清晰看到那个粉嫩的小穴口因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爱液不断溢出,将整个会阴和臀缝都浸得湿滑发亮。她的背部弓起,腰肢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供入侵者长驱直入的角度。
方左从后方再次插入。后入的姿势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最深处。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团乳肉用力揉捏,同时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白石凪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方左拉回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高亢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和形声词。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将枕头洇湿一片。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操得失去理智的痴态。
方左的抽插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拔出肉棒,将白石凪光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压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因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内壁的嫩肉都隐约可见,不断地收缩、翕动,爱液如泉涌般流淌。
“看着我射。”方左低吼着,粗壮的肉棒再次插入,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缓冲,直接用尽全力地、最深最重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他猛地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挤开她那紧窄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守,闯入了更加温热、紧致、柔软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石凪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子宫被闯入的瞬间,一股极致的、混合着剧痛与无法言喻快感的电流席卷了她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尖端挤开了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最私密的门户,闯入了她孕育生命的圣所。子宫内壁立刻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碎入侵者,但这种绞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方左也在突破子宫颈的瞬间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方左喘息着,用力将肉棒往最深处顶,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注入宫腔内部。“给我接好了……全部喝下去……灌满你的子宫……”
白石凪光已经说不出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内部冲刷、浸泡。精液的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更高,冲刷在敏感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她的子宫像饿极了般,贪婪地收缩、吮吸,将那些精液全部吞没。
方左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量多得惊人。当他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合拢的小嘴,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白石凪光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因为子宫被大量的精液灌满,撑圆,她的下腹像怀孕初期般微微凸起。方左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暖的、被精液充盈的子宫的形状。他轻轻按压,甚至能看到有少许的白浊液体从她穴口被挤出,发出“咕嘟”的声音。
“全都在里面了……”方左的声音带着满足,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看,都灌满了……小腹都鼓起来了……”
白石凪光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泛起一种混合着羞耻、幸福与淫靡的复杂表情。她的子宫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液,试图将它们深深锁在宫腔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冲刷,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电流。
方左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吻她,手在她身上各处抚摸、安抚。他的肉棒依然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与宫腔的温热。
白石凪光缓过气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这个吻绵长而深情,不带太多情欲,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温存与依恋。许久,两人才分开。
“饱了吗?”方左轻笑着问,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嗯……”白石凪光点点头,声音沙哑:“被你的……精液喂饱了……子宫里都满了……”
她说着,有些羞赧地将脸埋进枕头。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说出这样淫荡的话,她还是会脸红。但这种羞耻感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方左笑了,终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白石凪光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小嘴,边缘红肿,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顺着会阴流淌,将整个臀缝和股沟都染成一片湿滑的淫靡景象。
方左下床,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最后是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当他擦拭到她的小穴时,白石凪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
“别……”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气无力:“里面……擦不到……”
“那就留在里面。”方左吻了吻她的手指,继续擦拭。他将她身上的汗水、口水、泪水和体液都擦干净,然后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这才抱着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白石凪光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肌肤,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她的脚又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提醒她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但她不在乎。此刻的满足感与疲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昏昏欲睡。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内到外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脚还疼吗?”方左在她耳边轻声问。
“疼……”她迷迷糊糊地回答。“但心里不疼了……”
方左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上她的脚踝,一丝温和的法力注入。细微的绿光在他掌心闪过,她脚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后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整个过程中,白石凪光甚至没有察觉,她已经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方左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这个白天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成熟女性,此刻像婴儿般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乳房柔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大腿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腿,脚丫冰凉,蜷缩在他小腿间寻求温暖。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但在这栋别墅的主卧室里,只有两人沉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着茉莉花香、体香与情欲的暧昧气息。白石凪光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被她的身体接纳、吸收,就像她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标记,并以此为养分,变得更加成熟、饱满,宛如一枚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而“早餐”真正的饕餮盛宴,恐怕要等到几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时,才会再次拉开序幕。到那时,休息充足的白石凪光,将会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向她的男人索取更多的、更深入的“滋养”。
毕竟,“充电”与“喂食”从不止于一次。
“咳,咳!!!”白石芽衣从杂物房走了出来,看着俩人正要接吻,一阵咳嗽打断。
“你不舒服就给我上楼去。”白石凪光没好气的瞪着白石芽衣。
“姐姐,人家好心给你拿创口贴。”白石芽衣委屈的说道。
“不用,等会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个白眼,气氛都给这个电灯泡打断了。
还是用力的腰肢一顶,往上一挣,勾住男人的脖子,浅浅的亲了方左一口。
“我现在去给你煎牛排。”方左把白石凪光从双腿上抱起,把她放在沙发上。
然后走向冰箱,拿着食材,路过时候朝着白石芽衣笑了笑。
白石芽衣刚想开口喷人,看见白石凪光瞪着自己,一口气只能吞了下去。
“赶紧去洗澡。”白石凪光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这个亲妹妹真有些碍眼。
“好勒。”干扰了那男人亲姐姐,白石芽衣心情不错,拿起浴衣就窜进浴室。
“等等,去帮我看看结衣。”白石凪光说道:“轻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好嘞。”白石芽衣转身上楼跑上楼去。
白石凪光踮着脚,看着为自己做饭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