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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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张雁对自己成见有点大，误以为自己是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李渊心里有些摇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误解了，这种事解释越多反而越显得心虚，误会就误会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张国达似乎也察觉到了女儿的态度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小李，你奶奶在哪，，上次治疗后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这边又整理了一些康复方案，正好结合你的手法做个评估。”
李渊收回思绪，笑道：“她闲不住，和我妈去地里种菜去了，我打个电话叫她回来，张主任稍等。”
“哟，看来恢复得不错。”张国达眼睛一亮。
老人家能下地干活了，这可是大好事。
挂了电话后，李渊给张国达两人倒了杯茶，便坐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没过多久，奶奶就扛着锄头，脚步利索地回来了。
她精神头十足，走路带风，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还拄着拐杖的样子。
张国达看到奶奶这副模样，快步迎了上去：“老人家，你这恢复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来，您坐下，我帮您检查检查。”
奶奶依言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撩起裤腿，露出膝盖。
张国达蹲下身，双手轻轻按在奶奶的膝盖上，仔细地检查起来。
他的手法很专业，一边按压一边询问奶奶的感受，又和李渊沟通起膝关节治疗的心得。
张雁站在一旁，听着父亲和李渊的对话，心里原本的成见渐渐松动了几分。
她会看人的微表情，李渊说话时眼神坦诚，语气笃定，没有半点心虚或闪烁，父亲也是连连点头，显然对他的专业素养很是认可。
看来这李渊至少对长辈的孝心是真的，能研究出父亲都感兴趣的调理手法，也确实有几分本事。
不过她不是骨科的，对于两人之间那些专业术语的交流实在提不起兴趣。
见他们聊得投入，她便百无聊赖地在周边转了转，想看看这个偏僻的山村有什么特别的。
转过一个弯，她看到一条马路蜿蜒通向山里，路口设了智能闸道，旁边立着几块醒目的牌子。
上面写着“伊曼苗圃基地”、“龙渊科技有限公司”、“星城民犬警用定点示范单位”、“石沟村水库发展有限公司”。
张雁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偏僻的小山村，怎么会有这么多企业入驻？苗圃和水库还好理解，但科技公司和警犬基地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正想着，她听到一阵欢快的狗叫声从山路那头传来。
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女生正从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五条半大的小狗，毛色各异，但都精神抖擞，尾巴摇得欢快。
其中一个女生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正慵懒地眯着眼睛晒太阳。
张雁的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住了，是之前住在她旁边公寓的刘云菲，后面听说她从医院离职了。
还有一个女生她也认识，虽然只在李渊家坪里的结婚照片上见过一面，但那张照片拍得太好了，新娘子的容貌她印象深刻，正是李渊刚过门的老婆。
可现在，周倩和刘云菲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很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渊这么大胆，明目张胆把小三领回家？
那天她可没有听错，刘云菲叫了一下午，让她听墙角听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泡汤了，那动静她到现在都偶尔还记得，两人之间不可能没发生什么。
周倩她们也看到了站在马路口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众人还以为她是走错了路，毕竟村委那边的义诊才是主要场地，这边是离那边有段距离，一般人不会往这儿走。
刘云菲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了张雁这个曾经的邻居。
虽然两人平日在医院里交集不多，但毕竟住在同一层楼，偶尔在电梯里碰面也会点头致意。
她主动走上前，笑着打了个招呼：“雁姐？你怎么一个人来这边了？义诊的地方在村委那边，是走错路了吗？”
张雁指了指李渊家的方向：“我爸在这家帮老人看腿，我出来走走透透气，就走到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刘云菲笑了笑，转身向周倩她们介绍道，“这位是张雁，我以前在医院时的邻居，也是张主任的女儿。”
周倩闻言，微笑着走上前：“张医生你好，我是周倩，李渊的爱人，感谢你来我们这边义诊。”
张雁看着周倩友善的笑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李渊怎么会忍心背叛了她？
“你好。”张雁看向刘云菲，有些好奇问道:“云菲，你怎么在这里？”
刘云菲解释道：“我辞职后就应聘到这里当护工，这位是我的老板赵伊曼，这家苗圃基地就是她投资的。”
赵伊曼朝张雁点了点头。
“你们这里搞得挺不错的。”
“张医生，你要不要进去坐坐？我们刚泡了茶，正好可以歇歇脚。”
张雁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等下还要回村委那边帮忙。”
几人又聊了几句，张雁便告辞离开了，众女也带着狗子往回跑去，她们在来来回回遛狗。
等张雁回到李渊家时，张国达和李渊已经聊完了。
看到女儿回来，张国达问道：“去哪儿了？”
“去那边看了看，有个苗圃基地，搞得挺不错的。”张雁随口答道。
“是吗？那改天我也去看看。”张国达说着，又转向李渊，“小李，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村委那边了。”
“好的，张主任慢走。”李渊将他们送到门口。
————
许晴感觉自己病了。
自从那晚从那个废弃厂房回来后，她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每次想和别人说起她找到的线索，哪怕只是在心里酝酿一下措辞，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诡异的是，只要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种不适感就会立刻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明明感觉只差一步就能抓住真相了，但就是这一步，让她被折磨得精神都快崩溃了。
此刻许晴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调查资料，眉头紧锁。
边上一个年轻警官走过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了一句：“许晴，你这两天怎么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熬夜加班太多了？”
许晴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睡好，没事。”
年轻警官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许晴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
许晴点了点头，等同事走开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回想那晚的细节。
但每次只要触及那个节点，脑子就会一片空白。
她决定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下午，许晴敲开了人民医院心理科的门，里面坐着一个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和，一看就是个善于倾听的人。
桌面的立牌写着这个医生叫张雁。
“医生，我感觉我病了。”
许晴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张雁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关切：“来，坐下说说，慢慢来，不要急。”
许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最近只要一想到一个案子，就会心跳加速，浑身冒冷汗。”
“什么案子？”女医生问。
“这个……我不能说。”许晴摇摇头，“我一想说，就会感到恐惧。”
张雁耐心地听完，若有所思，又给她做了一系列心理测评。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从测评结果来看，你的心理状态是正常的。”张雁看着报告，语气平和，“没有明显的焦虑或抑郁倾向，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许晴急了：“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每次我想说那件事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像是有人在警告我不要继续查下去！”
张雁沉吟了片刻，然后说：“根据你的描述，你可能患上了惊恐障碍的预期性焦虑症。这是一种在特定情境下才会出现的心理反应，通常与创伤经历有关。也许你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一些让你潜意识感到恐惧的事情，但你的意识层面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
她顿了顿，又举了几个类似的案例，试图让许晴理解自己的状况：“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去想这件事，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让情绪慢慢平复，过段时间，这种感觉自然会减轻消失。”
“建议你做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配合药物治疗。”
许晴走出医院，手里攥着那张处方单，心里却觉得今天的咨询毫无效果。
那个女医生说的道理她都懂，但问题是她根本控制不了那种感觉。
就在她打算回警队时，一张传单被一个路人塞到了她手里。
“平泽大师国学经典讲座，禅修养生之道……地址：释如书院……”
许晴低头看着那张传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也许，去听听这种讲座，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她把传单折好放进包里，决定周末去看看。
————
再过两个星期，就到武道大会了。
李渊原本以为柳水瑶那边会有什么消息传来，但等了几天，却一直没有音讯。
他一度以为她们鸽了，毕竟柳家内部出了那么大的变故，柳水瑶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参加武道大会都是个未知数。
陵安已经把昆仑墟的定位发给了他，他正打算要是柳水瑶再没有消息，他就和众女偷摸着去一趟，看看那个传说中的武道盛会到底是什么样子。
没想到这天下午，柳水瑶突然来了，还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水库边的木屋里，李渊正在和几女喝茶聊天，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李渊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坪里，车门打开，柳水瑶先从驾驶座跳了下来。
她还是那副干练的模样，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但眼神依然明亮。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李渊有些熟悉的脸，柳天然。
“是你们？”
柳天然看到李渊，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认出了李渊，就是在腾冲开出极品翡翠的那个人。
当时她还以为李渊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还想认识一番，可惜拍卖会后爆发了舆论危机，她不得不连夜赶回去处理，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们居然是姐姐的人。
李渊也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打了个招呼：“原来是柳大明星，欢迎欢迎。”
柳天然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笑容：“什么大明星，现在黑料满天飞，我都快成过街老鼠了。”
这段时间，柳天然她可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
以前有资本护着，她顺风顺水，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那些负面新闻根本不值一提，但现在二叔和他们这一脉彻底决裂了，她才发现身边到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合作方，转眼就翻脸不认人；那些曾经的圈内姐妹，一个个避之不及；那些曾经吹捧她的媒体，现在都在疯狂抹黑她；就连她签约的公司，也开始冷落她，把资源都倾斜给了其他艺人。
如果她身边不是还有几个忠心的护卫，恐怕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肖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柳天然时眼睛一亮：“天然？真的是你吗？我可是你的粉丝！你演的那个《江湖夜雨》我看了三遍！”
柳天然没想到在这种里还能遇到自己的粉丝，“谢谢你喜欢我的作品。”
“网上那些黑料我都看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你！”肖襄走上前，语气真诚，“我相信你，网上的信息当不得真，你那么努力，演技又好，一定会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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