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木雕!
妖族大陆,魔气与妖气混杂,天穹终年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卢靖孤身一人在此地探查已有数周,凭借从夜枭冉那里得来的零星线索,一路追寻至此。在一处荒凉的哨站外,他轻易地制服了一队巡逻的妖兵,将那看似有些地位的妖兵头领拎了出来,随手抛出一枚从战利品中获得的圣魔之心,任其在指尖沉浮,散发着诱人的能量波动。「……」卢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圣魔之心,目光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那瘫软在地的妖兵头领面前,目光平静地询问道:‘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的让我满意,这个圣魔之心就是你的。’貂山,映入卢靖眼帘的是一座座浩瀚的巨峰,每一座巨峰都有星球般浩大,相互连结在一起,便形成了是神貂一族的栖息地。卢靖身影闪烁,直接进入了神貂山。以卢靖的修为,没人能发现。轰!轰!轰!突然。卢靖刚刚抵达神貂山内,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战斗的声响,有著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相互碰撞,震碎了天地。显然达到了准圣等级。卢靖身影闪烁,便向著战斗发生的飞去。卢靖全速赶路,没过多久后就已经来到了战斗发生的地方,卢靖就远远的站在一处巨峰顶端,看向了远处战斗发生了地方。轰隆隆!爆炸声响彻云霄,有著五颜六色的浩瀚能量在碰撞著,天道之力交锋,无数的风暴肆虐,毁天灭地,震碎了苍穹,有著地水火风涌现,演化混沌。这一处空间已经被混沌之气笼罩,卢靖一时间也没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战场当中。有著九位妖族准圣,实力强大,其中一位已经达到了准圣巅峰,而与他们对战的是三位妖族准圣。仔细一看。正是妲嫣与花彼岸,妲嫣身穿紫色的长衫,她手握著一柄修长的青色长剑,剑气纵横,威力强悍。花彼岸则是双手捏印,有著六道轮回具现,化为巨大的盾印,挡住了那九名妖族准圣的攻击。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妖族准圣,这位妖族准圣看起来十分的年轻,是少年的模样,有著乌黑的长发,双眸如黑洞一般旋转,穿著一身黑色长衫。黑发少年一声长啸,传出了恐怖至极的吸力,身后具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吞灭一切攻击。「妲嫣,花彼岸,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束手就擒吧。’
「我们不会为难你,我们只是奉妖族大帝之命,请你们回妖庭而已」。那九位妖族准圣接连说道。「不用了,你替我回妖族大帝一句,好意心领了」。妲嫣冷哼道。锵!妲嫣奋力一剑,击溃了对方的攻击,但强大的冲击还是将妲嫣震退了,嘴角溢血,受了伤。
‘圣术!六道轮回之彼岸桥!’
轰!花彼岸一掌轰出,血色的光辉绽放,仿佛地狱中的轮回具现了出来,形成了一道炽盛的流光,如光桥一般,轰杀而至。「不识抬举」!嗡!那为准圣巅峰的妖族神色冷漠了下来,他双掌轰出,有著恐怖的力量爆发,形成了黑龙之影,轰碎了花彼岸的攻击。嘭!爆炸声震天动地,毁灭性的风暴震动了混沌。噗!花彼岸吐血,被对方震伤了。「吞天噬地」!那黑发少年怒喝,全力爆发,黑洞蔓延,但那九位妖族准圣联手进攻,轻易就震碎了黑洞。
‘啊!’
黑发少年惨叫,倒飞而出。「咕咕」!花彼岸和妲嫣惊呼。「妲嫣,花彼岸,还有咕咕」。卢靖站在远处的巨峰顶端,运转真理之眼,视线穿过了混沌的阻碍,看到了混沌战场中的画面。他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碰面。妖庭已经找到了妲嫣的花彼岸,并且已经出手了,还好卢靖来的及时,不然的话就已经被抓走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卢靖冷哼。卢靖不再迟疑,直接破空而去,冲向了前方的混沌战场。「出手」!「使用天罗地网」!
‘将她们抓回去再说!’
那九位妖族准圣说道。嗡!嗡!顿时。九位妖族准圣同时出手,双手捏印,有著无数的流光具现,犹如丝线一般,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无边的天罗地网,笼罩四方,将妲嫣她们围困住了。「彼岸姐,妲嫣姐,我们该怎么办」?咕咕目光凝重。「拼了」。妲嫣娇喝道。
‘只能拼了。’
花彼岸说。嗡!嗡!嗡!瞬时。咕咕,妲嫣,花彼岸,她们直接显现出了原形,咕咕是一尊巨大的混沌吞噬兽,外形像是黑猫一般,却长有双翼,眉心出有著一朵紫色的莲花图案。咕咕在飞升神兽界后,得到了许多的奇遇,吸收了混沌凶兽「吞噬」的血脉后修炼成了人形,修炼速度飞速提升,在极端的时间里成为了准圣,更是建立了「神貂山」这么一个超大的势力。咕咕正是知道了妲嫣和花彼岸从妖庭逃出来的消息,便秘密的把妲嫣和花彼岸接到了神貂山。可惜。神貂山中出了叛徒,出卖了咕咕,泄露了妲嫣和花彼岸的消息,引来了妖庭的准圣,陷入了现在的困境当中。吼!咕咕咆哮,威势滔天,当真如凶兽降临,无比恐怖,全力爆发,吞噬天道,无穷伟力化为了巨大的黑色光柱,轰击向天罗地网。
‘圣术!九剑诀!’
锵!锵!锵!妲嫣已经是九尾天狐了,她身躯庞大,如星辰一般,她的九条尾巴被她修炼成了九柄惊天仙剑。无数剑气爆发,凝聚出了九柄惊天妖剑,联合在一起,破空而去。花彼岸化为原形后是一朵浩瀚的彼岸花,血色的光辉扩散,总共有十二品花瓣,有著无数的血光蔓延,轰向了天罗地网。「没用的」!「你们是无法挣开天罗地网的」!那九位妖庭的妖族准圣冷笑。爆炸声不断响起,天罗地网在震荡,但却没用破损,而是不断的收缩,妲嫣她们无法击溃天罗地网。妲嫣她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
卢靖终于来了,他目光森冷,直接一指点出,伪诛仙剑阵具现,化为了一朵恐怖的剑莲,将天罗地网撕碎了。「啊」!九位妖庭的准圣惨叫,被剑气所伤,全部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被伪诛仙剑气入体,伤势不轻。「什么人」?那准圣巅峰的妖族呵斥道。
‘送你们归西的人。’
卢靖眼眸中蕴含杀机,没有丝毫怜悯,直接出手,一掌轰出,掌印在刹那间变大,犹如数颗星辰般,直接轰杀而至。「伪圣」!「不」!
‘这位伪圣大人,我们是妖庭准圣,是奉命行事啊!’
那些妖族准圣们都吓破了胆子,惊恐万状,跪地求饶。妲嫣,花彼岸,咕咕,他们变回了人形,神情有些愕然,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卢靖周身有著灰蒙蒙的气血震荡,所以他们一时间认不出卢靖来。虽然过了几百年,但卢靖的声音他们还是很熟悉。卢靖毫不留情,没有理会这些准圣的求饶和威胁,那无边的掌印直接落下,震碎了他们所有的攻击。鲜血飞溅,那九位准圣被卢靖一掌轰杀,尸骨无存,神魂化为了齑粉,只剩下了那名准圣巅峰的妖族在苟延残喘。「你……你……」这名妖族瞪大了双眸,望著卢靖,「妖族大帝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那就让他来吧,我正好也想找他算帐。’
卢靖屈指一弹,伪诛仙剑阵爆发,化为一指剑气,将这名准圣巅峰的妖族轰杀了,泯灭了他的神魂,彻底死亡。卢靖右手一挥,周身的气血收入了体内,然后他转身看向了妲嫣和花彼岸,他一时间没认出咕咕,面带笑容,「妲嫣,花彼岸,好久不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了,画面几乎定格。妲嫣,花彼岸她们直愣愣的望著卢靖,怎么也想不到卢靖会出现,做梦也想不到卢靖会这样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原本她们还想著该怎么去找卢靖,但卢靖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还在顷刻间轰杀了所有的敌人。「主人」!咕咕忽然激动的喊道。
‘呃……’
卢靖一愣,目光有些错愕的看著那名黑发少年,上下打量,终于有了印象,惊讶的道:「咕咕!是你」!「嗯嗯」。咕咕飞快的点头,却又有些不开心的道:‘主人,你只记得妲嫣姐和彼岸姐,都不记得咕咕了。’「咕咕,这是因为你的变化太大了,所以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卢靖走了过来,拍了拍咕咕的肩膀,「我也真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可以变成人形了,而且还成了准圣」。
‘哦,竟然还吞噬了混沌凶兽“吞噬’的血脉”。
「嘿嘿,运气好」。咕咕被卢靖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当初刚刚入神兽界,什么都不知道,一次意外进入了一处妖族伪圣的遗迹,获得了传承,得到了混沌凶兽“吞噬」的血脉”。
‘不错,不错。’
「你们没事吧」?卢靖关系的问道。「虽然受了伤,但没有大碍」。妲嫣她们回答道。
‘那就好,还好来得及时。’
卢靖道:「说说吧,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嗯」。妲嫣他们点头,继续的道来。事情正如卢靖所猜测的一样,妖族大帝因为窥视妲嫣和花彼岸身上有可能隐藏的秘密,所以暗中出手。然而。事实上妲嫣和花彼岸身上没有任何的秘密,她们的资质甚至都算不上太过逆天,只是在陆压的教导下才有如此成就。妲嫣和花彼岸都不清楚陆压为什么要收她们为徒。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卢靖问道。「当然是跟随著主人了」。咕咕理所当然的道:「我早就想找到主人,可是没有任何的头绪,现在能够再次相见,自然不能分开」。妲嫣点头,‘我的想法也是这样。’「跟著你」。花彼岸道。「咕咕,你这个神貂山不要了」?
‘没有意义,他们背叛了我,我没有把他们全杀了已经够仁慈了。’
咕咕冷漠的道。「你们要是跟著我的话,就要去万兽大陆,万兽大陆现在爆发了魔灾,危机重重,会很危险的」。卢靖说道。「没关系」。妲嫣摇头,‘再说了,我们继续呆在这里还是会被妖庭追杀。’「对」。花彼岸点头。「就是说」。咕咕点头道:‘而且妖族大陆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已经有魔灾爆发的迹象了,再过一段时间也一样很危险。’「妖族大陆也有魔灾」?卢靖目光一凝,沉声问道。「是啊」。咕咕道:‘我的手下已经查的很清楚了,最多再过一个月,魔灾就会爆发,而那妖族大帝不想著对付魔灾,却派人来抓我们,我看这妖族大陆迟早要沦陷。’「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就随我离开吧,去万兽大陆,虽然万兽大陆的魔族很强,但也不是没有赢的机会」。「好」!妲嫣她们高兴的点头。随后卢靖带著花彼岸他们离开了神貂山,并且隐藏了行踪,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域停了下来,然后卢靖再布置阵法,先让她们恢复伤势。他布下的结界如透明的幕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只留下中央一方清幽的洞穴。洞穴内,潮湿的岩壁泛着幽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洞窟特有的清新,夹杂着彼岸花淡雅的幽香与妲嫣若有若无的兰麝芬芳。卢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这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绝色仙子身上。妲嫣紫色的长衫已经多处破损,露出雪白的肌肤,胸口和袖口被利器划开的口子勉强沾连着,衬得那半露的酥胸和紧实的腰肢越发诱人。她此刻的脸颊仍残留着战斗后的苍白,嘴角一丝殷红尚未拭净,眼神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脆弱与对卢靖的无限依赖。她的眉宇间收敛了平日天狐的妩媚与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亟待抚慰的柔软。花彼岸则身着血色衣裳,轻盈的彼岸花瓣零落其上,虽不破损,却沾染了斑驳的灰尘与血迹。她的长发微乱,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侧颊,愈发衬出其清雅禁欲的容颜。她比妲嫣显得更加疲惫,纤细的身形微微摇晃,双眸低垂,似是仍在消化着方才的惊险。那份淡漠与禁欲之下,是渴望被庇护与安抚的深深潜藏。
“你们伤势如何”?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磁性,又不失温存。他迈步走向她们,每一步都踏得彼岸花香与兰麝幽气微微激荡,像无形的浪潮拍打在两位仙子心头。
“回主人,身体上的伤口已无大碍,主人相救及时,只是一时有些力竭”。妲嫣声音娇弱,她的视线从未离开卢靖,那双顾盼流连的媚眼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依恋和感激。在生与死的边缘,卢靖如同神祇般降临,将她们从绝境中拉回,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占有欲和渴望,让她几乎要忘记了何为仙子、何为高傲。
花彼岸只是轻柔点头,垂落的眼睫毛像扇子般轻颤,不敢直视卢靖的目光。她总觉得在卢靖面前,自己一身修为似乎都成了虚设,仅仅一个眼神,就能看透她心底最深的脆弱。此刻,劫后余生的安宁让她内心那份长期压抑的情欲悄然萌动,但她自诩仙子,内心仍有矜持与禁欲,只在卢靖偶尔掠过的视线中,能捕捉到她一丝慌乱的躲闪。卢靖走到她们近前,宽厚的手掌先是轻轻地拂过妲嫣的额头,再顺着她紫色的发丝,来到她鬓角的柔软。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肌肤,那种如丝如缎的细腻,让他心神微荡。“让主人替你们看看”。他话音落下,不待两人反应,已将双掌复上妲嫣和花彼岸的背心,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两女体内,温养她们的灵台。妲嫣的身躯先是一僵,继而软化,酥麻之感从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已因伤痛和疲惫而有些麻木的身体重新被唤醒,酥痒之意遍布,连最深处的穴肉都情不自禁地微颤起来。花彼岸则发出极轻微的一声抽气,她素来清冷自持,极少与异性有这般肌肤之亲,卢靖温暖宽大的掌心仿佛带着魔力,她的灵脉在他真元温养下迅速修复,而那股温热同时渗入骨髓,直达彼岸花的核心。她紧咬着下唇,脸颊瞬间爬上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必害羞”。卢靖察觉到两女细微的身体反应,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诱惑。“你们是我的女人,主人的身子,你们早已触碰,今日更不必生分”。他一边说,一边收回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花彼岸那沾着血渍的发丝,又轻抚她因方才战斗而微肿的唇瓣。那触感如同抚摸最娇嫩的花蕊,指尖摩挲着她唇缝的柔软,只觉得柔嫩湿热,让人欲罢不能。
“主人,您说什么呢……”花彼岸只觉得心头巨震,身躯更是颤栗不已。她低垂着眼,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彼岸花,那话语软弱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说,我们是他女人”!妲嫣则在卢靖另一只手下,得到了充足的治疗,感受着灵台清明,那酥麻感也让她变得更加大胆,那妖娆媚态再次展露。她的媚眼含羞带怯,却又勇敢地迎上卢靖的视线,红唇轻启,大胆地重复着卢靖的宣言,声音里满是勾人的痴迷。‘能做主人的女人,是我妲嫣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蜜桃翘臀,扭动着,紧紧靠上了卢靖的大腿根部,感受着他强壮的肌肉。
卢靖大手顺势搂住妲嫣的细腰,指尖轻掐她的腰窝。这娇躯柔软却又极富弹性,仿佛没有骨头般在他掌心柔化,而那饱满紧绷的臀部则正好磨蹭着他的腿,传来阵阵灼热与刺激。“妲嫣果然是我的小狐狸精,最懂主人的心思”。他低沉地赞叹,语气中带着一缕满足。感受到卢靖掌心的炽热和赞美,妲嫣身子更是软了一大半,娇羞地靠入他的怀中,那饱满的酥胸隔着破碎的衣料,与卢靖胸膛紧密相贴,仿佛两颗成熟的圆球在轻蹭磨,那种触感,让卢靖下腹的肉棒,开始有了不小的膨胀,直立了起来。她的心跳如鼓,妖娆的狐狸眼偷偷瞟着卢靖,那眼神仿佛在问,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被彻底占有,内心充满着兴奋和期待,也带着一丝挑战,想要看看卢靖究竟会怎么占有她和彼岸姐。花彼岸见妲嫣竟主动地贴入了卢靖怀中,内心禁欲的矜持瞬间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是羡慕,是嫉妒,还是渴望?她紧咬的下唇松开,那抹嫣红的脸颊愈发娇艳,本能地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想要靠得更近,又害怕卢靖注意到她的贪婪。卢靖将手放在花彼岸腰肢上的动作更显从容,指尖拨弄她系着衣衫的腰带,那腰带被解开,血色的长裙缓缓松弛,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彼岸,你的伤虽然恢复了,但体内灵力还是有些虚浮,需得更深入的滋养”。卢靖看着花彼岸挣扎又渴求的眼神,指尖轻轻一勾,腰带便完全解开,血色的长裙应声而落,露出了她纤细白皙、温润如玉的娇躯。他并未急于撕扯,而是用缓慢且充满艺术的姿态,将那层彼岸花般精致的长裙褪去,露出她小巧但曲线玲珑的娇躯。
在阵法微弱的流光映照下,花彼岸那凝脂雪白的肌肤如玉石般温润,散发着诱人的微光。她的娇躯纤细而修长,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胸乳娇小玲珑但丰润饱满,乳头嫩红,高高耸立。而那梨形臀部则圆润富有弹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让卢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去。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如新月,下方那处一线天的逼缝紧紧闭合着,红润的逼缝仿佛等待着最珍贵的雨露滋润,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矜持与欲求。花彼岸完全僵直在原地,任由长裙滑落,眼神中除了羞耻,还多了几分惊慌。她几乎要叫出声,但声音却哽在喉咙,唯有喉结滚动,呼吸急促。“卢靖……主人……我……这……”她的心神紊乱,理智与本能激烈交战。妲嫣感受到身边彼岸姐娇躯的清凉,她瞥了一眼,那眼中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满足。她妖娆的指尖主动拉扯着卢靖衣袖:“主人,我的衣衫也碍事,可否让奴家赤条条地服侍主人”?她的声音酥媚入骨,言语直白大胆,似要用自己的炽热去融化彼岸姐的羞涩。卢靖闻言轻笑,空出另一只手,在她腰窝处轻捏一记:“小妖精,这就不耐烦了”?然而他手指却是利落地解开妲嫣长衫的盘扣,破损的衣料本就禁不起大的拉扯,在他手中更是顺从地崩解。随着紫色的丝绸滑落,妲嫣丰腴曼妙的胴体完全展露在卢靖眼前。妲嫣的体态丰腴妖娆,蜜桃翘臀弹挺诱人,她那一对丰盈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着,乳峰高耸,乳晕娇红,其上那两颗乳头饱满挺翘,仿佛等待被吸吮的花蕊。最勾人的,是她那浓密的紫黑色阴毛,环绕着下方那娇嫩饱满的蝴蝶逼,穴肉在微弱的光线中仿佛在蠕动着,散发着独属于天狐的成熟媚态。她的皮肤在破碎衣物的衬托下,白皙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寸都透露着诱人的活力。
‘妖娆入骨的媚骨。’卢靖心头暗赞。他几乎可以预见,这两朵娇艳的花,将在他身下如何尽情绽放。
“你不是最擅长用媚术迷惑人心吗?现在倒是纯真起来了”。卢靖的指尖轻抚过妲嫣滑腻的腰肢,那种触感,如抚摸最上等的绸缎。
妲嫣双颊红晕密布,她娇声辩解:“主人救了奴家性命,奴家只想一心服侍主人,媚术如何敢再对主人施展,只愿为主人解乏”。她一边说,那丰盈的胸乳却刻意往卢靖臂膀上蹭了蹭,高耸的乳峰几乎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线条,乳尖处传来酥麻。
“哦?只是解乏”?卢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的霸道。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肉棒彻底勃发,那肿胀硕大之物几乎要胀破他的裤裆,炙热无比,仿佛急不可耐要寻找归宿。
“既然你们身心皆倦,那就好好休憩一番,主人自然会让你们得到最彻底的放松”。卢靖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瞬间俘获了两位妖娆仙子的心。他右手轻轻一拂,洞穴中央便生出一片由柔软藤蔓和彼岸花瓣铺就的香榻。
“过来”。他目光扫过两人,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妲嫣娇媚一笑,立刻顺从地率先躺下,丰腴的玉体落在花瓣铺就的香榻上,曲线毕露,饱满的肉球因动作而晃动,乳峰和蜜桃臀的弧度尽显妖娆,那私密的媚穴因羞涩和期待,渗出一点点晶莹。她仰视着卢靖,媚眼如丝,分明是邀请。花彼岸则略显犹豫,她本性矜持,即便被卢靖褪去衣衫,也不曾有过如此主动的表现。然而妲嫣的媚态,以及卢靖那充满不容置疑的眼神,都像一把无形的推力,让她不得不挪动莲步,缓缓走向那香榻。当她轻柔地躺下,温润如玉的娇躯与彼岸花瓣的柔软相触,肌肤瞬间染上一层桃红。她眼神躲闪,不与妲嫣直视,仿佛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卢靖高大的身躯也随之缓缓压下,他并未立刻亲吻任何一人,而是先将指尖并拢,在两女的玉体上,沿着她们受伤的脉络,施以更为深层的治疗。指尖所过之处,酥麻与舒适并行,丹田深处的暖流涌遍四肢,彻底驱散了身体中的疲惫。这看似纯粹的治愈,却在肌肤相亲间,酝酿出更强的情欲。他的指腹偶尔扫过她们丰满的乳房,乳尖在他不经意地碰触下,不自觉地微微颤动,花核亦是在被温养之中变得更加娇嫩。妲嫣率先扭动腰肢,饱满的胸乳主动蹭着卢靖的手臂,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主人……您的法力真让奴家……好生舒服……这……是何种治愈之术,竟如此勾魂”?她的声音娇媚入骨,身下的骚穴已开始湿润,一丝丝热流悄然溢出,顺着她的丰腴大腿滑落,彼岸花香榻被渐渐濡湿。花彼岸则依然紧咬下唇,她感受着卢靖在她小腹丹田处的真元抚慰,那种滋养让她如饥似渴的身体完全放松,同时私处泛起前所未有的空虚和麻痒。她的心神挣扎在仙子的清冷和体内燃起的野火之间,这般禁欲的她,何时体会过这般原始的欲念?“主人……”她极轻地发出呢喃,眼角的湿意似欲垂下。卢靖没有回答妲嫣的疑问,只是低头,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妲嫣饱满挺翘的乳峰之上,又移向花彼岸娇小玲珑的秀乳。两种截然不同的丰盈在他眼前晃动,却都因体内真元游走而变得越发诱人。他俯下身,先吻上妲嫣那殷红湿润的唇瓣,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个吻深沉而霸道,舌头长驱直入,将妲嫣口中因情动而分泌的蜜津尽数汲取。妲嫣热情地回应着,丁香小舌与卢靖的肉舌痴缠纠缠,她娇软的身子在她主人的抚慰下完全陷落,乳尖高高地耸起,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传来几声吞吐的声音,好像在催促着卢靖。当卢靖终于餍足地离开妲嫣的唇,却看到一旁花彼岸,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那眼神里竟带着几分羡慕和期盼,那紧闭的逼缝处,也已然微微湿润。卢靖带着笑意,唇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弧度,他轻抚花彼岸的秀发:“彼岸,你也想要,是吗”?花彼岸猛地一颤,被说中了心事,脸颊彻底被羞红覆盖,像是火烧一般。她用力地摇头,细弱的声音几不可闻:“我……不……卢靖,我……”“嗯?我可是看到了”。卢靖食指挑起她湿润的发丝,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泪痣,更让她心头一酥。“我的彼岸花,这么想被主人爱怜,为何还嘴硬”?他轻柔的责备带着一股诱人的蛊惑,让她所有抗拒的理智都瓦解崩塌。卢靖不再逗弄,转而直接吻上了花彼岸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个吻不像对妲嫣那般火热奔放,却温柔中带着无尽的侵略性。他怜惜地舔舐她干涩的唇瓣,直到她下意识地张开贝齿,他的舌尖才缓缓探入,扫过她口中敏感的软颚。花彼岸在最初的僵硬后,终于融化在了他的柔情里,舌头青涩地回应着卢靖的缠绕。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深沉的吻,身下的逼缝更是止不住的泌出爱液,打湿了那彼岸花瓣的榻身。卢靖的双臂一展,将两女一同搂入怀中,让她们柔软的胴体紧密贴合着他坚实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左边妲嫣丰腴火热的弹性,也能感受到右边花彼岸纤细清冷却迅速升温的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温软触感同时包裹着他,让他下腹的肉棒,几乎要胀破血脉,它颤动着,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他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习惯我的怀抱,感受我的一切”。“主人,奴家很喜欢,好喜欢……主人身上这味道……”妲嫣双臂缠绕住卢靖的颈项,媚眼迷离,妖娆的丁香小舌在他耳边轻舔。她的臀部又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敏感的蝴蝶肉缝直接蹭着卢靖硬挺的胯部。她知道他的肉棒早就涨得要爆开了。那诱人的身躯和动作,无一不在催促卢靖进一步的占有。花彼岸被卢靖和妲嫣夹在中间,感受到两人身上火热的体温,还有妲嫣那赤裸身体传递而来的柔软摩擦,以及她刻意释放出的媚骨勾人的情态。她感到身体内像燃起了一团火,禁忌与羞耻让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却又抑制不住地颤栗。那纤细的娇躯,随着两人的呼吸起伏,颤抖着、磨蹭着,蜜穴处的爱液濡湿了大腿,濡湿了身下娇柔的花瓣榻。卢靖感受着两女截然不同的反应,眼中尽是掌控的愉悦。他抬手先复上妲嫣高耸的乳峰,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捏着那惊人的饱满。那奶子的触感极致柔滑又充满弹性,掌心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到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颤抖。“我的小骚货,这奶子真是极品,好大,又滑又软,是生来就为我卢靖享用的吗”?妲嫣娇躯一颤,发出诱人的嘤咛,双眼迷离,乳尖在他蹂躏下彻底硬如红豆,敏感酥麻直冲脑际。她弓起腰肢,臀部更加主动地磨蹭着卢靖,那湿润的媚穴仿佛一张口,渴望吞噬。“是……是奴家的肉球……是主人您的,您随意揉捏,随便怎么玩弄,就是为主人准备的……”卢靖不客气地拉过妲嫣的一对丰乳,送到自己嘴边。滚烫的口腔先含住一整片娇嫩的乳晕,牙齿轻磨乳尖,舌头勾缠舔舐。妲嫣在他唇齿之间发出野猫般的低吟,双腿颤抖着胡乱踢动,蜜穴里喷射出更多的淫水,润湿了他下腹的衣料。就在卢靖蹂躏妲嫣乳房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指尖抚摸着花彼岸娇小玲珑的秀乳,轻轻拨弄她粉嫩的乳尖。那蓓蕾娇嫩,轻轻一碰就挺立起来,随着卢靖的指腹研磨,彼岸花般的淡香气味,都浓烈了几分。花彼岸颤栗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心最后的防线几乎要崩溃。“主人……我……不能……求您……”她极力压抑着,身体却已经全然软化,被妲嫣那炙热的妖气和卢靖狂野的男性气息熏染,也开始释放本能。
“彼岸的奶子也不赖,虽小巧,却足够挺拔坚韧”。卢靖说着,转头亲吻花彼岸的脸颊,直到将她那娇小的奶子拉近自己。他的唇舌离开妲嫣,立刻贴上了花彼岸娇小的秀乳,先是轻柔舔舐,将她胸口沁出的汗水与花瓣般的体香一同吞咽,然后用力吮吸着她那挺翘的乳头,含弄进嘴里,甚至用力地啃咬。花彼岸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颤抖起来,纤细的娇躯在高大的卢靖怀中,脆弱得仿佛要被揉碎。
“唔……主人……啊……”花彼岸压抑不住地发出婉转呻吟,双腿无意识地交缠,臀部随着吸吮的力道,微微抬起,下方的蜜穴更是爱液横流,一线天的逼缝张开了几分,那粉红娇嫩的内部仿佛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这般敏感,这般沉沦。
“小妖精,还有你,是不是觉得主人把彼岸吃掉,就不理你了”?卢靖又回到妲嫣身上,舌尖抵开她贝齿,再次霸道侵占她的口腔,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闪躲。舌头在口腔里纠缠缠绵,勾着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妲嫣口中发着断续的呻吟,内心几乎要疯狂,这种被独占又被忽略的滋味,让她浑身战栗不已,胸乳的肿胀酸痛更是加剧了她的欲望。她娇媚的眼神,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痴缠与求肯。卢靖玩弄着她们的双乳,感受到两种不同的温软,他目光扫过两人,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如此渴求,是不是想让主人再满足你们”?妲嫣大胆地伸出手,攀附上卢靖结实的臂膀,妖娆的丁香小舌从他肩头划过,一路向下,直到抵在他精壮的腰腹。“奴家早就受不了了……主人的肉棒……”她说到这里,羞赧地停住,但眼神中的痴迷,却分明在邀请他深入。“让奴家来伺候主人……让奴家为主人尝尝滋味……”卢靖感受到妲嫣的热情,目光望向彼岸。花彼岸纤细的身子仍在微微颤抖,眼神中水雾弥漫,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但她却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伸出手,羞涩却坚定地握住了卢靖胯下那坚硬无比、炽热挺拔的肉棒。
“啊……”
肉棒在她掌心瞬间膨胀了几分,炙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触感让她如触电般轻颤。彼岸花瓣铺就的榻上,顿时弥漫着更加浓烈的花香与男性气息,情欲之火彻底被点燃。
“你们这对姐妹花,真是太会折磨人了”。卢靖低声笑骂,然而他心底涌起的却是无法遏制的占有欲。他一把将妲嫣翻过身去,让她妖娆的蜜桃翘臀高高拱起,丰腴圆润的臀瓣夹紧成一条诱人的沟壑。卢靖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玉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直接就抵在她因情动而充血饱满的逼缝。
“小妖精,主人先满足你这骚货”。他猛地将肉棒下压,那狰狞的巨大龟头毫不犹豫地顶破了那娇嫩肥美的蝴蝶肉缝,只觉得穴肉被挤压,淫水顺着肉缝溢出。妲嫣疼得娇声一呼,但随即便化为勾魂的呻吟,她的身体紧紧夹着卢靖的肉棒,将他的巨物几乎完全吸入,那种蚀骨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酥麻。“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啊……奴家好爱你……”
花彼岸看着眼前这禁忌而又火辣的一幕,心头激荡,脑中一片空白。妲嫣姐在卢靖肉棒下那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以及她那销魂的呻吟,无一不冲击着彼岸禁欲多年的神经。她下意识地抬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蜜穴,指尖感受到那被淫水濡湿的一线天,从未有过的痒麻与空虚,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主人……主人……”她几乎是在呢喃着求恳,声音带上哭腔,完全放弃了清冷仙子的姿态,只愿做他身下的宠物。
卢靖狠狠操着妲嫣,她的屁股肉厚实弹滑,在他冲击下荡漾起诱人的水花声。每一寸深入,那骚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挤压得严丝合缝,带来极致的紧绷感。“骚货,你的屄真紧,夹得主人都舒服得要疯了”。他粗粝的低骂声,更是刺激着妲嫣内心深处 M 的倾向,让她在征服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主人……主人用力……奴家好骚,好想要……想被主人肏烂……”妲嫣身体被卢靖操得扭曲颤抖,淫水像潮汐般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完全淹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浪荡水声。
“彼岸,你如此渴求,莫非也想让主人深入”?卢靖突然停止了对妲嫣的冲刺,只留肉棒插在她的蜜穴深处,而将目光转向了花彼岸,他的话语充满了玩味,带着赤裸裸的引诱。
花彼岸本就高潮在即,卢靖这一停,让她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那种空虚和欲求不满的折磨让她简直发狂。她不再矜持,眼神几乎是哀求地看向卢靖,纤长的玉指甚至探入了自己的蜜穴,无意识地在内部搅动,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求……求主人……彼岸好想要……求主人进入我……彼岸想做主人的狗……您最忠实的骚穴……”卢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朵清冷的彼岸花,终于也要彻底绽放在他的面前了。他松开了妲嫣,巨大的肉棒带着粘腻的蜜液被抽出,妲嫣发出一声失落的嘤咛,骚穴内部空虚无比,渴望卢靖肉棒的重新填充。卢靖随后翻过花彼岸的娇躯,让她面对自己。她凝脂雪白的肌肤因兴奋和羞耻,泛着淡淡的红晕。
“彼岸,好好感受主人的一切”。卢靖低沉道,话音未落,他便粗壮的肉棒,直接堵在彼岸花那娇嫩的一线天骚缝上,来回重重的摩擦。肉棒上沾着妲嫣的淫液,那粘稠而带着狐媚气息的液体,让花彼岸身躯猛然颤抖起来,下体私处从未被异物如此贴近与重磨。
“主人!你,你好大……”花彼岸眼角含泪,呼吸紊乱。她只觉得那肉棒滚烫粗壮得超出想象,在她稚嫩的媚穴入口,仅仅是来回重重碾磨,就让她疼得心都抽了起来。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巨大之物挤压的痛感,却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酸麻和灼热,催生出诡异的快感。
“我的乖乖彼岸,你是主人的花,注定要为主人盛开”。卢靖低声哄骗着,肉棒顶破娇嫩的逼缝,随着缓慢地刺入。他的龟头感受到层层紧绷的穴肉,像是被千张小口紧紧吸吮包裹住,柔韧的花穴仿佛被强行撕裂般痛苦又刺激。“嗯……”花彼岸疼得身体一弓,双手猛地抓住卢靖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主人……主人……呜呜……”花彼岸终于忍不住地哭泣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清雅的脸颊滑落,与发丝一同黏在额头,娇躯在他身下不断颤抖、扭动。“太……太满了……不行了……”她感觉到卢靖的肉棒像铁柱般将她的蜜穴挤压得变形,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卢靖却不顾她的哀求,只沉腰一挺,雄伟的肉棒势如破竹般直接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重重地抵在了花心深处。刹那间,花彼岸全身一僵,只觉体内一片灼热滚烫,小腹猛地痉挛,灵魂几乎被那一下撞得飞出体外,脑海中一片空白。“啊——”!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吟,声音带上凄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妲嫣在一旁,看到花彼岸被卢靖完全贯穿后,那高潮般的惨叫和痛并快乐的表情,媚眼更深了几分。妲嫣骚穴内部还在渴求着卢靖,那空虚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在啃噬她的内心,看着彼岸的媚穴吞噬着卢靖的肉棒,内心升腾起浓烈的嫉妒,娇媚的身体却止不住的更加火热起来。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不是能用媚术,把卢靖抢过来。
“我的好彼岸,看,你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卢靖用下体紧贴着花彼岸娇小的花穴,腰部开始有力地律动起来。巨大的肉棒在她花心深处搅动、磨蹭,那紧绷的穴肉在强劲的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湿热黏腻,肉与肉撞击的肉拍声,响彻整个洞穴,交织着彼岸婉转动人的娇吟。
“不要……主人……快点……”花彼岸被他撞击得全身酥软,灵魂都被操出了窍,只能仰着脖子,发出零碎而又勾魂的低喘。那蜜穴每次被深进,都会条件反射般的紧紧夹吸住卢靖的肉棒,主动地迎合。她的腰肢随着卢靖的节奏摇摆,娇小的秀乳在高低起伏中晃动,乳头在寒冷与兴奋中,更是变得挺拔而高耸。
“小妖精,你也别闲着”!卢靖看向妲嫣,他的话语命令般落下,“过来,爬到你彼岸姐姐身上,替主人舔她逼”!他带着狂野的低喝,声音震荡着洞穴内的气流,充满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妲嫣媚眼含情,毫不犹豫,立刻身形一动,妖娆的曲线像水蛇般缠绕着花彼岸的纤细娇躯,那两对丰腴的乳球紧密相贴,她的嘴唇,径直落在了花彼岸因情动而充血、微张的娇嫩蜜穴之上。
“妲嫣姐,你……”花彼岸猛然惊呼,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身体一颤。穴内的卢靖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了彼岸身体的变化,也更加卖力地在花心深处操弄,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彼岸姐,不要浪费这蜜汁了,主人说了要姐妹共侍”!妲嫣轻声娇嗔,却完全没有停止,妖娆的丁香小舌径直舔舐起花彼岸花穴内流淌出来的湿润淫液,那清冽甘甜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的丁香小舌直接探入那花穴深处,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咬着花彼岸娇嫩的阴蒂。
“啊……主人……不要……”花彼岸彻底失了声音,身体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来自下体花穴的激烈冲撞,与上方妲嫣姐姐灵巧舌尖的极致舔弄,两种快感在她的身体内汇聚。她的蜜穴在他粗壮肉棒的操弄下,猛然抽搐收缩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每一次抽送,那紧致的穴肉,都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着。她的秀乳被妲嫣的柔软的身体挤压的变形,双乳的肉被妲嫣揉捏着。她身下彼岸花瓣铺成的香榻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濡湿了一大片,发出阵阵黏腻的呻吟声。
“贱货!骚逼”!卢靖在妲嫣的配合下,更加狂野地在花彼岸的身体里冲撞,将那硕大滚烫的鸡巴,捅到最深处,不断研磨花心。
“主人……不要骂……彼岸是您的骚货……嗯……要死了……”花彼岸彻底在快感与羞耻中沉沦,口中再也说不出抗拒的话语,只余断续而破碎的娇吟。
妲嫣一边卖力地舔着彼岸的蜜穴,那滑腻而饱满的蜜汁让她浑身颤栗。舌尖搅弄着阴蒂和尿道口,口水混合着彼岸的爱液一起流出,淫乱的场面更加刺激她的内心深处,甚至萌生了独占卢靖的渴望。“彼岸姐的屄……真好舔……主人,奴家也想您舔我的骚穴……”妲嫣发出蛊惑的娇嗔,那丰腴的蜜桃臀却主动扭动,朝卢靖的大腿内侧蹭着,似乎是催促他。卢靖只觉热血上头,在花彼岸高潮的呻吟中,他猛然将肉棒抽出,那蜜穴顿时发出“啪”的一声响,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淫液喷洒而出,濡湿了卢靖的裤腿。他顾不得被淫液弄脏的下体,顺势将花彼岸抱起,纤细的身躯在他臂弯里轻轻颤抖。然后,他将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妲嫣那饱满紧绷的蝴蝶骚穴,用力的再次挺进。
“主人!你,你好粗鲁”!妲嫣娇呼,却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心里发麻。巨大的肉棒蛮横地将她的穴肉撑开,淫水更是喷涌而出。她的媚眼迷离,妖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着,渴望着卢靖肉棒的重新深入。卢靖毫不客气地肏弄着妲嫣。
他一手搂住妲嫣的细腰,让她蜜桃般的臀部在他胯下左右摇摆,另一手则将她丰腴的奶子捧起,大拇指来回磨蹭乳尖。“小骚货,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吗?现在给你,你还不赶紧好好夹着”!他声音低沉粗粝,言语中满是戏弄与霸道。妲嫣全身如过电般颤栗,口中发出断续而勾魂的呻吟,臀部迎合着卢靖的每一次撞击,饱满的肉球随之剧烈晃动,肉拍声与水声混合,淫荡无比。她的眼神迷离,看向一旁因卢靖离开而意犹未尽的花彼岸,眼神里有炫耀,亦有挑衅。“彼岸姐……主人好凶……但我好爱……他的大肉棒……”花彼岸瘫软在榻上,身体被卢靖离开后留下的一片冰冷感所笼罩,但蜜穴内却还残留着他肉棒带来的麻痹快感。她听着妲嫣那高潮的娇吟和挑衅,身体颤抖不已。看着妲嫣在卢靖肉棒下浪荡承欢,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和屈辱,几乎让她心神失守。“主人……彼岸也要……”她挣扎着坐起身,纤细的身躯爬向卢靖,想要再次被占有。卢靖感受到花彼岸的求恳,但他此刻更享受将妲嫣肏到极限的快感。他将妲嫣的臀部狠狠往下一按,让粗壮的肉棒直捣黄龙般顶入她的宫口深处。
“啊啊啊……主人!我的子宫……要被您肏烂了……潮……潮喷了”!妲嫣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高亢的尖叫声撕裂喉咙。她媚眼失焦,瞳孔涣散,口水与津液同时溢出嘴角,下体轰然爆发,股股热流从逼缝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卢靖的肉棒和他的下腹。她的身子抽搐痉挛,彻底软成一摊烂泥。
卢靖感到滚烫而带有腥膻的液体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温热的蜜汁几乎浸润了他的龟头,那被喷射的高潮,让卢靖全身都一阵酥麻。他闷哼一声,全身气血冲涌,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爆炸。
“好,好你个小妖精,还敢喷主人一脸淫水”!卢靖虽然嘴上怒骂,却猛地抓起妲嫣的娇躯,让她背对自己,强行将她翻转成跪趴的姿势。那圆润诱人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丰腴的臀瓣在他手下揉搓变形。“贱货,竟然敢喷主人,那就让你的小骚穴,承受主人最深的惩罚”!他恶狠狠地低吼着,巨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从妲嫣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娇嫩逼缝,重重地肏弄进去,再次捣进她深处的花心,在里面野蛮地搅弄。
“呜……主人……轻点……奴家错了……”妲嫣浑身颤抖着求饶,身下的花穴在他毫无保留的粗暴冲击下,再次猛烈收缩。那宫口被他的龟头反复顶弄,每一次都能听到湿腻的“咕嘟”声。淫水被搅得泡沫四溅,黏糊糊的爱液沾满了卢靖的下体。
花彼岸挣扎着来到妲嫣身后,看着妲嫣那被粗暴后入,屁股上下猛烈摇晃,又羞又荡的媚态,听着她那混合了淫荡与痛苦的呻吟,心头嫉妒与羡慕交织。“主人……彼岸也想要……”她近乎乞求地将自己的一线天嫩穴蹭着卢靖坚硬的腿根,试图用自己柔嫩的身体,再次唤起卢靖对她的 。卢靖见花彼岸竟如此大胆地贴上自己,那诱人的蜜穴湿润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神中透着饥渴。他狠狠地在妲嫣体内撞击了一百余下,每一次都撞得妲嫣发出高亢的尖叫和娇嗔,那腰肢被他牢牢钳制住,仿佛承受不住般随时都会折断。终于,在妲嫣又一次潮喷后,卢靖闷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尽数喷射出灼热浓稠的精液。白浊滚烫的雄性精液将妲嫣的子宫口完全堵满,甚至顺着肉棒流出,打湿了那被彼岸花瓣濡湿的榻面。
“哈……小骚货……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吧”?卢靖声音沙哑而霸道,精液在妲嫣体内,将她的内壁填充的满满当当,温热而黏稠。妲嫣在高潮后的脱力中喘息,下体感受着那炙热精液的灌溉,既满足又疲惫。
卢靖稍稍休息了片刻,粗壮的肉棒依然埋在妲嫣深处。他抽出一些,任凭精液裹挟着爱液缓缓流出,然后才拔出。妲嫣的蜜穴带着他的肉棒余温和黏稠的精液,湿滑而松弛。卢靖抱起彼岸娇柔的身体,将她放在榻上,看着她那清冷但已被情欲染上娇媚的脸颊,伸手抚摸她那修长的玉腿。“我的彼岸花,是否想主人为您开辟新的乐园”?他的指尖轻轻挑动花彼岸蜜穴的嫩穴。花彼岸只觉得心头猛然一颤,她隐隐察觉到了卢靖话语中的深意。
“卢靖……我……我……”花彼岸欲言又止,娇羞中带着一丝不安。她的眼神,从卢靖那坚挺粗壮的肉棒上掠过,再回到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卢靖并未等待花彼岸回答,而是直接将她翻身跪趴在榻上,柔软的花瓣榻在她膝下,将她的肌肤衬得更为白皙。她娇嫩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紧致的菊穴,在他视线中展露无遗。
卢靖指尖拨开那被挤压的粉嫩菊瓣,深邃的瞳孔中映出那处禁忌而又诱人的神秘深渊。一股淡淡的骚臭味,以及一种独特的男性侵略欲望,充斥在空气之中。“彼岸,主人的女人,就没有什么地方不能被我玷污的,包括你的后庭,你的所有……”“主人!那里不行”!花彼岸惊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用力抗拒。泪水涌出眼眶,恐惧和羞耻如潮水般涌来。“那里……我从未……不,求您……”“呵呵,未经开垦的荒地,才更显得其价值”。卢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将粗壮的肉棒再次含进花彼岸的蜜穴,重重的抽送,用猛烈的撞击,打乱彼岸的所有抗拒。在妲嫣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卢靖开始了一边粗暴地操弄彼岸的骚穴,一边温柔地安慰她。卢靖大手捏着花彼岸柔软的臀瓣,肉棒在她骚穴中狠狠地进出抽送,搅得她蜜穴淫水四溅,嘴中呻吟声声入骨。另一只手,则用沾满自己精液和彼岸淫液的修长手指,轻轻探向她禁闭的菊穴。
“唔!不要”!花彼岸猛烈地挣扎起来,全身颤抖,肠壁紧绷。那股屈辱与被入侵的痛感,让她几近崩溃,同时卢靖在她逼穴内的猛烈抽插,让她快感飙升。卢靖的肉棒直捣花心,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她阵阵高潮,淫水在体内喷涌而出。
“小骚货,谁准你叫不要的?你该叫主人”!卢靖粗暴地在花彼岸蜜穴中抽送着,腰腹强劲的肌肉在她体内制造出惊人的力量,肉棒每一次捅到底,都能清晰感受到花心子宫壁的颤抖。“那里才是你真正的敏感处吧?骚货!我的乖乖彼岸花”!他将肉棒在彼岸的蜜穴中重重的冲击,狠狠地碾磨,顶入她的花心最深处,而手指则狠狠地突破了那禁闭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花彼岸发出绝望又销魂的尖叫,娇躯弓起,肠壁的紧绷与疼痛,和骚穴内的极致快感,双重刺激之下,她的瞳孔涣散,脑海一片空白,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喷射出大量的尿水,混杂着蜜穴内高潮的淫液,倾洒在榻上。她的肠道内也猛然抽搐起来,竟然在高潮的瞬间,无意识地排出了一些屎水。
“骚逼!这么喜欢主人粗暴对待你”!卢靖趁她失神之际,腰部一挺,精液连绵不绝地在她花穴中倾泻而出,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将她的逼口完全堵满。同时,那插入她后庭的手指也在她肠道内肆意搅动,将肠道内的肠液都弄了出来,混着菊穴内排出的一些屎水,混着妲嫣逼里的骚气。卢靖将手指重重捅入她的花心,狠狠的蹂躏着,玩弄着,感受着她穴肉,乳房的紧致与酥麻,高潮的余韵更是让她身体不断痉挛,浑身脱力。
妲嫣看着彼岸花在高潮中,失禁喷尿,下体肠道处屎尿横流,脸颊彻底被蹂躏。那清冷的彼岸花,此刻完全绽放为一朵湿淋淋、高潮后的放荡之花。一种报复的快感和更深层的独占欲,从心底升起,同时又有一丝妒意在翻涌。“彼岸姐……这下你是真骚了……”她嘴上低声嘲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这禁忌的景象刺激得越发兴奋,逼缝又开始汩汩地涌出爱液,饥渴难耐地在卢靖离开花彼岸后,迎接他重新占据。卢靖起身,将自己精液与彼岸爱液的混合物擦拭在彼岸脸颊上。“我的彼岸,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他目光如炬,充满了审视和占有。花彼岸娇躯僵直,面颊上黏腻的感觉和那屈辱却又极致舒服的高潮余韵,让她泪水再次涌出。
“主人……我……彼岸脏了……”她声音哽咽,不敢正视卢靖。
“脏”?卢靖轻笑,他将她翻身压下,那臀部再次高高撅起,饱满紧致。
“不,你不是脏,你只是完全属于主人了。主人会将你洗得一尘不染,永远只留我卢靖的烙印”。卢靖抚摸着她潮红的面颊,低语道,眼中带着无比坚定的宠溺与占有。
然后,卢靖走到妲嫣身边,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多次潮喷后显得格外酥软,蜜穴湿滑而温热,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卢靖将肉棒再次缓慢却坚定地插入妲嫣体内,这一次,是久违的缠绵与安抚,但又带着之前那种粗野。妲嫣高潮后敏感的子宫口,再次被他灼热坚挺的肉棒猛力冲击,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颤栗与娇吟。最终,卢靖抱着妲嫣与花彼岸,任由她们在疲惫与极致的满足中蜷缩在他怀里。他们的身上混杂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味道,那彼岸花瓣铺就的香榻已是狼藉一片。卢靖轻轻拍抚着妲嫣的臀部,又温柔地梳理着花彼岸被汗水打湿的秀发。
“主人,奴家……彻底被您肏傻了……”妲嫣的媚眼迷离,呢喃着将脑袋贴上卢靖胸口,那被操弄肿胀的媚穴此刻依然火热,隐约跳动,吸吮着卢靖残留的精液。“奴家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主人您最骚的狐狸精……”她的声音充满疲惫,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获得归属后的满足。
花彼岸则将头深深地埋在卢靖颈窝,娇躯在经历过巨大的身心冲击后,变得无比的顺从和依恋。她的身体还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出那一场禁忌而彻底的欢愉带给她的巨大冲击。“主人……彼岸也是……您的……永远都是……”她话语细弱,带着委屈的哭腔,但在卢靖的臂弯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卢靖轻抚她们柔软的身体,感受到两女彻底臣服与依恋。他亲吻着她们的额头,低声道:“乖,睡吧。现在你们属于我,以后,只有我”。一夜春宵,就在卢靖温柔而霸道的怀抱中悄然过去。当清晨第一缕晨曦穿透结界,洒落到洞穴深处时,三人才缓缓苏醒。妲嫣和花彼岸虽然娇躯酸软,但面色红润,精神焕发,身体内外所有伤势不仅彻底痊愈,灵力也似乎因这双修而更上一层。她们对卢靖的依恋与归属感已彻底融入骨髓。
“主人,我们……现在要去哪”?妲嫣娇声问,眼中全是情欲消退后的温柔与孺慕,早已没有了昨夜的放荡与高傲。
花彼岸也红着脸,轻声道:“彼岸只愿追随主人,去何处皆听主人安排”。那清冷的仙子,如今在他面前,柔弱得如同雨后的彼岸花。卢靖看着两女的眼神,心中十分满足。他感受着她们身躯的变化,知道这一夜的双修和情感宣泄,让她们得到了莫大的益处。“去万兽大陆。魔灾横行,正是需要你们这般强大的妖仙之时”。“遵命,主人”。两女齐声应道,声音甜软。随后卢靖带著花彼岸他们离开了神貂山,并且隐藏了行踪,借助天道伟力,几乎是转眼间,就带著妲嫣她们来到了万兽联盟总部。万兽联盟总部外围。有著一道灰蒙蒙的流光具现,显化出了三道身影,正是卢靖,妲嫣,还有花彼岸,妲嫣她们环顾四周。「这里就是万兽联盟了吗」?妲嫣道。「应该是吧」。花彼岸呢喃。刷!刷!万兽联盟总部巡逻的守卫抵达了,是上千位仙帝,领头的是一位准圣,他们破空而来,将卢靖他们团团围住了。妲嫣和花彼岸本能的进入了战斗的状态,周身法力涌动著,咕咕也在瞬间爬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盯著这些守卫。
‘卢靖大人!’
领头的守卫队长看到是卢靖,顿时鞠躬行礼。妲嫣和花彼岸这才放松了下来,咕咕也重新趴了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样。「您终于回来了」。守卫队长激动的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的,大人。’
守卫队长点头,说道:「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魔族试探性的进攻过一次,不过被副总部长大人们击退了」。「伤亡情况如何」?
‘没有太大的伤亡。’
守卫队长说道。「那就好」。「大人,您知道的,不管是谁进入总部,都要检测」。守卫队长道。卢靖点头。刷!守卫队长取出了铜镜,分别照了一下,都确认无误。
‘大人,好了。’
守卫队长收回了铜镜,「多有得罪」。「无碍」。卢靖摆了摆手。
‘属下告退了。’
守卫队长拱手行礼,带著上千名守卫离开,回到了驻扎地。「守备这么森严」。「魔族当真那么恐怖吗」?花彼岸疑惑的道。
‘当然恐怖了。’
咕咕说道:「你们出来后一直呆在神貂山,所以不清楚魔族的情况,我也没有说过,魔族真的很强!很恐怖」!要知道妲嫣和花彼岸飞升神兽界后,这数百年的时间都是在陆压道君的道场修炼,没有接触过魔族和外界,她们对魔族的理解还停留在地煞界那个时候。而咕咕不同,他在神兽界呆了数百年,遇到了数次大大小小的魔灾,对于魔族的了解比妲嫣她们清楚多了。「魔族很强,并不仅仅只是我们在地煞界见到的那样,魔族的来历更是神秘莫测」。卢靖说道:‘魔族的境界从低到高分为:魔仙、真魔、邪魔、混沌邪魔、圣魔、大圣魔,以及那无法估量和揣测的“魔圣’”。妲嫣和花彼岸神色一凝,「难道魔圣相当于“天道圣人」吗”?「不清楚」。卢靖摇了摇头,说道:‘但大圣魔就相当于伪圣,圣魔相当于准圣。’「原来如此」。妲嫣和花彼岸这才有了一些了解。「好了,不多说了,这些我们以后再细细的讲吧,先随我回去」。花彼岸和妲嫣点了点头。万兽联盟总部面积广袤,比星系还要浩大,卢靖带著花彼岸她们一路前进,向着万兽联盟总部的北方分部大楼飞去。守卫队长也将卢靖回来的消息传了上去。
‘好,好,卢靖道友可算回来了。’
午又徒大喜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又多一份强大的战力,应对魔族也更有把握了」。何皓他们说道。数个小时后。卢靖带著妲嫣她们使用了传送阵,来到了北方分部大楼。「大人,您回来了」!
‘太好了!’
北方分部的众多生灵自然都是认识卢靖,纷纷鞠躬行礼,态度恭敬,向卢靖打招呼,卢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很快。卢靖带著妲嫣她们来到了大楼最顶层。「卢靖道友」。皇甫安天第一时间赶来迎接。「卢靖前辈」!
‘欢迎卢靖前辈回来!’
邬贺昊,永安王等众位伪圣行礼。他们也看到了妲嫣和花彼岸,但没有说什么,因为并不认识,又是卢靖带回来的,他们也不敢唐突。这时。苏月姿她们得到消息后全部出关了,赶了过来。「卢靖」!苏月姿喊道。「少爷」!
‘主人!’
凤念青,潘晓晓,卢紫嫣纷纷喊道。「月姿姐」。妲嫣和花彼岸一眼就认出了苏月姿,惊喜的喊道。「妲嫣妹妹,花彼岸妹妹」。苏月姿也露出了笑容,欣喜的道:‘我还担心你们会出事呢,卢靖能把你们安全带回来真是太好了。’花彼岸点了点头。「是啊,本来我们差点被妖庭的准圣抓走了,还好主人来的及时,所以才救下了我们」。妲嫣说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妲嫣妹妹,你仔细跟姐姐说说」。苏月姿道。
‘事情是这样的……’
妲嫣详细的说道。卢靖站在旁边,看著苏月姿,妲嫣,花彼岸,还有潘晓晓她们相谈甚欢,脸上也浮现出笑容。因为终于再次全部相聚了。「现在就剩下了父母和爷爷他们了,得到解决完这次的魔灾,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使用“破界术」把父母他们带上来”。卢靖心中暗暗想道。「哈哈哈……」
‘卢靖道友,你可算回来了。’
「恭喜卢靖道友了」。午又徒,何皓,以及其他分部的分部长们,全部赶来了,他们纷纷笑道。「副总部长,副盟主,诸位道友」。
‘本来实在不想打扰到卢靖道友,但事关重大,在下也只能冒昧前来了。’
午又徒说道。「什么事情」?「距离上一次魔族的试探性进攻过去了近一个月,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又有情报,魔族最近又开始行动了,估计这一次会是真正的决战」。午又徒郑重的道。
‘魔族上一次的试探基本上摸清楚了我们的实力,当然了,我们也摸清楚了魔族的实力,大圣魔后期的魔族超过了十二位,总共有十五位。’
何皓目光凝重。「什么」?「相差这么大」!
‘又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吗?’
众位伪圣目光凝重。「放心」。午又徒道:「盟主大人留下了最后一张底牌,只要有这张底牌在,我们就有胜利的希望,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尽可能不要使用」。
‘什么底牌?’
「到底是什么」?众位伪圣,还有周围那些生灵纷纷望来,卢靖也心中好奇。「不能说」。午又徒摇了摇头,‘你们应该知道,魔族入侵无孔不入,谁也不知道你们中间有没有隐藏著伪魔,有些伪魔连我们都分辨不出来,这种情报怎么能随意说出来?如果传到了魔族的耳中怎么办?’「对对对」。「不能说,不能说」。
‘必须保密!’
「这可是我们希望啊」!众位伪圣和众多生灵纷纷点头。
第二天。
万兽联盟总部大楼。最顶层。卢靖,午又徒,皇甫安天,何皓,还有众位分部长,以及总部各个部门的部长,除了卢靖之外,总共八位伪圣后期的大能。他们齐聚在这里。「午又徒副总部长,你昨天说的那个底牌到底是什么」?卢靖询问道。午又徒苦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底牌啊!’
何皓说道。「没有」。卢靖一愣。众位伪圣苦笑。「卢靖道友,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众人心中多了一份希望,不然的话,任由恐慌的情绪蔓延,最终会被不攻自破的」。卢靖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魔族实力雄厚,我们正面对抗必败无疑,只能想办法消耗魔族的力量,要不就是请援军了。’
何皓讲道。「援军」?卢靖一愣,问道:「去哪请援军」?
‘自然是其他大陆。’
午又徒说道:「我们万兽大陆要是沦陷了,其他大陆也休想要独善其身,魔族是万灵共同的敌人,相信他们会出兵的」。「这恐怕很难」。卢靖却不看好,他说道:‘这一次我去妖族大陆,发现妖族大陆的魔族踪迹频繁,很有可能过不了多久也会爆发魔灾。’「如此一来,其他大陆情况不会比我们好上多少,魔族这一次是想要攻占整个神兽界」。「怎么可能」?
‘好大的手笔!’
众位伪圣震惊道。「这……」午又徒愣住,他呢喃道:「怪不得我一直无法联络到盟主大人,很可能盟主大人正在另外一个战场与魔族的统领交战」。
‘对!’
何皓点头。「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午又徒说道:「庆之于,你先去真龙一族看看,能不能请来青龙一族的援兵,务必尽快返回」。
‘是。’
伪圣庆之于走了出来,他面容俊朗,穿著一身黑色长衫,双眸是完全的漆黑色,向著午又徒拱手道。「魔族虎视眈眈,只能派出一位」。「庆之于,早去早回」。午又徒道。
‘明白。’
庆之于点头,身影破空,消失在了原地,他使用了总部的超级时空传送大阵,直接传送到了真龙一族所在地。半个月过后。总部外围。越来越多的魔族频繁出现,发现了大大小小的遭遇站,总部这边损失了不少的士兵,魔族同样也伤亡不小。北方分部大楼最顶层。卢靖所在的闭关室内。卢靖盘膝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他开始深度修炼「一气化三清之术」,借助系统的力量,提升对「一气化三清之术」的感悟。要知道卢靖上次突破到伪圣中期,消费了十万万京点修仙值,还剩下十万万京点的修仙值。系统提示出现。渐渐的。卢靖周身出现了无比浓郁的气血,灰蒙蒙的一片,浩浩荡荡,犹如宇宙星空一般,不断的扩散。卢靖对一气化三清之术的感悟越来越深,逐渐的入门,掌握了其中的玄妙,双手捏印,气血涌动,逐渐凝实,化为了一道身影。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