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白石凪光的委屈(加料)

人在东京肆虐,太太们请留步!AI加料江左月白第 225 / 410 章16,015 字

从这老旧的公寓出来。

白石芽衣穿过这片旧社区,紧紧跟着白石凪光回到车里。

“我们走去下一个地点。”白石凪光交代司机说道。

白石芽衣一肚子问题想要问白石凪光。

可还没等到她问出口。

“我要睡会,到了地点叫我。”白石凪光说道,美目闭上,很快就进入睡眠。

“姐姐到了。”白石芽衣轻轻推了推短短时间就进入深度睡眠的白石凪光。

白石凪光立刻睁开眼睛,掏出镜子看了看妆容,整理整理了衣服:“走。”

常年的工作已经让她养成了这种习惯和本领。

短时间的睡眠补充精力。

两姐妹来到一处小型公园内。

公园里一群下班了的中年人正在这里打着篮球。

看见白石凪光过来,纷纷停下围了过来。

“白石议员,这位是助理是谁,好漂亮,能介绍给我吗?”一位中年人笑道:“我还是单身。”

“这位小姐,别理他,他刚刚离婚,第二次了,我才是未婚过。”另一位穿着运动衣的高大中年人说道。

“各位,收到我的信息了吗?”白石凪光微笑着说道。

“收到了,你放心,白石议员。”其中一位说道:“就冲这个你为我们争取来的篮球场,我们誓死维护你。”

“对,你放心吧。”

“对,我们这些人下班后有个运动的地方,多亏了你,你开口,交给我们了。”

“那就拜托各位了。”白石凪光鞠躬道。

离开这个公园,白石芽衣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姐姐,这有用吗?”

“当然,再小的沙粒,积累多了也能堆成山,走,下一个。”白石凪光说道:“当初我就是这么走遍了整个东京。”

“嗨!姐姐,走吧。”白石芽衣干劲十足。

东京安缦酒店位于东京繁华的市中心。

里面所有的房间都是极致奢华的和式庭院。

数名老人穿着和服坐在庭院中。

一壶老式的和风茶壶摆在几人中间。

“这次,这位临时的首相忽然解散了国民议会,让我们的计划突然提前了。”一位蓝色和服老人沉声说道。

“没有关系,无非是拿钱砸出两位议员代表来,小野寺义田被杀死后,关西那位议员代表早就就是我们的人了。”另一位玄色和服老人也说道。

“别忘了,安倍乃雀的地盘我们动不了,不可大意了。”

“这次她把地下政治联盟全部打散,反而对我们有益,只要把白石凪光的票仓吃掉,我们就能有两位议员代表是我们的人。”

“都按照几位妖部大人的指示,把这些年积攒的家财都拿出来,统统拿出来,拿钱买,买掉所有的宣传渠道,所有能买到的选票买下来。”

“对,很多人类给一点蝇头小利就会把选票贡献出来,到每家店面继续撒钱,立人形广告牌,可以聚拢非常多的流动选票。”

“还有,所有妖部经营的人类关系网都要贡献出来,这次是我们妖部历史上第二次企划,既然拿出了这么多的钱,就不能失败。”

坐在老人旁边的一位中年人跪坐在地微笑着说道:“有各位大人全力支持我,我相信一定能击败白石凪光。”

“户田佑司。”为首的一位老人说道:“作为人妖混种,我们花了数十年洗干净了你的背景和血液,灵异议会绝对检查不出来,但是,你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出生,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我们饶不了你。”

“请放心,各位转告妖部的大人们,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是谁。”户田佑司恭敬的说道:“只是,白石凪光肯定不会坐以待毙,NHK黄金时段的广告合约就已经被她抢走了,我想,她肯定还有不少的谋划。”

“放心,我们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我问过了几位政治老人,她现在所做的,作用极其有限。”为首的老人笑道:“白石凪光和他们这些政坛老混混来说,只是个新人罢了,说到底,选举来来回回就这几招,既然他们都说不用在意,那就没事。”

白石凪光在回别墅路上时,已经凌晨2点了。

路上的已经没有了多少行人。

诸多的店面都已经打烊,只有零散的居酒屋和夜店还开着。

“姐姐,我们还没吃东西呢,要不要去居酒屋吃点什么。”白石芽衣说道。

“没时间,回家随便吃点,明天还要继续跑呢。”白石凪光摇摇头。

车辆来到别墅门口。

“今天辛苦你了,十分感谢。”白石凪光朝着司机鞠躬说道:“今天的加班的时间我会按照5倍的薪资计算,同时今年我会多发一年的奖金给你。”

“这......太感谢您了,白石议员。”司机摘下白手套,鞠躬回礼说道:“我的小孩医药费都是白石议员出的,我再辛苦都是应该的。”

“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加油呢。”白石凪光笑着说道。

“嗨!白石议员你也是,请早点休息。”司机应声说道。

“姐姐,他知道你的计划,不怕他泄露给对手吗?”白石芽衣看着远去的汽车说道。

“没关系,就算被对方知道能怎么样,更何况,这个计划还有最后一步。”白石凪光笑着说道:“没有最后一步,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在对方眼里恐怕只是无用功吧。”

“况且,我提高了他的待遇,如果还换来背叛,这次刚好是一次对他的考验,进去吧,冰箱里还有很多速食,随便吃点早点休息。”

说完,白石凪光皱起眉头,扶了扶墙,拿出钥匙给白石芽衣:“你开下门。”

“怎么了?姐姐?”白石芽衣赶紧想要扶住白石凪光。

“没什么,太久没走这么多的路了,脚可能被高跟磨破了。”白石凪光摆摆手说道。

刚说完,腰肢被一双大手拦腰公主抱了起来。

闻着这熟悉的男人味和这让她酥麻的手劲,不用回头看,白石凪光就知道是谁。

“回来啦?”白石凪光长发悬在空中,脑袋贴着男人的心脏,身上的疲劳一扫而空。

现在。

对于她来说,这栋房子不是家,方左的怀抱才是。

“回来了。”方左的大手揉了揉白石凪光软如水般的肥臀。

白石芽衣打开两道门,刚准备回来搀扶姐姐,看到这个让她讨厌的男人抱着姐姐走了进来,翻起白眼。方左坐在客厅沙发正中,将白石凪光横抱于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她的臀肉完全贴合着他的腿根,软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制服裙裤传递过来,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瓣丰腴的蜜桃被压得微微变形,股缝紧贴着他的腿面。方左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抬起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足。

“嗯~~不要!”白石凪光察觉到他的意图,双手立刻抓住他强健的手臂,修长的双腿屈起,一对包裹在薄透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跟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她微微嘟起涂抹着豆沙色唇膏的小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疲惫与娇嗔:“走了一整天了,脚上都出汗了……脏。”

话虽如此,她的足弓却在他掌心无意识地绷紧,五颗晶莹玲珑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淡雅的裸色珠光甲油。脚趾缝因一天的行走闷在鞋中而微微发红,足底靠近脚弓处甚至能看到几道浅浅的袜痕。整个足部曲线优美得如同雕塑——从纤细的踝骨到微凸的足背,再到前掌柔和的弧度,最后收束于那五颗精致的趾头,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精致美感。

“我看看伤口。”方左不为所动,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右手拇指抚过她丝袜包裹的足踝,感受着那细腻面料下肌肤的温热与骨骼的玲珑。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他将那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玉足从狭小的高跟鞋中解放出来。

当足底彻底脱离鞋面时,一股混合着皮革、足汗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弥漫开来。那并非难闻的异味,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肉欲暗示的气息——丝袜纤维被汗水微微浸湿后散发出的尼龙味,高跟鞋内里皮革的熏香,以及白石凪光肌肤自身散发的、类似熟透蜜桃般清甜中带一丝酵香的体味。她的足跟在脱离鞋腔时,能看到丝袜足跟处因摩擦而微微发亮,足趾部分更是被前掌挤压得略微变形。

方左并未急着褪去丝袜,而是将这只解脱出来的玉足捧在掌心,用拇指的指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的足弓。“唔……”白石凪光发出细微的呻吟,敏感的足底被这样按压,一股酥麻麻痒的电流顺着脚心直窜上脊椎。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连带着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臀肉在他腿上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别……”她声音绵软下来,抓住他手臂的力道也松懈了,转而改为轻轻搭着他的小臂。

方左这才探手伸进她的制服短裙里。她的裙摆因坐着而被大腿撑开,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掌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外侧滑入,指尖触碰到箍住大腿上部的丝袜蕾丝部分。那是吊带袜的连接处——黑色蕾丝边缘镶嵌着细密的刺绣花纹,冰凉的蕾丝面料与她温热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肌肤微微发烫,那是长时间穿戴的痕迹。

他的食指勾进蕾丝与肌肤的缝隙,勾住丝袜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丝袜面料随着他的动作从她大腿上卷起,像剥开一层黑色糖衣般,逐渐露出被包裹其中的、雪白莹润的肌肤。首先是大腿——常年锻炼与保养使得她的腿肉紧致却不失丰腴,肌肤透着健康的珍珠光泽,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浅粉色的毛细血管纹路。随着丝袜褪到膝盖处,膝盖骨的形状显露出来,圆润而精巧。

“嗯……”白石凪光咬着下唇,身体随着丝袜的下滑而微微颤抖。丝袜面料摩擦肌肤带来的触感太过清晰——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过敏感的大腿内侧,细腻的尼龙面料滑过小腿肚,每一次移动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感觉到方左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压她肌肤的力道,那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像在丈量、品鉴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当丝袜褪到小腿时,整个小腿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流畅优美。常年穿高跟鞋使得她的小腿肌肉紧实,却并不粗壮,反而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弧度。方左的手掌托着她的足跟,另一只手继续将丝袜往下褪。

这时,丝袜已经卷成了一团黑色蕾丝与尼龙的混合物,堆积在她纤细的脚踝处。方左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因为即将触及受伤的部位。他捏住丝袜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像从蚌壳中取出珍珠般将她的玉足从丝袜中彻底释放出来。

“啊!”褪到受伤的脚踝与小指位置时,丝袜面料摩擦到磨破的伤口,白石凪光疼得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应激性地蜷缩起来。

那一点小小的疼痛,原本在一天奔波中早已习惯、甚至麻木。可此时此刻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他如此珍重地捧在掌心,那疼痛反而变本加厉地清晰起来,混合着被人呵护的委屈感,一股脑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滑落,划过保养得宜的脸蛋,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方左低头端详她的足。完全赤裸的玉足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足形纤长秀美,五颗脚趾如同并排的珍珠,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涂着淡雅的裸色珠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足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血管。足弓弧度优美,像一座弯弯的小桥。

但此刻这完美的艺术品上却多了几处瑕疵——小脚趾外侧磨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水泡,已经破了皮,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边缘微微发红。足跟处更是磨破了一大片皮,渗着细密的血丝,周围一片红肿。足底靠近脚弓的位置还有几道被高跟鞋鞋垫压出的深红色印痕,甚至能看到几个浅浅的茧子——那是常年穿着高跟鞋行走留下的勋章。

“疼吗。”方左低声问,拇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创口,轻抚她足踝未受伤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温暖而光滑。

“嗯,疼.....”白石凪光抽了抽鼻子,女强人的形象彻底崩塌瓦解。她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声音带着哭腔的鼻音:“好疼……高跟鞋太磨脚了……走了二十几个地方,脚都要断了……”

她像回到了豆蔻年华的少女时代,窝在心爱情郎怀里,将所有坚强与伪装都卸下,只留下最柔软脆弱的內核。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方左衬衫的前襟,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她在疲惫与疼痛中唯一的浮木。

“等会儿再治疗我好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声恳求道。

“嗯?”方左一愣,他才刚刚开始检查伤口,正准备用治愈的法术。

“我想……就这样在你怀里躺一小会儿。”白石凪光眨巴着湿漉漉的长睫毛,蓄积已久的眼泪又滚落几滴,划过她细腻的脸颊,最终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就一小会儿……让我充充电……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卑微的恳求。这个在政坛上叱咤风云、面对对手从容不迫的白石议员,此刻就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只想在信赖的伴侣怀中汲取一点点温暖与安宁。

方左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完全贴在自己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好。”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中震动,传递到她耳中。“就这样躺着,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他放弃了即刻治疗的想法,转而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抚她——他的手掌依然托着她的玉足,但不再检查伤口,而是像把玩珍品般,轻轻摩挲着她足部未受伤的区域。拇指的指腹划过她柔软的足底,感受着那细嫩肌肤下的筋肉纹理;食指和中指则轻轻夹住她纤细的脚踝骨,缓缓转动,用一种近乎按摩的手法放松她紧绷的跟腱。

“嗯……”白石凪光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方左的手掌宽大温热,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足部的酸痛,又带来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安全感。他的拇指偶尔会划过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脚趾不自禁地蜷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冲小腹,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方左低声问,嘴唇贴着她额前的发丝。“我帮你解决掉。”

“不要。”白石凪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下巴。“我能解决……你要相信你的女人。”她睁开眼,仰起脸看他,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与清明,但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依赖:“如果真的遇到我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一定会告诉你……到时候,你要保护我。”

“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方左问,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按摩着她的玉足。她的脚在他掌心逐渐放松,不再因疼痛而紧绷,五颗脚趾舒展开来,像花瓣般自然绽放。足底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变得热乎乎的,甚至渗出些许细密的足汗,让她的足底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更浓郁的、带着肉欲气息的体香。

“有啊。”白石凪光破涕为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将脸上残留的泪珠全都擦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我要吃你给我煎的牛排……现在就想吃。要五分熟,浇黑胡椒汁,配芦笋和烤小土豆。”

“好。”方左爽快地答应。

“我要等会儿你给我搓背……今天跑了一身汗,要好好洗个澡。”她继续提要求,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要用那个茉莉花香的沐浴露,我新买的。”

“好。”

“我还要吃早餐……”白石凪光的声音低了下去,小脸飞起两团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所说的“早餐”显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早餐,在两人之间有着特殊的、心照不宣的含义。

方左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太累了,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脚还受伤了,应该早点休息。”

“不要!”白石凪光嘟起嘴,抓着他衬衫的手收紧,像耍赖的孩子般扭动腰肢:“你刚才答应了要听我的……你说了‘好’的……不能反悔!”

她的扭动让两人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裙裤在他大腿上摩擦,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传来。她的腰肢纤细,但扭动时髋部的摆动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方左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柔软的温度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

方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苏醒,某种熟悉的燥热在下腹聚集。但他强行压下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妥协道:“好。”

白石凪光得逞地笑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笑容却已灿烂得像盛放的玫瑰。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改为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她涂抹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女性的甜腻,喷洒在他的唇边。

“那现在……”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惑的沙哑:“要亲亲……”

说着,她纤腰一挺,将上半身完全抬起,小脑袋凑了上来。制服衬衫的领口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一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她的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发丝扫过方左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与她自身的体香。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白石凪光闭上眼睛,长睫毛轻轻颤抖,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吻。

然而就在这时,"咳!咳!!"一阵刻意的、响亮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硬生生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

白石芽衣从杂物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盒创可贴,脸上挂着毫不掩飾的嫌弃表情,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方左,最后落在自己姐姐身上。

“你不舒服就给我上楼去。”白石凪光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没好气地瞪着自己这个电灯泡妹妹,语气里满是恼火。

“姐姐,人家好心来给你拿创可贴。”白石芽衣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不用,等会儿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个白眼,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丢出去。但气氛已经被破坏,她咬了咬牙,决定不管不顾地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一顶,整个人往上挣了一截,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仰起脸,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浅浅的、却带着宣誓主权意味的吻。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豆沙色口红的淡淡甜香。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他的唇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开,但环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示威般地看了白石芽衣一眼,然后又把脸埋回方左的颈窝。

“我现在去给你煎牛排。”方左失笑,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稳稳地放在沙发上。起身时,他的目光扫过白石凪光那双依然赤裸的、伤痕累累的玉足。那双脚此刻乖巧地并拢放在沙发坐垫上,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伤口依然红肿,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他走向冰箱,拿出牛排和其他食材,路过白石芽衣身边时,朝她温和地笑了笑。白石芽衣刚想开口说什么难听的话,却瞥见沙发上姐姐警告的眼神,一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只能愤愤地瞪着方左的背影。

而这一切,都被白石凪光看在眼里。她此刻坐在沙发上,双脚并拢,双手环抱着膝盖,目光追随着方左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炉火点燃,橄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牛排被放入锅中,立刻爆发出诱人的肉香。方左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专注地翻动着牛排,侧脸的线条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白石凪光看得有些痴了。一天的疲惫、脚上的疼痛、竞选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都暂时离她而去。她只觉得心头暖洋洋的,像被温水浸泡着。她悄悄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的伤口触地时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踮着脚,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方左身后。

从背后,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环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的纹理与体温。她的身体完全贴附着他的脊背曲线,丰满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变形,隔着衬衫和胸罩传递着温热的压力。她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以及煎牛排时油花的爆裂声。

这一刻,她觉得这栋别墅、这个东京、乃至整个世界,都没有男人的怀抱来得真实、温暖。

--- **浴室场景** 等白石凪光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方左亲手烹饪的牛排晚餐——五分熟的肉质鲜嫩多汁,黑胡椒汁的辛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芦笋清爽,烤小土豆外脆内软——时间已接近凌晨三点。她满足地擦了擦嘴,看着方左收拾餐具的背影,赤着脚踩上楼梯的木制台阶。

“我先去放水。”她回头朝方左抛去一个暗示性的眼神,眼角眉梢都是成熟女性的风情。

主卧的浴室宽敞得近乎奢侈,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中央,周围铺设着米色大理石瓷砖。白石凪光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浴缸。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先是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慢得像在表演。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那是一件极致诱惑的款式:蕾丝面料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状,能清晰看到底下雪白绵软的乳肉与深粉色的乳晕。罩杯是深V设计,几乎没有多少承托功能,反而将两团丰盈的乳球挤出一道深邃到惊人的乳沟。胸罩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刺绣,两根细细的肩带滑过她圆润的肩头。她解开背后的搭扣,胸罩松脱,两团饱满如蜜瓜的乳房彻底解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漂亮的樱粉色,此刻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褪下制服裙,里面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侧边是细细的蕾丝带,后方只有一根细绳陷入丰满臀肉的沟壑中。她弯腰脱下丁字裤时,臀部的曲线完全展露——两瓣臀肉丰腴挺翘,肌肤白皙紧致,臀缝深邃,股沟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赤身裸体的她走到浴缸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跨入其中。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她舒适地叹息一声,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颈和锁骨。热水刺激着脚上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等待那个承诺来给她搓背的人。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方左走进来,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裤和一件白色T恤。他看到浴缸中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时,眼神暗了暗。白石凪光闻声睁开眼,朝他嫣然一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

“来啦?”她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氤氲,变得慵懒沙哑。“说好的搓背哦。”

方左走到浴缸边,蹲下身。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的茉莉花香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双手搓揉起泡。白色的泡沫细腻绵密,散发出清雅的茉莉花香。他将手掌贴上她的背。

白石凪光的背脊线条优美,肌肤白皙光滑,脊椎沟清晰可见,两侧的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蝶翼。方左的手掌带着泡沫,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搓。他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按压着她肩颈处紧绷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她的疲劳。

“嗯……”白石凪光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揉搓下逐渐放松,像一摊化开的蜜糖。泡沫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背上涂抹开,细腻的泡沫与她光滑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热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浴室中,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方左的手掌移到她的腰际。她的腰很细,但并非骨感,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的丰腴。手掌贴合着她腰侧的曲线,能感受到肌肤下肌肉的弹性与骨骼的玲珑。再往下,是她的臀部。他的手托住她的一瓣臀肉,满手的柔软滑腻,像握着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豆腐。臀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不只是搓背吧……”白石凪光回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诱惑的笑。“方左,你答应我的‘早餐’……现在可以预支一点开胃菜吗?”

她说着,在水中转过身,面对面地看向他。水面因她的动作漾开涟漪,刚好淹没到她胸下。两团丰盈的乳球浮在水面,乳尖因热水的刺激而更加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水中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滑落,滴入乳沟深处。她的脸颊被蒸汽蒸得泛红,嘴唇湿润,眼神里满是渴望。

方左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然后托住她的下巴,弯腰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再像客厅里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情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茉莉花的香气、热水的蒸汽、以及她肌肤散发出的熟女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白石凪光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从水中抬起,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这边拉。水流哗啦作响,她半个身子探出水面,湿漉漉的胸部紧贴着他的T恤前襟,瞬间将那块布料浸湿,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与胸廓的轮廓。

吻持续了许久才分开,两人都气喘吁吁。白石凪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更加迷离。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居家裤,精准地按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部位。

“它想我了……”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与热度。“我也好想它……”

方左低吼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浴缸中整个抱了出来。水流哗啦一声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滩水迹。他抱着赤裸的她走出浴室,来到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白石凪光的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湿漉漉的长发在浅色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侧躺着,一条腿屈起,刚好挡住腿心最私密的部位,但那种欲遮还休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她丰满的胸部因侧躺而向一侧摊开,乳肉柔软地压在床单上,乳尖却倔强地挺立着。腰肢纤细,臀部因侧躺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臀缝的阴影深邃诱人。

方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完全属于他的成熟胴体。他脱去自己湿透的T恤,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每一块都蕴含着力量。然后是居家裤和内裤,被一并褪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彻底解放,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的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白石凪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知道它能给她带来多么极致的快乐,也知道每一次接受它都需要足够的准备与适应。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期待而开始分泌爱液,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感与空虚的瘙痒。

“过来……”她伸出双手,声音沙哑地邀请。

方左俯身上床,却没有立刻进入她。他先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然后是下巴、脖颈、锁骨。他的吻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丰满的胸前。他张口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灵活地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方左……”白石凪光弓起背,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乳尖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被他这样对待,都会让她浑身发软,爱液加速分泌。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地吸吮,几乎要把她的乳汁吸出来——事实上,在激烈的高潮中,她的乳房确实会分泌出少量类似乳汁的液体,那是她这具成熟身体特有的反应。

方左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团乳肉,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生过孩子而有一条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但肌肤依然紧致光滑——最后抵达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颜色是浅褐色。大阴唇肥厚柔软,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小阴唇。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整个私处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方左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翕动的小穴口。穴口的肌肤是诱人的嫩粉色,褶皱细密,此刻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将臀缝都染得湿滑。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抵住穴口,轻轻往里探入一个指节。

“嗯啊……”白石凪光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内壁火热、紧致、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褶皱的纹理,以及宫颈口那圈硬硬的、紧闭的环状肌肉。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耐心地用指腹在内壁上按压、打圈,寻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很快,他在内壁的上方,靠近子宫颈口的位置,摸到了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的区域。他按压下去。

“啊啊啊——!”白石凪光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找到了……”方左低笑,手指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食指完全插入,然后是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G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爱液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

白石凪光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海洋中。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哈~……哦齁齁齁齁……方左……手指……手指在抠……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哦哦哦~~~~~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子宫颈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绞紧方左的手指,像要把它们吞噬进去。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与泪水、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这是典型的“阿黑颜”,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白石议员,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露出了淫荡失神的表情。

方左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俯身,将手指凑到她嘴边。

“自己舔干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白石凪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露出一种痴迷的表情。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舔舐棒棒糖般,仔细地、缓慢地将方左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指节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啃咬。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方左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只对你淫荡……”白石凪光喘息着,主动抬起腰,将穴口对准龟头,一点点往下沉。“进来……方左……全部进来……填满我……”

方左没有再忍耐。他腰部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穴口的紧箍感,“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白石凪光发出近乎惨叫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般僵直,双眼瞪大,瞳孔因过度的刺激而收缩。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

方左也舒适地叹息一声。她的内部一如既往地紧致火热,但经过了充分的润滑和高潮的痉挛,内壁的褶皱变得更加柔韧,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最深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口那块硬硬的、紧闭的环状肌肉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在微微颤抖,像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俯身吻住她的唇,让她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腹。

白石凪光的小腹因为肉棒的完全插入而微微隆起。在紧致平坦的腹肌下方,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长条状的、硬物的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个轮廓随着他轻微的晃动而在她小腹下移动,像有一条巨蛇在她体内盘踞。这种“胃凸”的视觉效果极大地刺激了方左的占有欲。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眼神更加幽暗。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它已经顶到你的子宫门口了……你的小腹都鼓起来了……全都被我填满了……”

白石凪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以及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满足。

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方左才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没有完全退出,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大多数时候只退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快速地在甬道中段浅插,每一次都刮擦过她敏感的G点区域,搅动出大量的水声。然后,在第十次时,猛地一沉腰,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哦齁齁齁齁齁❤!!!!”白石凪光被那一下深顶撞得魂飞魄散,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方左……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她的淫语完全符合“器官定位+状态+情趣称呼+功能化自称+高潮反应”的结构。在这种极致的性爱中,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将自己最原始的、最淫荡的一面完全展露给这个男人。

方左享受着她的反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白石凪光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肉的软肉颤动不止。

“转过去,趴好。”方左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臀。

白石凪光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诱人——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臀缝深邃,能清晰看到那个粉嫩的小穴口因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爱液不断溢出,将整个会阴和臀缝都浸得湿滑发亮。她的背部弓起,腰肢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供入侵者长驱直入的角度。

方左从后方再次插入。后入的姿势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最深处。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团乳肉用力揉捏,同时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白石凪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方左拉回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高亢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和形声词。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将枕头洇湿一片。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操得失去理智的痴态。

方左的抽插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拔出肉棒,将白石凪光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压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因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内壁的嫩肉都隐约可见,不断地收缩、翕动,爱液如泉涌般流淌。

“看着我射。”方左低吼着,粗壮的肉棒再次插入,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缓冲,直接用尽全力地、最深最重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他猛地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挤开她那紧窄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守,闯入了更加温热、紧致、柔软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石凪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子宫被闯入的瞬间,一股极致的、混合着剧痛与无法言喻快感的电流席卷了她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尖端挤开了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最私密的门户,闯入了她孕育生命的圣所。子宫内壁立刻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碎入侵者,但这种绞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方左也在突破子宫颈的瞬间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方左喘息着,用力将肉棒往最深处顶,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注入宫腔内部。“给我接好了……全部喝下去……灌满你的子宫……”

白石凪光已经说不出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内部冲刷、浸泡。精液的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更高,冲刷在敏感的宫腔内壁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她的子宫像饿极了般,贪婪地收缩、吮吸,将那些精液全部吞没。

方左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量多得惊人。当他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合拢的小嘴,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

白石凪光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因为子宫被大量的精液灌满,撑圆,她的下腹像怀孕初期般微微凸起。方左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暖的、被精液充盈的子宫的形状。他轻轻按压,甚至能看到有少许的白浊液体从她穴口被挤出,发出“咕嘟”的声音。

“全都在里面了……”方左的声音带着满足,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看,都灌满了……小腹都鼓起来了……”

白石凪光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泛起一种混合着羞耻、幸福与淫靡的复杂表情。她的子宫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液,试图将它们深深锁在宫腔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冲刷,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电流。

方左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吻她,手在她身上各处抚摸、安抚。他的肉棒依然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与宫腔的温热。

白石凪光缓过气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这个吻绵长而深情,不带太多情欲,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温存与依恋。许久,两人才分开。

“饱了吗?”方左轻笑着问,手指划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嗯……”白石凪光点点头,声音沙哑:“被你的……精液喂饱了……子宫里都满了……”

她说着,有些羞赧地将脸埋进枕头。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说出这样淫荡的话,她还是会脸红。但这种羞耻感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方左笑了,终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白石凪光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小嘴,边缘红肿,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顺着会阴流淌,将整个臀缝和股沟都染成一片湿滑的淫靡景象。

方左下床,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最后是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当他擦拭到她的小穴时,白石凪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

“别……”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气无力:“里面……擦不到……”

“那就留在里面。”方左吻了吻她的手指,继续擦拭。他将她身上的汗水、口水、泪水和体液都擦干净,然后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这才抱着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白石凪光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肌肤,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她的脚又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提醒她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但她不在乎。此刻的满足感与疲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昏昏欲睡。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内到外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脚还疼吗?”方左在她耳边轻声问。

“疼……”她迷迷糊糊地回答。“但心里不疼了……”

方左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上她的脚踝,一丝温和的法力注入。细微的绿光在他掌心闪过,她脚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后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整个过程中,白石凪光甚至没有察觉,她已经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方左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这个白天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成熟女性,此刻像婴儿般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乳房柔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大腿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腿,脚丫冰凉,蜷缩在他小腿间寻求温暖。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但在这栋别墅的主卧室里,只有两人沉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着茉莉花香、体香与情欲的暧昧气息。白石凪光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被她的身体接纳、吸收,就像她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标记,并以此为养分,变得更加成熟、饱满,宛如一枚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而“早餐”真正的饕餮盛宴,恐怕要等到几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时,才会再次拉开序幕。到那时,休息充足的白石凪光,将会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向她的男人索取更多的、更深入的“滋养”。

毕竟,“充电”与“喂食”从不止于一次。

“咳,咳!!!”白石芽衣从杂物房走了出来,看着俩人正要接吻,一阵咳嗽打断。

“你不舒服就给我上楼去。”白石凪光没好气的瞪着白石芽衣。

“姐姐,人家好心给你拿创口贴。”白石芽衣委屈的说道。

“不用,等会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个白眼,气氛都给这个电灯泡打断了。

还是用力的腰肢一顶,往上一挣,勾住男人的脖子,浅浅的亲了方左一口。

“我现在去给你煎牛排。”方左把白石凪光从双腿上抱起,把她放在沙发上。

然后走向冰箱,拿着食材,路过时候朝着白石芽衣笑了笑。

白石芽衣刚想开口喷人,看见白石凪光瞪着自己,一口气只能吞了下去。

“赶紧去洗澡。”白石凪光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这个亲妹妹真有些碍眼。

“好勒。”干扰了那男人亲姐姐,白石芽衣心情不错,拿起浴衣就窜进浴室。

“等等,去帮我看看结衣。”白石凪光说道:“轻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好嘞。”白石芽衣转身上楼跑上楼去。

白石凪光踮着脚,看着为自己做饭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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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东京肆虐,太太们请留步!AI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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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风水斗法第202章 繁忙的夜晚第203章 迷茫(加料)第204章 难熬的夜晚(加料)第205章 阴魂(加料)第206章 白石凪光的新助理第207章 纠葛第208章 白石凪光和樱空胡桃第209章 和小姨子见面第210章 借口(加料)第211章 游艇竞拍第212章 再一次(加料)第213章 捡人第214章 柔情(加料)第215章 暗杀第216章 九州地段第217章 姐夫和小姨子第218章 赶出家门(加料)第219章 约会第220章 白石凪光和樱空胡桃第221章 南川景子(加料)第222章 安倍乃雀的复仇(加料)第223章 白石凪光的手段(加料)第224章 白石凪光的战争第225章 白石凪光的委屈(加料)第226章 方左的仙路第227章 齐聚第228章 白石凪光开始反击第229章 冻死第230章 胜利第231章 诡异的封印之地第232章 死境第233章 方左的嘴第234章 方左消失,女人各怀心思第235章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的争论第236章 白石凪光的告白第237章 阿修罗法门锻肉体的作用第238章 东京第239章 变化第240章 一切谜底揭开第241章 交易(加料)第242章 重逢第243章 场景(加料)第244章 听话第245章 巨大身躯第246章 大主教(加料)第247章 小姨子(加料)第248章 东欧女人(加料)第249章 日本的阴曹地府?第250章 五美齐聚第251章 白石凪光遭觊觎,方左入阴曹地府第252章 阎罗殿,生死簿,方左的选择第253章 吃了你第254章 刺杀白石凪光(加料)第255章 方左和灵异议会美妇人(加料)第256章 百惠子(加料)第257章 臣服(加料)第258章 她说找你第259章 三井财团掌舵人第260章 三井财团第261章 白石凪光的温柔(加料)第262章 大法官第263章 重逢八尺夫人第264章 “我好看吗?”第265章 晚上的邀约(加料)第266章 多了新的姐妹(加料)第267章 坦诚相见(加料)第268章 斗法(加料)第269章 山口组入侵美洲(加料)第270章 碾压(加料)第271章 诡异的观音(加料)第272章 被卖了第273章 幻觉第274章 末日降临,真名【培育者】(加料)第275章 圣女只是工具第276章 修罗场!第277章 被钱碾压(加料)第278章 取辱之道第279章 杀了我!!!第280章 昴日星官之死第281章 三浦正美的痛苦第282章 司法(加料)第283章 世界的真相(加料)第284章 坍塌的第七宇宙第285章 方左的来历!(加料)第286章 白石凪光的计划第287章 各有算计第288章 外交第289章 骄傲和羞耻(加料)第290章 杀父第291章 报复第292章 碰撞第293章 被啃食的佛祖,最富有的财阀美女代表第294章 大法官,方左的因果第295章 同行第296章 前首相第297章 可怕的弟弟第298章 日常(加料)第299章 实验第300章 粒子武器(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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