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决战来临
第一军团战舰集结，从左翼压迫过去，迫使冉丹不敢轻易调兵。
这场战斗的局势完全逆转了。
从狼王黎曼·鲁斯到来的一刻，人类的舰队化被动为主动，首次向冉丹发起了主动进攻。
规模庞大的虚空战爆发了！
随军记述者们热泪盈眶，泪光中映照着战舰爆炸的闪光。
他们挥毫泼墨，记录这场堪称“天启”的战斗。
每时每刻，虚空中有战舰爆炸，发出沉闷的哀鸣。
承载千百万人的骄傲战舰，在光矛和宏炮的攻击中成为棺材。
生命如此脆弱，温暖的生命在虚空流逝，沦为冰冷钢铁的陪葬。
蓝色的电浆和橙色光矛交织，护盾瞬间过载，鱼雷轰入船舱。
“太美了~太壮观了~”舷窗的记述者跪在地上，俯身用鹅毛笔书写篇章，用文字作为载体，描绘最凄美的篇章。
鲁斯嘴角抽搐，向护卫低吼：“把他丢出去！”
记述者让他内心燃起难抑的怒火。
狼群的牺牲，帝国人类的死亡，在这些文人墨客眼里成了美丽和壮观？
若是美丽和壮观如此，不要艺术的加工，不需文人的渲染也罢。
鲁斯的私人卫队——狼卫扑上去，大手拽住记述者后颈衣领，将他拖出舰桥。
“不！不！不！”麻袍记述者伸出手，虚握舷窗景色，不停的哀嚎和祈求：
“让我看！请伟大原体让我看，我要记录这一切。帝国的人民必须知道这一切，让这些壮美的画面，永记帝国史册。”
“呸！”鲁斯的口水精准无比，命中记述者的书页：“让他们滚，太空野狼从此之后，再不会有记述者存在。”
原体的命令不容置疑，太空野狼的舰船上，记述者纷纷被驱逐。
态度谦逊的被关押看守，负隅顽抗的，他们则成为抄写技仆，继续用文字发光发热。
“大人，冉丹舰队的后方，派遣了舰船来到阻击我们。”机械教顾问发出警告，他的思维连接鸟卜仪，发现了冉丹的移动。
“不用担心他们，”鲁斯毫不在意地挥手，他双手扶着指挥台，没有做出任何应对：
“杜姆负责大方略，我的兄弟会解决这个问题，他不会出卖野狼，将我们置于危险的境地。”
沉思者阵列鼓动仿生喉舌，不断汇报战场情况：“第一军团的舰队，从恒星系盘面左边，向异形发动攻击。”
“异形的阻击舰队已经回头，被迫迎击第一军团的攻击舰队。”
“发送讯息，”鲁斯金色眉毛拧在一起，舰队战传来不好的消息，“让狼群谨慎跳帮，异形的战舰内部全是陷阱。”
就在刚才，野狼的尝试跳帮生物战舰，他们发现战舰内部是冉丹的奴隶种族。
完全不同于人类的种族，被冉丹完全控制异形，负责为冉丹进行太空作战。
它们悍不畏死的阻击，在逼仄的滑腻的管道中阻击，让上百名星际战士死亡。
鲁斯立刻向杜姆和人类共享情报，让异形种族情报透明化，避免友军部队出现不必要的损失。
全息图像上，鲁斯的大手快如幻影，不断调度舰队的动向，进行细节的微操。
他相比回归帝国时，指挥风格成熟了不少，行动方式更加的老练。
太空野狼杀入敌阵中，死死咬住冉丹舰队，让它们难以脱身。
虚空对战是漫长的，从太空野狼加入作战，第一军团接敌，已经过去十个小时。
第一军团对战冉丹经验丰富，左翼的战斗中战果丰厚，消灭数支小型舰队。
太空野狼的进攻有序且狂野，以自身很小的损失，击杀异形五十艘主力舰。
杜姆如棋手般端坐，身前展开的战场局势宛如巨大棋盘。
他的对弈方，便是冉丹的太空舰队指挥官。
“第一舰队前进一百万公里。”杜姆发出指令，让第一舰队开始动作，威慑冉丹舰队。
第一舰队的通讯很快，他立刻感觉到王族威仪号开始加速，向前方开始推进。
棋盘之上，第一舰队舰船向前，向莫尔斯恒星贴近一百万公里。
很快，冉丹防备的舰队做出回应。
它们向前同样的距离，并且开始提升高度，一副想越过恒星的模样。
“舰队向左，做出从恒星左侧突袭的姿态。”杜姆面色如常，不理会冉丹的动作。
战争是主动权的争夺，绝不能被敌方牵制。
冉丹舰队立刻转向，从第一舰队侧后方前进，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向莫尔斯星球进发。
异形指挥官的意图明显，逼迫第一舰队回身防御。
“全速前进，目标直指战斗月亮。”杜姆再次发出指令，舰队引擎推力全开，直冲战斗月亮而去。
果不其然，冉丹舰队再次转向，从舰队右后方迂回上来。
杜姆有足够资本兵行险着，他敢放心把莫里斯交给阿图姆，放手让冉丹舰队前去支援。
但冉丹指挥官不敢赌，王族威仪号的威胁度，如同悬在战斗月亮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两边的指挥官，如同在进行战棋推演，不断调整舰队姿态展开博弈。
赫拉芬克尔号舰桥，鲁斯看着全盘姿态，发现兄弟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他眼前一亮，认真观摩双方的姿态变换，学习其中的战术思维。
拉扯、变换。简单的两个目的，依托的战术思维大有不同。
鲁斯就这样看着，努尔舰队与冉丹舰队在虚空中起舞，互相拉扯试探。
这样的拉扯，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整整三个泰拉日的时间，左右两翼的战场，打得不可开交，舰队战逐渐到达高潮。
而双方的战场中央舰队未开一炮，仿佛与战场无关。
“各位，我们要发起总攻了。”杜姆在全息频道内，做总攻前的最后安排。
经过三天的消磨，两翼部队的战果越来越少，冉丹同样在适应于人类的作战。
杜姆清晰意识到，这样下去不会再有大的战果，一旦损失超过预期，冉丹便会全部离开。
现在唯有冲过去，必须付出代价，才能获取到丰厚的战果。
“时机刚好。”鲁斯深以为然，杜姆发起攻击的时间，与他推断的差不多。
小打小闹开胃菜过去，是时候冲进去大快朵颐了。
战争没有不流血的，兄弟已经做到最好，最大限度消磨冉丹的力量了。
“是的，”杜姆整肃面容，在所有指挥官面前保持威严：“冉丹不会再派遣舰队前来，这场战争的投入，在它们眼中已经超出预期了。”
“它们现在很可能想放弃这里，避免更大的损失。”
“大人。留下异形，第一军团愿意冲锋在前！”乌里安大导师绷紧脸，不敢在两位原体前失了军团魄力。
“只有如此，才能避免异形逃离。”杜姆点头，眼神却略过他，反而看向虚空天军之主：“唯有牺牲，才能重创异形。”
“我遵循您的命令。”天军之主在全息图像中跪下，“第一军团不会让您蒙羞。”
杜姆沉重点头，然后看向了鲁斯，自己的原体兄弟。
他想说什么，却想到兄弟是有内涵的，鲁斯与自己一样是一位原体，知晓战争的残酷。
“死得其所。”杜姆没有说其他，而是说出当年，他们二人在复仇之魂号的领悟。
“死得其所。”鲁斯沉重的点头，然后舒缓容颜歪嘴一笑：“别忘了你的承诺。”
“当然不会。”沉重的气氛瞬间消失，杜姆哼笑出声笑骂道：“要再和我比一场吗？”
“你给我等着！”鲁斯双眼大睁，想起自己的失败，全息图像指向杜姆：“这次我一定喝翻你。”
杜姆露出轻蔑的神情，摊开双手睥睨一切：“我无所畏惧。”
鲁斯咧嘴一笑，干脆地断开通讯。
杜姆神色再次一正：“通知舰队，向冉丹发起总攻，全军出击！”
（今天两章，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