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修为溃散
百物老人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胆子真是够大的，居然敢在无量天地之中做这样的事情。”
“倒也不算什么，毕竟是一场交易，况且人活在世间之上，要是没有几分胆量的话，如何能够夺得机缘？”
“倒也是辛苦你了，曾经的爱人居然与你反目成仇……”
百物老人叹了一口气萧轻语的事情，是他最为惋惜的。
陆晨淡然道：“这世间之上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我早已经看穿了，若是能够弥补，那我自然是会弥补。”
百物老人却是哈哈一笑：“你真的看穿了吗？”
陆晨这一次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不言。
百物老人有些感慨：“在天地之间哪有什么事情可以完全看得透的，就算是仙王，一定也做不到吧。”
对于这句话陆晨是十分赞同的，因为就连波旬这样的存在都会被萧轻语干涉，就更加不用说仙王了。
百物老人忽然焦急道：“天道碎片在何处，倒是让我瞧一瞧看一看。”
陆晨倒也没有客气，散去了障眼之法，将天道碎片取了出来。
看到天道碎片之后，百物老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就是天道碎片吗，和我想象中倒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陆晨问道：“是否要拿去参悟？”
“罢了，据说天道碎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悟的，老头子我一心只想钻研傀儡之道，钻研造物之术，这东西与我而言并不重要。”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百物老人心中还是非常羡慕的。
这东西无论是什么人领悟，必然都能够得到巨大的好处。
但是百物老人知道，要之无用，还是让陆晨尽快吸收的好。
陆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此次前来也是想要借用八门城来领悟这天道碎片，算是麻烦了。”
“我已经猜测到了，不过想用就用。”百物老人自然是无所谓的。
陆晨道了一声谢，倒也没有第一时间闭关，而是打趣的看向了巴山以及巴田：“这么多年没见了，修为有所增长吗？”
巴田笑道：“怎么可能会增长多少。”
“那不如我与你们二人交交手，顺便指点你们一下？”
两人脸色立马都变了，无论是巴山又或者是巴田，此刻再傻也知道陆晨不是好惹的。
陆晨哈哈一笑也不再逗这二人，反倒是和百物老人聊了一些家常之事。
这一待就是一年的时间。
直到一年之后陆晨的伤势恢复，并且心境也做了调整，这才进入闭关之中。
为了能够让陆晨安然无恙的闭关，甚至百物老人放弃了自己的研究，让整个大树封闭。
为的就是能够让陆晨有一个极为安然的闭关条件以及场所。
恬淡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爹，陆晨回来难道你不在挽留吗？”
百物老人摇了摇头：“我早已经说了，他的心思是属于诸天万界的，我留不住他，他也不可能留下我也舍不得这样的人才留在这里。”
“爹，你真是奇怪，他明明是我们魔脉的敌人吧，为什么还要帮他？”
“这天底下哪里有绝对的敌人啊。”百物老人拄着拐杖笑道。
……
此时的陆晨已经渐入佳境，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天道碎片漂浮在他的面前。
随后神识进入其中，是陆晨这一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似乎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又似乎过去了千万年之久。
陆晨仿若看到了，从开天辟地之前就存在的道和理。
最终为了能够让后天生命能够存活于世间之上，那位开天辟地的存在，让天道不断的转变。
虽然这只是一道碎片，但记录的画面确实一点也不少。
无论是重力、引力，又或者是光的出现。
甚至包括身体的运转，言语的走向。
这一切都是天道既定。
总而言之，如今的八大天地和诸天万界都是那位开天辟地的存在定下来的规则。
无论你是高矮胖瘦，健康或者残疾，又或者是你的修为高达仙王之境。
这一切都在这位存在的规则之中，这包罗万象，说不清道不明。
所谓玄而又玄，无非就是如此。
陆晨如今看到的景象也是这般，虽然一切看在眼中，但是却完全说不出来。
道可道，非常道。
但是道，并不可道。
只有达到无上之境，独立于时间之外，方能超脱此间。
这一切都是由天道规则进行制定，从而让世间进行运转。
陆晨虽然只得到了其中一块小小的碎片却已经受益无穷。
已经看过了开天辟地制定规则的整个过程，陆晨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要将这小小的碎片化为己用。
所谓一道通，百道通。
一旦领悟出了那位存在开天辟地之时制定规则的心境，那么陆晨的修为将会突飞猛进，对自己的领域完整会有着极大的作用。
在天道碎片之中已经蕴含着规则缔造的规律，以及其过程。
只要能够逆推出来，一切都会化为己用。
“如此说来，我依然是在规则之中，我的一举一动也是在规则制定之内，我的修为，天书神通，包括我所遇见的爱人以及仇人……”
但是随着领悟的越来越多，陆晨也是越来越茫然。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被创造出来的，那这一切是否都是虚假的？
就如同陆晨创造出一朵花，创造出一株草。
凭借如今他的修为自然是可以做得到，但这花草算得真吗？
“连我一身的修为都是假的吗，那我人生经历的一切岂不是也是虚妄，我的喜怒哀乐被旁人掌控……”陆晨对自己的质疑已经达到了顶点。
甚至让他的修为正在不断的消散，连自身的修为都不会怀疑，那么道心自然会不稳！
所以在无尽的过往之中就算得到了天道碎片，也未必能够让一个人成功的领悟到更高深的境界。
因为一旦道心不稳，又或者是所思索的方向出现了岔路。
最终会成为心魔，让自己修为溃散，身死道消。
“陆晨，你在想什么？”
就在陆晨修为即将完全溃散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