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四(剧情H

剑归来(也名:九天十地第一淫剑Rainfa1l第 21 / 33 章5,162 字

沙盘上的灵光微微闪烁,映照着大殿内几人各异的神色。听着拓跋锋将城外魔族那滔天的声势与部署一一道来,叶真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大战将临的紧绷。

只叹境界跌落,若是两百年前,这等魔物一剑扫去便是。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沙盘边缘,指尖在案几上漫不经心地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响,缓缓开口。

“拓跋姐,你修的是万军杀伐之道,那大乘中期的狂屠,便交由你在阵前痛快厮杀。至于那个大乘初期的阴魔……”

叶真微微侧过头去,正与抬起头来的沈清雪目光相撞,丝丝笑意攀上嘴角。

“我家清雪修的剑诀,正好克制这些阴邪魔物。待我为她疗伤、重塑经脉根基之后,由她去斩了那杂碎,自然是手到擒来。”

沈清雪听着那句在拓跋锋听来毫无异样,在自己耳中却满是淫靡暗示的“疗伤”,娇躯再次有些禁不住地微微一颤。在宽大白裙的遮掩下,她那一双纤细笔直的大腿,因为下体私处那不断溢出的湿热骚水而不得不微微并拢,润湿着那因两百年不着男色而极度敏感的名器之身。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叶真一眼,可那双盈满春水的凤眸中哪里有什么威严,反倒平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媚态。

而一旁的拓跋锋,一听到叶真胸有成竹的安排,心中原有的绝望和压抑瞬间被一股昂扬斗志所取代。这位军神哈哈大笑,声若奔雷,用力拍了拍叶真的肩膀,便急不可耐地大步走出大殿,前去整军备战,神色间再无先前的半点阴霾。

在沈清雪体贴温和的安抚下,有些局促、面色羞红的清璇,也听话地被带到了城主府深处的偏殿歇息。小丫头在关门前,那一双水灵灵的杏眼还依依不舍、含羞带怯地在叶真身上停留了许久。

当空旷、高邃的大殿内只剩下叶真与沈清雪二人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升温了。

没有了外人在场,那层维系了两百年的高冷面具,在叶真温情脉脉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成片成片地剥落。

沈清雪低垂着眼睫,苍白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那款款婀娜的柳腰,拖曳着那袭出尘的素白仙裙,领着叶真穿过了长长的回廊,步入了她平日里修行与安歇的私人寝宫。

一推开寝宫的门,一股冰寒、又夹杂着仙子体香的幽冷香气便扑面而来。这内室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奢华装饰,只有一尊由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冰床,以及几张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白玉案几。

两百年来,她便是坐在这玄冰床之上,默默忍受着经脉中撕心裂肺的道伤剧痛,孤独地等候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而现在,那个能将她从这无边冰冷中彻底救赎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后,顺手合上了沉重的寝宫大门。

咯吱。

沉闷的关门声,宛如一声沈清雪心弦上扣响的雷鸣。

还没等她转过身来,一具炽热、高大、充斥着强横雄性荷尔蒙的坚实躯体,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轻柔地自她身后缓缓贴将上来。

“啊……”沈清雪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叶真那结实、修长的大手便已然熟稔地环过了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极品柳腰。他微微一用力,便将这位清冷、圣洁的女剑仙整个人扣在了自己的胸膛里,让她的雪臀亲密地贴在了自己早已高高隆起、坚挺如铁的阳物之上。

叶真将头深深地埋在她那白皙滑腻的颈窝中,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带着冰雪冷香的体香。

他坏笑了一声,伸出温热的舌尖,挑逗地在沈清雪那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轻轻舔舐、吮吸,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咬着那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清雪……两百年未见,怕是想我想的紧吧?方才在大殿里,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湿的了?嗯?”

“唔……恩哈……”耳垂上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连带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灼热吐息,让两百年未曾被男人碰过半根手指头的沈清雪彻底丢盔弃甲。

她这具太寒玄阴体本就对叶真的太初阳气毫无抵抗力,如今本源相贴,她那双冰肌玉肤的大腿彻底酸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叶真的怀抱里,任由他从身后紧紧搂着。

她那挺立、饱满的冰山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而那双被叶真温热大手肆意抚摩的腰侧肌肤,更是泛起了一阵阵让她难以启齿的麻痒。

受到叶真如此调戏,沈清雪那张孤傲了百年的绝世容颜上闪过一丝羞窘。

她紧抿着湿润的樱唇,有些不依地微微挣扎了一下,一双白皙、柔若无骨的粉拳,有些无力、带着无限哀怨地轻轻锤在叶真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发出“咚、咚”的微弱闷响。

不像是反抗,倒更像是两百年来满腔相思与委屈的宣泄。

“你……你这坏胚,一见面就只知道作践我……你可知这两百年里,我过得有多不易?”她那原本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这一刻,还是带上了压抑了百年的哭腔与颤音。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她那冰肌玉骨的脸颊滑落,在昏暗的冰室里闪烁着凄凉而柔弱的光芒。

“当年你执意只身去归墟,留下我们独守。可那些道盟的虚伪小人,却趁你沉睡,百年前在雷劫中暗算于我,甚至灭绝了剑道的传承……”

“我时常想着,我若不硬撑着这具满是道伤的残躯,人间也许便再无剑道了……”

她说尽了那场无情浩劫中的惊心动魄,说尽了在每一个冰冷、死寂的深夜里,她一个人坐在玄冰床上,任由暗伤折磨时的孤独与哀伤。她怕死,可她更怕自己等不到他醒来。

听着怀中人儿那一字一句、饱含着无限心酸与坚守的哭诉,叶真没能多说什么,只是眼里又多了几分疼惜。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他能辩解些什么呢?

两百年前,为了保全这九天十地的生灵,他杀入归墟,剑魂破碎沉睡,这是道盟中小人设下的局,可他不能也不会逃避,只因他是剑道魁首,是最古名剑初元。

“可换来的,尽是那些虚伪小人的暗算背刺……”“呼……”叶真胸口中堵着一团沉郁无比的剑意,可看着怀里哭得泪眼朦胧、犹如一朵风中雨荷般娇弱无依的沈清雪,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只温热的手,怜惜地穿过她那三千如瀑的青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叶真微微用力,有些霸道地将这位强撑着坚强的剑仙,整个人轻轻地按在自己的颈窝里,让她的面庞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锁骨。

他闭上双眼,将面庞深深地埋在她那芬芳、柔软的蓝发中,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冷香。

“清雪……对不起,我来迟了。是我没用,让你等了这么久。”

叶真声音沙哑,悲伤溢满心头。若是自己当年留下的剑气没能护住她,若是暗伤更加严重些……

那他眼前,便再不会出现这佳人倩影了。

叶真的手抚上沈清雪的脸颊,撩开了她额前青丝。轻轻在额头落下一吻。

“叶郎……要了我……”沈清雪伏在叶真怀中,嗫喏着。

他的大手沿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脊椎缓缓抚摸下去,在那丰满、挺翘的雪臀上轻轻揉捏: “从今日起,便有我在,你体内的雷劫道伤,我来为你解决。你这傻丫头,吃了这么久的苦……”

沈清雪伏在叶真那温热、宽阔的怀抱里,听着那充满爱意的誓言,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滚烫。

她那两百年未尝情爱的绝色玉体,正在男人的抚摸下,疯狂分泌着甜美的甘露。

叶真紧紧搂着沈清雪那款款婀娜的腰肢,他胯下那根早已极度充血、青筋暴起、足有儿臂粗细的炽热肉棒,此时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素白仙裙,在沈清雪那一对浑圆丰满、饱满挺翘的雪腿缝隙间狠狠顶弄、摩擦着。

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都让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精准地在沈清雪那紧窄的股缝间犁过,将那片早已被骚水打湿的白丝亵裤布料深深地勒进她那两百年未被开垦的粉嫩花缝之中。

“清雪,我真的很想你。这具身子,两百年来还是这般冰肌玉骨,可我这才刚碰上来,你怎么就湿成了这副模样?今晚在这玄冰床上,你可要遭罪了呢。”

叶真附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他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沈清雪那莹润白皙的颈项上,激起她娇躯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痉挛。

沈清雪被他那露骨至极、调戏意味十足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玄阴体已经因为那股太初阳气的撩拨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微微侧过去,修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有些没好气、又有些哀怨于这个坏男人的好色,朝他轻轻翻了一个娇媚无比的白眼: “当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人……方才还温情脉脉,一下子脑子里便净是这些下流肮脏的勾当……在那百花宗里,千语妹妹还没把你喂饱吗?嗯哼……”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真环在她腰侧的双手便猛地向下,隔着仙裙狠狠地掐了一把她那丰满、弹性惊人的大屁股,掐得她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

叶真脸上泛起一缕温柔之极的笑意,双手轻轻捧起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潮红的俏脸,大指腹温柔地擦拭着她眼角温热的泪痕。

他又有些坏心眼地抓起沈清雪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正顶着仙裙、滚烫得宛如烙铁般的狰狞大屌上,轻声道: “是我不好,清雪。今夜我便在这玄冰榻上,任你作践、任你责罚。不过在责罚之前,我的好清雪,先帮我把它弄出来,嗯?”

沈清雪感受到手心里那根粗长巨物正一跳一跳、极具生命力地散发着炽热的高温,那一股两百年不曾闻过、属于叶真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那股雄浑、霸道、的男子气味,宛如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在一瞬间便彻底冲垮了这位女仙最后的心防。

她甚至还没有真正触碰那根肉棒的实体,光是嗅着这股让她朝思暮想了两百年的气味,她那敏感的玄阴之体便猛地打了个冷颤。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极致的酸麻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她那粉嫩紧窄的骚穴最深处,许久不曾涌动的蜜源骤然爆发,大股大股甜腻、温热的骚水如泉涌般喷洒出来,瞬间将那条湿漉漉的白丝亵裤浇得透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啊啊……哈……”

沈清雪在这一瞬间,竟然光是凭着气息,便身子颤抖着迎来了两百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她那张圣洁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淫靡的反差红晕,双腿一软,顺从又带着些渴望地,顺着叶真的大腿跪倒在了那万载玄冰床前。

跪在叶真胯下的九天女剑仙,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矜持。她那双白皙如玉、平日里握着半步仙器斩妖除魔的素手,此时微微颤抖着,拉下了叶真那松垮白袍的裤腰。

当那根憋涨了两百年、粗长狰狞、盘绕着如蚯蚓般凸起青筋的暗红色巨物,极其突兀地弹跳在她那张绝美冰清的俏脸前时,沈清雪甚至被那迎面扑来的滚烫热浪熏得微微有些窒息。

这根粗长的肉棒,比她两百年前记忆中的还要硕大、还要威武。

沈清雪有些羞窘地抿了抿湿润的樱唇,那双含情脉脉、媚意横生的风流美眸抬起来,娇嗔地剜了叶真一眼,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张开那张涂着淡淡胭脂、晶莹小巧的樱桃小口。

她将那一头如瀑的蓝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俏脸,有些笨拙、却又极尽讨好地将自己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狠狠地朝着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包裹了过去。

“唔……呜……”

当那硕大、滚烫的马眼与她嘴里的嫩肉死死贴合、甚至一路挤开她的舌头、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时,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胀感,让沈清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却充满着欢愉的闷哼。

体内的玄阴寒气,与叶真肉棒上那极致的太初阳气在口中剧烈交融。沈清雪闭上凤眸,伸出那条粉嫩娇小的舌头,开始卖力地、主动地在叶真那粗长的肉棒柱身上来回舔舐、吮吸。

她用湿漉漉的樱唇包裹着那整根大屌,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着,将里面甜腻的津液和叶真肉棒前端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搅拌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咕唧、咕唧”让人骨头酥麻的口交水声。

叶真站在原地,双手温柔地抚摩着沈清雪那一头如绸缎般柔顺的蓝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在将士面前威严冷冽的女剑仙,此时却像跪在自己胯下,为了取悦自己而鼓起粉腮、用力地吞吐着自己的大肉棒。

那一面圣洁清冷,一面淫靡交加的极致反差,让叶真胯下的阳气更加狂暴。

他轻轻抚过她那因为大口吞吐而不断耸动的雪白香肩,顺着她那素白仙裙的领口滑了进去,有些粗暴地揉捏起她那一对饱满挺立、雪白如豆腐般温润的冰山双乳。大手用力挤压着那丰满的乳肉,用指腹重重地揉搓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般的鲜红乳尖,刺激得沈清雪在口交中不断发出“唔唔”的颤音,那一双裹在湿润白丝长袜里的糯足,更是在地毯上难耐地抠弄着。

“真乖,清雪……两百年了,你服侍我的功夫,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叶真温柔地笑着,胯下却也开始忍不住微微耸动。他抓着她那一头秀发,开始有些粗鲁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嘴里快速地进出、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柔嫩的喉口最深处。

“呜……唔唔……哈……啊……”

极度的快感和缺氧让沈清雪的凤眸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当感受到叶真那根大肉棒在嘴里越发涨大、甚至连青筋都在疯狂跳动、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前兆时,这位清冷的仙子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疯狂大口将那整根肉棒吞了下去,用自己温热的喉咙死死地裹住那滚烫的马眼。

轰!

伴随着叶真低沉的一声低吼,大股大股浑浊、滚烫、饱含着无穷太初法则与混沌精气的浓稠白浆,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连串地狠狠地喷射在了沈清雪的喉头最深处!

沈清雪的小嘴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嘴角都无法完全闭合。大股大股浓稠、腥香的精液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沿着她雪白的颈项一路流淌下去,将她那胸前素雅的白裙染出了一片片污浊却银靡的白斑。

她有些吃力地蠕动着喉咙,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将那些滚烫的阳气精液一口口极其珍惜地咽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些精气,才是治愈她两百年道伤、保全她性命的无上仙药。

“哈啊……叶郎……我……”

沈清雪有些脱力地伏在叶真的大腿上,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乳白色的精液痕迹,看起来当真是一副被玩弄坏了的淫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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