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他偷偷摸摸干的啊
“傀儡师？”
廖天叔、单寒声和叶如臻脸色微变。
要是傀儡师的话，就更不好对付了。
更别提听上去这个罗伽做木头傀儡的本事似乎不小。
老人却是一脸疑惑：“什么傀儡不傀儡的不知道啊。总之，罗伽可是个特别善良的年轻人，你们不要误会他了。”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宋真放下手站直，饶有兴趣的问：“方便问问，这个罗伽留在你那儿的木头人还在吗？我们想要看看。”
老人狐疑的看他们，大概是觉得他们很可疑，没有说话。
“我们不白看。”单寒声眼睛转了转，直接掏出个钱包，拿出一小沓现金。
老人瞬间变脸如翻书，热情的邀请他们往自个儿家里去。
他家就在附近，几人跟着老人走过去。
“没想到你还怪大方的。”
廖天叔刮目相看的对单寒声说。
谁知后面的叶如臻疑惑：“他不是从你兜里掏出的钱包吗？”
宋真眨了眨眼，“是啊，我也看到了。”
廖天叔：“？？？”
他立马摸自己兜，摸了个空。
单寒声掏出没来得及放回去的钱包，一脸真诚的夸赞：“老廖，你真大方。”
“………”廖天叔黑着脸：“滚蛋！”
十分钟后，四人到了老人家，中途知道了他们是特事局的人，一进家门就热情的叫自个儿老伴倒水拿吃的。
“不用麻烦了，我们看看那个木头人就走。”廖天叔叫住，跟着老人进了楼上隔间。
一个成年男人大小的木头人被放在墙边空地，上面盖着布。
老人小心的揭下布，露出的木头人栩栩如生，脸上刻着的五官也十分生动，浑身都被擦的很干净，能看出老人是很爱惜的。
“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
老人眼神慈祥了些，上前摸了摸木头人的肩膀，道：“我和我老伴没个一儿半女。可是这木头人来了后啊，又是照顾我们，又是能陪我们出去散步，真是太像真人了，我们忍不住把它当亲儿子！”
跟进来的老伴听到，脸上也露出惆怅和怀念。
“可惜它只能动一段时间，我们舍不得，想找罗伽再让它动起来，就当是我们的家人在陪我们。”
“但罗伽说这个木头人是一次性的，不会再动了。我们难过了很久，想想就问罗伽我们能不能留下它，哪怕当个念想也是好的。”
听着他们说的，宋真上前去端详着木头人。
“罗伽有说它是靠什么动的吗？”
老两口摇头。
“我看看。”叶如臻过来，搬动木头人到空处大的地方，围着仔细检查了几圈。
突然，她停下。
木头人脖子后面有一块地方能够撬开，只是很严丝合缝，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廖天叔带的车钥匙有小刀，甩出小刀，把那一块撬开。
里面是空的，不过有个不规则形状的凹槽。
“是异物的邪气。”叶如臻笃定，“异物的残存力量可以再利用，现今我们任务途中，包括日常生活中，用的很多东西都是以异物力量来驱动的。这个木头人也是如此。”
叶如臻在特事局技术部见过很多，用专门的仪器将异物邪气压缩收容在特定的法器里，这个法器就能当驱动用。
她摸了摸那凹槽，微眯起眼说。
“民间是禁止私下收容异物力量的。”
“不过异物力量太多了，又源源不断，官方人力有限，很难做到全部收容，因此也有和特定的几个渠道合作，委托他们进行异物力量收容，以此保证生存区的安全指数。”
“但是罗伽绝对不在这几个法定渠道内。”
“没错。”廖天叔点头，“局里合作方里，不是没有用来做傀儡的。只是做出的傀儡大多用在边线防守等危险方面，不会出售给普通人。这个罗伽是自己违禁走私。”
既手段残忍养出邪祟，又偷偷摸摸搞这些。
罗伽不简单。
宋真还是头一次听这些，因此听的很认真，只在他们说完后开口：“这么大的事，他一个人做不完吧。所以他有同伙，还不少？”
“目前看来是的。”单寒声严肃道。
旁边老两口直接听的腿发软，十分惶恐：“你们什么意思……罗伽他他他……”
廖天叔看向他们：“你们不用害怕，这和你们没关系。不过这个木头人，我们需要带走配合查案，所以……”
“带带带！快带走吧！”
老两口这下不敢再留木头人在家里了。不过到底是陪伴良久的，他们对木头人有点不舍，跟到门口目送。
“咦？”
宋真突然停下抬头。
叶如臻注意到：“怎么了？”
宋真环顾四周说：“我好像感受到有个生人在身边。”
“当然有，我们这不都在。”廖天叔和单寒声费力的把木头人放进后备箱，只是木头人太大了，他们拆了两条腿才放进去。
“不是。”宋真摇头，“是除了你们之外的人。”
“啊？？”
这下廖天叔和单寒声也停下，看了看周围。
叶如臻直接用酆都检测四周，没检测到不对劲的人。
“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宋真想了想说。
其他人觉得也是，叫她上车离开。
出来一趟，除了木头人，也没个别的线索，廖天叔和单寒声决定先回酒店。
“木头人就放我们那儿吧。”单寒声说，“我有个组员，也算是个傀儡师，我联系他打视频，看能不能从木头人身上找到有用的信息。”
叶如臻自然点头，说道：“那我回局里让技术部查查老槐树那儿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出罗伽的去向。但我有看过周围，监控就一个，罗伽摆摊的位置还是它的死角，不一定能找到。”
“有就行，尽量找吧，实在不行往总局递交申请进行大数据排查。”廖天叔开着车道，“现在知道了他的名字，又知道那么多生活信息，总能排查出点有用的东西。”
宋真不参与这些，只是听着。
听到廖天叔的话时，她才抬头，问：“酆都的大数据排查，是需要往总局递交申请的吗？”
“是啊。”
廖天叔给她解释科普。
“大数据排查要用酆都的本体进行，它的本体在总局。我们各大分局有的只是它的子系统，子系统撑不起那么大的数据要求。不过子系统也不是不能做，但是要先停了各城的灵网运行。”
“停灵网是肯定不行的。”单寒声耸了耸肩，“你想，我们日常的通信、交通、生活水电等等都是基于灵网系统的支持，哪怕停个几分钟，都是极大的损失，对造成的影响也可大可小。”
宋真明白，随即问：“那这个申请批的快吗？”
叶如臻已经在发消息向她的局长提申请了，听到顺口回：“看情况。申请这个的重案多了去了，排队等个把月都是常见的事。不过我找局长想办法，应该能快点。”
宋真意外：“这样吗？可我听先前认识的一个同事说的，没这么麻烦来着。”
“是听宋堂他们说的？”廖天叔问，“别听他们诓你，上次他们见的大数据排查申请是因为那是我们部长提的，正常走流程申请都麻烦。”
宋真摇头：“不是，他叫宗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