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9章 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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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柄法剑从叶凡空间飞出，悬浮在身周，剑尖齐齐对准枯瘦老者。
小千剑阵第一层，十剑齐发！
十道剑光如同十条怒龙，朝枯瘦老者绞杀而去。
剑光凌厉，剑气冲霄，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枯瘦老者拼尽全力抵挡，双拳齐出，拳罡如虹，将一柄柄法剑磕飞。
一剑，两剑，三剑，四剑，五剑，六剑……他挡住了六剑。
可他已经力竭了，真元消耗殆尽，身体的反应也慢了下来。
第七剑划破他的肩膀，鲜血飞溅。
第八剑穿透他的左腿，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晃。
第九剑穿透他的右臂，长剑脱手落地。
第十剑从他胸口穿过，带起一篷血雾，从他的后背飞出。
枯瘦老者惨叫一声，身体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微弱。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一动，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又瘫了下去。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丹田中，一团混沌真元猛地炸开，将他的丹田搅得粉碎。
他的修为，他的真元，他修炼了千年的根基，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叶凡故意没有杀他，留了他一命，但丹田被废了，成了废人。
枯瘦老者躺在地上，感觉着体内空空荡荡，连一丝真元都没有了，眼中满是绝望。
周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圆了眼睛，有人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我的天……废了？直接废了？那可是通仙境后期的高手啊……”
“通仙境初期，杀通仙境后期，还废了一个……这到底是什么妖孽？”
“刚才谁说他不自量力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幸好我没招惹他……”
“你们没注意到吗？他用的是四种属性的真元，四种。”白发老者捋着胡须，眼中满是震撼，“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同时修炼四种属性的真元。”
“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叶凡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他走到枯瘦老者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冰冷，声音平静:“我再问你一次，江灵岛的人，是不是真的被你们屠了？”
枯瘦老者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脸色惨白，气息微弱。
他的丹田已碎，修为尽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的眼中，依旧满是倔强和不甘。
瞪着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声音沙哑:“小子，想要知道，门都没有。”
他宁死不屈，宁愿死，也不愿出卖青崖岛，不愿出卖凤家。
活了一千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死，他不在乎。
叶凡低头看着他，面色平静，目光如水。
“好，我看你能够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伸出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枯瘦老者的天灵盖。
指尖扣入他的头皮，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枯瘦老者的身体猛地一僵，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叶凡的掌心涌出，钻进他的脑海，像是一只手，在他脑海中翻找着什么。
叶凡的手慢慢提起，一道虚幻模糊的影子从枯瘦老者的体内被抽离了出来。
那影子半透明，面目模糊，飘浮在空中，茫然地看着四周，还在挣扎，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可它挣不脱叶凡的手，只能徒劳地扭动。
这是……灵魂？
那小子把他的灵魂抽出来了？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捂住了嘴。
灵魂，那是修士的根本。
肉身毁了可以重塑，灵魂散了就彻底完了。
正常情况之下，没有修炼过特殊的功法法门，是很难抽出对方的灵魂的。
可这小子，竟然随手就把一个通仙境后期高手的灵魂抽出来了？
这得是多强的灵魂之力？
这得是多妖孽的天赋？
大家不知道的是，叶凡修炼了轮回经，连仅剩余一丝残魂都能够复活，这种抽取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的灵魂简直是小儿科。
大家还在疑惑，叶凡抽他灵魂出来做什么。
难道是要搜魂？
可搜魂也不需要把对方的灵魂抽出来啊？
下一刻，他们就知道了答案。
叶凡屈指一弹，一团赤金色的火苗从他指尖飞出，落在枯瘦老者的灵魂上。
火苗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可温度高得惊人，灼烧着灵魂，发出嗤嗤的声响。
枯瘦老者的灵魂剧烈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刺耳，直刺灵魂，让人头皮发麻，让人浑身发冷。
他的灵魂在火焰中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想要扑灭火焰，可一切都是徒劳。
那火苗像是附骨之疽，怎么都甩不掉。
周围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么残忍的吗？
可想想枯瘦老者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去见阎王了”……又觉得活该。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枯瘦老者终于撑不住了，灵魂在火焰中扭曲，痛苦地哀嚎。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求求你，放过我……”
叶凡收回火焰，低头看着他:“说。”
枯瘦老者喘着粗气，灵魂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消散。
他断断续续地说:“江灵岛……没有被屠……我们只杀了一部分……大部分被囚禁在江灵岛上……还有一部分被带走了……带去了青崖岛……”
他又把为什么要攻打江灵岛说了一遍。
巫九婆要找人背锅，要找人顶罪，要让凤家消气。
凤家要的是凶手，巫九婆就给她们一个凶手。
至于真相，谁在乎？
“求求你……放过我……”枯瘦老者哀嚎，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叶凡低头看着他，面色平静，目光如水。
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放了，让他回去报信？
让他告诉青崖岛，告诉凤家，有一个叫叶凡的人，在打听江灵岛的事？
叶凡的掌心，一团更大的赤金色火焰涌出，将枯瘦老者的灵魂包裹。
火焰熊熊燃烧，将他的灵魂烧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有剩下。
枯瘦老者的身体，也失去了生机，软软地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叶凡收回火焰，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翠微和凤青瑶跟在他身后，所过之处，前面的人主动让开，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周围人呆呆地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满地的鲜血，看着叶凡消失的方向，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我想起来了……”一个散修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大变，“我知道他是谁了，他是叶凡，大闹凤家，还杀了凤家五个地仙的叶凡。”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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