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射雕世界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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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一生痴迷杂学，武功在逍遥派中虽算不得顶尖，但其收藏的典籍却是包罗万象。
黄药师在洞中苦读三载，虽然只得到了一些逍遥派的基础内功心法，像是逍遥派三大绝学内功都是没有的。
没能学到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等绝世神功，但他继承了苏星河那一脉最核心的宝藏杂学。
正是这些浩如烟海的杂学典籍，奠定了黄药师一代宗师的根基。
他的“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弹指神通”，无一不是他根据逍遥派的基础理论，结合自身感悟所创。
换句话说，桃花岛一脉，实则是逍遥派在南宋时期的变种传承。
而这种传承，在阵法一道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此刻，黄药师站在桃花岛的高处，俯瞰着下方那片繁茂的桃林，眼中闪烁着推演的光芒。
“昔日无崖子前辈在擂鼓山摆下‘珍珑棋局’，以棋道演化幻境，能引动人心魔，让人不自觉地陷入往事，甚至自绝经脉。”黄药师喃喃自语，“那其实便是一种高明的精神幻阵。”
“而我桃花岛原本的桃花阵，按五行八卦方位种植，利用树木的方位变化和海潮的涨落，使人迷失方向，这属于‘迷阵’与‘困阵’的结合。”
原著中，傻小子郭靖初上桃花岛求亲，便是一头撞进了这桃花阵中。
那桃林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杀机。
人在其中，只觉前后左右皆是桃树，无论如何行走，最后都会回到原点。若是强行乱闯，便会触发阵法中的杀招，或是陷入流沙，或是被机关所伤。
当年郭靖若非运气好遇到了老顽童周伯通，又有黄蓉暗中相助，恐怕早就困死在阵中了。
但如今，在黄药师眼中，这原本引以为傲的桃花阵，却显得有些简陋了。
“只能困住凡人武夫，若是遇到懂得望气之术的修仙者，一眼便能看穿地脉走向，轻易破阵。”
“今日，我便以我这些天的学习成果来重新布置一下这个大阵吧。
我们世界的灵气还是太稀薄了，这应该就是蓉儿丫头口中说道的‘末法时代’吧。
在现在这个灵气浓度下，常人想要修炼到宗师境界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更遑论窥探天人。”
黄药师立于弹指峰顶，青衫猎猎，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脚下这片他经营了半生的岛屿。
海风吹拂，带着咸涩的味道，但在黄药师的感知中，这风中更夹杂着一种天地元气枯竭的萧瑟。
“但是，整个世界的灵气总量其实并不少，只是太过分散。”
黄药师脑海中飞速运转，结合修真基础大全中的阵法篇与他毕生所学的奇门遁甲，“若能布置一个聚灵阵，强行掠夺方圆百里的游离灵气汇聚于一处，便可人为造就一个洞天福地。”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久远的记忆，那是他在研读逍遥派残卷时看到的一则秘闻。
“昔日逍遥派祖师逍遥子，在创建逍遥派之前，曾误入大理无量山深处的一座‘长春谷’。
书中记载，谷中之人皆长寿百岁，容颜不老，更有一眼‘不老泉’。
如今想来，那长春谷或许就是一处天然的高阶聚灵之地，而那所谓的不老泉……”
黄药师眼中精光一闪，“极有可能就是灵气浓郁到极致后，液化而成的‘灵液’！甚至，那长春谷本身就是一个天人级乃至更高层次的天然大阵！”
“而且，百年前的天地灵气肯定也是比现在浓郁许多的。”
黄药师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的迷雾，遥想当年。
“那江湖传闻中的‘北乔峰，南慕容’，一身武功惊世骇俗，想必在那时便已稳稳踏入了宗师之境。
而似那少林扫地僧般的隐世高人，恐怕早已是大宗师，甚至触碰到了天人的门槛。
只是修为达到那种层次，感悟天道，知晓天地灵气日益枯竭，为了锁住自身精气不泄，大多选择避世不出，不再参与那所谓的江湖纷争了。”
想到这里，黄药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摇了摇头。
“就像我们这一代，江湖上盛传‘中原五绝’，号称天下第一。
当年华山论剑，争得那般激烈，如今看来，却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我们五人之中，也就重阳真人天赋异禀，或许在临终前堪堪窥破了那一层膜，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而我们剩下四人，斗了半辈子，其实都还只是在先天境界打转而已。
可笑我们当时还沾沾自喜，以为这就是武道的极致，殊不知在真正的修仙大道面前，连门槛都未曾迈入。”
一想到这里，黄药师便觉得有些好笑，心中那股曾经作为“东邪”的傲气，在见识了真正的诸天万界和更高等的修炼体系后，已然化作了对大道的敬畏与追求。
他当时真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几个老家伙，便再无其他宗师了。
但是，自从蓉儿获得了仙缘，他也借此东风，服用了洗髓丹与气血丹，更修习了高深的功法，一举突破桎梏，踏入了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天人”之境后，他的眼界变了。
前些日子，为了收集积分，他与蓉儿二人踏遍名山大川，去各大门派“友好”交换典籍。
这一路走来，他才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衰败的武林，实则正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水面之下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巨鳄。
“那嵩山少林寺，虽因火工头陀一事封山数十年，在江湖上名声不显，看似没落。
但我与蓉儿上门时，神识一扫，竟在藏经阁与后山禁地中，感应到了三股晦涩却深沉的气息。”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那是三位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
其中一人，气息圆融，隐隐与天地相合，修为竟已达到了宗师巅峰，只差半步便能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强行突破大宗师。”
只可惜，因为天地灵气不足，更别提突破下一个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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