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张辰阳和李梦芸奸情火热,他当然没有忘了之前为了攻略李梦芸而帮他出力的邱玲阿姨。
这天刚好是假期,张辰阳和邱玲来到一个郊外的露营胜地露营。
五月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冠,在林间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这是一处藏在群山环抱中的隐秘溪谷,清澈见底的溪水从上游的瀑布蜿蜒而下,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流淌,发出悦耳的潺潺声。两岸生长着茂密的水杉和银杏,树龄少说也有七八十年,粗壮的树干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微风拂过,满树的绿叶便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大自然在低语。
溪边的草地上,已经扎起了十几顶颜色各异的帐篷。有宝蓝色的家庭大帐、橙黄色的双人帐,还有几顶专业的户外帐篷。虽然是假期,但这里并不显得拥挤,帐篷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相互干扰,又能感受到热闹的露营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烧烤的香气——炭火烤肉的焦香、蜜汁烤翅的甜香,还有玉米和红薯在炭火里煨熟的清香。孩子们在溪边嬉水,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溪水里,发出清脆的笑声。几个穿泳衣的年轻女孩坐在充气垫上,随着溪水缓缓漂向下游。更远一些的地方,有钓鱼爱好者坐在折叠椅上,静静地守着鱼竿。
张辰阳今天的帐篷扎在溪边一棵巨大的水杉下。这棵树的树冠如同一把撑开的巨伞,在草地上投下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树荫。帐篷是天蓝色的家庭款式,帐门朝溪水敞开,可以随时看到粼粼波光。帐前铺着一块红白格子的防潮野餐垫,上面摆着冰桶、水果篮、薯片和几罐冰镇饮料。
“老公,张嘴——啊——” 邱玲那带着一丝慵懒又透着骚媚的声音,在水杉的树荫下响起。
这位市公安局刑警队长今日的装扮,几乎可以用“伤风败俗”四个字来形容。她穿着一件只有两根极细吊带挂着的深紫色真丝上衣,那所谓的上衣,布料加起来恐怕还不够做一条手帕。
深V的领口直接开到了胸口以下,将她胸前那对36G罩杯的雪白巨乳暴露出大半。白花花的油厚乳肉从领口两侧蛮不讲理地鼓胀出来,被深紫色的布料一衬,更显得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那对宝贝实在太大了,太肥了,仅仅靠两根吊带的拉扯根本兜不住,饱满丰硕结实白嫩的美乳虽说份量十足,却仍然骄傲地挺立着,毫不下垂,在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壕沟。
“好,啊——” 张辰阳大大咧咧地躺在防潮垫上,脑袋枕在邱玲那双被浅蓝色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的肥美大腿上。一双肉感爆棚的大腿传来香喷喷的熟女脂肪的温软触感。他张开嘴,接住邱玲用纤纤玉指送到自己嘴边的车厘子。
邱玲下身那条浅蓝色牛仔热裤,短得已经不能再短。裤管的边缘堪堪包裹住那浑圆肥硕的蜜桃巨臀根部,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半个屁股蛋儿。两条逆天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瓷白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香奈儿的透明PVC凉鞋,脚趾甲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指甲油,与深紫色的上衣形成了妖艳的呼应。
张辰阳享受着这极致的福利,斜眼看着上方邱玲那张冷艳中带着妩媚的瓜子脸,笑道: “宝贝,你今天这身打扮,是想让全露营地的男人都发疯吗?”
邱玲闻言,那张五官立体的英气面容上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她那双柳眉下的杏目眼波流转,涂着姨妈色唇膏的薄唇轻启,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嗔: “老公不喜欢吗?人家穿成这样,不就是想给老公长脸嘛——让那些男人都眼馋得要死,可他们碰都碰不着,只有老公你能摸、能亲、能……”
她俯下身子,那对一手难以握全的豪乳几乎贴到了张辰阳的脸上。张辰阳顿时闻到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酸香体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一种能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勃起的催情气息。
“能干。”张辰阳替她说完了最后一个字,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邱玲那柔软弹滑的巨乳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肆意揉捏。柔软的肉丘在张辰阳的手中变成猥亵的形状。
“嗯——老公,轻点,好多人呢——”邱玲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主动往前凑了凑,让张辰阳的手能更加方便地玩弄自己那双大奶。
此时此刻,距离这棵水杉不过十五六米的地方,就扎着一顶草绿色的家庭大帐篷。帐篷的主人是一对三十出头的年轻夫妻,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儿子。
那丈夫本来正在翻动炭火上的烤肉串,可他手里的动作却早就停下了。他蹲在烧烤架旁边,手里捏着烤肉夹子,脖子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由自主地扭向水杉树下的方向。
他看到一个穿着紫色吊带上衣和超短牛仔裤的长腿美女,正骑坐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腰上,俯着身子喂他吃水果。那一俯身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雪白被压得呈现出扁圆的形状,白花花的油厚乳肉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肉光。柔软的弹性让他远远看着就觉得口干舌燥。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件深紫色的吊带上衣里面,竟然没有穿胸罩!因为那布料被两颗硬梆梆的凸起顶起了两个小揪揪。那是乳头的位置。
“爸爸,鸡翅烤焦了!”
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猛地将丈夫从失神中惊醒。他慌忙低头,发现手里的两串鸡翅已经烤得焦黑,冒出阵阵糊烟。
“哦哦,爸爸重烤、重烤——” 他手忙脚乱地把焦糊的鸡翅扔进垃圾桶,可眼睛却还是不争气地再次瞟向水杉树下。这一幕,被旁边正在切水果的妻子看在眼里。妻子脸色一沉,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
邱玲当然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那丈夫烧烤烤糊了、被儿子叫醒的窘态,全都被她看在眼里。一股强烈的暴露快感从她的脊背窜上后脑,让她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老公,你看到没有,那边那个烤肉的大哥,刚才看人家的大奶子看得鸡翅都烤糊了呢——”邱玲将那张涂着姨妈色唇膏的嘴凑到张辰阳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语气里满是骚媚的得意。
“就你这骚样,他回去准得跪搓衣板。”张辰阳勾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笑道。
“那他跪搓衣板,关我什么事——谁叫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呢?”邱玲咯咯娇笑起来,那对包裹在薄薄真丝下的饱满得惊人的胸部,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左右晃动!那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弧度,在光滑的布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
笑声未落,邱玲突然从张辰阳身上爬起来,从野餐篮里拿出一瓶防晒霜。
“老公,帮人家涂防晒霜嘛——后背人家够不着——” 她转过身,背对着张辰阳,然后极其缓慢地、故意地,将那两根细细的紫色吊带从肩上拉了下来。深紫色的真丝布料无声地滑落,露出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两座雪白柔腻的山峰侧面轮廓若隐若现,细心一点甚至还能闻到阵阵奶香。
“操!”那个正在重新烤鸡翅的丈夫,整个人呆在原地,手里的烤肉夹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长腿美女脱下上衣后,侧面露出了一大片雪腻乳肉。虽然没有完全暴露,但那惊人的弧度、那饱满的轮廓,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鼻血狂喷。她那白花花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至极,再向下,便是腰肢处凹陷下去的性感腰窝,以及被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的桃心肥臀。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丈夫的妻子终于爆发了,一把扯过丈夫的耳朵,将他拽回烧烤架前,压低声音怒吼,“儿子还在呢!你盯着别的女人看!要不要脸!”
“我没看……我就是……”丈夫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辩解。
“没看?那鸡翅怎么烤糊的?!那烤肉夹子怎么掉的?!”
周围的几顶帐篷里,也传来了压低的议论声。
有一顶帐篷里住了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两人趴在帐篷口,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那女的也太大了吧——这得有G罩杯吧——” “你看她那屁股,太翘了,我操,她男朋友太有福了——” “嘘,小声点,她好像听见了——” 邱玲确实听见了。她的听力可是刑警队长的水平,方圆五十米内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听到那些男人对自己的意淫,体内的骚浪越烧越旺。
“老公,快帮人家涂——”邱玲趴回到防潮垫上,将脸埋在双臂里,翘起那肥美多汁的熟妇巨臀。浅蓝色热裤的裤腰本来就低,这一趴下,直接露出了两瓣圆滚滚的熟妇大肉臀上半截,连那深深凹陷的屄沟都隐约可见。
张辰阳挤了些防晒霜在手心搓匀,然后将一双大手按在邱玲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涂抹开。
“啊——老公,你的手好热——好舒服——” 邱玲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吟。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飘到周围几顶帐篷里。
那个正在被老婆训斥的年轻丈夫,耳朵像猎犬一样竖了起来。他的妻子也听见了那声浪叫,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又鄙夷的表情,骂道: “这女的也忒不要脸了!这么多人的露营地,穿成那样,叫成这样——伤风败俗!”
丈夫不敢接话,低着头烤鸡翅,可他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
张辰阳的手掌在邱玲光滑的裸背上画着圈涂抹防晒霜,从肩胛骨一直涂抹到腰窝。他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到邱玲腰间的敏感地带,邱玲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那双双擎天柱一般的黑丝美腿在防潮垫上轻微地扭动,白皙的玉足勾着香奈儿凉鞋,脚趾蜷缩又张开。
“老公,人家后背涂好了没?该前面了——” 邱玲突然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防潮垫上。那件深紫色的吊带上衣失去了吊带的支撑,滑到胸口位置,堪堪遮住那两团汹涌澎湃的雪白巨乳。可那暗红色的乳晕边缘,已经从布料上方隐隐透了出来。两粒艳红色的乳头也颤颤的晃动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靠,她——她要露出来了——” 帐篷里那两个年轻人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们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邱玲那对37G豪乳的侧乳。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肉光,乳根肥厚,形状浑圆宽厚呈半球状,好似小西瓜一般大小,沉甸甸的重量堆在胸前却没有一丝下垂。可是妈妈的乳根很肥,加上她特有的体质,所以那奶子弹软却又结实,坚挺而毫不下垂。
张辰阳挤了更多的防晒霜,双手直接按在了邱玲的锁骨上,然后缓慢地往下涂抹。他的手指顺着邱玲精致的锁骨滑下去,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雪腻的乳肉边缘。
“嗯——老公——” 邱玲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嗔。她那双杏目里蓄满了水润迷离的雾气,薄唇轻咬,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直让附近几个男人裤裆都撑得快炸了线。
邱玲看到附近男人的目光,心里那股暴露的兴奋感简直要爆棚。她涂着姨妈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放浪的媚笑,突然伸出那双肉感爆棚的大长腿,勾住了张辰阳的腰,将脚上那双香奈儿透明凉鞋晃悠悠地甩掉在地上。
“老公,人家腿上也忘了涂防晒霜——你帮人家涂好不好嘛——” 她抬起那条光滑如同凝脂般的小腿,将圆润的膝盖和纤润的脚踝凑到张辰阳面前。那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透出淡青色的细细血管,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张辰阳顺势一把抓住邱玲白嫩纤细的脚踝,将防晒霜涂抹在她的小腿上。他的手掌顺着紧实的弧线一路向上滑动,滑过膝盖,滑入大腿内侧那柔软娇嫩的绝对领域。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邱玲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她的两条大腿大大地张开,臀丘从热裤的裤管里挤出了一大半。嫩黄色丝质的蕾丝内裤边缘从不合身的裤腰里露了出来,边缘甚至渗出些许湿痕。
附近所有男人的目光,此时几乎都黏在了邱玲的身上。
有一个独自来钓鱼的中年大叔,鱼竿被鱼拖进了溪水里都浑然不觉。他叼在嘴里的烟已经燃到了过滤嘴,烫到了嘴唇才猛地回神。
有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在溪边拍照,丈夫手里的单反相机镜头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水杉树下。新婚妻子顺着丈夫的镜头看过去,脸色顿时铁青,一把夺过相机,头也不回地朝帐篷走去。
丈夫慌忙追上去:“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就是随便拍张风景——” “拍风景?!你那镜头都快怼到那贱货的奶子上去了!你今天晚上别想上老娘的床!”
而邱玲这个始作俑者,看到远处那小夫妻因为她而吵架,竟然骚媚地笑了起来,一双玉臂撑在张辰阳壮硕的胸膛上,压低了声音说: “老公你看,那边小两口因为我吵架了呢——人家好有成就感——” “你就浪吧。”张辰阳在她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待会儿这些人非撕了你不可。”
“反正老公会保护我的——我们可是刑警队长呢——”邱玲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一头半长不短的成熟发型在阳光下飞扬,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说着,她忽然从野餐篮里拿出一串洗好的青提,然后以极其诱人的姿势,分开那双肉感爆棚的雪白美腿,重新跨坐到张辰阳身上。
她将一颗青提叼在自己涂着姨妈色唇膏的嘴唇间,俯下身子,将那张立体的英气面容凑到张辰阳的嘴边。
“老公,嘴对嘴吃——” 两颗脑袋凑在一起,邱玲的薄唇含着冰冷的青提,碰到张辰阳的嘴唇。两个人就这么嘴对嘴地啃着同一颗青提,绿色的果汁从邱玲嘴角溢出,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那深邃白腻的壕沟里。张辰阳伸出舌头,舔掉那颗顺着乳沟往下滑的青提汁。
“操——太骚了——” 帐篷里那两个年轻人这会儿已经浑身燥热,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其中一个实在憋不住了,在帐篷里撸管。
“啊——老公,你舔得人家好痒——” 邱玲仰起头,露出优美脖颈的线条。她那一头乌黑顺直的中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腮边,更添几分妩媚。一双眼眸若宝石,此刻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半眯着,透出迷离的欲光。
那对前扣式的紫色上衣在她大幅度的动作下,吊带早就滑到了手肘处。那两座被张辰阳玩弄了三年的极品巨乳,几乎三分之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肥白厚实的高耸乳山上,是两片如碗底大小、颜色红润鲜艳的淫糜乳晕,顶端粗壮如手指的暗红乳头高高顶起,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
“不行了,这女人太要命了——我去趟厕所——” 那个钓鱼的中年大叔丢下鱼竿,快步朝溪边的公共厕所走去。可他去的方向分明不是厕所,而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邱玲靠在张辰阳怀里,一边咯咯娇笑,一边数着:“老公,你算算啊,今天上午到现在,已经有七个人看我看到失态了呢。老公你说,人家是不是很给你长脸?”
她的声音又骚又媚,完全没有刑警队长那份冷静理智的气质,有的只是一个在爱人怀里尽情放浪的骚女人。
张辰阳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外人面前冷艳铁血、在自己面前却浪到没边的刑警队长,笑道:“长脸,太他妈长脸了。不过你这是想让这些男人都回去做春梦吗?”
“做春梦就做春梦呗——”邱玲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忽然眼神一亮,声音压得更低更媚,“老公,这附近有条废弃的林间小道,没有一个人会去,你陪人家去那儿——好不好?”
她那双美目早已湿润迷离,两条大腿紧紧地夹着张辰阳的腰,那紧窄的蕾丝内裤早已泛滥成灾。
“去那儿干嘛?”张辰阳明知故问。
邱玲凑到他耳边,用舌尖点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咬了咬他的耳廓,气声说:“去那儿——让人家的骚屄透透气呀——老公的大鸡巴都快把人家的骚屄撑爆了——” 说着,她还用自己那穿着浅蓝色热裤的肥美大屁股,在张辰阳的裤裆上狠狠磨蹭了一下。
张辰阳感觉到自己那根三十厘米的凶器此刻已经硬得快要顶破牛仔裤。他一拍邱玲那肥熟大肉臀,抓起邱玲的手腕。
“走。”
邱玲被张辰阳拽起来,踉跄着踩稳那双香奈儿透明凉鞋。她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因为猛然起身的惯性,剧烈的晃荡,从侧面衣襟露出大半只肥腴乳瓜的形状。白花花的嫩肉在阳光下晃出令人炫目的光泽。
她回头瞥了一眼露营地那些还在偷偷摸摸盯着她看的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冷艳媚笑,然后一扭一摆地晃着那肥美多汁的熟妇巨臀,踩着透明凉鞋,小跑着跟进张辰阳的步伐。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间小道里。
而露营地,留下了十几个欲火焚身却又无处发泄的男人,各自被老婆拧着耳朵教训着。
林间小道越走越深,越走越静。
刚才露营地的喧嚣——孩子们的嬉笑声、烤肉的滋滋声、年轻男女的调笑声——此刻已经被层层叠叠的水杉和银杏彻底吞没了。只有头顶的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以及远处溪水撞击鹅卵石的隐约潺潺声。
小道两侧疯长着半人高的蕨类植物和野荆棘,树冠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从叶缝间漏下几缕细碎的天光,照得整条路幽暗而暧昧。
“老公,走慢点嘛——人家这高跟鞋踩不稳——” 邱玲娇嗔着,脚上那双透明凉鞋的细跟陷进了一块松动的石板缝隙里,她身子一歪,整个人扑进了张辰阳结实的后背上。
“那你他妈还穿这么骚的鞋。”张辰阳回头瞪了她一眼,可嘴上骂着,手却已经搂住了邱玲那劲瘦有力的腰肢。他一只手扣在她紧实的腰窝处,手指隔着薄薄的紫色真丝能感受到马甲线下那层薄汗的湿滑。
“人家穿这鞋是想给老公看嘛——别人想看还看不着呢——” 两个人就这么搂抱着又往林深处走了大约百来米。小路拐过一个弯,前方赫然出现了一片被废弃的采石坑。巨大的石灰岩被青苔覆满,周围长满了茂密的野草和灌木丛。
“就这儿。”张辰阳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的痕迹,然后一把将邱玲拖进了树干后面。
“啊——”邱玲被猛地按在那根腐朽的树干上,腰肢向后一折,整个上半身都仰了过去。她那双杏目里已经蓄满了水汪汪的欲光,柳眉因为情欲而在眉心处攒起一个极骚极小的小皱褶。
“骚货,刚才在露营地那些男人看你看得鸡巴都要炸了,你是不是很爽?”张辰阳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已经扯掉了她胸前那件名存实亡的紫色吊带上衣。
“啪嗒。”深紫色的真丝布料被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邱玲那对36G罩杯的雪白豪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团肥白厚实的高耸乳山,乳根肥厚如同两座倒扣的熟瓜,白花花的嫩肉在幽暗的树影下泛着凝脂般的莹润光泽。
滚圆性感的乳球骄傲地挺立着,虽然份量十足却毫不下垂,在胸前拱出两条蛮不讲理的爆炸弧线。
“啊——老公——那些男人看我——人家的奶子都快被他们看穿了——可是他们只能看——只有老公你能摸——能舔——能用大鸡巴肏——人家一想到这个就更湿了——”邱玲仰着头,那张五官立体的瓜子脸上布满了发情的潮红。她那双勾魂的柳眉杏目半眯着,水润迷离的媚眼此刻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翻出大片眼白,眼角那风骚的韵味快要溢出来。
“湿?让老子检查检查你这个骚刑警队长有多湿!”张辰阳一只大手从邱玲光洁的后背滑下去,滑过她那劲瘦有力的腰肢,滑过那条浅蓝色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的肥美桃心巨臀,然后一把扯开了那条热裤的金属纽扣。
“啪。”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脆。
浅蓝色的牛仔布料从侧面滑落,露出了里面嫩黄色丝质的蕾丝内裤。那条所谓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那肥美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馒头穴形状。蝴蝶状展开的肥腻阴唇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狭窄的肉缝正一张一翕地蠕动,往外渗着清透黏腻的淫汁。
“操,骚货,内裤都快被浪水泡烂了!”张辰阳用手指勾起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
“滋——”黏腻的淫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那粉红色水润多汁的肉缝上。
“啊——老公别看了——好羞耻——”邱玲嘴里说着羞耻,可她那两条肉感爆棚的雪白美腿却张得更开了。她脚上那双香奈儿透明凉鞋在松软的腐殖土上踩出深深的凹痕,圆润的膝盖微微弯曲,将整个肥美多汁的熟妇大肉臀往张辰阳的方向送了送。
她那肥美的蜜桃大屁股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瓣圆滚滚的熟妇肉臀被压在腐朽的树干上,挤压成扁圆的形状,股沟处那深不见底的臀缝一直延伸到腰窝。那丰盈的满月软臀上布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肤雪白细嫩如同凝脂。
张辰阳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皮带,“咔哒”一声,拉链滑下。他把自己那条深蓝色CK平角内裤往下一拉。
“砰!”
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的紫红色超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狠狠地打在了邱玲那柔软雪腻的肥臀上!
那根凶器通体呈紫红色,棒身粗壮如儿臂,上面盘绕着一条条暴凸的青色血管,如同愤怒的蟒蛇。圆润硕大的龟头足有小孩拳头大小,火红色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几滴浓稠白浊的先走汁。浓密的黑色阴毛下,两颗鸭蛋一般大的卵蛋沉甸甸地晃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
“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好烫——”邱玲感受到臀部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吟。她那双雪白匀长的玉腿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轻微地痉挛着。
就在这时—— “咔嚓。”
林间小道的方向,传来了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有人来了!
邱玲那刑警队长的职业素养让她瞬间警觉,身体一僵,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可张辰阳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重新按回树干上。
“嘘——别出声——”张辰阳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可他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却已经抵在了邱玲那湿滑窄紧的肉缝口。
透过树干和蕨类植物的缝隙,两个人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扛着钓鱼竿沿着小道走来。正是刚才那个叼着烟、看着邱玲看到鱼竿被拖进溪水里都浑然不觉的钓鱼大叔!
他显然是想找个更偏僻的溪段钓鱼,扛着折叠椅和鱼竿,低头看着手机,朝这片废弃的采石坑走来。
那钓鱼大叔在距离他们藏身的树干大约七八米的地方停住了。他显然没有注意到树干后面有两个正在偷情的男女,把手里的折叠椅支在溪边,又把鱼竿插在石缝里,然后低头在背包里翻找鱼饵。
“噗嗤!”
就在这时,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的超大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插到底,直捣黄龙!
“唔唔唔——!!!”
邱玲发出一声被捂在掌心里的尖叫。巨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瞬间就顶到了她那娇嫩的花心,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子宫口上!被塞满的快感、被贯穿的饱胀感、被填满的充实感,如同高压电流一般从下体窜上脊柱,直冲后脑!
她那双踩着透明凉鞋的玉足猛地绷直,十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两根白嫩纤细的脚踝在凉鞋里疯狂颤抖,细跟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蹬踹,挖出两个深深的坑。
远处,那个钓鱼大叔还在翻找鱼饵,对七八米外正在发生的淫乱一幕浑然不觉。
“骚阿姨,夹得老子好紧!”张辰阳感受着邱玲那紧窄水润的肉壁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龟头,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极致紧致。他双手死死掐住邱玲那磨盘一般巨大的肥美胯部,开始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张辰阳结实的小腹疯狂地撞击在邱玲那肥美弹翘的大屁股上,发出清脆密集的肉体拍击声。那两瓣丰盈的满月软臀被撞得剧烈震颤,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在雪白的肉丘上翻涌,把臀沟里那些清亮的淫水都震成了细密的水雾。
“唔——唔——唔——”邱玲被捂着嘴,每被撞击一次,她那娇挺的鼻子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她胸前那对肥嫩滚圆的36G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前后晃荡!
那白花花地油脂乳肉在幽暗的树荫下画出惊心动魄的轨迹,两座雪白柔腻的乳峰疯狂地上下抛动,像两只关不住的大白兔子。
“邱姨,看清楚了!那个老男人离咱们只有七八米远!他要是现在往这边瞟一眼,就能看到你这个刑警队长被老子按在树干上像母狗一样狂肏!说,你想不想被他看到?!”
张辰阳一边疯狂地九浅一深,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着邱玲。他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拔出——那三十厘米的棒身从肉缝里拖出大片清亮的淫汁,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没入——巨大的龟头狠狠地凿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响。
邱玲被肏得花枝乱颤。
“唔——啊啊啊啊——要被看到了——老公——不要停——他要是看过来——人家就给他看——给他看人家被老公肏的骚样——啊啊——让他知道人家不是他的黄脸婆能比的——人家的奶子比他老婆的大一百倍——人家的屁股比他老婆翘一万倍——啊啊——” 邱玲发出了一连串压抑又骚浪的淫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张辰阳和方圆三四米内能听见。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随时可能被看到的暴露快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那钓鱼大叔突然停下了翻找鱼饵的动作,抬起头,朝他们藏身的树干这边疑惑地看了一眼。
“老公——他在看我们——啊啊——他是不是听到了——不要——不要停下来——”邱玲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扫过他们藏身的树干,体内的背德快感瞬间爆炸。
她那紧窄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台强力榨汁机一样死死地绞杀着张辰阳的肉棒。她知道,此刻只要那个大叔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她的G罩杯雪白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弹跳的淫荡模样,就能看到她被大鸡巴肏得淫水四溅的画面!
“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钓鱼大叔挠挠头,朝这边又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野兔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嗖地冲进了林子里。
“靠,原来是只兔子。”大叔释然地笑笑,弯腰捡起折叠椅,扛着鱼竿朝更远的溪段走去。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想象中的骚娘们正在被另一根比他大一倍的鸡巴肏得灵魂出窍。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走了——哈哈——老公——他居然以为是兔子——啊啊——人家是兔子吗——人家是老公的大母狗——”邱玲彻底解放了所有的压抑,她主动往后猛撅起那肥美弹翘的大屁股,将自己那雪白肥大的臀部死死地顶在张辰阳的胯上疯狂磨蹭。两瓣熟透的苹果肥臀变换着各种角度,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
“操!你个骚阿姨!人家差点发现我们你他妈更兴奋了?!”张辰阳也被这极致的刺激点燃了。他一把抓起邱玲的一条右腿,将那雪白细嫩、肉感爆棚的玉腿直接架在了腐朽的树干上!
邱玲只能靠着一条左腿和那只透明凉鞋支撑着身体,而她另一条腿高高抬起,那丰盈的满月软臀被迫大大张开,将整个水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张辰阳死死掐着她纤细有力的腰肢,那腰肢此刻呈现出极致的蜂腰曲线,从后面看过去,上面是肥白鼓胀的巨乳侧弧,下面是熟透的蜜桃肥臀,形成了一副“细枝结硕果”的极致淫荡画面。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个姿势让张辰阳的肉棒插入得更加深不可测。每一次撞击,那巨大的龟头都狠狠地捅进子宫口,甚至要让那娇嫩的子宫变形!棒身和肉壁摩擦的“咕叽咕叽”水声响彻这片寂静的树林,混合着囊袋撞击臀部嫩肉的“啪啪”声,淫水顺着那条支撑腿的大腿根淋湿了半条牛仔裤,大股大股的清亮淫汁滴落在落叶上。
“啊啊啊——太深了——老公——要捅穿了——人家的子宫要被捅破了——可是好爽——爽死了——啊啊——”邱玲浑身剧烈颤抖,被张辰阳架在树干上的美腿无意识地疯狂踢蹬,那只透明凉鞋终于“啪嗒”一声甩飞了出去,落在青石板上。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球随着撞击疯狂地前后晃动,从侧面看过去,就是两个抛动的肥白水球,每一次惯性狠坠都像是要甩飞出去。
“骚货!你跟老子说,你在地球上只给谁肏?!”张辰阳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双眼通红,像发狂的野兽,一只手掐住邱玲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一只手死死揪着她胸前那肥白鼓胀的巨乳,将那柔软的乳肉攥得从指缝里溢出,那粒暗红的大乳头被他两个指头夹住狠狠蹂躏。
“只给老公一个人肏!啊啊——人家这具身子只属于老公——人家的骚屄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人家的奶子是老公的专属大奶牛——人家的屁股是老公的专属磨盘——啊啊——给老公的大鸡巴当一辈子母狗——当刑警队长给老公查案——光着身子给老公肏——啊——” 邱玲被掐着下巴,发出持续不断的打鸣般的淫叫。她那张冷艳端庄的面容此刻已经彻底扭曲,面如满月的俏脸上布满了被肏得失神的潮红,嘴角挂着一条晶亮的津液,媚眼如丝彻底翻白。
“老公要射了!射满你的浪穴!”张辰阳怒吼一声,将那三十厘米的肉棒死死抵入邱玲子宫最深处。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把人家肚子射大!啊啊啊啊啊——!!!”
邱玲仰起头,发出一声绝顶高潮的尖叫。她浑身痉挛抖动,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花心里狂喷而出,浇在张辰阳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张辰阳的整条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剧烈抽搐,那粗壮的棒身开始有规律地脉动。
“噗!噗!噗!”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腥臭白浊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狂暴的姿态狠狠射进了邱玲那已经痉挛到极致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射了十几下!那浓浊滚烫的白浆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腔,将那些饥渴的褶皱全部灌满!
“啊——好烫——老公的浓精好烫——人家感觉到肚子在胀——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邱玲被那滚烫的精浆烫得浑身瘫软,双眼彻底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幸福。
张辰阳缓缓拔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啵——” 龟头从肉缝里拔出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那被撑成一个O型的狭窄肉缝根本无法兜住如此巨大的射精量。大股大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精液汹涌流出,顺着邱玲那两条莹白光润的美腿往下淌。那些黏腻的精汤滴落在她那条湿透的浅蓝色热裤上,滴落在那双透明PVC凉鞋里,在正红色的指甲油上覆了一层淫靡的白膜。
邱玲浑身瘫软,顺着树干滑坐在了满地的枯叶上。
张辰阳俯身捡起那条被甩在石板上的深紫色吊带上衣,甩给她:“先穿上,待会儿再来一轮。”
邱玲接过衣服,却没有马上穿,而是伸出那莹润透粉的舌头,冲张辰阳舔了舔嘴角: “老公,再来几轮人家都奉陪——这根大鸡巴今天不把人家的骚屄肏烂,不许走——” 远处的露营地,传来了孩子们打水仗的嬉笑声。
而在这片被废弃的采石坑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一只野兔在灌木丛里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那个浑身精液的女人骚媚入骨的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