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在无耻的浪潮中你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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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虚空。
两道恐怖至极的力量正在彼此追逐、攻击、毁灭一切。
轰——
路飞鸣被古神击飞，连续撞穿好几个星球，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哼。」
他吐了口血沫，脸上神情愈发冷峻。
远处。
古神站在半空中，被一道黑色闪电轰了一记。
——黑暗阶梯法则！
自己跟古神都是真理的相，但自己比它多一层身份。
——自己是「星辰」级团队成员！
按照古神、宇宙、自己所共同承认和缔结的黑暗阶梯法则，它每次攻击自己，都要受到法则的惩处！
这种黑色闪电的威力，按照目标的实力而发动。
它最高可以达到自己/古神/宇宙其中一位存在的一次攻击。
但是只有一次！
因为自己也在反击，这就进入了「星辰」团队成员主动攻击的阶段。
——自己依然获得了对应的优势：
战斗威力提升450%！
完全弥补了失去了三成力量之後，自己实力上的损失，而且还有加强。
这种加强，进一步弥补了自己才刚刚诞生没多久，古神却已存在无穷纪元的差距。
牵制住它还是没问题的。
然後再慢慢寻找机会。
不要急。
要镇定行事！
路飞鸣活动了下双手，用力握成拳，浑身战意勃发：
「小把戏就玩到这里吧，我们是不是该动用一下更强的力量，也好打得尽兴一点。」
对面没有回应。
「？」路飞鸣。
他凝神望去，只见古神站在不远处的虚空中，神情有些奇怪。
发生了什麽事情？
直接问的话，古神绝对不会说。
那就——
「怎麽，这才刚热身，就不敢打了？」
「堂堂古神，真理生灭二相之一，没想到也有今天。」
「这样吧，你要是吓得尿裤子了的话，那就跪在我面前，让我彻底汲取你的真理之力吧。」
路飞鸣一句接一句地嘲笑道。
古神面皮抽动，目光回转过来，远远地盯着路飞鸣道：
「我从来没想过，你们竟然会如此的无耻，如此的不顾脸面。」
「你们只会用一些歪门邪道的方式，像个小偷一样，永远那麽卑鄙无耻。」
路飞鸣怔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
能把古神气成这样，证明许源那边一定做了些什麽事！
那件事让古神破防了！
这才是相辅相成——
我牵制古神，你从後方抢占优势，让古神顾此失彼。
这样的战斗才有机会赢！
「坦白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或者你来跟我说说？」
路飞鸣问。
「那个该死的许源……」
古神吐出两个字，後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它身上杀意滔天，双目血红，并没有再看路飞鸣，而是望向虚空某处。
路飞鸣顿时心头一跳。
古神似乎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该不会……
它要直接去杀许源？
「就让我在此彻底终结你吧。」
路飞鸣暴喝一声，朝古神隔空打出一拳。
这一拳威力不小。
正好把古神牵制在原地！
古神却随意一挡，任凭那一拳的小半威力轰击在自己身上，扭动身子，朝着虚空某处飞掠而去。
它走了！
——肯定是杀许源去了！
「该死。」
路飞鸣面色一紧，赶紧追了上去。
……
三界。
人间界。
上古遗蹟。
某处战场上。
一行行微光小字不断跳出来：
「你杀死了魔怪，将其献祭给宇宙；」
「你杀死了魔怪，将其献祭给宇宙；」
「你杀死了修士，也将其献祭给宇宙；」
「你的修士和魔怪同归於尽，互相把对方献祭给了宇宙。」
「……」
终於。
那行期待已久的提示符悄然出现在许源眼前：
「做的好啊，许源！」
「宇宙感受到了你的献祭。」
「万事万物，想要朝上进入新的位格，必然要失去什麽，这既是献祭的本意。」
「秉承这个基本原则，宇宙开始享用你的祭品。」
「宇宙没有碰你的『命运位』，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那重新恢复生机的魔怪之躯，乃至修行者之躯收归为祭品。」
「本次配合巧妙，成功收归三万魔怪、四万修行者，全部归於宇宙。」
「恭喜。」
「你获得了宇宙的赠予：」
「境界略微提升。」
一股浩瀚的力量从虚空出现，猛然灌注在许源身上。
「唔唔唔唔——」
许源发出痛苦的呻吟。
宇宙的力量太过於浩渺，灌注在自己身上，强制提升灵力、命力总量，确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但是。
自己赚大发了。
修为境界上升至大乘中期。
命力再次布满。
使用的命运位全部返还。
这买卖可以的！
忽然。
许源察觉到了某种不祥意味。
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意笼罩自己全身，即将彻底杀死自己。
「走！」
许源摸出那个刚刚得到的阵盘，将其激活。
一瞬。
他从原地消失。
几乎是前後脚的时间——
「给我死！」
古神的怒吼声震颤整个虚空。
它全力一拳挥下，直接把方圆数千里彻底轰成了分崩离析的世界碎片。
可是。
许源已经不在这里了。
「跑？你以为自己跑得掉？就算你去了十日之後的那一日，我也要找到你，杀了你！」古神狞笑道。
它双眸放出血光，扫遍四周乃至三界，以及整个时间线段。
没有！
到底去哪儿了？
忽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一拳将古神击飞出去。
路飞鸣。
他环顾四周，忽儿松了口气。
自己能感觉到许源没死。
这就够了。
刚才机会真好啊，古神阵脚大乱，不顾一切地要杀许源，自己趁机全力打了一拳。
这一拳可够古神受的了。
许源，继续加油！
路飞鸣脸上浮现笑意，高声道：
「黑暗阶梯法则在上！以我为召唤者，判定本次攻击乃是对『星辰』级团队首领的挑衅！」
轰——
一道黑色闪电劈中了古神，将它打入虚空，消失不见。
路飞鸣身形一闪，从三界消失，再次抵达真理虚空。
古神已经被打飞到这里。
双方再次开始交战！
至於许源——
他发动阵盘，去了那个「连古神都没能探查到的地下基地」。
这里是凭藉「无中生有」产生的基地。
——它已经利用冠冕的力量，在历史中解释了「连古神都没能探查到」的理由。
所以许源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个仪式大阵。
这是上古时代，人族修行者们按照宇宙的意志，专门设置的一处真理源泉仪式大阵！
它会呼唤真理源泉的力量覆盖这里。
所以古神无法察觉！
许源头上浮现出淡淡的微光，聚成冠冕。
「好了，现在用命运线去找冥河吧，希望她还活着……」
许源自言自语，正要行动，又停住。
何必再出去。
外面危险!
古神这家夥不择手段，一定盯着整个三界。
——自己这一次逃掉了，不等於下次还能逃掉。
怎麽办？
许源思索数息，忽然从原地消失。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身边跟着一道倩影。
江雪瑶。
她的意象极其特殊，乃是专门寻找帮手的意象。
「看，要找这个人。」
许源双手捏动光影术，将冥河的样子汇聚在半空中。
「她是谁？」江雪瑶好奇地问。
「她是古神的身体器官，具备了独立意识，我们现在需要她——如果你能把她拉过来就再好不过了。」许源说。
「是朋友吗？」
「是战友。」
「好，我试试！」
江雪瑶单手捏成手印，催动意象，然後伸出一只手，朝虚空中握去。
她的手放在冥河的虚幻身影上，开口道：
「许源找你有事，如果你愿意帮忙，能不能过来一趟。」
说完按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拉——
霎时间。
冥河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怎麽找到我的？我躲在无数腐坏的器官之中，用自己腐败的血肉涂抹全身，这才勉强挨到此刻。」冥河惊奇地说。
「是意象法。」许源语气乾涩地说。
这一刻。
许源深深体会到了意象的价值所在。
难怪宇宙要选择意象法！
「但是找到我又如何？没有希望了，古神把自己身上那还能用的器官，全部献祭给了它自己——我也躲不了多久了。」
冥河叹口气，绝望地说。
许源却更加振奋。
成了。
他忍不住抱了江雪瑶一下。
四象已齐。
可以发动最後一次黑暗王冠仪式！
忽然。
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感觉涌上心头。
自己找齐了四相。
古神如果察觉，又会做什麽？
不知道。
但如果自己是古神呢？
……不好。
「雪瑶你立刻回去，这里要彻底毁灭了。」许源道。
「啊？好！」
江雪瑶吓了一条，立刻闪身消失。
秘密基地里，只剩下许源和冥河。
「冥河，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跟我来。」
「什麽机会？」
「脱离古神，自立门户的机会。」
许源浑身散发出淡淡的迷雾，伸手邀请道。
冥河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许源握住她，朝着虚空冷笑一声，说：
「我知道你会做什麽，但没有用的。」
「你若是跟一个真正的玩家比无耻，那简直是自取其辱。」
「简而言之——」
「在无耻的浪潮中你已经过时了。」
说完立刻发动「地雾洄游祝福」，带着冥河离开了三界。
——这个术来自「盗三界」的第一阶段任务奖励，能在地球上创建一个超微型休息间。
汐带着其他三象，以「时停」的方式守在那里！
一息。
两息。
三息。
古神骤然出现在三界之中的人间界。
它身上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似乎经历了一番苦战。
但是它浑不在意。
它本身就代表着生灭二相中的「灭」！
「冥河也被抓走了，很好……看来你有个大计划……但那又怎样？」
「你们没机会了。」
古神单手释放出一道术法。
——这是足以毁灭整个三界的术。
它要毁掉十日中的一切，从万物，到众生，乃至一切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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