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4章：第五形态？收割信仰！
昨日第一更：2593章！1/4！
……
望着那一摊灰烬，本该是长舒一口气的许坤却意外地没有感到一丝的开心，他看似自问自答的一句话，其实是在否定现实，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然而现实是...自己相继打败过弗利萨的信仰分身、第一形态炽天使本体、第二形态黯天使、第三形态无限增殖完美生命体、第四形态魔相?戾天使。
按照常理，这一切都该已经结束了。
弗利萨出道近三百年，卡在半圣之境就长达两百多年之久，就算他再有能耐，在不断地积累、成长、进化，如今能以半圣之境发挥出比肩七境的战力，在常识中，这已然是极限了啊。
就许坤以判官笔和生死簿催动他身上的业力进行反噬，才让他自食恶果的第四形态，许坤不知道世上有没有人见识过。
见识过的人，真的能和第四形态下的弗利萨一战吗？
斗战武圣应该是没见识过的，因为在弗利萨被他一棍打散完美生命体之后的很长时间，弗利萨都沉寂了下去，待到他再出关，已然是物是人非，失去了挑战斗战武圣的资格。
而自己的杨叔...按照时间线来说，他的时代在弗利萨复仇无望之后，弗利萨自己也说了，他这第四形态的彻底稳固，还是他的杨叔帮了一把的结果。
以丧失理智，催动吸纳的疯血为代价，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怪物。
这其中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弗利萨的灵魂能否承受住激活疯血后的戾天使气息冲击。
撑不住的话，别说是成为一个杀戮机器了，光是想维持这样的状态活下去也做不到，因为灵魂会崩溃，就像那次许坤入魔，如果再持续下去的话，他的灵魂可能会彻底堕落。
杨戬的魂道造诣，或是帮助弗利萨原本不成熟的第四形态可以做到丧失理智，但灵魂不会崩溃的情况。
那既然杨戬可以成就弗利萨，自然也有克制弗利萨的能耐。
总不会单纯为了催生一个怪物而把自己置于险境吧？
所以，他杨叔应该知道弗利萨的这第四形态，但估计没有正面战斗过的，这个中原因，是弗利萨不敢。
那么，在弗利萨这第四形态之后，到底还有没有当初和彦交流时猜测的，更为强大的...第五形态呢？
验证这一猜想并不难，许坤望向自己制造出的这个世界，既没有毁灭，也没有打开缺口，依旧如同沙漏般在进行倒计时。
证明这一切，都还没完。
这个世界自己部署好后无法再更改的规则还在持续。
许坤低沉的声音响起：“别装神弄鬼了，再拖下去，你纵使有千般手段，也不过是和我一起死。”
“桀桀桀...”
弗利萨诡异的笑声在空荡荡的世界之中回想。
“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当真是出乎我的意外啊，不过...那又如何？”
空中，显露出了弗利萨本体...不，准确来说那只是一道灵魂体。
许坤没有任何迟疑，无终心火被他一掌打出，但临到弗利萨面前之时，为一道圣光屏障所阻挡。
装甲一顿，反应出位于操作舱的许坤感到意外。
那是...
“许坤，你可知道，这世上什么力量最强大吗？”
许坤默然，不予回答。
弗利萨继续自问自答道：“是那芸芸众生的信仰之力。”
答案，和许坤此刻看到和感受到的一样。
“你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弗利萨带着不甘和屈辱道。
“这本来是为了我将来的某一天准备的，却没想到，我竟是会折在你这一个后辈手上，许坤，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啊，但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你足以自傲了，就让你自己开辟的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成为埋葬你的坟墓吧！”
这一次打定主意赶在许坤成长起来之前将他斩杀，是弗利萨确定自己此生唯一的机会。
论及两人战力，境界之差几乎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然而...
许坤过往的经历让他拥有的手段太多了，可谓是见招拆招，遇到任何情况，他都有相应的应对之法！
弗利萨这次输的很憋屈，但话又说回来，他输得不亏。
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弗利萨既庆幸，又无奈在第四形态下都没解决掉许坤，导致他如今的肉身在经历两个形态的进化后，彻底破碎了，但他的灵魂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吸引了穿透了许坤部署的这个世界的各道流光汇入。
他口中的，芸芸众生之力！
将来的某一天，或许弗利萨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引以为傲，没有和自己想要的对手一战的第四形态，又被许坤以克制的手段给打败了。
所以，他没的选。
他最后的手段，在他此刻展示出来的时候，许坤就彻底看清楚了。
收集信仰之力！
不...用在此刻的弗利萨身上，用收割二字更为贴切。
传播信仰，这是很多强者，不分种族、不分境界都在做的事情，目的也很纯粹，依照自身萦绕的信仰多寡，他日借此验证大道，作为证道最后的那一块踏脚石。
这条大道，不一定就是踏足神道，因为信仰之力可作用于任何时候，同样的，哪怕不用于破境，用于强化自身，也可以。
这方面，许坤深有感触！
信仰，也分大信仰和小信仰之说。
大信仰，就如同瘟神率四方瘟神、五瘟使者及一应瘟巫执掌天下瘟毒，受无数民众敬仰而调度世间瘟疫。
这是神明之道，信众不分群体，你有需求，愿意朝奉，就自发地产生了信仰之力。
可以称之为大方向上，天道之下应有的信仰。
小信仰，差别无非是在受众面和辐射疆域上的不同，被崇拜者，不一定是神明，但今后也可以是神明。
但和大信仰本质上的区别在于，大信仰是天道运转下的必然产物，视之为堂皇证道，而反观小信仰，可正，亦可邪，根源在于受信仰之主的情况。
最常见的，比如说一开始只是一个维护一方安定的强者，类似如今执掌泰山府君印可以册封的城隍、土地之流，为其立庙塑像，或者是许坤之前就做过，为五绝圣人立庙，享受一方香火。
这些，都属于小信仰的一部分。
更多的，像是一些宗门祖师爷，后代徒子徒孙无穷尽，一大宗门逐渐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那既是得益于祖师爷的庇佑，徒子徒孙也会贡献出庞大的信仰之力。
宗门、家族，皆是如此运行下去的，如一颗大树盘根错节。
这样一来，小信仰就会转化为大信仰，甚至到了佛门禅宗祖师爷达摩祖师那种程度，后世信徒会托举着让他验证神之大道。
而要说将信仰之力玩出花的，应当是那些如今还处于沉睡中的神明。
他们在等待大世的到来，逆天道而入阿修罗道于这一世争渡，世间虽暂时没有他们的存在，可他们的信仰却在持续不断地累积。
这部分群体，亚当、夏娃便在其中。
在他们于这一世苏醒之时，就是收割众生信仰的时刻，无数信徒会愿意为他们的神明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但当他们真正完成这样的罪恶收割后，他们又会将自身洗白。
托举他们证道的信徒成为了一?黄土，他们会在世间开辟一片所谓的“净土”，继续如养猪般圈养更多的信徒，好收集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让他们享用。
而说一千道一万，不管是大信仰还是小信仰，一般情况下，都是受信仰者本身，有功绩于世人，才为世人所敬仰。
这一点，在人族表现得淋漓尽致。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人族不养闲神。
小到一方城隍土地，大到万古流芳的神明。
你先有功，我等拜你是发自内心的，那样，你的香火才会鼎盛。
否则，你就是个邪神，你凭什么让我们跪拜？
许坤父母的苍神、鸢神称呼也好，如今时代起航，他和郝健被奉为鲲神、健神也罢，都是用自己的能力，获得自发式的信仰的。
可除此之外，像是那些沉睡的古神，他们不显化于神迹于世，凭什么世间流传着他们的传说，凭什么芸芸众生会供奉他们的神位？
那方法就层出不穷了，最主流的，莫过于天使族的以后世天使传道万族的方式了。
是为：传教！
这也是先前象征“佛子”身份的虚竹出现时，天使族一应天骄欲杀之而后快的情况。
他的存在，对天使族的根脚有着莫大的威胁，属于缩小版的许坤。
天使族的教堂，在大大小小的种族之中，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美其名曰：守护一方！
从当初许坤奉命西征西域三十六国的时候，天使族的信仰传播就可见一斑，除却以教义招募信徒外，天使族还会进行所谓的“神圣洗礼”而对某些群体布下思想钢印，使之他们从身到心诚服于他们信仰之人。
这类活动，天使族是做的最为声势浩大的，天使分九位，下位天使收集小信仰、上位天使收集大信仰，突出一个等级森严。
而这种层层递进的方式，最终也是会汇向亚当、夏娃这些沉睡的，又在幕后主导这一切的所谓神明的！
下位天使可收集自己传播范围之内的信仰之力，而上位者，可以层层剥削，不仅收集自己的传播范围内的，还有从属于他的下位天使的信仰之力。
个中教义，部分完全脱离了庇护和崇拜的双重奔赴，已经是基于洗脑控制身心的邪教模式了。
弗利萨虽说只是半圣，可他被誉为天使族当代第一天骄，他的信仰传播范围，及从属天使，并不逊色于那些老牌天使分毫。
这些信仰之力，将来不一定能被他用以证道，也可能会被他的上位者收割，但如今，这却是他在第四形态落败后，用以对抗许坤，且赶在这世界毁灭之前，最后的手段了。
这时，许坤非常庆幸自己战前的决定，和弗利萨赌命。
否则放在外界，纵使自己的手段层出不穷，想格杀弗利萨，终是一个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