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初窥空间之道
独自行动，虽然风险更大，但也更加自由。
尘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并未强求，只是叹息一声：“苏道友心志坚定，非常人所能及。既如此，我等便先行一步，望道友珍重，帝座之前，再会！”
身为无上神女，她很清楚苏命这种人物，自有其道路和考量。强求无用，倒不如顺其自然。
一旁，听到这话的纵云霄深深地看了苏命一眼。
似乎想从他平静的面容下看出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哼，既然你觉得你一个人能行，那便好自为之！只愿……你真能活着走到帝座之前！”
说罢，他不再停留，周身剑气强行凝聚，虽然远不如全盛时期，但依旧凌厉，化作一道剑光，朝着帝座的方向疾驰而去。
尘镜见状周身神光微闪，对苏命拱了拱手，也化作一道流光，紧随纵云霄而去。
两大顶尖强者联手，气息相连，顿时形成一股强大的威慑，让附近一些暗中窥伺的目光悄然收敛。
看着两人消失在前方翻滚的混沌星云之中，苏命并未立刻行动。他需要时间恢复，更需要仔细感知这片奇异的天地。
他盘膝坐下，悬浮在七彩混沌雾气之上。
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默默运转死神诀，汲取着这片天地间浓郁却又狂暴的原始能量。
同时，他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小心翼翼地向外延伸，探索着周围的法则脉络、能量节点以及潜藏的危险。
根据他的感应，他察觉到，这片混沌世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道韵。
里面有破碎的星辰法则、初生的空间碎片、狂暴的时间乱流……
各种力量在这里交织碰撞，就仿佛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然的法则熔炉。
“不愧是最终帝位争夺之地，在这里感悟，若能承受这些力量的狂暴，收获必定远超外界千百倍！”
苏命心中自语，同时拼命催动死神诀，似乎在贪婪地吸收着某些特殊的、带着寂灭与时光气息的法则碎片。
某些力量，或许对现在的他还没有多大的裨益。
但他相信，有朝一日，这其中的力量，都将成为他变强的手段之一。
……
苏命这一盘坐，就是整整两日时间过去。
过程中，苏命不仅完全恢复了自身，而且，通过感悟吸收这里的道则之力。
苏命还惊讶地发现，一直困扰自己的空间大道，终于是对自己敞开了大门。
他顺着自己之前感悟到的一丝空间真意，成功悟透了空间大道的些许力量。
“嗡！”
睁眼，苏命双眸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无形的波动，就仿佛是秋水荡漾，使得周围的虚空都微微变得扭曲。
相隔较近的那些细小陨石和星辰，更是有些若隐若现起来，就仿佛是虚幻，不存在于此地一样。
“不愧是至高大道之一，仅仅是一丝，力量就已经恐怖如此了吗？”
苏命喃喃，挥手对着一颗陨石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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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那块陨石瞬间变得模糊，最终消失无踪。
那感觉，就仿佛是从未出现在此地一样。
这看似是和某些大能的挪移之法雷同，但只有苏命知道，其中有天壤之别。
这是真正的放逐，不明空间之道的人，根本无法对这股力量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然而，这份难得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苏命继续熟悉着自己的空间之力，并借由这股力量将自身神念深入一片由破碎行星带构成的复杂区域时。
他猛然感觉到，两道极其隐晦、却又强大得令人心悸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锁定了他！
这两道意念，一道带着深沉的、仿佛能吞噬光明的黑暗气息，另一道则充满了锐利无匹、洞穿虚空的锋锐意志！
它们的主人显然极其擅长隐匿，若非苏命明悟了空间大道，加上自身处于高度警惕状态，几乎难以察觉！
苏命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寒光一闪！他并未立刻起身，但周身的气息瞬间内敛到了极致，如同蛰伏的凶兽。
“呵呵……好敏锐的感知力。难怪能引动帝影，坏我主上大计。”一个沙哑低沉、如同砂砾摩擦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苏命的识海中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和一丝……贪婪？
“哼，居然躲在这里偷偷恢复？倒是谨慎。可惜，遇到了我们。”另一个冰冷、如同金属交击般的声音紧随其后，充满了漠然的杀意：“交出你身上那件能召唤大帝的宝物，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从前方那片破碎行星带的阴影中浮现。
左边一人，身形笼罩在一件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宽大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两点幽绿色的火焰在兜帽深处跳动。
他手中，握着一根由某种惨白骨骼打磨而成的短杖，杖头镶嵌着一颗不断旋转的微型黑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正是那道黑暗气息的源头！
右边一人，则截然不同。他身形挺拔，穿着一件银光闪闪、铭刻着无数星辰轨迹的华丽战甲，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他手中并无兵器，但十指指尖，却萦绕着点点寒星，仿佛随时能洞穿虚空！那锋锐无匹的意志，正是源于此人！
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赫然都达到了……通明境巅峰！
而且气息凝练、法则圆融，绝非初入此境，显然是沉浸此境界多年的老怪物！
他们显然早已潜伏在此，目睹了苏命拒绝尘镜与纵云霄的结盟，认定此刻正是他最为虚弱、孤立无援的绝佳时机！
苏命缓缓站起身，体内因恢复而重新凝聚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他看着眼前一黑一银两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主上手段果然不凡，其爪牙居然都伸到这里来了，不过想要我的东西？”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