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皆大欢喜
“我手头有一些得自古修洞府的稀有矿石和灵材，或许对贵家族阵法有用。”
张成开口道：“另外，我可以承诺，在不违背我自身原则且能力范围之内，为穆家出手一次。以此换取半根裂空竹，如何？”
穆红缨闻言，眼中闪过喜色。张成的实力她亲眼见过，深不可测，能得到他一次出手的承诺，其价值在某些时候可能远超半根裂空竹。
而那些古修洞府的矿石灵材，也值得期待。
“好，张兄爽快。”穆红缨拍板道：“我这就去与长老们商议，必尽力为张兄促成此事。张兄请在此稍候片刻。”
说完，穆红缨起身，匆匆离开了客厅。
张成独自坐在厅中，品着灵茶，心中盘算。
与穆家做此交易，利弊皆有。利在能尽快得到裂空竹，且与本地家族关系更进一步。弊在欠下一个人情，并且可能因此而卷入穆家与炎家或其他势力的纷争之中。
但修行之路，岂能事事顺心？有所得，必有所付出。为了《九转霸体诀》第三转，这个风险，值得一冒。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穆红缨去而复返，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
“张兄，幸不辱命！”她笑着说道：“长老们已经同意，以半根裂空竹，交换张兄提供的一批稀有矿石灵材，以及那个承诺。”
成了，张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多谢穆姑娘鼎力相助。”张成郑重拱手。
“张兄客气了，互惠互利而已。”穆红缨笑道，随即命人取来一个长长的玉盒。
打开盒盖，一股微弱的空间波动弥漫开来，玉盒内盛放着半截青翠欲滴、竹节分明、表面隐隐有银色光丝流转的竹子，正是裂空竹。
看其断口，显然是刚截取不久。
张成仔细检查，确认品质无误，心中大喜。
他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从古墓和黑煞那里得来的、自己用不上的稀有矿石和几种偏门灵材，数量不少，价值不菲。
双方交割完毕，皆大欢喜。
穆红缨亲自将张成送出穆府，临别时，她低声道：“张兄，炎家那边似乎并未完全放弃，你近日还需小心些。
另外，那个承诺，我穆家不会轻易动用，但望张兄记得今日之言。”
“张某铭记于心。告辞。”张成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看着张成离去的方向，穆红缨眼神复杂。
她越发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深不可测，能轻易拿出如此多稀有材料，其机缘实力恐怕远超想象。与之交好，对穆家而言，或许是一步妙棋。
而张成，怀揣着那半根来之不易的裂空竹，心中充满了振奋。
第三转所需的材料仅剩十五种。目标，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张成刚结束《星辰淬体术》的修炼，院门便被敲响。门外站着的是穆红缨，她今日却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容颜。
“张兄，可有兴趣去个有趣的地方？”穆红缨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哦？何处？”张成问道。
“一个‘暗市’。”穆红缨压低声音：“就在城北废弃矿区的地下，那里鱼龙混杂，经常会出现一些明面上见不到的东西。
甚至有些来历不明的赃物或者从地焰山脉深处弄出来的稀有材料。说不定，能有张兄所需之物的线索。”
张成心中一动。明面上的渠道已经很难找到剩余的那十几种材料，这种暗市或许真有机会。他看了一眼肩头的胡灵儿。
穆红缨会意，递过来一个灵兽袋：“为了不引人注目，委屈一下你的灵狐。”
张成点点头，对胡灵儿嘱咐了几句。胡灵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钻进了灵兽袋中。
张成自己也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黑色斗篷，戴上兜帽，遮住了面容。
两人准备妥当，趁着夜色，如同两道幽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流火巷，朝着城北方向行去。
城北废弃矿区一片荒凉，巨大的矿坑如同狰狞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穆红缨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她带着张成七拐八绕，避开了一些残留的简易禁制和巡逻的低阶修士，最终来到一个被乱石堆掩盖的矿洞入口。
洞口有人把守，穆红缨上前低声说了几句暗语，又缴纳了二十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那两人才让开通道。
进入矿洞，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溶洞内灯火昏暗，人影幢幢，却异常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矿石、血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里就是暗市。没有喧闹的叫卖，摊主大多沉默地坐在自己的摊位后，货物就那么随意地摆在地上，或是用布盖着。
来往的修士也都如同张成他们一般，穿着斗篷，遮掩着容貌，彼此之间眼神警惕，交流多用传音或极其简短的手势。
“这里规矩，只看货，不问来历。看中了谈价，交易完成立刻走人，不要多问，也不要久留。”穆红缨传音给张成，提醒着这里的规则。
张成点了点头，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一个个摊位。《九转霸体诀》第三转剩余的十五种材料，他早已烂熟于心。
溶洞很大，摊位杂乱无章。
他们仔细地搜寻着，看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沾染着干涸血迹的残破法器、不知名的兽骨、散发着诡异波动的水晶、甚至还有一些被封印在玉盒中、气息奄奄的怪异虫豸。
突然，张成的目光定格在一个角落的摊位上。
那个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蜷缩在阴影里，面前只铺着一块脏兮兮的黑布，上面零零散摆放着几样东西。
而其中三样，赫然是张成清单上所缺的——阴魂木、血精枣、地龙蜕。
虽然年份看起来只是勉强达标，但在这暗市中能同时遇到三种，已是极大的运气。
张成心中一阵激动，正要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