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邓苍澜与佛子(免费,不建议跳过)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念头不通达第 257 / 260 章5,3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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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方景象——

邓苍澜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来的路上,他想过一百种见佛子的场景。

例如宝相庄严,心性纯粹,凡俗七情不加身,就只是端坐蒲团,静心诵经。

又或者生得唇红齿白,如宝家的女子一般天生佛相,譬如天生四十齿、先天清净相。

再或者小小年纪,就有一双勘破世情的悲悯眼目,见生灵受难必心生恻隐,连蚊虫都不忍伤害,只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忧……

可他唯独没想过眼前这一种。

前方。

菜园篱笆歪歪斜斜。

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正立在畦垄上昂首挺胸,睥睨四方。

一个小和尚挽着袖子,左手抄着把断了柄的扫帚,右手还攥着一块石头,正和那只野鸡剑拔弩张地对峙,杀气腾腾道:

“坏我菜园,毁我扫帚,小僧今日非炖了你不可!”

墙根趴着只吃得圆滚滚的白狐,懒洋洋翻了个身,把肚皮晾给日头,连眼皮都懒得抬。

“咕咕哒——”

山鸡歪头斜睨,眼神轻蔑,仿佛在说“你打得到吗?”。

于是邓苍澜就看见金刚禅寺钦定的未来佛子,一个猛扑,举帚横扫,却被野鸡轻巧躲过,自己则摔进了白菜堆。

佛子当即爬起来,又扑,再跌。

来来去去五六回,佛子目露精光,眼疾手快,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鸡腿上。

“咕咕哒!”野鸡一脚失足千古恨,不慎栽进菜园里。

佛子立即扑上去,也不顾脸上的泥巴,一把按住野鸡,薅着鸡脖子提了起来,眉眼都笑弯了:

“佛祖保佑,小僧今日终于有肉吃了!”

阳光照在他光溜溜的脑门上,明晃晃的。

被佛子晃了眼的邓苍澜,突然释怀了。

是了。

自己险些忘了一件事。

拜入师尊门下的那天,师父就说他早就疯了,甚至夸他能疯到这个程度,当真是天下难寻,连自己见了都不禁起了爱才之心,这才破例将他收入门下,希望他好好修行,日后继承天魔宗的道统。

难怪难怪。

有道是:不疯魔,何以成佛!

他与佛子果然是同道中人!

“你是谁?山下来的?”

清脆的嗓音传来,定光提着鸡,好奇地打量这位凭空出现的灰衣僧人。

邓苍澜张了张嘴,迎着那双亮晶晶的、澄澈透亮的眼睛,那句“贫僧来自小雷音寺”在嗓子眼打了个转,感觉都多余。

于是,他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

“小僧法号灭魔,专程来此,只为和佛子讨教佛法。”

定光闻言,不动声色地将野鸡藏在身后,正色道:

“你改天再来吧。”

今晚宜加餐,不宜加座。

邓苍澜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不瞒佛子,在下其实与鱼吞舟鱼兄结识已久。”

“哦。”

定光依旧不为所动。

这两年来,打着师兄名号来攀关系的不少,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再说,都两年了,也没见师兄来看自己啊,肯定和书上写的一样,外面有师弟了。

眼见佛子毫不动摇,邓苍澜暗道果然不愧是佛子,不为私情所动!

他只能见招拆招,干咳一声道:“不瞒佛子,小僧也略通庖厨之术,昔年走南闯北,人送外号东林烤鸡王。”

定光瞪大了眼,少了疏离,目光中明晃晃写着敬佩与志同道合。

片刻后。

菜园不远处的山间溪水旁,定光看到邓苍澜手脚麻利地处理起山鸡,毫无生涩,不由对他先前的自夸更信了几分。

趁着处理鸡的功夫,邓苍澜尝试着和这位拉近关系:

“佛子可曾见过宝家那位天生佛相的女‘菩萨’?”

定光摇头。

邓苍澜不禁有些疑惑。

那宝家之女进入洞天,不就是为了见见这位佛子吗?

邓苍澜又试探道:“佛子认为,天生佛相重要吗?”

定光抬起头,神色严肃地点头:“这个我听说过。”

邓苍澜微微颔首,天生佛相三十二,皆是具足福德的内德外显,用寻常的说法,便是天生福德加深,气运加深。

“尤其是那个有四十颗牙齿的。”定光目含羡慕道,“这么多牙齿,吃饭得多快啊,牙齿一磨,就把肉绞碎了!”

邓苍澜面色僵住。

那叫四十齿相,是三十二相之一,吃饭快吗……

有意思,不愧是佛子,总能寻到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

邓苍澜处理好了野鸡,却没准备下锅,而是找了一圈,在寺庙后找到几片莲叶,将鸡包了进去,挑了处地方开始挖坑。

“你要种鸡吗?”定光茫然道。

邓苍澜信心满满道:“这是丐帮的吃法,别有一番风味,小僧年幼时遇到过灾荒,加入过一阵丐帮,跟人学的。”

定光眼睛一亮:“你以前也是难民啊?我师兄也是。”

“鱼少侠吗?”邓苍澜想了想,应该是鱼吞舟进入罗浮洞天前的遭遇。

定光好奇道:“你以前是哪的人?”

邓苍澜微笑道:“佛子对我的过去感兴趣?”

“师兄说,每个人的人生都像一本书,书里写着那个人的故事。”定光认真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邓苍澜不禁笑了笑,手中却没停,开始忙着点火烧炭,他笑着低声道:“我小时候也爱听故事。可惜,已经很久没人讲给我听了。”

火燃起。

故事也开始了。

讲故事的年轻人捏着一节树枝,慢慢拨弄火堆里的炭火,火光照进他的眼里,没有散开,像沉入井底的落日,很深,也很沉。

那一年他多大?

九岁?十岁?

好像和眼前的佛子,差不了多少。

那年灾荒来得快,地里先是颗粒无收,然后树皮、草根、观音土,一层一层地剥下去。

某天,他爹把最后半块饼塞进他手里,说要去找吃的,然后再没回来。

隔了两天,有人告诉他们,他爹在城外跟人抢粮时被踩死了。

他娘抱着他走了一夜去找他爹,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天亮前靠着路边一棵枯树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怀里还揣着那半张饼。

他摇了摇好像睡着的娘亲,只是这一次没能摇醒。

他在娘亲旁守了一天一夜,最后跟着一位灰袍僧人上路了,他们要往南去,这一路上田里裂得能塞进拳头,草根树皮都被流民扒得干干净净。

那段路很难走,最大的困难不仅是饿,还有其他人觊觎的目光。

比如某天晚上,他就被几个大人盯上了。

为了救他,那位灰袍僧人和他们打了起来,好在那时候大家都很久没吃顿饱饭了,没什么力气,在僧人用石头砸死两人后,大家就都停手了。

剩下的人拖走了其中一个人。

僧人将另外一个人拖到了他的面前,他胃里翻涌。

第二天,终于吃了顿饱饭的他,继续跟着僧人上路。

这一路走去,灾民数以百万,沿途城池皆闭了城门,兵丁持矛立在城头,不许流民靠近半步。

他们只能继续向南。

期间有一次,有世家嫡女在城外开了一个粥铺救灾,有武者维护秩序,大家都没有露出野外的模样,安分守己地排队,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只是轮到他时,锅中就只剩些米汤,那位世家嫡女歉意地对他说不好意思。

他愣了下,然后端着米汤默默走开。

途中,他能感受到四周觊觎而贪婪的目光,就和在野外一样,他反倒是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城外休憩的难民们寻到机会,冲进了城中。

守兵提着刀在城头厉声呵斥,却拦不住潮水一样的人往城里涌。

那只是一座县城,高手不多,在杀了上百个难民后,看着依旧疯狂涌入城中的难民,守城的武者和兵丁也有些崩溃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那边有粮仓”,所有人都炸了一般。

他被裹挟在人潮里,脚下磕磕绊绊,踩到软乎乎的东西,也不敢低头看。

耳边全是粗重喘息、哭喊与闷哼,人像煮沸的粥里的米,浮浮沉沉,身不由己。

有人扒拉着他的衣服,力气大到要将他拽到地上,他拼命挣扎,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乱潮中。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

那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他忙望去,看见了拽他衣服的疯婆已经倒地,也看到了抓住他往外拽的灰袍僧人。

他终于逃出了人群,跟着僧人避开了人群,潜入一家庭院,找到了干净的,正在晾晒的衣物。

他用水清洗了身子,脱下满是酸腐臭气的衣服,换上了干净衣裳,然后悄悄离开,和僧人一起藏在一处牛圈里,空气里除了臭味外,还有僧人身上的淡淡血腥味。

他们开始像野兽蛰伏,耐着性子,等风波过去。。

这一路和僧人待在一起,他学的最好的一点,就是“耐心”。

果然,没有过太久,本土的豪强、县衙、驻军,开始驱逐闯入城中的难民。

大量难民被强行驱逐,死人无数。

一直到第二天、第三天,全城仍在戒严中,不断有难民被发现,被城中百姓举报,然后驱逐出城。

他只敢在深夜时分,才爬出牛圈,溜进其他人家,看看能否找到残羹剩饭。

等城中风波逐渐平息,他才出现在街上,因为干净的衣物而没有招来四下怀疑。

他找到了当地丐帮,丐帮的人目光毒辣,看出了他的身份,但看他年纪小,便让他加入了其中。

而也是这一天。

他在菜市口看见了那个施粥的世家嫡女。

她被吊在木架上,青丝散乱,面色苍白。

周遭百姓骂声不绝,说就是她假仁假义开粥棚,引来了无数流民,害得县城被破、家破人亡。

她的家族为平众怒,将她吊在此处,要活活饿死她,以安民心,平息其他县城势力的不满。

只从女人手中领到一点米汤的他,躲在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切。

每天都有很多人路过,或是专程找来,有的人哭天喊地,悲痛在那一夜死去的亲人,有的尽一切恶毒之言,咒骂着她不得好死,朝她丢去烂菜叶子。

而她始终闭着眼,面色苍白。

这天夜里。

他悄悄来到女子身边,捡拾起地上的烂菜叶子。

抬头时,正撞上女子睁开的眼。

她看着他,似乎认出了领过米汤的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了眼,嘴角好像在笑。

他匆忙拿着烂菜叶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天晚上,他总算吃了个囫囵饱。

就这样。

白天他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女人因多日未进水进食,而一点点变得虚弱无比,好似要被活生生饿死、渴死。

晚上,就在她脚下捡些烂菜叶子果腹。

他甚至还能苦中作乐地想,这样也不错,不必再沿街乞讨,日日都有现成的菜叶可捡。

直到这天晚上。

他看到有个男的鬼鬼祟祟跑向女人,一把捂住她嘴,然后解着自己的衣裤,她拼命挣扎,只是没什么气力,就像他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很多试图挣扎求生的人一样。

他攥着菜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杀人啦”,吓得那个男人屁滚尿流,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踉跄而跑,一路栽了七八个跟头。

那晚他守在暗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悄然离去。

离去后,他找到了在城中一角打坐的僧人,疑惑地问道,一个肯施粥救民的好人,最后却要被活生生饿死,这也是佛家的因果循环吗?

僧人沉默许久。

久到他以为僧人没有慈悲。

又或者是僧人也不知该如何做到。

那天夜里,僧人带着他,来到了菜市口,杀了那个对他说过不好意思的大家族嫡女。

临死前,女人没有挣扎,反而对僧人后面的他露出浅浅笑意。

他觉得,她大概是解脱了。

而没了菜叶子捡,他只能去沿街乞讨。

丐帮的日子,远没有想象的自由轻松。

他需要学着弯腰,学着伸手,学着在被人踹开之前自己先倒下去。

又有一天,他被喊到城外的破庙里,上面的一个小头目疤脸嘴里叼着根草茎,上上下下打量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他腿脚挺利索的。

他还以为是准备让他跑腿。

可孰料,那疤脸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利索的不好要钱。你要是断了条腿,往街边一躺,那铜板能多好几倍。”

“断手也行,小孩嘛,看着惨才有人给。”

他沉默了一瞬,转身就扑向一旁的柴刀,拿着柴刀挥舞,威胁那些人不要靠近。

那个头目见状哈哈大笑,丢开鸡骨头,压根不信他一个小屁孩还会耍刀。

当时的他几乎绝望,毕竟这几人可不是逃难路上,吃不饱没力气的那些家伙,他被吓得闭着眼乱挥刀。

可很快,屋中传来了几声惨叫。

他心中一动,猜到是僧人来了,睁开眼一看,灰色的僧袍落入眼中,沾着血色,月光从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僧人双手合十,轻叹一声:

“世人皆苦。”

是啊。

世间真苦啊。

后来,那晚欲图对女人行不轨的男人,偶然听到了他的声音,怀疑是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一脚踹翻了他的乞讨碗,冷笑着说自己以后天天来“关照”他。

这次,他没去找僧人帮忙,当晚就摸进那个男人的家中,抹了他的脖子。

他蹲在角落,看着男人捂着脖子,血沫从指缝里涌出来,嗬嗬地喘,却怎么也喊不出话来,而后在床上抽搐着。

他静静欣赏着这一切,直到男人没了动静。

随后,他无声无息地退出屋子,离开了这座城市,就像从没来过一样。

后来,他在僧人的陪伴下走了很多路,去了很多处地方,用各种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办法活着。

这一路走去,白昼与黑夜于他再无分别,他的世界早被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淹没,他仰望夜空,雨水打落在脸上,耳边却不断传来僧人的叮嘱:

怨天者无志,怨人者心穷。

过了很久,从八九岁长大到十五岁的他,才终于得知,原来当年家乡的大灾,根本不是天灾,而是几家世家大战,外景间的交手改变了天象而造成的。

也是在这一年。

他遇到了师尊,那位被誉为“天下之魔”的天魔宗宗主寇子陵。

他看了眼少年,又看了眼少年身后静立的僧人,微笑着说了一句:

“你可以放心走了。”

灰袍僧人双手合十,微微躬身,似在致谢。

在那之后,他拜入天魔宗,成为法相高人的关门弟子,江湖人称“小天魔”,师尊却说他担得起更重的名号,特意为此让师兄传信星宫。

第二期龙虎榜,他的称号就被改成了——

【真魔】

……

“后面的就乏善可陈了,无非是一位天才武者闯荡江湖的无趣故事。”

邓苍澜拨了拨炭火,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他没想到时隔这么久,那些旧事仍像刻在骨头上。

原来那些记忆一直没忘,只是藏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以为早已烂在了泥里。

而不知何时。

定光怀中抱着小白,神色认真地像是在干饭。

他打小就喜欢听师兄讲睡前故事,还牢记师兄说在别人讲故事的时候,一定要做一个优秀的听众,在适当的时候提供情绪价值。

定光问道:

“后来呢?在你和师尊相遇后,那个僧人离去了吗?他为什么要跟着你?”

邓苍澜略微失神,缓缓才道:

“这点我也一直不明白,他为何一直跟着我,从不讲佛,也从不劝我向善,只是在我快要堕入深渊时伸手拉一把,让我的心弦绷得再紧,却也没有真正断开过……”

定光好奇道:“你后来有去找他吗?”

找他?

邓苍澜慢慢侧头看去。

那个自童年起就站在他的身侧,对他所有的哭喊、质问、索求都报以沉默,从来没有帮助过他,永远只是静静看着他的灰袍僧人……

一如过去地站在自己的身边。

“他”双手合十,面带笑意,轻声提醒着他:

【如是我闻】

这一刻。

邓苍澜宝相庄严,心怀大慈悲,目中更有无数梵文浮现、旋转、汇聚,像有万千经卷在其中流淌。

他郑重看向面前“再世落尘娑婆世界”的佛子,赤诚地探寻:

“敢问佛子,世人皆苦,雷音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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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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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龙门终章,洛书现第192章 无敌之势,余波初至第193章 突破蜕变,吞日炼月第194章 外景五层,天庭钓鱼今晚更新延迟到明天上午第195章 今时不同往日!第196章 被境界“拖累”的鱼吞舟第197章 前线小沈,在线播报第198章 逆则无极,天地归一第199章 九万里风鹏正举,看我辈大道当空第200章 天榜第九,浮丘仙鼎第201章 仙鼎的拒绝第202章 深入坊市,仙神气息第203章 你这么聪明却不听劝,我很难办第204章 仙界、通幽第205章 魔道正用第206章 你拿什么绑架我?道德吗?第207章 我辈武者行走江湖,以武犯禁第208章 豪杰与圣人之勇第209章 人皇之敌,一气破万法第210章 天下龙虎聚东荒第211章 姚、南联盟,折损近半第212章 三方汇合,黄天打野第213章 道尊留法,人皇断路第214章 转世灵体,真正意图!月末总结,卷末通知,月票番外第215章 谁才是人皇正统?第216章 人力难敌天数第217章 粗鄙的武夫(7900)第218章 封神榜碎片,魔君降临第219章 匹夫中的匹夫,盘他!第220章 祖器原来是这么用的吗?第221章 鼎镇魔君,南家灭第222章 以鼎压人第223章 六魂幡,【重定道德】第224章 道德一脉,一言可为天下法第225章 天帝第226章 独我独身之道,天下共讨之敌第227章 后世为皇者,当为天下先第228章 来者何人?!第229章 昔日囚徒,今时狂徒延迟更新第230章 罗浮异数,鼎革天下第231章 见性天,半步佛国!第232章 佛国魔土,灭天妖僧第233章 故人见故人,心相见来如第234章 拳头,是武者的道理第235章 此岸唯一,彼岸倒影第236章 见佛、见魔第237章 我打寇子陵?迎战“老墨”第238章 先下一城!这笔账,我们迟早和谢家算!第239章 大道长远,开始横推第240章 虚幻道果,明心见性生日请假番外2:安如玉的时间线(免费,可跳过)番外3:振翅横绝九天(免费,可跳过)番外4:邓苍澜与佛子(免费,不建议跳过)第241章 真魔,天魔小道!第242章 真佛,佛祖源流!第243章 真我,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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