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皇子
白衣霜也实在是难以再说出什么狠话了。
明明不想屈服,可身体带来的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
“咕,杀了我吧。”
死也比活着受辱要好的多。
感觉到双腿被齐皇抓住,用手臂紧紧夹在腰间,白衣霜知道自己的小穴要迎来第二根鸡巴了。
齐皇坚挺的怒龙直直顶在粉嫩的阴户上,白衣霜的阴唇却像是渴求已久一般,刚刚被顶上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一个小口,主动迎接男人的奸淫。
“哦,很嫩啊!”齐皇赞叹道,这种小穴倒是少见,或许偶尔可以拿出来换换口味。
“唔嗯”白衣霜面露痛苦之色,齐皇的鸡巴对她秀气的小穴终究还是太大了一些,这火热的阳物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豁开似的。
“真骚啊……”
鸡巴却很容易地插了进去,或者说是被白衣霜完全湿透的小穴自己吸了进去,一吸进去软肉就咬死了鸡巴。
内腔的壁肉嫩滑无比,明明夹得很紧,齐皇却能够自如地活动鸡巴在白衣霜体内抽插。
狠狠鞭挞着白衣霜完全湿透的嫩逼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声。
而白衣霜的花穴已经完全变成了齐皇鸡巴的形状。
就连用手指给白衣霜疏通小穴的曲鸿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仅隔薄薄一层肉壁的鸡巴。
被蒙着双眼,身体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多日积累的欲望在此刻宣泄,加上奴印的效果,白衣霜淫荡到一边挨草一边不断喷出淫水。
齐皇的每次抽插都必定带翻出逼内的软肉和大片淫水。
唔,我怎么这么贱?明明在挨草却怎么觉得越来越空虚?
“嗯……啊……”
“别……那里……好爽……”
白衣霜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欲不断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就连两条如雪般洁白的美腿都不自觉地紧紧缠住齐皇粗壮的腰。
“别……”
“陛下真是威猛,操得白姐姐的水喷个不停呢!”作为合格的舞奴,自然懂得适时用言语羞辱白衣霜来给齐皇助助兴。
“你这寒冰仙子平常冷冰冰的,真操起来比炎灵儿骚多了,这水儿跟喷泉似的停不下来!”
“嗯……啊……嗯……”
白衣霜感觉小穴酥酥麻麻的,舒服死了。
全身都浮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觉得酣畅淋漓,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使唤了。
屁股又觉得被揉得很爽,同为女人自然了解女人的身体,雪白的臀肉被曲鸿燕肆意揉捏,估计早就留下了红红的手印。
屁眼更觉得舒服,纤细而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在肠道里疯狂搅动,整个屁眼都快要被豁开了……
“唔……啊??!”
白衣霜全身都如同脱了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抽搐,下面更是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冲刷在齐皇的鸡巴上,让他舒爽得哆嗦哆嗦身子。
就这么一会儿,白衣霜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
把焚火宗的脸面都丢尽了。
如今解开麻绳,白衣霜怕不是会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寒冰仙子如今已经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法控制了。
面上挂上了一张羞耻的高潮脸,就连樱桃小嘴儿都被干的无法合拢,甚至还流下几滴香涎……
“喂,你倒是爽死了,朕可是还没爽到呢!”
沉溺于高潮余韵的白衣霜是听不到齐皇的抱怨了。
“陛下,白姐姐的屁眼可比她的骚逼强多了,奴婢已经帮陛下玩开了。”曲鸿燕借机献媚道。
“哦,那朕就来试试。”
几个宫女娴熟地控制绳索,把这个寒冰仙子摆弄成了一个踮起脚尖上半身摆平高高挺起屁股的煽情模样。
齐皇用手轻轻抚摸粉嫩的屁眼,菊花肉粉嫩而柔软,微微掰开,内里软肉更是漂亮迷人,稍稍插入一指微微搅动,紧度也是相当合格。
肠液也够用了,正是最合适使用的时候。
白衣霜现在觉得过往获得的赞誉都不过是虚名而已。
如今自己身处皇宫之中只能任由这个天下间最为殊荣之人搓扁揉圆。
自己就好像是掌权者的一个玩具,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直到感觉到屁眼被火热的龟头顶到时白衣霜才缓过来神,惊惧道:“你插错地方了!不是那里!”
“看来我们的寒冰仙子还不知道这屁眼的作用啊!”
“嗯,唔” 娇吟着的仙子骤然嘴巴被两片娇软的香唇封住 紧接着便有一根灵巧的香舌尝试着扣开自己的牙关。
即使白衣霜讨厌这个雁门女侠,也不得不承认曲鸿燕的口腔内唇齿留香,嘴唇娇嫩极了。
曲鸿燕当年也是小有名气的江湖尤物,只是可惜……
被异物入侵的屁眼本能地缩紧了软肉,感觉到受阻的齐皇扬手对着略带红印的雪臀就是一掌。
“啪” 如同小孩儿被打屁股一般屈辱,屁股处传来阵阵疼痛。只是这肉体上的疼痛还好,心中的屈辱更让她难受。
齐皇对这雪臀满意极了,看着臀肉掀起一阵肉浪,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啪”“啪”又是两巴掌。
心中想着:将来这屁股摇起来肯定好看。
“唔,唔”屁股遭受袭击的白衣霜眼角含泪,一对雪乳却又遭受了袭击……一双白嫩纤细的小手直接摸上雪白的大奶子。
曲鸿燕只觉得这冰肌玉骨确实是与众不同。
这对奶子抓起来真是容易让人上瘾。
要是将来白衣霜有了乳汁,还不知道怎样美味。
同为女人的曲鸿燕能够精确地找到一对美乳上的敏感点 一双白嫩小手此刻在白衣霜眼中看来就像是一对无法逃脱的魔掌,摸得自己舒爽至极。
白衣霜只恨身体太淫贱,被二人配合着淫玩。
齐皇进攻受阻,就把手指探入微微开合的花穴之中,只探入一根手指约摸一两个指节深。
本来应该拉拉巴巴的g点此刻已经是光滑无比。
仅仅只是轻轻抚弄白衣霜的身子就一抽一抽的。
连带着菊花也不断微微开合。
齐皇自然抓紧机会整根刺入。
“唔!??”
玉女菊门初次被鸡巴插入,痛得白衣霜觉得屁股都被一根铁棒捅成两半,火辣辣地痛。
“哦……仙子你的屁眼可比炎灵儿的强多了。”
白衣霜闻言,心沉到了谷底,暗想:看来师姐也遭此劫难。
“唔咦?!”
见到白衣霜晃神,不想她好过的曲鸿燕捏住乳头,将之拉的老长,痛得白衣霜不断惊呼,就连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啊!”
这边吃痛,后边的齐皇也开始行动,毫不怜香惜玉地抽动着鸡巴,火热的阳物在紧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
还有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光滑的小腹上胡乱地摸索。
明明不想的,身体却这么有感觉。
自己不是一直在给宗门抹黑吗?
“插着你的屁股,骚逼水倒是留个不停!”
嗯,嗯,好有感觉……
底子好倒是好,只是这技术就差强人意了。
之后就应该丢给曲鸿燕好好调教调教。
“朕操得仙子爽不爽啊?”
“嗯……呜啊……”回应的仅仅只有白衣霜细不可查的呻吟声。
合格的女奴自然不会让主子扫兴,直接用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说道:“看白姐姐喘的这么骚,一看就是舒服到骨子里了。”
可恶,身体为什么这么有感觉?
齐皇扶着白衣霜的屁股,听着寒冰仙子诱人的叫床声,心中觉得这个白衣霜不仅身段好,声音也是好听,这嗯嗯啊啊的叫床声听得人骨子里都酥了。
只得将胯下火热的阳物更加剧烈地抽送,结实的肚子狠狠撞击在白衣霜的屁股上。
白衣霜被迫挺起个翘臀,夹着大腿强忍着快感。
却不知道自己早就主动把屁股摇起来迎合齐皇的抽插。
不一会儿就有了射精的感觉,便揉起了白衣霜雪白的乳肉,把一对嫩乳紧紧抓在掌中肆意揉弄,身下也是不停地耸动阳物 狰狞可怖的鸡巴被销魂屁眼里的层层嫩肉紧紧咬住,却无法阻止龟头不断地往里探索。
“白衣霜,朕这就赏你一次内射!”
“哈嗯??”白衣霜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此刻像是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欲,看不出一点抗拒的念头。
雪白的小脸已是染上了一抹绯红,水汪汪的美目中也是多了一股春色,闲置的花穴内也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花液……
齐皇连刺数枪,突然俯下身身子贴近玉背,两条有力的胳膊紧紧抱着白衣霜地小腹,终于是在白衣霜浅窄的菊花中射了精。
“不,不要!”
然而浓精却是全部灌进了白衣霜娇嫩的菊花之中,满满当当的。
甚至白衣霜的屁眼还一点一点吐出浊精,相当淫靡。
这下名满天下的寒冰仙子的屁股也被人开了苞,就连屁眼都合不拢了……
“咱们得寒冰仙子被陛下操哭啦!”曲鸿燕全然没有半点怜惜这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反而兴奋地叫喊道。
“你们焚火宗的女人真是不禁操。”
此刻美人落泪真是我见犹怜,可齐皇的欲望还没发泄得尽兴,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块美肉。
“咔嚓” 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响声,白衣霜马上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只见皇帝手上拿着一块儿小巧的青色石头,淫笑道:“朕把仙子你这屁眼流精的样子用留影石记录下来,这等绝景自然不能一人独享。”
听这狗皇帝有意传播自己羞人的画面,白衣霜挣扎着喊道:“狗皇帝!我觉对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用你下面那张小嘴儿咬死朕吗?哈哈哈。”
其实这留影石造价极贵,平日里齐皇也舍不得用在这种淫邪的地方。
此刻却正是一扫阴霾志得意满的时候,也就拿出来取乐。
齐皇暗想:这留影石还有时间的限制,要是不一块儿记录一组影像就太亏了。
……
齐皇指挥着宫女们松绑,又派几个宫女取了几件衣服,琢磨着怎么把这寒冰仙子拍的美美的。
无力反抗的白衣霜被宫女们换了一身白色衣衫。
却与往日里自己的穿着一致,也是江湖上对自己最为熟悉的形象。
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白衣霜直言道:“狗皇帝你要做什么?”
“不穿上衣服万一别人认不得你怎么办?”
见这狗皇帝果然存意要把影像传播出去,气的仙子将近说不出话来。
白衣霜穿上了往日的服装。
一身白衣飘飘欲仙,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往日。
只是这次……
齐皇犯了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整才好。
想着同为女人的曲鸿燕说不定有些好主意,遂问道:“燕奴你说怎么拍才好?”
曲鸿燕笑道:“白姐姐容貌修为都是上乘,又总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陛下不如从反差感入手,表面上是人人敬佩的仙子,私下里却是个欲求不满的贱货。”
话听懂了,齐皇笑着说道:“那便依你所言。”
宫女们翻出了收缴的寒霜剑,归还于白衣霜,只是白衣霜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木然地被摆出造型。
曲鸿燕抓住转瞬即逝的神韵,“咔嚓”一声留下影片。
殿内一美人负剑而立,发流散如瀑,纤腰一束,玉腿轻分,气质清冷如冰霜。
站在那里就有如仙子落凡尘,让人不敢亵渎。
这才是世上人人倾慕的寒冰仙子白衣霜,圣洁如同天山雪莲。
齐皇见了也满意地点点头。
曲鸿燕得到了肯定,干的也是更加卖力了。
“碰” 刚才还圣洁如同仙子般的寒冰美人转眼间就被一个画着艳妆的宫女推倒在地上,几个宫女凶巴巴地冲上来扒自己的裤子。
屈辱!
没想到玄功高深的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几个宫女推在地上随意玩弄!
有几个嫉妒白衣霜美貌的宫女还故意使阴招,专门往那女儿家最羞耻的地方招呼。不一会儿白衣霜就被扯得躺在原地,衣衫凌乱,鬓发尽散。
小腹一阵火热,自己的手突然不受控制抓住爱剑寒霜,用剑柄对准了私处。
已经明白了齐皇的阴险想法,用奴印控制着自己用平日的佩剑自慰。
影片真传出去那自己还说得清吗?
白衣霜小脸刷白,已经想到日后即便有人拿着自己自慰的影片指着自己骂荡妇,自己也无力还口的样子。
到那时真相还重要吗?
白衣霜深知这世界上不知多少人垂涎着自己的美艳肉体,一但自己从天上摔下来 最先羞辱自己的绝对就是当初仙子仙子叫得上瘾的那批人。
“放心吧白姐姐,妹妹一定把你高潮的样子拍的清清楚楚。”
“……无耻。”
刚刚被齐皇玩弄得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肉体竟然还那么敏感……冰凉坚硬的剑柄抵在小穴口不断磨蹭,三两下后,剑柄上就已经有了一层水了。
“陛下,让白姐姐把屁股擡起来肯定更好看。”
齐皇从善如流,操纵着奴印。
白衣霜被迫摆出了淫荡的姿势。
用自己的白玉美背顶在地面上,穿着雪白银靴的脚脚尖点在地上支撑,两条玉腿大大分开,露出腿心的粉穴。
没错,齐皇给自己的也仅仅是外衣,女儿家的贴身衣物自然是一件没有。
要是影片流传出去了,天下人恐怕都会认为自己平日里就是个不穿肚兜亵裤的骚货。
当初师姐送给自己的流苏也被自己的淫水打湿,刮得自己痒痒的。
倒像是自己主动自慰给天下人看一般。
“唔” 剑柄插入了些许,有些棱角刮得小穴生疼。
可是,却很有感觉……
高高在上的齐皇自然不懂得怜香惜玉,白衣霜的纤纤玉手机械般地用剑柄攻击自己的小穴,像是不捣烂不罢休似的。
好疼……
娇嫩的软肉自然是无法习惯,刮得里面火辣辣地疼。
可是,好舒服……
白衣霜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里面水也逐渐变多了,暗道:自己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曲鸿燕在正对面,饶有兴致地盯着,等待着自己高潮的一瞬间。
齐皇高高坐在上面,信手抓了一个美丽的女奴给自己口交。
那个人曾经也是小有名气的奇女子,没想到却在这宫内供人玩乐。
“看来仙子对自己的剑很有感觉啊。”
“唔嗯。”
手有点酸了,小穴酥酥麻麻的。
很可能要高潮了。
白衣霜心想,心中逐渐绝望。
“嗯……啊……”
身体开始扭动,两只腿也开始不断打晃,有时两条玉腿还会不自觉地夹紧。
“啊……好爽……啊……”
自己在说什么?
“要去了……”
宫殿内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瞬间。
手越动越快,剑柄也是越插越深,花穴不断流出蜜汁,滴在白衣上说不出的淫邪。
“奥,啊!!?”
白衣霜头骤然擡高,像是放声歌唱一般发出高亢的尖叫。
股间喷出一道透明鲜亮的水柱,喷的老远。
甚至还有一些淋到了曲鸿燕的衣衫上。
两腿酸软,屁股也无力地栽倒在地上。
衣摆被自己的淫水完全打湿,这一刻白衣霜才知道自己究竟多淫贱。
曲鸿燕自然把握住了这无比珍贵的瞬间,捧着留影石施施然向齐皇邀功。
“哈哈哈!仙子你可比那妓院里的妓女还要骚几十倍!”齐皇调笑道。
影片里是一张完全沉迷于肉欲的女人高潮时扭曲而骚媚到极点的脸。
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寒冰仙子白衣霜用自己的爱剑自慰到潮喷的羞耻一幕。
看着这些人围观自己羞耻的照片,白衣霜啐道:“呸,下流。”
“白姐姐你下面水才止不住的往下流。”
齐皇被那个美人口的也来了感觉,抓住美人的秀发将其扔到一边,缓缓走下来,道:“燕奴,你可要拍好了。”
“一定把姐姐拍得美美的。”
“唔”,白衣霜吃痛,头发被齐皇霸道地拎起,脑袋被强迫着拉向龟头。
此刻的白衣霜完全没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骄傲,只能像一个玩具一般被齐皇随意摆弄成各种样子。
被强迫着闭上美目,即使头发被人像抹布一般被人拉扯,脸上也挤出一副虔诚的样子,张开樱桃小口缓缓吻上了龟头。
“咔嚓” 就像是完全臣服于男人鸡巴的性奴一样。
用白浊玷污了此世最为神圣的东西,却又有一种凄厉的美感,任何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升起一股邪念。
“啊呜” 张开小嘴儿含住了鸡巴,吞吐吸吹,用舌头不断舔舐棒身。
下一刻,大股浊精喷出,灼热浓厚的精液落在白衣霜的俏脸上,甚至就连眼睛都被黏住,无法张开。
毫不怜惜地把白衣霜的脑袋摔到一边,齐皇转身问道:“怎么样?”
“拍到了好多不错的照片。”
“我看看。”
齐皇满意地搂住曲鸿燕香软的娇躯,后者羞斥地一笑,主动坐到了齐皇的怀里,露出早就准备好的花穴,对着仍然挺立的鸡巴缓缓坐下去。
“嗯……”一声苏媚至极的嘤咛。
“你这小骚货早就湿成这样了?”
“嗯……请陛下怜惜……嗯……”
这白衣霜和专业的性奴的差距可就凸显出来了,被调教得精通奇技淫巧的曲鸿燕花式百出,各种姿势伺候得齐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又交了一次。
不过齐皇对白衣霜充满了期待。
这种圣洁的女人调教好了就远远不是曲鸿燕这种女人能比得了的了。
然而此时白衣霜只能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原地喘息。
“陛下要继续玩白姐姐吗?”
“当然。”
穿着一袭白衣的白衣霜看着还是相当有感觉的,齐皇挺着鸡巴走向白衣霜。
“你要做什么?”
“仙子不会觉得这就结束了吧?”
“下流。”
“宫里玩女人的手段仙子还没怎么领教呢。”
齐皇伸手去抓捏雪白的臀肉,只觉得爱不释手。
看到白衣霜那两穴都红肿不堪,胯下淫邪的东西就再度挺立了起来。
这时候宫外却是走进来了一个老太监,整理整理服饰后,尖声说道:“陛下,三皇子求见。”
“那臭小子来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女人了,让他进来吧。”
“是。”
……
三皇子唐丰是个小胖子,一进殿内就看见一气质清冷如冰霜的美人翘着雪臀被父皇草弄。
想来就是寒冰仙子白衣霜了,倒真是如同仙子一般的人物。
这父子两一点也不避讳,齐皇一边努力耕耘一边说道:“臭小子,你来干什么?”
唐丰嘿嘿傻笑,说道:“孩儿最近勤勉读书,疲惫得很,想让父皇做主,让花姐姐来帮孩儿缓解缓解疲劳。”
齐皇心里暗啐,知子莫若父,自己这个完蛋儿子想什么齐皇一清二楚。
无疑就是想女人了,偏偏又是个眼高于顶的货色,非一般的女人还满足不了他。
要是自己年轻个十岁二十岁自己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唉,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
在三个皇子之中,三皇子唐丰长得最像自己,也最得自己喜爱。
“花艳紫她去徐州了。”
就算她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听自己使唤。
齐皇对于麾下高手一向宽容,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两个美女的头筹送给刃牙。
毕竟天玄高手个个都有不小的本事,即使是皇帝也不好轻易驱使,更何况是那个深不可测的花艳紫。
男人总是对自己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齐皇现如今也有点想念那个能电得自己酥酥麻麻的小穴了。
“啊??!”唐丰相当失望,暗道:看来是和大哥一起走了。
徐州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皇家派出这么多高手前往?
“父皇,这个女人是?”
“哼。”齐皇冷哼一声,就不信这个整天打听自己后宫情况的儿子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唐丰见状尴尬的笑笑,说道:“父皇这个想必就是焚火宗的寒冰仙子白衣霜吧?要不父皇你把赤焰仙子赏给孩儿?”
“臭小子你还真敢开口。炎灵儿你就死心吧,父皇已经决定把她纳入后宫了。”
唐丰心里大吃一惊,什么样的女人值得父皇这般破例?
还能比这白衣霜美上十倍不成?
小胖子又把视线投向曲鸿燕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意思不言而喻。
齐皇幽幽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个儿子怎么成天惦记这些性奴。
不过这些性奴在齐皇的眼里也只是玩物罢了,给儿子玩玩也没什么。
转念心思一动,齐皇说道:“臭小子,便宜你了。”
父子之间心有灵犀,唐丰笑呵呵地走到了正在疯狂交合的两人前面,对着不断呻吟着的白衣霜说道:“就劳烦寒冰仙子给本皇子舔舔了。”
白衣霜简直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们可是父子啊!你们这样就乱了人伦!”
父皇的妃子,那些有名分的女人自己自然不敢碰一根手指头。
可是对于这种玩物,皇家只当是一个肉畜罢了。
唐丰捏住仙子粉嫩的下巴,心中暗想:这女人的肌肤白皙细腻,还有一股冰凉之感,所谓冰肌玉骨不外如是了。
“奥……爽!”
鸡巴插入小嘴儿就像是进了桃源乡一般舒适。
冰冰凉凉的,柔软的嘴唇和丁香小舌真是要了人命了。
就是可惜没调教好。
“唔……嗯……嗯……”
嘴巴被毫不怜惜地抽送,粗大的鸡巴每次都差点顶进喉咙里,激得白衣霜忍不住翻白眼。
而后面的齐皇好像更加凶猛了,一下一下的大力抽插,真是快要把花穴都操烂了。
父子二人好像比赛一般铆足了劲,就苦了白衣霜,痛苦得快要昏厥。
父子同时奸淫一个女人,看来大齐皇室已经彻底没救了。
“父皇,这白衣霜的小嘴儿真是美妙!”
“看你那点出息,朕告诉你这白衣霜的奶子才是真正未来可期!等将来让她学了催乳大法,每天都能产些极品乳汁,不知道有多香甜!”
白衣霜看着两个人对自己的身体评头论足。
却只能无力地被二人夹击,操得自己“呜呜”叫。
更羞辱的是自己也来了感觉,已经临近高潮。
父子二人合击,又是过了一会儿。
“啊,仙子,你的小嘴儿真能吸啊,本皇子魂儿都要被你吸走了。”
“呜呜” 白衣霜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三皇子精液这般多,灼热的一股浓精喷淋进喉咙,刺激得自己一直咳嗽。
“哈哈,皇儿你的技术还得再练练。”齐皇放声大笑,愉悦得用手不断抽打白衣霜红肿的屁股,像个胜利者一般不断耸动着阳物,卡着精关就是迟迟不肯射出来。
“父皇,这白衣霜的脚想来肯定好看!”
三皇子见猎心喜,眼见得如玉美人的脚上套着白靴,唐丰的心里就跟猫挠似的。
以自己的经验来看,白衣霜的脚定然好看。
“好,那朕今日就成全你。”
或许和儿子一起玩女人也是一种天伦之乐?
尤其是在一步一步走向大限之时,齐皇便无比珍视这段父子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
齐皇索性退出来,揽过一旁等候已久的曲鸿燕,一双魔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逗得美人欢笑不止。
唐丰直接猴急地剥下白衣霜的银靴和白袜露出一双白净秀气的小脚。
足尖轻翘,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足指白皙而圆润,足背雪白晶莹可以看清青色的血管,足底干干净净又有一抹粉红。
两只小脚玲珑秀美浑然天成,看不出半点平日走路留下的痕迹。
“妙啊,妙啊!”三皇子连连赞叹。
只是这幅样子在齐皇眼中就有些不爽。
他始终认为女人的脚再美又如何呢?
在当今最为殊荣之身的皇帝看来女人最有价值的就是一对奶子。
女人的胸是流淌着爱与蜜的圣泉,也是人类从诞生之刻便不断渴求与追寻的真物。
以圆润白皙挺翘为美,胸可以小巧玲珑却必定要具备美感。
这也是齐皇愿意破格封炎灵儿为妃子的一大原因。
因为炎灵儿的胸简直完美不可挑剔,大而坚挺,白皙温润,形状也是一等一的美,手感更是说不出半个差字来,堪称是天下女人的楷模。
而她师妹白衣霜的奶子在齐皇看来就差了不止一筹!
美则美矣,却又少了一股神韵。
幸而自己有能力改造这对巨乳,不用一个月就能打造成冰肌雪乳的极品美人。
白衣霜想用完美的小脚丫踹在三皇子那张肥脸上,可惜连连高潮之后自己已经疲惫不堪,只能屈辱地看着这个胖子淫玩自己的脚。
唐丰像是抚摸最精致的绸缎一般细细抚摸着这双玉足,表情猥琐的好比江湖中最下作的淫贼。
圆润的足趾被分开,唐丰用手指去一一嵌入趾缝,恶心得白衣霜全身都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她心中这唐丰简直比他的父亲还要变态。
玉足被三皇子虔诚地端起放在嘴边。
他要做什么?不会是?
下一刻恶心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晶莹的脚趾,灵活的像是蛇的舌头一边狠狠刮拭着每一个角落,又觉得不过瘾似的一口直接含住了晶莹玉趾。
三皇子的舌头湿湿滑滑的,又吸又含的,白衣霜对此只觉得恶心。
她不知道的是唐丰对于女人的脚也有自己的追求,天玄境的女修早已不沾凡尘,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肤都纤尘不染,连同着玉足自然也是纤尘不染。
所以三皇子才直接含住了白衣霜的足趾。
“白仙子你的脚可真好看。”
抽空撇了眼父皇,暗叹这父皇果然会享受。
齐皇现在一手搂住一个风骚的美人,两个美人轮流献上雪白丰润的嫩乳供齐皇品尝。
两个美人躺在地上大大方方地承接齐皇的蹂躏,用脚去踩美人的玉乳,或者用脚趾磨蹭她们的花穴。
还有个曲鸿燕跪在旁边在小心地给齐皇吞吐鸡巴。
见此唐丰心中的欲火也就更旺了,用手抓住两只玉足,控制着白衣霜用脚夹住自己早就挺立的鸡巴。
想着:这世上大概没有人能拒绝白衣霜两只小脚组成的“足之穴”了?
交替着搓弄着鸡巴,因为白衣霜的玲珑秀足太嫩,唐丰的鸡巴一点痛感都没有,反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就是可惜这白衣霜没调教好,要是将来有机会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足交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享受……
“舒服!”
就在儿子爽的时候,齐皇更是被五个美人伺候得快要飞上了天!
感受到精关将至兴奋得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曲鸿燕的甄首,威吓道:“你个燕奴含的再深一些,否则朕明日便叫几十个侍卫轮流操你的小穴 让那些血气方刚的武人们当着宫里其他性奴面前把你肚子操大!”
曲鸿燕一听害怕得不得了,马上就“呜呜”地连忙吞吐夹吸火热的鸡巴,真是恨不得把十八般绝活都一起用上。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白衣霜心知肚明。
按身份来说的话曲鸿燕还是自己舞奴的老师,连曲鸿燕都能随意赏给侍卫们,自己便也能交给别人轮奸。
此时白衣霜那美艳无双的清冷美眸中便显现出一丝夹带着浓重杀气的愠怒之意。
即使封了近乎全部的修为,白衣霜此时的杀意也震得唐丰一哆嗦。
可是等后知后觉的唐丰缓过神来马上脸上就挂上了一副凶相。
一发狠马上就捉住白衣霜的腿心,将两条美腿压倒,同时直接欺身顶上。
现在白衣霜的两条大腿已经顶上了自己的雪乳 这次唐丰打算用冲压配位好好杀一杀这寒冰仙子的傲气。
对准红肿不堪的小穴直接就刺了下去。
“嗯啊!”
白衣霜吃痛,痛苦地闷哼一声。
可凶狠的唐丰一点适应时间都不给就疯狂地挺腰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发红的耻丘上。
白衣霜腰痛的不行,这个体位又让三皇子几乎根根到底,提起的杀意很快就被草散了,只能在三皇子身下哼哼唧唧地呻吟。
“嗯……呼……嗯……”
“你叫的可真骚啊!看本皇子不操死你!”
另一边的曲鸿燕用小嘴儿呈了齐皇的恩赏,一张小脸因窒息而憋的通红,口中的精液是喝下去不是吐出来也不是,只能含在嘴巴里,腮帮子像松鼠一般鼓起来了。
只因为曲鸿燕实在是太怕了,上一次齐皇用自己犒赏侍卫们。
那群只懂练武的大老粗自然不懂得怜香惜玉,把自己和两个姐妹操得五天下不了床,小逼和屁眼足足缓了三天才恢复原状,个个肚子都被浓精灌大得跟怀了双胞胎似的。
尤其是里边还有家乡雁门的人,一直铆足了劲想操自己这个名满雁门的雁门女侠,还有一个精壮的侍卫就连那卵蛋也都插了进来!
“吐出来,自己抹到奶子上。”
得到命令的曲鸿燕这才感动,把白浊的精液吐在掌上,结结实实地在自己娇乳上涂匀,本就白皙的玉胸显得油光水滑的。
可还是因为有些精液从嘴巴里漏出来而挨了一脚。
被一脚踢翻的曲鸿燕隐约听见了一旁唐丰志得意满的叫嚣。
“啪”“啪”“啪” 阳物疯狂在白衣霜的花穴内进进出出,白衣霜水流不止,一插一拔都必定带出水花溅落在地上,二人交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响声。
看儿子操女人操得卖力,当老子的又怎么可能认输?
“你们几个撅起屁股排成一排。”
几个美人听命,纷纷找好位置撅起雪臀等候临幸。
齐皇意气风发地来到第一个屁股身后,先是用手捏了捏雪臀,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用手扒开阴唇毫不费力地插进鸡巴,一边耸动阳物一边说道:“落花剑唐雯,你刚入宫的时候也是一身傲骨,躺在床上被朕拿了红丸也是一声不吭 后来朕从京城找了十几个肮脏恶臭的乞丐轮流给你灌精,朕记得那时你全身都是浓黄腥臭的精液,刷洗了一天一夜才变回了原来的落花剑。至此你才肯向朕摇着屁股求欢。”
“啪啪啪”几十下就把当初的落花剑唐雯操得喷了水,两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稳。
齐皇从泥泞的花穴中拔出鸡巴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淫响。
唐雯这才瘫坐下去,连忙谢恩道:“雯奴谢陛下恩典。”
第7章 第二个屁股就显得娇小了许多,个子身子在几个美人之中也是最小的。
这个美人玉背完美无瑕犹如一块儿白玉一般,皮肤漂亮得已经堪堪能和寒冰仙子相提并论了。
齐皇掰开小逼,用鸡巴磨了磨才勉强插了进去。
“玉美人甘倩倩,朕记得当初朕对你真是喜爱得紧啊!第一次见面就把你和你娘亲当着你全族的面前摁在地上草了一天一夜。
又让你爹草了你一个时辰,你弟弟草了你一个时辰 又让全族男人包括那两条黄狗挨个在你这骚逼里射了精。你恨不恨朕啊?”
干倩倩也不管别人能不能看见硬是挤了个笑脸,媚笑道:“倩奴不敢,给陛下当个精盆是甘家几世修来的福分。”
“那朕准你和你那大奶娘明日来伺候朕!”
“唔……嗯……谢陛下!”
又草了几下,齐皇就拔出鸡巴走到了下一个屁股身后。
“啪”“啪”抽打了两下雪臀,这个屁股的主人竟是一阵抽搐就泄了身 小穴内里喷出了一股透明鲜亮的淫水正浇在齐皇的小腹,舒服极了。
齐皇一边用鸡巴磨蹭着粉嫩的阴唇一边说道:“叶长老,所有女奴之中朕最喜爱的就是你了。不仅特许你不用自称为奴,更是没让第二个男人玩过你的身子。”
“昭仪谢陛下宠爱,必定继续挖掘门内弟子为皇家排忧解难。”叶昭仪说道。
这叶昭仪在如今江湖中也是个人物,是天下最有名的美女宗门天女门的长老,平日里都冷着脸,是天下有名的冷美人,放眼天下谁不得恭恭敬敬地唤上一声“叶长老”?
同时也是少有为皇家所控制住的天玄高手。
齐皇要控制天女门也离不开她,任她随时往返宗门皇宫,权利大的不像是一般的女奴。
本来炎灵儿和白衣霜也应该享有这般待遇,可齐皇自觉无法彻底让二人为自己所用,倒不如一步步地吸食二人功力来壮大自己的力量。
齐皇抚摸着叶昭仪屁股上的红印,调笑道:“当初朕的昭仪可比那白衣霜傲多了,现在怎么朕一打你的屁股就高潮了?”
“还不是陛下的手段太厉害了。用那淫虫破了昭仪的守贞法阵,又用那淫棒捅破了昭仪的玉女仙心。”叶昭仪娇媚道。
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天女门长老威严的样子。
谁能想到江湖上有名的冷美人已经被调教得一拍屁股就喷一地水儿了?
这般乖巧的天玄境女奴也是各种机缘巧合下的产物,当初叶昭仪日夜被齐皇奸淫,种种手段不计后果地一一用在她身上。
仙心也险些破碎,差点就像那绝世大修苏若云一般被玩成了只知道疯狂交合的野兽。
玩到天玄境女修的身子容易,可要她们心悦诚服就难了,即便是皇室也只能看运气。
更多的还是信念破碎修为一落到谷底,再美丽的容貌也只会变得狰狞如同野兽。
美人美就美在那风情各异的气质上。
“嗯~” 叶昭仪媚叫着,下面的美穴却是紧紧咬死了鸡巴,层层的肉褶像是有了磁力一般吸住了鸡巴,每一下都只能整根深入。
这其实只是一个小伎俩,也是一个基础的男欢女爱之术。
要是齐皇不把滚烫的精液灌入女人花穴深处的话。
除非舍得让这个极品尤物脱阴,否则这鸡巴就拔不出来了。
齐皇倒是没有点破叶昭仪违背了规则故意施展淫功的小举动。
也就是深受信赖的叶昭仪了。
要是换做别人敢打着为陛下着想的旗号来偷偷做些违背齐皇意志的事情 怕是最好也要在无比敏感的阴户上涂上最烈性的春药,吊在调教房里整整几日 让这些沉溺于肉欲的性奴们时刻处在发情却无法排解欲望的痛苦之中。
“好,那朕就赏给你朕的龙精!”
激烈交合了几十下后连战三个美人的齐皇就把火热的浓精喷淋进了这个高冷女长老的花穴最深处,就算是扣也扣不出来了。
“爽!”
另一边的三皇子终于在白衣霜这里射了精,唐丰一向注重保养自己的阳物,精液浓重而充斥着男性的味道。
甚至还能看到唐丰子孙袋里的精液沿着鸡巴一圈儿一圈儿地射入白衣霜的花穴内!
白衣霜都数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回了,她唯一知道的是这对父子今日还要继续淫玩这些女人。
被烫得有些失神的白衣霜甚至都产生了一种肚子都大了两圈的错觉。
眼见三皇子还不满足,白衣霜冷冰冰地说道:“你们还真是被性欲奴役的可怜虫。”
唐丰也不恼怒只是嘿嘿笑道:“白仙子倒是清高的很啊!你信不信本皇子此刻把鸡巴拔出来,你那骚逼就得跟喷泉似的喷出精来。”
“咕……”白衣霜也无力反驳,她知道对自己体内究竟被灌了多少精水心知肚明,现在也就是三皇子的鸡巴堵着紧窄的穴口。
要是把鸡巴撤了,自己的小穴还真得跟泄了洪的大坝似的一泄如注。
“白仙子你放心吧,今日本皇子保证把你的冰心玉壶灌满!”
“哼!臭小子。”一边的齐皇看着儿子草弄那寒冰仙子说道,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嫌弃。
走到了第四个粉臀身后用手轻轻摸摸堪称完美的翘臀,怜爱道:“姑姑,若是当年你肯帮助朕,而不是全都押注在皇兄身上的话朕也不会这么对待你。”
这个臀型完美的女人名叫唐夕,也是当初的长公主,当今齐皇的姑姑。
不过此刻天下人也都以为唐夕和前太子一起造反死于兵荒马乱之中了 曾经的尊崇地位和特殊身份也成了齐皇玩弄这个失败者的余兴。
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亲姑姑的花穴之中,乱伦带来刺激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王者都有些飘飘然。
每一次玩弄这个女人的时候齐皇都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年少的时光。
“朕的鸡巴和皇兄的比起来怎么样?”
唐夕全力夹紧了骚逼,迎合着齐皇的抽插,呻吟道:“嗯……舒服……嗯……陛下……的鸡巴比废太子的强……哦……一百倍一万倍!”
无论怎么是真话还是假话,听到这个皇室成员说自己比皇兄强就让齐皇无比受用。
当初造反引起大乱的人其实是齐皇。
这也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毕竟父皇选择的人是皇兄不是自己。
即使时间已经证明了自己是那个合适的人选,得不到亲人认可的齐皇也总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操我!嗯……让姑姑给你生个孩子!”唐夕一副动情的骚媚样子,说着淫词艳语却是一点也不害臊 或许是残酷的命运让这个昔日尊贵的女人认清了命运。
只有依附于这个天下间最为尊贵的人才能让自己这个失去了名字身份的女人保全性命。
“那当初你为什么要主动爬上皇兄的床!”
“嗯……当初,是废太子逼我的。”
齐皇一边不断辱骂这个下贱的姑姑一边操得起劲儿直到把这个淫贱的女人操得哭着求饶才肯放过她。
最后一个女奴曲鸿燕的下体已经是一片狼藉,近日来齐皇在女奴之中对她临幸最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封为爱奴。
曲鸿燕此刻两条白嫩的美腿都在微微颤抖 难以合上的屁眼和花穴里还有些尚未干涸的浊精流出,沿着雪白的皮肤向下就去,弄得她痒死了。
“啊!”
没有任何废话,齐皇直接就插进了仍旧坚挺的鸡巴。
曲鸿燕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惊呼。
看来明日曲鸿燕是无法下得了床了。
父子二人淫玩众女直到五更才肯休息,把几个女人杀得丢盔弃甲。
就连白衣霜也被龙精虎猛的父子操得失了神。
第二天齐皇悠悠转醒的时候竟发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鸡巴还留在那白衣霜的体内,竟是连睡着了也不肯放过这块儿美肉。
被象征性地痛斥了几句后,三皇子就告罪离开了。
这厮临走的时候竟然还一步三回头,显然是没有玩够,惦记着下次一定要玩个够本!
勤勉的皇帝自然不可能错过早朝,随意处置了白衣霜后就开始收拾打扮,准备见一见自己的臣子。
被涮洗干净的寒冰仙子被麻绳捆绑住悬吊在半空,在特制媚药的影响下,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理性也在不断消失。
强烈的肉欲在体内不断膨胀,小穴更是酥痒难耐 花穴深处不断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空虚的阴道。
不断累积下的欲望甚至让绳子紧紧勒进肌肤的疼痛都变为了另类的快感。
白衣霜只能咬紧了牙关,情绪渐渐变得焦躁起来,这一次就不知道要被这样放置多久了……
……
……
告别了欧阳家后,卫齐随着太子一行人动身前往徐州。
一路上卫齐白天和太子谈笑风生,到了晚上则是打晕了珠儿,和花艳紫夜夜双修,功力也已经渐渐平复。
托了花艳紫的福,卫齐甚至掌握了几门双修的秘术。
只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女强男弱的境况。
经历了几日的路程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徐州,在当地找了个最好店家投宿。
夜里屋内只有太子陈欣怡和花艳紫三个人,显然是要说一些机密的事情。
唐康注视着二人缓缓开口道:“咱们已经到了徐州了,接下来是先去找父皇的人还是先自行打探打探消息?”
要是换一批人唐康早就去找他们了。
只可惜唐康对这批皇家的杀手头领总是敬而远之,总觉得这些人有什么事情在瞒着皇家似的。
尤其是那些神神秘秘的天玄高手,有时甚至会直接拒绝遵从父皇的命令。
当然了,对于花艳紫唐康心中是相当信任的。
或许这也只是他心中那些多余的情感在作祟?
此刻花艳紫自然不会多嘴告诉这个眼高于顶的蠢货实情,随意敷衍道: “这次也不过是陛下让他最中意的儿子提前熟悉熟悉徐州本土势力罢了,太子只要去认识认识本土家族的人才,宣扬一下皇家的仁德即可。”
唐康微微沉吟片刻,尽管心中还有不少疑点,可仍旧选择相信了花艳紫的话。
毕竟自己未来是要继承这大统的人,和齐国各大势力打好关系也在情理之中,只要不越界的话。
“那好,明天我们就去一一拜访徐州世家。”唐康如是说道。
花艳紫歪了歪头瞧瞧窗外,回绝道:“那可不行,奴家到了徐州自然得和小伙伴们打个招呼,说不好还能给殿下拉拢几个臂助。”
想到父皇手下那几个天玄强者,唐康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当即就连连点头,笑道: “要是能拉拢到几位尊者的好感,就以说得上是本宫此行最大的收获!”
又想到前几日收服的卫齐,唐康愈发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是继承那无上权柄的不二人选!
呵呵。
花艳紫心中冷笑,暗想:这蠢货被蒙在鼓里还毫不知情,要是有朝一日能够登基为帝,那可真是天下亿万生灵的灾难。
唐康仍旧沉溺于美梦之中,翻箱倒柜找出了不少好东西,热切地看着花艳紫,说道:“艳紫,本宫这有不少天材地宝,你都带上,分给各位尊者。”
当下没什么外人,唐康的称呼也就越发亲昵起来。
说起来将来无论是谁登上大宝之座,花艳紫的日子都能过得滋润。
这个太子不必多说了,一个情字剪不断,理还乱。
二皇子三皇子也都对花艳紫的完美身子流连忘返。
就连齐皇可能布下的后手她也都参了一脚。
同时又都和这些人的关系并不密切,一身强横的实力也让他们想得热切……
可以说,她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花艳紫笑呵呵的照单全收,边收边应道:“殿下放心,奴家一定如数分给他们。”
此乃谎言。
花艳紫打算一人独吞这笔横财,她心知肚明:组织里的忠诚都是由令人绝望的绝对实力带来的,天材地宝对天玄境的诱惑真的有限,不如自己独吞下来发挥余热。
唐康对于花艳紫自然有些了解,知道她可能吞了一半或者说七成。
但绝对想不到花艳紫胃口大到照单全收!
又是商议了许久细节后,花艳紫才施施然离开了。
唐康和陈欣怡还有话说,一聊就是半天,感到疲倦后才搂着陈欣怡满足的睡去。
或许做着当上皇帝后指点江山的美梦吧。
……
卫齐一直在等花艳紫过来,最近他有点沉迷于不断获得力量的快感和花艳紫的美好肉体。
珠儿殷勤地伺候着卫齐,并暗暗记录好报告准备随时报给太子。
对于这个天玄境大修珠儿心里觉得这人古怪得很。
白天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也不要自己做这做那的,一到了晚上就如狼似虎似的,每次第二天醒来时都觉得全身刺痛,下面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流着浊精,奶子也是一片红肿难消。
反正自己也早有觉悟,可是这人也太怪了一些,每次行那淫事时都必定打晕自己,一身的床上功夫也无处施展,真是奇怪。
或者说这就是强者的怪癖?
今晚珠儿看卫齐皱着眉头,明显是一副烦躁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人,珠儿现在给您侍寝?”
“不用了。”卫齐连忙摇摇手拒绝,同时心中暗想:以往这个时候她也该来了?
今晚是碰到什么事了吗?
这样也该和自己说一声啊?
如果是以前的他自然不会如此烦躁,只是渐渐食髓知味的他的狼性已经被唤醒。
又是被花艳紫这个堪称完美的尤物夺走了童子之身 连夜的男欢女爱更是让他心中记住了花艳紫这个女人。
这也是花艳紫故意而为,让卫齐在心中一步步不自觉地将男欢女爱的美好 实力提升的快感和复仇的希望和自己的身子牢牢绑在一起。
让这个男人今后一见到自己就会想起世间的种种美好,让他沉沦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男人也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今夜花艳紫放了一次鸽子就让卫齐心痒难耐。
“那珠儿伺候主人睡下?”珠儿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得罪了这个接过自己生杀大权的主子。
“不用了……算了……睡觉吧。”
卫齐在珠儿的伺候下脱了衣裤便上了床。
俏生生的珠儿在床边抿着嘴唇坐到了床沿上,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地说道:“主人要把珠儿打晕么?”
卫齐:……
以往也都是花艳紫动的手,直到二人好好翻云覆雨一番之后花艳紫才在珠儿身上施暴,制造一副激烈性爱之后的痕迹。
今夜花艳紫不在卫齐倒觉得有点无处下手了。
离开了花艳紫后卫齐所有的床上经验都好像一块儿离开了 对着这个美丽的女人窘迫得好像又回到童子身的时候。
“睡,睡吧。”卫齐说道。
珠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色中饿鬼表现得好像有一点太局促了?
“珠儿的身子又香又软,抱起来睡肯定舒服极了。”
“珠儿会几十种不同的姿势,肯定能让主人爽上天。”
“珠儿……呃……”
还在连珠炮介绍自己优点的珠儿被卫齐直接打晕,拖到床上盖好被子。
以往自己被榨得精疲力尽,只能任由花艳紫摆布。
如果可以的话卫齐还想像师傅教导的那般当个正人君子。
只是正人君子似乎不会每日和人私通?
卫齐自下山后愈发感觉处处难行,心中又是想起了往日里高冷的师傅和威严的宗主。
也不知道此刻她们受着怎样的折磨。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你们的。
当务之急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
花艳紫不是故意放卫齐鸽子的,此刻花艳紫坐在屋顶上,身边还有一个黑裙少女,正是圣王暗。
“你们怎么和那个人搅在一起了?”圣王暗开口道,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是在质问。
和圣王暗有着不小渊源的花艳紫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随意回答道:“毕竟是九玄体嘛,稍微卖卖善缘也是留一条路。”
圣王暗的表情阴晴不定,终是说道:“他的童子身被你破了?”
“毕竟是九玄体嘛,让我有点把持不住。”说着花艳紫妖异地舔了舔唇,配上摄人心魄的脸蛋足以让任何男人破功。
“你是故意的?”
“抱歉抱歉,抢了你的头汤。我早就劝过你学学房中术,要是你早点上个贞操锁,我也无法拿下他的元阳。”
圣王暗微微眯起双眼,一言不发。
花艳紫继续说道:“要不然你把你的处女血也给我得了。集齐了九玄阳体的元阳和九玄阴体的元阴说不定我也有机会成就完美十玄体?”
圣王暗深深看了花艳紫一眼,缓缓说道:“要想成就十玄体只能由天玄境巅峰九玄阳体和天玄境巅峰九玄阴体交合才有可能诞生,现在唯一的九玄阳体已经被你废了。”
这也是一件上古密辛。
知道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而恰好两个人都是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人。
“抱歉抱歉,姐姐一不小心就断了你的求仙路。”花艳紫嬉皮笑脸地说道,似乎没有一点愧疚。
要知道断人仙路在修玄界是堪比灭族之仇的大恨。
花艳紫此举已经是彻底断了圣王暗翻越天堑的希望。
换做别人拿刀砍死都算是仁慈了。
“我们两个是同伴?对吧?为什么你?”圣王暗不解的问道,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愤怒地对这个意思好友拔剑而向。
“我只是不想你以身殉道罢了,毕竟你是所有人中最有希望突破那道天堑的人,没有必要冒那个风险。”
圣王暗沉默了。
历史上曾经有一个人成就了完美十玄体。
当时妖王罗武通过汲取人类的力量突破了天妖的极限,开启了一个时代的篇章。
那时候的人类也一度沦为了妖物的口粮。
当时十八天玄巅峰大修带领着无数修士悍不畏死地奋力抵抗,可惜却失败了。
人类也彻底沦落谷底成为了家畜一般的存在。
直到一对兄妹横空出世。
九玄即为九天,是天空的最高处。
玄之极为九,也是施加给人类的枷锁。
这世上只有九玄体而没有十玄体。
而九玄体是当初名门望族唐家独有的血脉,已经是最为巅峰的天赋,千百年才能出一个。
也许是人类命不该绝,无数修士的悍不畏死为人类留下了复仇的火种。
面对妖王罗武这样突破了妖物极壁的强者唯有超越了人类的极壁才能抗衡!
当时的唐阳和唐音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
兄妹交合乱了人伦,用秘法融合了血脉,帮助唐阳成就了十玄体才战胜了妖王罗武。
后来唐阳也被尊称为圣王,而他的儿子则建立了大齐王朝,一代又一代地延续了圣王的血脉。
妖物和人类都有着其无法跨越的天堑。
面对着这令人绝望叹息的壁垒妖物和人类都进行了无数种尝试。
妖王罗武借助着人类的力量突破了妖物的极限。
却仍旧难以跨越那道天堑,究其一生也不过是强一点的天妖罢了。
而唐阳借助着同族的力量完成了血脉的极致纯化,和妹妹唐音双修平衡了阴阳之力,将人类的力量完美掌握突破了自身的极壁。
可他也终究是比罗武更加接近那道天堑罢了。
求道人的所求正是跨越那道天堑,真真正正地成就仙人。
而圣王暗已经舍弃了部分人类的力量,融入了妖物的力量,经过了漫长的嗜血期才重新掌握了人类的理智。
现在体内人与妖的部分完美地达到平衡。
要是成就了十玄体,体内的力量就会失衡,到那时只怕是凶多吉少。
只是见到了天堑之后的美丽的修士怎么会甘心倒在门口?
沉默半晌的圣王暗如是说道:“你不该多事的。”
花艳紫心中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已经翻过去了,轻松道:“底下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伙人的踪迹了,估计这几日就能收网了。”
夜幕里暗影逐渐凝结为人形,从影子中钻出了一个俊秀的中年男子。
一张俊脸饱经沧桑,似乎写满了故事,最为独特的似乎就是他左额头上隐隐泛着雷光的伤疤。
“你比预计的晚了几日。”圣王暗开口道。
剑北辰摸摸脸上稀稀拉拉的胡茬,回应道:“我刚到徐州这不就来和你们会合了?”
按照原定计划来说,由剑北辰来处决掉求道人中隐隐倒向皇帝一侧的刃牙,组织中的第一席和第二席去解决掉组织的叛徒。
可如今圣王暗却起了别样的心思。
“计划变更一下,你和我们一起去解决叛徒。”
“那刃牙怎么办?”剑北辰问道。
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用优质的玄力打磨自己的剑就可以了,根本无所谓敌人是谁。
“刃牙就交给卫齐去解决。”
“我没意见。”花艳紫马上附和道。
只是她心里却觉得此举无异于让卫齐去送死。
刚刚步入天玄连境界都没怎么把握的水货去挑战一个天玄境的前辈,只能让人联想到螳臂当车。
能拉就拉一把吧,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小情夫。花艳紫心想。
“卫齐是谁?”
剑北辰问道,可惜两个人显然都没有搭理他的打算。
“他理应背负起自己的宿命。”
况且,他也并非绝对没有胜算。
几经商量过细节后三人就分散了,花艳紫心底倒有些庆幸,本来都做好叛逃的准备了,没想到轻松就蒙混了过去。
……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卫齐就被花艳紫拉走修炼。
这倒是头一遭,以往也只有把这个女人操得爽了才肯口头教自己几招,如今竟然肯帮助自己修行?
一袭紫衣的花艳紫依旧美艳动人,穿着一套自己特意裁剪过的衣裙,裙摆短得甚至遮不住雪白的大腿,白花花的嫩肉看得卫齐恨不得把眼睛都放上去。
“今天怎么肯帮助我修行了?”卫齐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二人的关系很是微妙。
不过连续几日的男欢女爱即使是铁石心肠也难免多了一份柔软,卫齐觉得花艳紫不会无缘无故地害自己。
“奴家泄露组织情报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被罚的好惨呐!”花艳紫撒娇似的说道。
卫齐心中一咯噔,这般强大却又肯隐于暗处的组织不用想都知道对成员又多大的约束力。
或许是自己害了她?
虽然憎恨这个组织,卫齐却拎得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唯有那个破了师傅和宗主完璧之身的家伙绝对不可饶恕!
“那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卫齐关切道。
花艳紫却是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媚笑道:“这次真是差点被扒了一层皮。你可要牢牢记住这个恩情。”
白赚的人情自然是多多益善,卫齐也是连连称是,好言好语地哄着花艳紫。
这个风骚尤物轻启贝齿,口中的芬芳氤氲之息仿佛美酒一般醉人,她说道:“奴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你最为痛恨之人也到了徐州。”
说起最为痛恨之人,卫齐马上想起了那个面目可憎的壮汉。
在自己面前淫玩冰清玉洁的师傅,还要自己叫他“好爷爷”。
卫齐咬牙切齿,剑目星眉的俊秀脸蛋变成了好似恶鬼般狰狞的脸,咬牙道:“那个人他在哪!”
花艳紫可不顾卫齐心中的愤怒,依旧是那副开满桃花的笑颜,开口道: “别着急嘛,在奴家的努力争取下,我们决定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卫齐几乎已经沦为了愤怒的野兽,听到有机会复仇,双眼血红面上青筋可见,端的是一副恶鬼像。
“你就放心好啦,几天后你们必将有一场恶战。现在你要做的是提升实力。”
“呼……呼……”卫齐努力平复心绪,可现在他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又怎么能恢复平常心?
“以你现在的水平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不,我还记得他的玄力。我现在的玄力比那个人只高不低。”卫齐张口说道。
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自己刚刚能稍稍平复一身强横玄力。
仅仅是自己这样的水货玄力水平就已经超过了那个人。
从气息上看那个男人无疑早就步入了天玄境,玄力水平应该比自己高出一大截才对。
花艳紫自然能明白卫齐的疑惑,开口道:“你这么说也对。刃牙先天的天赋不如你,又是靠着采补女人的元阴突破到了天玄境。要不是有一颗尚武之心,怕是要成为天玄境垫底的存在。”
“然而,就算是这种水平的人玄力也应该比你这水货更强横才对。”
“到底是为什么?”卫齐连忙问道。
直觉告诉他,弄清这件事很重要,甚至是自己能否复仇的关键所在。
“求道人所追求的不过是突破那道遥不可及的天堑罢了。组织里很多人都选择了借助妖物的力量暂时突破自己的极壁。”
“然而,这种行为风险极高,就算成功后也有不小的副作用。”
卫齐似乎抓住了什么玄而又玄的东西,楞楞地开口道:“为了完美融合妖物的力量,代价是永久失去一部分人类的能力。”
花艳紫给了卫齐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继续娓娓说道:“我们的玄力也会因此变得浑浊,甚至大幅衰退。这也是刃牙的玄力水平不如你的原因。”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明明是渴求用妖物的力量来突破一身的极壁,却反而使自身玄力变得浑浊……这明显是本末倒置吧?
一定是获得了什么更加宝贵的力量!
“那你们获得了什么?”
花艳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呆呆的小家伙或许还有那么几分小聪明?
“肯付出这样的代价自然是有更加诱人的利益。我们这些融入了妖物的人获得了一种名为妖化的能力。”
卫齐心想:这类人或许就是欧阳大师说的那些人吧?
“通过解放妖力来使融入的部分展露出妖物本来的姿态 妖化之后最保守的估计也是能使各项基础能力翻倍。”
卫齐现如今的玄力水平也不过勉强胜过刃牙罢了,一但刃牙使用了妖化之后就必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如果我能融合了那条黑蛟的力量,是不是……”
还有着比复仇更加重要的事情,如今自己的师傅和宗主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辱,要救出她们自己势必要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当然可以了,要是你们相性好的话说不定你还能把玄力翻个五倍哦!”花艳紫诱惑道。
只是有一些话她还没有说。
不过起码也要到几年之后了。
借助妖物的力量的人会进入一段漫长的嗜血期。
这段时期中会失去所有理智而化为只知道遵循本能而行动的野兽。
等到卫齐再度寻回理智的时候,他高冷圣洁的师傅怕是早就被齐皇用各种手段玩遍了身体的所有角落。
他那威严高傲的宗主早被齐皇射大了肚子,为仇人传宗接代。
“你说过要帮我得到那黑蛟的力量……”卫齐嗫嚅道,此刻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不过在那黑蛟化龙之前,你必须先战胜刃牙,否则你根本没有未来可言。”
花艳紫领着卫齐开始做针对性的训练,以往一直不蹚浑水的她此刻也破例入了场。
只因她愿意去赌一赌那渺茫的未来。
……
……
“呜……呜……”
摇曳的烛光下一绝美女子不断地小声呻吟着。
女子身穿一身宽大的蓝色衣袍,此刻却已经被弄乱,难以遮挡住胸前丰满的玉团。
皮肤白若凝脂,超脱凡尘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正是卫齐的师姐颜沐雪。
只见她的手腕被一根纤细的绳子缠住再被强行拉到过了头顶,一双白若凝脂的双臂却只能被迫伸直。
这绳子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却异常的柔韧 玄功高深的颜沐雪双手不断挣扎也没让这根细绳松开分毫。
颜沐雪身材匀称,腰肢虽然纤细但是却分外的有力,修长的美腿隐约可以看肌肉的痕迹。
在她一旁的自然是她的爱剑。
绳子紧紧勒住手腕的疼痛自然无法让这个修为高深的女人呻吟出声来。
真正让颜沐雪无力反抗的便是那双罪恶的双手。
“混蛋!”颜沐雪怒骂道,可很快却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骚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只见她饱满的乳球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意把玩 雪白细腻的乳肉在这只手上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粉嫩的乳头也被粗糙的手指搓的微微发红,坚挺地耸立着。
捏着乳球的手稍稍一发力,就舒服得颜沐雪轻哼出声来。
“爷爷我蹲你蹲了半个月了,今天可算是落到爷爷我手里了。”老淫贼兴奋地叫喊道,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淫邪之色。
两只贼手不断地在这个妙龄女子身上游走。
颜沐雪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这个老头摸遍了,这个老头的淫功端的是无比高深 一双魔手光是各种手法就能让寒冰仙子的得意弟子欲仙欲死,春潮涌动。
所谓术业有专攻。
这个老淫贼玩女人的手段哪怕是齐皇也远远不如,正是被整个九州都深通恶绝的老淫贼欲魔。
而这老头却有个怪癖,最喜欢逼良为娼。
在欲魔手中失了贞洁的女人不知凡几,最后却都被他废掉了玄功卖进了青楼其中最为出色的战绩便是把当年名声远扬的女剑仙活活玩成了青楼妓女。
女剑仙一生嫉恶如仇,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当这些三教九流听说这欲魔竟然把女剑仙卖到了青楼接客时,一个个都兴奋地成群结队的来照顾女剑仙的生意。
单单是第一天排队的人就踏破了门槛。
据说那女剑仙被操得连骚逼屁眼都合不拢了。
甚至还有一个色中饿鬼把那子孙袋都连同鸡巴一起插了进去!
即便是现在光顾女剑仙生意的人也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在她的骚逼里干上一炮。
第8章 “呼,呼,呼” 卫齐努力平复着气息,怎么也想不到花艳紫仅仅只是一指就能将自己的玄力尽数打散。
体内的玄力在经脉之中横行,任是卫齐怎么努力也无法平复这股霸道的玄力。
看着卫齐俊脸上布满汗珠,花艳紫笑道:“青玄境重招式,地玄境重势不重形,而到了天玄境就是玄力的比拼。”
“呼,呼” 在修玄界普遍认为在青玄境的时候比拼的就是招式的精巧和熟练。
毕竟青玄境之间的差距还没有大到全力一击还无法击破护体玄力的程度 还只要你的招式够高明就能够在同阶战斗中占据优势。
到了地玄境,大家的招式也都已经练至圆满,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
招式也就成为了最大的弱点。
比拼的就是势和意,崇尚的也就是无招胜有招,讲究的就是战斗的本能。
在地玄境这个阶段,天赋的占比便被彻底放大,天赋不够 有些人便是借助无数天材地宝穷极一生也无法再度突破境界。
修玄界的残酷也可见一斑。
地玄境修炼到瓶颈,在彻底领会了势和意并且对自身充分认知之后,步入天玄境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只可惜这就已经是天资不够的修士们的极限了。
而到了天玄境之后,每一个对手的招式都以经臻至化境,寻常的对拼已经无法在招式上分出胜负。
比拼的也自然就是最为基础的玄力。
天玄境也就是一条不断突破瓶颈开发玄力的道路。
然而在这条路上走的越远就越能感受到自己面对那道绝对无法跨越的天堑时的无力。
卫齐奇迹般地跨越了地玄境来到了天玄境 按理来说现在最应该补足的就是对势和意和对自身的认知。
可是经验和玄力积累都不是能在短时间内补足的,花艳紫也只好先让他去学会提高玄力水平的方法。
毕竟玄力才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根基。
卫齐觉得全身被电的酥酥麻麻,身体好似有火在烧一般,此刻却仍咬着牙坚持调动玄力。
“修士能够从情绪之中获得力量,只要放大你对应的情绪就能够让玄力暂时性变强。这种小技巧在天玄境的战斗之中很实用,但是要注意不要冲昏了头脑。”
换言之,攻心似乎在战斗之中也是一个重要的一环。
人的七情无外乎喜、怒、哀、惧、爱、恶、欲。
一时之间卫齐也摸不到头脑,索性直接问道:“那你对应的情绪是什么?”
她露出了一个无比明媚的微笑,回答道:“奴家的话就是欢愉。尤其是以男女之间欢爱带来的欢愉最为卓着。”
卫齐心想:难怪花艳紫这般……骚浪。
花艳紫继续说道:“圣王暗那个家伙的话便是哀伤,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说着批判众生的话语,有时候奴家真想撕烂那张脸。”
能够用一副笑脸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语,花艳紫还真是可怕。
卫齐决心不要干些让这个女人记恨的事情。
“至于你的对手,愤怒会让刃牙变得更强。”
愤怒啊,似乎很实用的样子。
卫齐回忆起那个大汉的所作所为,一股怒火便直上心头,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花艳紫看着卫齐体内的玄力不断攀升,心中暗想:玄力杂乱无序的上升着,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毕竟玄力变强自然是好事,可也让这股玄力变得更加难以操纵。
“唔,玄力变得更难控制了。但是玄力切切实实地有在变强。”卫齐因玄力暴走而面色狰狞,咬着牙说道。
同时心想:愤怒或许也是最适合变强的情绪。
“不一定哦,如果找对了方法,玄力应该是更加安稳而平和地变强。你现在仅仅只是因为羞愤而导致的暴走罢了。”似乎是看出了卫齐的心思,花艳紫说道。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啊。
在卫齐感叹之际,花艳紫正提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着什么,一边写还一边咯咯地笑着。
端的像是满园春一般,无人不为之动容,就连卫齐也看得入神了。
“下面倒是挺有精神,可惜你现在应该做的可不是那些美事。”
卫齐尴尬地重新把精力投回修炼之中。
有些食髓知味的卫齐有时看见花艳紫覆于青纱之下凹凸有致的身段都会涌起一股邪火。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溺于性欲时,玄力又变强了不少。
将一切都看入眼底的花艳紫妩媚一笑,如同水蛇一般从卫齐背后缠上去,一对硕大柔软的玉乳贴在卫齐的后背上,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你这人还真是虚伪,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下面可诚实得很。”花艳紫笑道,同时伸出玉手去隔着裤子去抓卫齐的阳物,爱怜地抚摸。
卫齐的玄力又强了一点。
花艳紫巧笑嫣然,笑道:“哼,本来还以为你和奴家是同道中人。”
“啊?”
“你所对应的情绪或许是羞愤。”
不会吧?
卫齐自然不敢相信,在他心里他一直都恪守着师傅的教导,励志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不至于这般表里不一。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还装什么装?哪有正人君子让人一摸就硬的不得了的?”花艳紫调笑着,卫齐却无法反驳,因为自己的阳物在花艳紫的手里确实是无比舒服,甚至变得更加坚硬了。
“别,别撸!”
这只充满魔性的纤纤玉手仅仅只是撸动了几下,就让卫齐射在了裤子上。
有点像尿裤子的感觉,温温热热的,还有点舒服……
卫齐的玄力 ……
……
另一边太子唐康则是前来拜会徐州本土的地头蛇徐家。
对于卫齐花艳紫二人没跟着来唐康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毕竟唐康深知花艳紫是个什么样的骚货,想到两人搅到一起去了唐康就有点烦躁。
唐康此次也不是来惹事的,也就没带什么护卫,有着陈欣怡的保护便已经足够了。
消息无比灵通的徐家自然早有预备,恭恭敬敬地迎接东宫到来,该有的礼数是一样也不少。
有点出乎意外的是,本土的有名有姓的氏族们在场一个也不少,通通集聚在徐家,像是开着什么会议一般。
唐康只当是徐州世家热情地迎接自己,如沐春风一般地上前寒暄。
只是一边的陈欣怡却暗暗摸上了袖子中的匕首。
因为这些人表面上恭敬,眼神中却又透着一股子冷色。
免疫了互相吹捧的环节,徐家主事人徐清直接开口问道:“太子殿下这次到访徐州不知所谓何事?”
此时本土的家族话事人们的眼神也冷到了极致,就连唐康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只得尬笑道:“只是来拜访拜访,想和大家结个善缘而已。”
几个地头蛇互相对视几眼之后,继续推出代表李清,他说道:“太子殿下真的没有什么要我们做的?”
“本宫此次真的是来结个善缘而已。”
李清紧紧盯着唐康,见他不似作假,便哈哈笑道:“太子殿下快请上座,咱们几个自然应该听从太子吩咐!”
此前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化为乌有,一时间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徐州的地头蛇们自然是在讨论那头黑蛟化龙后的分配问题。
这时候太子来得也太巧了,只以为是皇室的人背信弃义违背契约,要来争夺这头黑蛟。
在坐拥九州的齐国皇室看来这黑蛟固然是珍贵无比,可也不至于和徐州地头蛇们撕破脸。
毕竟徐州世家们屹立不倒的最大原因就是徐州上下同气连枝。
与其说是大齐的徐州倒不如说是这些世家的徐州。
眼见皇室不为争夺而来,自己这些土地主们自然好吃好喝地给他伺候舒服了。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越是紧要关头越要排除一切外来因素。
荤的素的自然一并上了,徐州颇具风味的招待也让太子无比受用。
甚至就连太子今晚的床伴也一并选好了。
唐康自然不会拂了他们的面子,笑呵呵地照单全收。
好好品尝品尝徐州女子的风味。
……
……
刃牙秘密到了徐州,马上就找到了当地的暗卫,刚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香风。
只见屋内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姣美少女一同坐在秀床上,合裹着一张百花被子,两个小美人的四条细长嫩腿自然垂地,秀气的足尖点着纤尘不染的地板。
嘿嘿一笑,刃牙自然是什么都懂了。
两个小美人心有灵犀地开口道:“恭迎钦差大人。”
不错,刃牙此行正是得了暗旨的钦差,齐皇表面上是怕这徐州世家们玩脱了才把刃牙派过来。
不过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想让这个有意依附于皇权的天玄尊者充当自己的耳目,打探打探这些杀手统领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刃牙四下里打量一眼,自觉无诈便大大咧咧地走到二人面前,直接掀起了百花被子随手扔到了一旁。
两个少女隐藏于被子下的春光自然全部露了出来。
该说是不愧是少女,这皮肤就是够白嫩。
小乳鸽嫩的入手可化似的,娇嫩如同宝石般鲜红的小乳头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稀稀疏疏的耻毛也看得出这对儿双胞胎小美人年纪不大。
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绸缎般的肌肤,又捏了捏其中一人的小乳鸽,刃牙漏出了一副满意的神色,说道:“你们两也是暗卫?”
两姐妹自然不会隐瞒,一同开口道:“现在还只是挂名儿,等让大人满意之后就有了正名了。”
刃牙点点头,毕竟这两个小美女长得虽然漂亮,可实力却太低微,就连入流都谈不上。
不过暗卫本着物尽其用的宗旨,这对儿双胞胎用来怜爱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刃牙脱下裤子衣服坐在床上,二女自然躲开空出了位置。
分开两条粗壮的大毛腿,指着胯下高昂的阳物,说道:“舔舔吧,深喉会吗?”
二人媚眼如丝,娇滴滴道:“有学过,可是大人这般雄伟的阳物,我们姐妹的嘴巴怕是吞不下。”
二女张开檀口,这嘴巴小巧玲珑,嘴唇分润而可爱。
要是吞吐男人的鸡巴不知是怎样的享受。
其实在见到刃牙胯下凶猛的阳物之时,二女心中也是吓了一跳 这等穷凶极恶的东西要是塞进小穴里怕不是要一步到胃了吧?
还不得捅进子宫里?
“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其中一女马上出声回答道:“回大人,我是姐姐。”
刃牙自不在意,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又不是和她们谈恋爱又,何必记得清清楚楚,便慵懒道:“行,那你来舔吧。妹妹就给姐姐舔舔屁眼。”
刃牙随意发号施令,这两个女人只是暂时的玩物罢了。
甚至连名字在他眼里也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这两个娇娃娃以后不知道要服侍多少臭男人 等到年老色衰之后怕是要一同送到暗娼那里为士兵们解决私欲直至凄惨的死去。
不过也不是没有跳出这个悲惨命运的机会。
只要能把钦差大人伺候满意了。到时候让大人带着自己去京城,从此当个私人的玩物也比在轮奸之中悲惨地结束生命好的多。
姐姐自然是打起了精神,使出全身解数来服侍刃牙,一双小手十指齐动,比京城的名妓还会摸。
尤其是纤纤玉指轻捏龟头的时候,非但不疼,还觉得莫名的舒服。
待到鸡巴完全勃起,手指间的前列腺液可以拉丝之后,双胞胎中的姐姐张开绣口轻轻吻上龟头,湿漉漉的口腔“咕噜”“咕噜”卖力地夹吸,吸得刃牙灵魂都要出窍了。
又舔又吸又吹又含几十下后,姐姐嗷呜一口吞下鸡巴。
只可惜这跟鸡巴实在太大,她的嘴巴又实在太小,竭尽全力之后仍差一点儿。
妹妹双手扒开阴唇,看着姐姐微微有了湿意的粉嫩小穴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不断刮拭微微变大的阴蒂,舒服得姐姐屁眼都一张一合的。
看着两腿之间娴熟而卖力吞下鸡巴的姣美少女,刃牙真是舒服极了。
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在少女的口舌服务之下交了精液。
干脆直接就躺倒在床上,让两个小美人自由伺候自己好了。
不等刃牙开口,一个光溜溜的娇滴滴小美人就分开双腿骑了上来,湿漉漉的花穴“咕噜”一下子就吞下了硕大的阳物。
只可惜这男人的阳物太过于可怕即使龟头顶到了子宫还有一小截残留在外面。
若是不开宫的话便无法整根吞下。
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小美人微微一笑,下体不断发力,一点一点地控制着子宫口放这狰狞的阳物进入。
“啊!”小美人发出一声娇吟,终于是将整根鸡巴都用下面的小嘴儿吞下!
有点出乎刃牙的意料,惊讶道:“倒是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这也不是刃牙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子宫之中。
只是以往暴力插入的时候,身下的女人不论是何身份都鬼哭狼嚎的,有时还会流血不止,着实是扫兴。
倒是没想到这徐州的暗娼还会这般技艺。
小美人一边扭摆起腰肢好让身下层层肉褶吸力变得更加强烈,一边应答道: “嗯,这也是我们姐妹的一大特技,我们的子宫咬的可比骚逼紧得多了,一般人几下就能被我们榨出精来,不过一般人也插不到这里就是了。”
“嗯。”
刃牙细细品味,这等新奇的感受的确奇妙。
甚至让他都动了带这两个女人回京的心思。
小美人卖力地扭腰,下面的小嘴吸力也是越来越强,几百下后刃牙竟然一时精关难忍,顿时就喷出了一泡热精。
尽数喷淋进了子宫之内。
“谢大人恩赐。”小美人俏生生地说道。
随后便是笑颜如花,最后一下扭腰提臀,两条白嫩的玉腿一挺,“啵”地一声二人性器分离。
子宫口顿时完全闭合,自己将两片阴唇扒开,用手指将粉穴撑开,刃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内里的一切构造。
所有的精液都被子宫牢牢锁住,竟是未有一滴泄露。
“你这技术真是了得,不过想为本大爷生个孩子你还不配!”刃牙调笑道。
小美女闻言也不恼怒,只是陪笑道:“我们姐妹的子宫只是个样子货,就是给大人们装精水的肉壶 不论大人怎么玩都不必担心留下什么子嗣。”
这也是她们二人只奢望给刃牙当个玩物的最大原因。
妻和妾是用来传宗接代的,自己这样的肉壶就只配给别人含精饮尿。
随后便退到一边,换了姐妹上去,如她一样分腿坐下,将尚未软化的阳物吞入,运力一吸,以嫩牝夹住,内部蠕动不休。
二女打了车轮战的心思,誓要让这个男人把姐妹二人收为性奴。
小美女娇声道:“大人可不要偏心也要赏人家一肚子好精才行。”
刃牙露齿一笑,说道:“好,好,好!今天本大爷就好好陪你们玩玩。要是让爷满意了就把你们收下带回京城当个肉壶!”
二女心喜,连连称是,都铆足了劲铁了心要榨干这个男人。
比起她的姐妹,这个小美女的动作夸张了不少,像一匹烈马一般疯狂地扭动腰肢,嘴巴则是发出了响亮高亢的淫叫。
而她的姐妹也不闲着,用纤纤玉指玩弄着大汉的乳头,小嘴咬上去的时候,柔软的小舌头刮拭乳头刮得相当舒服。
两个训好的小淫娃无比听话,也知道男人想看的是什么。
一对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拥吻时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唯美梦幻。
尤其是顶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同舔舐龟头争奇斗艳的模样更能激发男人无限的欲望。
一晚上,刃牙玩遍了两个小美女身上每一个洞,对两个小淫娃自然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到了第二天两个小骚货的肚子都被刃牙用精水灌满了,就连失禁都不止一次。
而刃牙这个天玄境的高手走出房门的时候连脚步都有些虚浮,昨夜的性爱激烈程度可见一斑,不过刃牙却留下了承诺。
……
……
圣王暗席地而坐,却突然皱了皱眉头。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切,谁知道呢!”说话的是一个相当不耐烦的年轻女孩儿,在五个人之中看上去最为年轻,脾气也最为暴躁,也是最先搭话的人。
实力也稍弱那么一些。
“怎么?很意外我们会率先找上你吗?我们可是从深渊之中爬出来找你复仇了。”
五人之中站在最中心的男人说道,其他人以他为尊,显然他就是这些人的领袖。
圣王暗微微皱眉,明显对计划出现偏差而感到不快。
原计划是找到这些反叛者后用诱饵引诱出这些组织的叛徒再一网打尽 倒是没想到这些人率先出手,反倒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和自投罗网也没什么分别。
“狼王是你们杀的吧?”
“只是他正好撞了上来而已。”
狼王是求道人之中的第六席,却被人瞬间杀死。
甚至就连一点信息都没来得及传递出去。
这显然是对他知根知底的人才能办到的。
“昔日的同伴也开始互相残杀了啊!”圣王暗一张俏脸上看不出悲喜,不过从她身旁开始焦躁的玄力能够看出她此刻心情不是那么美丽。
“那么剑北辰呢?”
“自然是被我等先行打倒了。那家伙明明是我的替补,却如此孱弱,看来你们的门槛真是降低了不少啊!”他们的首领相钧如是说道。
要是剑北辰的实力足够强劲的话也不至于成为替补了……
“能够无声无息地解决掉剑北辰,看来你也掌握了开辟一方净土的方法了。”圣王暗如是说道。
所谓一方净土即为天玄境巅峰开辟出的只属于自己的一个小世界 实力高深者甚至可以自成一个能够独自循环的森罗世界。
还有传言说如今的世界就是某一个不知名存在所开辟的一方净土……
在一方净土之中自然可以隔绝其他修士的所有感知。
即便强如圣王暗在现世之时也无法感知到他们的动向。
敢来找自己复仇,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布置,动作能够如此干净利落,难道组织里有内鬼?
圣王暗心想,同时分出神识去感知花艳紫的状态,心中稍稍放下心来。
他们为什么不先对花艳紫动手呢?
先清除实力稍弱的最后啃硬骨头才是最佳选择吧?
还是说他们已经达成了什么默契?
圣王暗已经不愿意再继续细想下去。
要是漫漫人生路上就连最后的好友也选择背离自己……
“我们之间有着实力的鸿沟,你们应该早就有了深刻的认知才对。”
当初,叛乱之时正是由她出手平复。
念及情谊自己放任他们逃跑,或许当初的仁慈就是个错误。
“这个我们当然清楚,毕竟上次把我们打成丧家之犬的人就是你啊!”
话音刚落,五人默默围住了圣王暗,悄悄凝结成阵。而出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圣王暗也没有出手阻止五个人的小动作。
毕竟自己有着绝对的底牌。
五人同时飞快地念起咒语,身上也渐渐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晕。
其实到了天玄境已经舍弃绝大部分的咒语吟唱。
而需要繁琐咏唱环节的咒术无一不是强劲的大招。
而需要五人合力完成的咒式更是不可小视。
相钧对这个昔日的同伴有着足够的了解。
这个女人的玄力独步天下,却也因此而滋生了傲慢,只会从正面堂堂正正地击溃敌人,打击敌人的道心。
这也是他们可以从容不迫地完成术式的最大原因。
在吟唱了足足一刻钟之后五人同时张开双臂,形成了一个金圈儿。
片刻之后便箍到了圣王暗的娇躯之上,泛起了一道金色光晕之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不像是威力巨大的杀伤术式,倒像是封印?
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先削弱自己的玄力……
圣王暗尝试调动自己的玄力,大概封印掉了一成的玄力。
明明见到术式起了效果,相钧心中却反而是一沉,盯着面前的绝世少女缓缓说道: “本来我们预估能够封印掉你三成的玄力。看来再怎么高看你都不为过。”
不过能够削弱一成玄力也是阶段性的成功了。
况且有着道器的帮助我等也着有一战之力。
“我们应该换一个战场了。”圣王暗幽幽说道。
随之擡头仰望天空,“刷”地一声整个身体升腾而起,直冲云霄。
天玄境之间的全力战斗对于地上的生灵来说无异于一场天灾 也因此天玄境高手一般都会默契地选择天空作为主战场。
至于为什么不把战场定为一方净土?
作为屹立于天玄境巅峰的修士最后的退路 无法确认情报不会泄露的情况下自然不肯让别人了解一方净土的位置。
圣王暗飞速升空穿过层层云层,直到能够将整个徐州收入眼底为止。
这个高度就算是寻常天玄境强者都会觉得微微发寒玄力受阻 可对于天玄境巅峰的修士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片刻之后五人才跟上,实力稍稍差一些的人已经开始微微喘息,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用玄力取暖。
“就在这里好了。”圣王暗如是说道。
相钧右手食指在空中书写道符,空间微微开裂,径直从裂缝之中抽出一张弓一根箭矢。
这真是一张相当漂亮的弓,以淡蓝色为主色调,富有流光溢彩,颇具金属美感,还带有一丝远古的气息。
“这是轩辕计喉弓?”圣王暗惊诧道。
轩辕计喉弓是上古五大道器之一,同缺月五光铠,太初星辰塔,混沌开天斧,森罗万象镜一同着称。
至于其功效早就失传了,不过传说得到这五大道器之一就能开启通往根源的道路。
现今也只有大齐皇室有一件太初星辰塔 倒是没想到五大道器之一的轩辕计喉弓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相钧似乎还不知道五大道器最大的作用。
圣王暗也不觉得以相钧如今的水平能够驾驭轩辕计喉弓,或许应该借此感受一下其他道器的威能。
任由相钧拉来溢着蓝色流光的华美弓弦将箭矢瞄准自己,此刻圣王暗看上去狂妄到了极点。
相钧此刻一心不乱,全神贯注地瞄准目标已经进入了玄而又玄的状态。
“嗖”地一声,带着流光的箭矢射出,速度快得几乎要穿越时间和空间。
不过,还能看得穿。
圣王暗心想,微微侧过身子,伸出白嫩的手掌,自信能够轻易抓住箭矢。
可是,下一刻,“噗嗤”一声,箭矢没入胸膛,血花喷涌而出,如落雨般滴落到下面。
箭矢如同消融的冰块一般在她体内融为光点。
圣王暗:?时间似乎有些对不上了,空间似乎也有着改动的痕迹?
看来这根箭矢不仅仅是快而已,还扭曲了时空。
出手便是必中,哪怕是躲过也会被拉到被射中的时空之中。
任何躲闪都无济于事。
“轩辕计喉弓名不虚传,看来你此刻能发挥的功效就是打散我的玄力而已。”
玄力是天玄境战斗的根基。
彻底打散玄力已经是最为可怕的状况之一了。
“哼,你现在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相钧说道,不过此刻他的状态也远远说不上是好。
仅仅射出一箭就让他体内的玄力濒临干涸,道器之威能可见一斑。
不过效果是值得的。
圣王暗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五人一同爆发玄力,身姿也缓缓开始改变。
更为显着的变化就是玄力的强度,五人一同妖化之下就连天空都布满了不详的玄力,空气之中都好似有了悲鸣。
“妖化吗?看来你们也成功掌握了这股力量了。”圣王暗自言自语道。
“呵,唐暗!我等已经彻底舍弃了人类的身姿,于轮回炼狱之中获得了究极的力量!”
相钧咆哮道,即使声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圣王暗自然能从中感受到一股快意。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后,圣王暗有片刻的愣神,思绪似乎也飞到了过往一般。
然而五人的玄力又再度暴涨,身形也完全变为妖物的形态找不到人类的影子,与之相对的,玄力也变得暴躁而不安,可强度却比妖化之后有了至少三倍的提升。
“这就是我等通往根源所获得的力量!这二段妖化也是我等交给你们的最终答卷!”
看着声嘶力竭的五人圣王暗从心底里感到莫名的哀伤,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无悲无喜的表情,说道: “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漫长的兽性之中解放 你们却要再度舍弃人类的理智再度变回沉默的野兽吗?”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有通往根源,才能突破那道天堑!我等会证明我等的路才是正确的!”
看来已经无法沟通了,或许只能用实力才能打醒他们了。
看着昔日的组织成员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或许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化为妖兽却仍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理智,五人变换了站位,呈五芒星之势,开始咏唱各自的咒语。
明明已经舍弃了人类的身姿,却仍然使用着人类的招式。
对于相钧等人所咏唱的咒语圣王暗倒是一点也不陌生,正是被称为禁术的“五龙转灭”,是五人成阵所能使出的破坏力最强的招式。
看来他们的战术已经相当明显了,先是削弱自己的玄力再使用轩辕计喉弓来打散自己的玄力,最后二段妖化把玄力提升到极致,不记后果地使用禁术。
已经确认过这招“五龙转灭”所积蓄的玄力已经足以摧毁自己的肉身。
圣王暗似是绝望般的缓缓闭上美目。
阵术成型,五只玄力凝结的龙碰撞到一起,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响声。
……
……
即使战场位于天穹之上,爆炸的威光也波及到了地面,地上的生灵无不惧怕着这道摧毁万物的威光。
即便是天玄境修士也神色凝重地看着天穹,就连他们也为之心惧。
感知到五龙转灭毁天灭地的威能,花艳紫轻笑,心想: 二段妖化看来确实不可小觑,缺点却也不少。
至少在出现完美的二段妖化出现之前,花艳紫都不打算以身试道。
或许再让他们了解更多关于根源的事?
花艳紫胡思乱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旧识的陨落而觉得心烦意乱。
“这才是天玄境的战斗吗?”卫齐问道,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股玄力就连卫齐都能感知得到。
此刻他正发自内心地敬畏这股毁天灭地的威能。
“哼嗯?这种战斗对你这个小家伙来说还太早了。”
……
……
所有的烟雾散开,圣王暗的肉体已经完全化为飞灰。
或许也并不准确,她原来的位置还有一颗不断跳动着的心脏。
相钧瞳孔微缩,随即目光之中又闪过一抹贪婪。
仙人心!
刚要出手去夺取,一直跳动着的心脏周围开始凝聚出血肉,仅仅几秒钟就凝为了圣王暗的模样。
“为什么?仙人心为什么会帮你凝聚血肉!!?”
传说之中圣王唐阳在根源见到了仙人的遗体,并肢解了遗体带回现世。
仙人心又怎么可能去帮助觊觎其力量的敌人?
“因为我继承了仙人的遗愿,这颗心脏也愿意把我当做主人。”圣王暗回答道,同时又暗暗尝试凝聚玄力,本来被打散的玄力此刻又重回了自己的掌控之中,看来轩辕计喉弓的打散玄力效果仅仅限于肉身。
先前被封印的一成玄力也重新解封,圣王暗再度回复到巅峰状态。
相钧面色阴沉如水,此刻他已经萌生了退意……
圣王暗看看四周如同镜子般碎裂的天空,整个世界都仿佛在哀鸣一般,低沉道:“看来玄力就是此世最大的罪恶。”
万物生灵每攫取一分玄力,这个世界便会变得更加脆弱。
甚至到如今仅仅是这般程度的攻击都会使时空发生破裂。
而世间一切的不平之事也都因实力的差距而起,强者恃强凌弱,肆意妄为,逐渐忘记了敬畏之心,甚至开始妄图把手伸向根源……
如果这世界没有玄力的话或许就会变得更加美好吧?
圣王暗看着面前的旧识,缓缓说道:“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苦苦追求的根源吧。”
真正的力量无需任何引导,也无需任何外力。
“混沌,太初未分。”
从她身上涌出的黑意如同瘟疫一般疯狂扩散,侵蚀着周边所有的一切,很快五人便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
不仅仅是一切有形之物,甚至连同所有的色彩都尽数剥离。
一切感官都变得无比陌生,甚至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认知的一切……
或许这才是世界最原本的样貌。
无论作何反抗亦是无济于事,在这一片混沌之中唯一能够得到自由的也仅仅只有意识而已。
而在这个陌生的战场上,几个天玄境高手也不会比孩童表现得更好。
因为人从出生之刻便在死亡。
意识每分每秒都在消散,而补足意识的方法被牢牢掌握在那些接触过根源的人手中。
“你们在漫长道路上沦为盲目追求力量的野兽,因为偏执而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但是我不会,因为我无比清楚我要走的路。”圣王暗喃喃自语道,同时翻掌将五人拉回了现实。
相钧他们呆在原地,甚至连思维都完全停滞了。
见识过根源的人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仅仅只是暂时认知错乱还算好的。
直到半晌之后才逐渐缓过神来。
虽然无法理解刚才所经历的事物,但相钧明白的是他们败了。
五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后,顿时作鸟兽散。
此时也只能分头逃跑,将一切都托付于命运。
“我不会杀你们的,但作为反叛的代价,我会将你们流放至妖界。直到人妖再度开战的时候都不要再回来了。”
不过轩辕计喉弓却必须回收。
圣王暗率先对相钧出手,失去了战意的相钧被她轻易抓在手里,那张富有流光溢彩的弓也被强行收走,随后又把鲜嫩的玉手伸向其他人。
无论五个人如何挣扎,最后都难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