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乐师

关于柳飘飘和靳诗诗两个人身世，可以用同病相怜来形容，但她们两个似乎并不相怜。

在封建王朝，老百姓的日子十分艰难。父母养不起孩子，就会选择送给别人，甚至是卖掉。加上重男轻女的思想，女孩子家更不受人待见。

那些牙婆，嘴上说的好听，卖给大户人家当个丫鬟，也总好过吃不起饭。

不管怎样，柳飘飘和靳诗诗都是封建王朝的受害者，两个人自幼被卖到青楼这种地方，从小学习琴棋书画。

虽然再也不用担心吃穿问题，但人生从此便没了自由。

能做这一行的，掌柜多少有的头脑，也有关系。他们保着柳飘飘卖艺不卖身，并不是因为真的想要保护她们，而是为了钓更大的鱼。

只是后来，她们两个人各自碰见了贵客。

藩王也好，丞相也罢，习惯了花花绿绿，偶尔也会有些恻隐之心。认作妹妹，或者义女，这样才保证了她们的清白之身。

柳飘飘是因为义父许久没有消息，预感事情不妙，才想办法来到洛城。

而靳诗诗认的哥哥，正是赵天。尽管赵家已经离开洛城，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些经常去醉仙楼的人，都知道靳诗诗背后有赵天撑腰，也没人去打让她卖身的主意。

可靳诗诗也不是傻子，如今去醉仙楼的官员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富商或者纨绔子弟，加上赵家的离开，她敏锐的察觉到在醉仙楼待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恰好遇上龙锦招募乐师，便想着从此也去吃皇粮。

龙锦之前的政策很宽容，也比较开放，贱籍也早已取消，因此靳诗诗倒是不担心自己出身低微的问题。招募上也写着唯才录用，不管怎样，她都要试一试。

在初试里面，柳飘飘和靳诗诗两个人的表现自然最为亮眼。魏文忠还特意向龙锦提到这两人，他是保守派嘛，文人多少都沾点雅兴，喜欢古风古派的音律。

龙锦是听说过靳诗诗跟柳飘飘的，但见没见过他想不起来了。

之前碍于女帝夫君这个身份，他基本上不去醉仙楼那种地方。不过倒是也听过靳诗诗和柳飘飘两个人混迹风花雪月多年，却依然守身如玉的传言。

龙锦本身是对她们没偏见的，在这样的时代，女子是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自然也不在乎这些。

见到柳飘飘和靳诗诗以后，龙锦只是觉得眼前一亮。

两位都可以说是大美女，虽然早已过了花季少女的年龄，但气质拔群，属于陈年的酒，越品越有味道那种。

但终究也会有年老色衰的那天。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中洲普通人对武者的态度，除去一些不知道武者的人，只要是知道武者存在的，基本上都渴望成为武者。

而成为武者只有两种方法，觉醒和服用乾坤再造丹。

觉醒这种情况，至今没有人能够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而乾坤再造丹又太过于稀有。因此中洲地界出现了大量的武者骗子。

骗财骗色的都有，他们打着能够帮别人觉醒的旗号，行一些苟且之事，而上当受骗的不在少数。

靳诗诗就上当受骗过，她也想成为武者嘛，倒不是因为能够变强，而是能够延寿百年，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永葆青春呢？

加上洛城外族人多，骗子也多，靳诗诗当时被骗子骗走了五十两黄金才幡然醒悟。要知道那可是她攒了好几年的积蓄。

柳飘飘虽然没有被骗过，但她们两个人后来也都渐渐认命了。

成功武者可遇不可求，这辈子成不了也就算了。

靳诗诗和柳飘飘两个人也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龙锦，之前虽有过几面之缘，但只是远远看着，也未曾搭过话。

尽管龙锦平易近人的性格众人皆知，但普通老百姓还是很敬畏平王这个身份的。

柳飘飘和靳诗诗在面对龙锦时，同样也会感觉到威严。

她们两个纷纷屈身向龙锦屈身行礼，“民女参见平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到底是接触过达官贵人的女子，对于皇室的礼数还是懂的。

虽然龙锦在洛城这边取消跪礼，但是大家参拜的口号他一直没有要求过。这当然是因为牵扯到华君卓那边，将来如果跟武朝那边接轨，哪怕是一统武朝，很多旧臣还是要启用的。

这些东西只能慢慢去改，急不得。

龙锦微微点头，“两位乐师的大名本王早有所耳闻，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前面几个人的面试，并不如意，希望两位不要让我失望。考试的题目不难，这方面里面摆放的全部都是乐器，这些乐器你们应当是都没见过的。

两位可以先去试试看，感受一下不同乐器发出的声音。待会儿本王会弹奏一首曲子，弹完之后，两位挑选各自拿手的乐器，同时进行演奏。如果能够将本王的曲子演奏出来，这面是就算过了，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靳诗诗和柳飘飘各自点头，“民女领命。”

她们两个人确实是没见过这些新式乐器的，不过稍加鼓捣，便弄清楚怎么回事。就拿钢琴来说，靳诗诗只是坐在钢琴面前就弄清楚了钢琴的原理。

她们所掌握的音律可不仅仅只有宫商角徵羽五个音，只是这个时代，没有人系统的为这些音律定调。

在试用各种乐器的过程中，柳飘飘和靳诗诗所展现的天赋确实让人惊叹。

两人都是随手一弹，就能弹奏出一首宛转悠扬的旋律。

基本上熟悉的差不多时，龙锦开始他的演奏。

他有系统，弹钢琴的能力是开挂买来的，琴谱也能买。

为了这次面试他特意挑选了我心永恒这首曲子。

琴声传入收音机，再有喇叭放出来，尿尿动听的旋律让在场所有人都沉浸其中。

柳飘飘和靳诗诗两人惊叹于龙锦的作曲能力。

这首曲子虽然是流行歌曲，但是对于懂音律的人来讲，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籁之音了。

龙锦演奏完之后，柳飘飘和靳诗诗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人选择风笛，一人选择小提琴，开始了合奏。

不同乐器之间的交织和鸣，让这首我心永恒变的更为动人。

如果要用文字来形容这首曲子的美妙，那便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龙锦非常满意柳飘飘和靳诗诗两人在音乐上的造诣，她们两个人在音乐方面，不仅有很好的记忆能力，而且两个人合奏时，会根据对方的节奏去适应。

于是龙锦让她们二人掌管教坊司，兼任艺术学院导师之职。

顺便说一句，龙锦一直觉得教坊司这个名字应该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