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元皇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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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求饶和人情，秦天命的神色依然淡漠。
“情谊？”
秦天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种东西，太过廉价了。”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太渊刀。
“至于你们……”
秦天命的目光扫过阴孽、薛明生以及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最后落在裴宛仪那张惨白的俏脸上，“看到了不该看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不！”阴孽发出绝望的嘶吼。
“秦天命你不得好……”薛明生怨毒的诅咒尚未出口。
只是这些人话音还未落，漆黑的刀光瞬间亮起！
一道快到极致漆黑刀光，瞬间席卷了整个废墟战场！
噗！噗！噗！噗！噗……
连绵不绝的肉体撕裂声和骨骼断裂声中，夹杂着些许惨叫。
阴孽头颅高高飞起，眼中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不甘。
薛明生连同他试图祭出的最后保命法器，被一刀两断！
九幽魔宗和薛明生一方的残存弟子，顷刻间全部生机断绝。
裴宛仪惊骇欲绝，眼中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化为彻底的绝望，她强提最后一丝力量，盯着秦天命诅咒道：“秦天命，混沌体，你如此嗜杀，你不得好死……”
只是，话还没说完，刀光无情掠过！
那微弱的霞光如同肥皂泡般破灭。
裴宛仪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曼妙的身躯僵在原地，下一刻，她那美丽的头颅连同半边身体，倾斜着滑落，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补天神教的其余弟子，也未能幸免，在秦天命刀光下，瞬息毙命。
不过数个呼吸，这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上古遗迹，彻底安静了下来。
除了那依旧在血泊中吞噬龙鳄血肉发出满足“嘶嘶”声的小冥，以及盘坐修炼，气息正在稳步提升的苏以沫，遗迹之内，再无一个活着的入侵者。
秦冷月、法莎莉娜、东方如霜三女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虽然心中震动于秦天命的狠辣果决，但长期的追随让她们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太天皇图内，心慈手软只会带来无穷后患。
泄露混沌体秘密和拥有斩杀真涅境力量的后果，足以引来整个元界巨擘的围剿。
她们只是更加警惕地守护在苏以沫和小冥周围。
“你们看好小冥和以沫，我进去看看！”
秦天命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地吩咐道，目光投向龙鳄和尸骸破土而出的洞穴说道。
元界上古之时古皇的遗迹，内部必然有好东西。
“好！”
秦冷月，法莎莉娜，东方如霜立刻应了一声，而后三女为苏以沫和小冥护法。
秦天命见状这才身影一闪，瞬间冲进了洞穴。
秦天命踏入洞穴，一股浓郁的古老沧桑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腐朽味。
洞穴通道倾斜向下，四壁雕刻着繁杂古老的图纹，岁月磨蚀下已斑驳不清。
前行数百丈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保存尚算完整的古皇地下宫殿。
宫殿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台，高台四周散落着数个腐朽的木架与玉盒，玉盒大多已碎裂，内中丹药与天材地宝尽数化为飞灰，只有少数几块神金与结晶残留，却也灵气尽失。
秦天命目光扫过，落在高台前横置的一柄长剑上。
剑长三尺有余，剑鞘呈暗金色，表面纹路如流云星轨，虽沉寂万古，却仍透出一股凛冽的锋锐之意。
秦天命上前，伸手握住剑柄，微微一拔。
“锵——”
清越剑鸣乍起，如龙吟九霄，一道湛然如秋水的剑光映亮整座宫殿。
剑身通体剔透，仿佛由九天寒玉与星辰精髓熔铸而成，剑脊处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如活物般缓缓流动，散发出纯净而浩瀚的剑意。
“此剑……”秦天命感受着剑中蕴含的古老灵性，“剑意纯粹凛冽，蕴含星辉与寒玉之精，与冷月极为契合。”
他将长剑归鞘，目光又落在边上以玄玉雕成的匣子上。
玉匣表面刻有“皇极剑道”四枚古篆。
打开玉匣，内里并非实体书册，而是一枚枚悬浮的淡金色剑印，每一枚剑印都蕴含着一式惊天动地的古皇级剑道真意。
“《皇极剑经》……”
秦天命神识略微触碰，便感知到其中浩如烟海的剑道奥义，从基础剑理直至皇道剑域，完整而深邃，正是最适合秦冷月突破剑道瓶颈，奠定皇者根基的无上传承。
“冷月得此一剑一经，剑道前途不可限量。”
秦天命将剑与玉匣收起，继续环视宫殿。
除了这些，宫殿四壁绘有大幅壁画，虽色彩剥落，但轮廓仍清晰可辨。
壁画描绘的是一位头戴帝冠，身披星辰皇袍的雄伟男子，率领万族朝拜一座矗立于无尽云海之上的恢弘天宫。
天宫门前，一道模糊的身影负手而立，仅一道背影，却仿佛镇压着诸天万界，令人望之而生敬畏。
“那是……元皇？”秦天命凝视壁画，心中暗忖。
“啧啧，画得倒挺像。”御道大圣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感慨。
“你认识元皇？”秦天命以神识询问。
“何止认识。”御道大圣语气复杂，“元皇那老家伙，是这元界开天辟地时诞生第一位先天生灵，老子见到他都要喊一声爷”
“元界第一位先天生灵？”秦天命瞳孔微缩，“难怪……先天生灵不受元界后天法则完全制约，其境界实力恐怕远超后世认知的古皇境。”
“不错。元皇巅峰之时，一念可定万法，一手可掌乾坤，境界之高，别说古皇，甚至超越了大圣境。”御道大圣叹道，“可惜啊……”
“既是如此强大的先天生灵，元界又怎会分裂成九大天域？元皇又为何会陨落？”秦天命追问。
御道大圣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天神堂’。”
秦天命心头一震，瞬间联想起此前种种线索，出言道：“天神堂……对先天生灵似乎怀有极深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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