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6章：万方有罪，罪在吾躬！

昨日第四更：2656章！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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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儿，你倒行逆施，枉顾孝道，莫非当真忘了我司马家之仇了吗？”

堂堂七境强者的司马冢虎，此刻却是陷入了绝境。

而围杀他的，除却一应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人族强者，包括一系列源计划战士之外，还有两位和他同为司马姓氏的人员。

司马家旁支的司马相如，和作为司马家庶出的司马玳。

司马玳不语，表情凝重，一旁的司马相如则不复抚琴时的飘逸出尘，剑指司马冢虎道：“司马冢虎，倾洛河之水，都洗刷不尽你司马家带给人族的伤痛，要说倒行逆施，违逆天道的人，是你！”

司马玳也看向了曾经从未重视过他，直到他展露出天赋，赐给了他大晋星痕之力的爷爷！

对这位爷爷的感情，他是复杂的，少时完全无视自己，自己长大之后又以长辈、以师父的名义亲自教导自己。

对方说的没错，谁都可以背叛他，但自己这个流淌着同样鲜血的司马姓之人，似乎不可以。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舍鱼而选熊掌也！

司马玳缓缓闭上了眼睛，提起了洪荒龙舞，语气决绝道：“爷爷，错的人，是你。”

什么！

司马冢虎嘴角抽搐，浑身浴血，气机紊乱的情况下，他将自身所剩不多的力量汇入了右手的国器·大晋星痕之中。

面对诸多强者的围剿，即使他是七境巅峰，今日亦是难逃一死，但倘若引爆国器，打沉这人族天地，也不枉他来这人世走一遭。

身后留下千古名，纵使臭名昭著，也能证明...他来过。

然而，伴随司马玳下一刻的动作，这位动心忍性，引而不发的司马冢虎似是失去了天地同寿之心。

司马玳挥了挥手，一道道人影出现，有眼含热泪，称呼司马冢虎一声“二哥”的老者，有尚在襁褓，哇哇直哭的婴儿。

“你们...不是。”

司马玳惨淡一笑，看向司马冢虎道：“爷爷，老大和你不一样，他对外有铁血手腕，对内却是慈爱之心。”

“他跟我说过，司马家千错万错，只诛首恶，余下司马姓之人，依旧可隐姓埋名，安康常在。”

“以德报怨，这才是我老大配为人主之风，爷爷，假若人族无我老大，您能如此吗？”

司马冢虎瞬间苍老了数十岁，自身的道在崩塌，加身于他的气运在这一刻也在反哺天地间。

做不到，司马玳问他的问题，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假如他是许坤，在面对自己杀他不成，司马家勾结内外，企图倾覆人族政权时，只会将屠刀磨快，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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筚路蓝缕走到如今地位的司马冢虎，更清楚什么叫做“斩草除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要对付许坤，那光是杀了许坤还不够，和他有关的所有人，都要下地狱，那样，自己才可以高枕无忧。

作为掌权者，他觉得，许坤和他是一路人。

在司马家行事败露之后，他所知道的，见到的，就是司马家满门尽丧。

然而...许坤没有。

为了平息众怒，司马家不该再存在于事，可没有涉及其中的人，尤其是那些孩童，何其无辜？

许坤网开一面的，不单单是为他办事的司马玳，还有所有司马家罪不至死之人。

让他们隐姓埋名，这不是惩罚，而是许坤在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的情况下的保护和恩典。

安排司马玳成为相繇卫首领，行使监察天下之权，更是莫大的信任。

“许坤啊许坤，你如此妇人之仁，以为老夫会感谢你吗？”

“老夫不会的，老夫恨不能杀你！”

司马冢虎之下，像是他的两个儿子以及一应涉及祸乱人族之事的司马姓之人都被杀完了，这是仇恨。

留下其他的司马姓之人，是恩典。

此刻，司马冢虎的内心是崩塌的，原本打算同归于尽的想法，也悄然逝去。

假使这天地间没有他在乎的人，他自然可以无所顾忌地引爆国器，带着司马玳这样数典忘祖之人去死，更是可以带着万万千千的人族之人给他陪葬。

但现在，他做不到了...

许坤给司马家留下的火种，司马家没有绝嗣。

这一刻，司马冢虎目光狠厉地举起了大晋星痕。

“小心！”司马相如挡在了司马玳身前，然而，司马冢虎只是对他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夫，去也！”

咔嚓！

国器之光如繁星陨落，冲击在了司马冢虎全身，他的七境之躯在这一刻逐渐崩塌。

生命弥留之际，他甩手将他司马家世世代代守护的国器抛向了司马玳。

“万方有罪，罪在吾躬，死我一人，愿司马之姓，不再为天下唾弃。”

“家祖！”

一应司马族人悲泣跪地，司马姓如也是叹了一口气，司马玳则是握住了冰冷的大晋星痕，内心复杂无比。

也就在这时，十二品功德金莲之光穿透了时空，对司马玳进行了召唤。

司马玳朝着司马相如点了点头，随后紧握洪荒龙舞而去。

万年洪荒谁为主，唯见乾坤大龙舞！

“毒之极道·洪荒龙舞之主·司马玳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