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寻她
暖溪温柔的回答说：“恩，记得小的时候第一次见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司羽回答：“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爱。”想起父亲母亲总是说自己小的时候很可爱。
“不是。”暖溪否定，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很倔”
“很倔？”司羽疑问，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特质。
暖溪同意说：“就是很倔，现在依旧很倔，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也不应该和萧亦宸在一起，你们在一起，你注定会受伤的。”
“已经没有退路了。”司羽叹了一口气回答说，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已经嫁给萧亦宸了，即便是离婚，终究也是伤了。
“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你。”暖溪用玩笑的方式说出誓言，不给一点压力，不给自己愧疚的理由。
“对不起。”突然间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最对不起的就是暖溪了，总是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找到他，而他耐心的安慰自己。
“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的对待自己。”
司羽有些自暴自弃的回答：“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沉默一会，又接着说：“我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明道的你喜欢我，却一直利用你对我的感情。”
“瞎说什么，我是自愿的，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暖溪紧紧地握着电话，纵使知道自己掏心掏肺的话，只能暂时给她一些温暖，那也是好的，只要能让她感到温暖。
“谢谢你。”辜负了感情，除了谢谢，真的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我应该怎么办？”
“你是说和萧亦宸？”
“是。”
“若是爱你定不会让心伤心，痛了就会放下，交给时间。”他不能直接说离开萧亦宸。
“恩，是的。”司羽明白暖溪的意思，她最终是不可能和萧亦宸在一起的。没过多久手机就关机了，面对司羽的是一片黑暗，真想就这样这一直黑暗下去，不再迎接明天的太阳。
萧亦宸将徐丽微送回去之后，拨打司羽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再打就关机了。拨通琳达的号码，“琳达你们左总呢？”萧亦宸急切的说。
“参加晚会。”琳达刚才也在拨通左司羽的电话，也是一直在通话中。
“还没有回去吗？”萧亦宸着急的问。
琳达真是无语，左总是和他萧亦宸参加舞会的，倒是跑来问自己左总的下落，她真是越来越讨厌萧亦宸了。
萧亦宸挂了电话，开车在九号公馆周围转了一圈，想着既然琳达没有来接司羽，那司羽会是在哪里。
握着电话，司羽觉得自己总不能这样在公园里待一晚上，明天早上还要回公司，自己一身晚礼服被人看见会很奇怪，想想还是慢慢往回走吧，走到能打到车的地方。
萧亦宸将车开的很慢，看见一个人在路边行走，看着背影萧亦宸一眼就认出来是司羽，连忙将车开了过去。车在司羽身边停下，光是车牌号司羽就认出是萧亦宸的车，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徐丽微的温柔乡里面吗？
“上车。”萧亦宸很生气的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司羽关机不接电话。
外面的空气还是很冷的，在外面这么长的时间，司羽早已经被冻得麻木了，加上晚上一口东西都没有吃，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想再和萧亦宸赌气什么的，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感动的，虽然是在一万分的伤害之后。
司羽拉开后车门坐上去，能离萧亦宸远一些，就远一些，靠在车后座上，脑海里面想到的是和暖溪从小长大的点点滴滴，自己为什么不喜欢上暖溪？
通过后视镜，萧亦宸看见司羽已经冻的发紫的脸，便将车里空调打开，司羽憔悴的容颜，没有光彩的眼神，萧亦宸感觉自己心中像是被什么揪着一样。
今晚他太过分了，萧亦宸自己也意识到，他倒是希望司羽大哭大闹一场，但司羽却很安静，安静的让他觉得不真实，是不是下一秒，司羽就化作粉末一样离开了。
没有进过司羽的同意，萧亦宸直接开车回了他们的新婚别墅，别墅在郊区，环境很好，是司羽选的，原因是就在别墅的不远处，有一所大学，是当初他们一起上的大学。
萧亦宸率先下车帮司羽拉开车门，很贴心，要是没有发生这件事情，司羽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很甜蜜，只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萧亦宸低声下气讨好，让她更加鄙夷。
刚进门李嫂就迎了上来，“少爷夫人回来了。”这是事情发生之后，司羽和萧亦宸第一次一起回来，李嫂想着两人关系应该是缓和了。
“李嫂你去做一些东西，司羽她没有吃饭。”萧亦宸对李嫂说，整个宴会萧亦宸的的目光大半都在司羽的身上，知道她除了酒并没有吃任何东西。
司羽立刻拒绝说：“不用了。”接着走到冰箱前，拿了一杯奶，她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什么胃口，食量更是小到不行。
不顾萧亦宸和李嫂的反应，司羽径直上了楼。回到房间，房间里面还是他们新婚时候的布置，因为左旗和弘基合作的原因，结婚的第二天她就投入工作，这个所谓的家，她并没有回来过几次，不过不用想，萧亦宸应该回来的更少。
萧亦宸跟着进了房间，看见司羽站在房间里面发呆，走过去温柔的说：“去洗澡吧。”
司羽想了想走进浴室，并不是听萧亦宸的话，而是她并不想说话，加上本来就是先准备的洗澡的。
见司羽并没和自己争执什么，也很平静，也愿意和自己回来了，萧亦宸觉得司羽应该是愿意原谅自己了。洗完澡，司羽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使劲的揉搓潮湿的头发，萧亦宸正坐在沙发上面玩手机。
看见司羽走出来，萧亦宸说：“我去洗澡。”
司羽见萧亦宸似乎很开心，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原谅他了吧，可是事实并不是。他做的事情不可以用来原谅，因为伤的是心，纵使自己的脑袋再想原谅他，可是心是的痛的。
看着床头的结婚照，两个人真的很般配，萧亦宸很帅，自己也是一个美女，从外貌身世来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徐丽微则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论各个方面都是配不上萧亦宸的，但可就是这样的女人才会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想到这里司羽自嘲的笑了，她真的很失败，连自己的丈夫的心都留不住，这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萧亦宸半裸着走出浴室，看见司羽在盯着他们的结婚照，并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在看什么？”萧亦宸走过去，想要从后面抱住司羽。
只是萧亦宸刚触碰到司羽，就被司羽躲了过去，司羽看着萧亦宸冷漠的说：“你不要碰我。”光是想到萧亦宸和徐丽微在一起，就让她觉得无比的恶心。
萧亦宸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件事情过去？”
司羽没有想到萧亦宸会这样问，他以为这是什么，像是自己在死缠着什么不放一样，是他先对不起她的！做错事的是他！他萧亦宸有没有搞错？
即便司羽内心在抗议，但还是平静的回答说：“已经过去了。”
“你这个样子，是过去了吗？”萧亦宸皱着眉头问。
司羽对上萧亦宸的眸子，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我什么样子？你要我怎么样？萧总你要求，我看看能不能做到？”萧亦宸他是要做什么，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做好了，他还要自己怎么样？
“像以前那样？”感受到司羽的怒气，萧亦宸委曲求全的说，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但是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情解决，时间长了，两人就真的回不去了。
看着萧亦宸，司羽一字一顿的回答说：“萧亦宸，我做不到。”
“为什么，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将你的爱表达出来好不好？”萧亦宸握住司羽手臂，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司羽不可置信的看着萧亦宸，心想怎么可以，他萧亦宸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无耻的话，他是什么逻辑，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现在这样无耻的要求自己？
“萧亦宸，我表达了！但是你辜负了，我表达一次，你辜负一次，我曾经那样奋不顾身的爱你，你呢？你做了什么？你他妈就是混蛋，你知道吗？”司羽直接吼了出来，满腔的怒火再次被萧亦宸逼了出来。
“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萧亦宸抱住激动的司羽。
“知道我难过还做，为什么！为什么！”司羽情绪很激动，李嫂被房间里的争吵声给引了过来。
“李嫂你回去。”萧亦宸瞪了李嫂一眼，让她回去，李嫂犹豫了一下，跑到楼下悄悄地给萧亦宸的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萧亦宸卑微的和司羽认错：“是我的错，丽微我放不下她。”这还是萧亦宸第一次说自己错了。
可不管再怎么认错，都难以抚平司羽此时的情绪，厉声质问萧亦宸：“放不下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当初你结婚了是不是也没有打算和她断掉，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