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破碎的空间

之后，苏命又和老人谈论了许多。

不过，他对于苏命的态度还是一如从前，在他看来，哪怕是禁忌圣人，也无法改变未来黑暗的命运。

他告诉苏命，死神塔就是一个诅咒，一个让人只能赴死的诅咒，前路注定黑暗！

最终，留下一句好自为之，老者再度开始忙活起来，不再理会苏命。

离开死神塔，苏命心绪沉重。

如今，自己以后不光是要面对如主上这一类的神秘强大存在。

而且，他还必须为自己以后可能面临的失控做出打算。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应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苏命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在失控之前登上第九层。

因为在那里，还有一尊经历过一切的禁忌圣人……

之后的时间，苏命开始在下界展开了新一轮的游历。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寻找变强的办法，而是经过接连的战斗，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放空自己的想法。

过程中，他看到了一幕幕惨烈的景象。

因为之前主上降临，下界许多人都死去了。

有些人失去了长辈，有些人失去了孩子，几乎是整个下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悲痛之中。

苏命虽然看在眼里，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他只是越发深刻的理解了苍生如蝼蚁这句话。

毕竟，主上甚至都没有真正降临，只是显化了一丝气息。

却依旧有无数人因它死去。

他明白，想要活下去，亦或者改变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又五百年转眼过去，苏命终于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到了最佳。

在这个过程中，苏命也没忘了寻找那八名逃窜的半帝。

结果，还真就让苏命在下界极北之地找到了一处破碎的空间。

在这里，空间像是被某种力量所腐蚀，里面不仅混乱无比，而且，苏命甚至感觉那里的规则都出现了紊乱。

他凝神感应而去，骤然发现，这处空间似乎连接着一片未知的世界。

如果自己能将那已经紊乱的规则打破，他或许能离开下界，前往未知的地方。

这一发现让苏命兴奋不已。

眼下的他虽然已经可以和中界联系，但见识了大帝的力量，他知道距离自己强行回到中界，还有着漫长的岁月。

而这处空间，或许能为他的离开带来不一样的转机。

虽然内心激动，但苏命也没有贸然进入其中。

因为就算要离开此界，他也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回到祭坛，苏命又苦修了五百年，这五百年的时光内，苏命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空圣巅峰。

至于大道一途，苏命却依旧是在原地踏步。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刻的他终于是能冥冥中能感觉到，并不自己无法感悟大道。

而是这方天地中存在着某种禁制，让他无法再感悟到更多大道。

“看来，也是时候去探索那里了。”

苏命喃喃，心中有了决断。

在离开之前，他又去灰雾区域中看了看冥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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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在下界给予了自己诸多帮助，又陪伴了他无数时光的女子，苏命心中是充满感激的。

在苏命的大道守护之下，她已经完全陷入龟息的状态，只要不苏醒，她不会有任何生命危机。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苏命还是又一次加固了护卫她的力量。

以如今他的实力，苏命相信，只要不是大帝降临，都不可能打破他设下的禁锢。

处理好冥蝶的事情，苏命又前往了那座孤岛。

不过这一次，苏命并未和干尸交流，而是以无上神威设下封印，将干尸封印在了其中，不希望后来人与之接触。

原本，苏命连祭坛也想封印。

但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下界的灵气已经越来越稀薄了，之后的人想要突破，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入此地。

他如果封印了祭坛，也相当于将下界人的路给断绝。

相反，他还在祭坛上留下了一些他的修行感悟，希望这方世界能延续修行传承。

整个祭坛，苏命都没有改变，唯独是带走了那片可以映照中界情况的莲叶。

做完这一切，苏命又寻觅了一番整个下界，确定没有更多能威胁到这方世界的存在之后。

这才毅然决然地进入了那片破碎的空间裂缝之中。

一进入里面，苏命顿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当初自己在祭坛之中感应到的黑暗气息，这一发现让苏命越发确信，那八名半帝应该是通过主上的力量离开了此界。

在这片空间之中，无数的空间乱流在肆虐。

或许是因为此地规则也受到了影响的原因，这里的空间乱流变得越发恐怖。

苏命大致感觉到了一下，以这种乱流的强度，境界低于诸天的存在来到此地，都绝无生还的可能。

一番搜寻，苏命终于是找到了一处规则最为混乱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

苏命双目微缩，这里的规则之力极为不稳定，想要离开下界，他只有借助此地。

九道天门骤然在他身后浮现，苏命直接催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朝着面前的空间狂轰而去。

他要强行轰开这里的规则，找到通往其他世界的道路。

“轰隆隆！”

伴随着狂暴的力量在这里爆发，苏命的攻击犹如潮水一般落在那里。

然而，哪怕是苏命修为已经逆天，但面对一方世界的规则，却还是没办法轻易将其破开。

甚至于，伴随着苏命的出手，苏命还能感受到一方宏伟的意志在那里苏醒，在试图阻止苏命的行为。

“给我开！”

他知道，那是下界的天地意志在苏醒。但苏命却是不管不顾，他希望返回中界，希望见到旧人。

狂暴的力量落下，却有大部分被那里的规则反弹回来。

苏命因此受了不小的伤势，脸上身上都多了无数的伤口，但他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终于，伴随着苏命不断的坚持。

那里总算是破开了一个小洞，此刻的苏命已近乎筋疲力竭。

看到洞穴的那一刻，他已经不管前路为何，直接一头便扎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