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凡尘问道 第247章 原初融心！微光破妄直面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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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光箭入魂，原初微光驱黑芒
戾兽的十丈巨爪携着撕裂灵体的劲风，距凌无妄眉心仅一寸之遥，黑金色的戾气流淌在爪尖，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细碎的裂痕。
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晴的本命原初光箭精准射穿凌无妄的眉心！
淡蓝色的原初微光如清泉般涌入，带着最纯粹的平衡之意，瞬间冲散眉心淤积的黑芒，凌无妄的神魂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那是被心魔侵蚀的部位在被原初规则修复。
“呃——”
他闷哼一声，周身翻涌的黑金色掌控之力骤然滞涩，缠向修士灵体的锁链瞬间崩断，双眼的纯黑光芒中，终于透出一丝青金亮色。
圣殿幻境里，黑袍凌无妄按在凌无妄眉心的手掌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弹开，淡蓝色的微光顺着凌无妄的神魂蔓延，原本被压制的青金金光应声暴涨，黑白二色光芒在圣殿中剧烈碰撞，震得无字石碑嗡嗡作响。
“不可能！区区原初规则，怎会破我的掌控之力！”黑袍心魔嘶吼着，周身黑芒翻涌，再次扑向凌无妄，却被淡蓝青金的光幕死死挡住。
现实之中，青霜见光箭奏效，拼尽最后一丝精血拍在上古残卷上！六道黯淡的符文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第七道隐藏的符文竟应声亮起，七道符文交织成青金色光幕，死死护住摇摇欲坠的苏晚晴。
嘭！
戾兽的巨爪狠狠拍在光幕上，青金光芒剧烈震颤，却未崩碎，反震之力将戾兽震得后退三步，爪尖的戾气消散大半。
“杀！”
被解绑的修士灵体见凌无妄有了转机，纷纷燃起最后的灵体本源，有人化作灵刃刺向戾兽，有人凝出灵盾挡住塔光，哪怕明知会被吞噬，也拼死牵制戾兽，为凌无妄争取时间。
“一群蝼蚁，也敢螳臂当车！”
灵规塔中传来墨煞的怒喝，他抬手捏碎三枚篡改符篆，灵根缚神阵的塔光骤然暴涨三倍，黑金色的篡改规链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上十数名修士灵体，将他们的本源硬生生抽离，化作戾兽的养料。
戾兽吞噬了修士本源，十丈身躯再次涨至十二丈，眼底的嗜血光芒更甚，它甩开牵制的修士灵体，再次朝着凌无妄猛冲，巨爪凝出黑金色的灵体爆弹，誓要将凌无妄炸得神魂俱灭。
而凌无妄的眉心，青金与淡蓝的微光正与黑芒激烈拉扯，他的意识在幻境与现实之间反复横跳，时而看到苏晚晴灵体萎缩的模样，时而听到黑袍心魔的蛊惑，金丹震颤，灵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随时会崩碎。
“无妄……撑住……”苏晚晴靠在青金光幕上，灵体虚弱得几乎透明，她抬手凝出最后一缕原初微光，朝着凌无妄飘去，“原初为本，平衡为魂……别丢了你的本心……”
这缕微光飘至凌无妄身前，化作一道淡蓝的印记，烙在他的胸口，那是原初规则的本命印记，以苏晚晴的灵体本源为引，与凌无妄的规则之力深度绑定。
胸口的印记发烫，凌无妄的意识猛地一震，圣殿幻境中的光幕，竟再次暴涨！
第2节灵体为引，平衡之意融神魂
淡蓝色的原初本命印记烙在胸口，凌无妄能清晰感受到，苏晚晴的灵体本源正顺着印记，源源不断涌入自己的神魂，还有那股深入骨髓的平衡之意——不掌控，不束缚，顺其本心，方为规则。
现实中，苏晚晴的灵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筑基大圆满的修为直接跌至筑基中期，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却依旧咬着牙，不肯中断原初规则的输送，“无妄……我知道你能听到……百万年前你制定规则，是为了守护，不是掌控……别让心魔，毁了你的初心……”
她的声音微弱，却如惊雷般在凌无妄的神魂中炸响。
圣殿幻境里，凌无妄看着眼前的黑袍心魔，看着石壁上那些被篡改的规则画面，看着苏晚晴在现实中牺牲的模样，脑海中闪过堕凡后的点点滴滴：
他看到寒门修士为了悟道，不惜翻山越岭寻找灵气；看到苏晚晴为了让平民修士获得功法，与仙盟修士拼死对抗；看到青霜为了解锁遗忘者联盟的秘钥，燃烧精血也无怨无悔；看到那些被压迫的众生，眼中从未熄灭的对自由的渴望……
这些画面，冲散了心魔所有的蛊惑。
“你错了。”
凌无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手推开淡蓝青金的光幕，一步步走向黑袍心魔，眉心的规则之眼，青金与淡蓝的光芒交织，愈发璀璨，“百万年前，我制定规则，从不是为了掌控众生，而是为了守护三界的平衡，让每一个生命，都有悟道的可能。”
“你说平衡带来混乱？不，混乱的从不是平衡，而是强者的贪婪与掌控！”
凌无妄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圣殿石壁上的篡改画面纷纷崩碎，“墨规子因执念篡改规则，你因贪婪鼓吹掌控，你们都忘了，规则的本质，是为生命服务，而非让生命为规则牺牲！”
“放屁！”黑袍心魔被彻底激怒，周身的黑金色掌控之力翻涌成滔天巨浪，“众生愚昧，没有强者的掌控，他们只会自取灭亡！你看凌家灭门，看这些修士被吞噬，这都是你所谓的平衡带来的恶果！”
“凌家灭门，是规则反噬的代价，是我力量不足的过错，而非平衡的错！”凌无妄抬手凝出青金淡蓝的规则之力，“这些修士被吞噬，是墨煞的阴谋，是篡改规则的恶果，而非平衡的罪！你不过是我神魂深处的执念，是我对自己的质疑，你根本不是我！”
话音落，他将苏晚晴传递的原初平衡之意，与自己的规则本源彻底融合，淡蓝青金的力量化作一道擎天光柱，直冲圣殿穹顶！
黑袍心魔的黑色巨浪撞上光柱，瞬间被消融大半，他发出不甘的嘶吼，身形开始扭曲，“我就是你！你永远无法摆脱掌控欲！只要你还想守护众生，就会忍不住想要掌控规则，想要替他们做出选择！”
“守护从不是掌控。”凌无妄摇了摇头，眼中的清明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会守护众生，会修复被篡改的规则，但我会给他们选择的权利，而非将我的意志，强加在他们身上。这，就是我与你的不同。”
就在原初与规则本源彻底融合的瞬间，凌无妄的神魂传来一阵舒畅的震颤，规则之眼再次进化，眼底的法则符文更加清晰，能看穿灵体法则最深处的篡改节点。
而现实中，墨煞见凌无妄的气息越来越强，彻底慌了，他猛地从灵规塔中冲出，元婴初期的修为全面爆发，手中凝出一枚黑金色的灵体篡改核心，那是用数百名寒门修士的灵根本源炼制的，蕴含着最纯粹的篡改灵体法则。
“凌无妄，既然你不肯堕入心魔，那我就毁了这灵体试炼层，让你和这些蝼蚁，一起陪葬！”
墨煞嘶吼着，将灵体篡改核心朝着空中一抛，核心瞬间炸开，黑金色的篡改戾气如潮水般涌向整个灵体荒原，荒原的地面开始剧烈开裂，无数道黑金色的裂缝蔓延，仿佛随时会崩塌。
第3节心魂相照，掌御双规战煞戾
灵体篡改核心炸开，黑金色的戾气瞬间笼罩整个灵体荒原，地面开裂，碎石翻飞，被篡改的灵体法则彻底失控，修士灵体的本源被戾气疯狂侵蚀，连戾兽都被波及，发出痛苦的嘶吼，却又在戾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狂暴。
墨煞悬在半空，周身黑芒翻涌，疯狂催动篡改法则，“凌无妄，这灵体荒原的法则已经失控，用不了多久，整个试炼层就会崩塌，所有人的灵体都会化作戾气，成为我的养料！你就算破了心魔，又能如何？终究是死路一条！”
就在此时，凌无妄的双眼彻底恢复清明，周身的黑芒彻底褪去，淡蓝青金的光芒环绕周身，黑发间的九缕银丝凝实发亮，眉心的规则之眼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金丹后期的气息暴涨，竟隐隐有突破元婴境的迹象！
他抬手一挥，融合了原初平衡之意与时空法则的规则之力，化作一道淡蓝青金的天幕，将整个灵体荒原笼罩，天幕所过之处，失控的戾气被强行压制，开裂的地面缓缓愈合，修士灵体的本源停止流失。
“墨煞，你以为掌控了篡改法则，就能为所欲为？”
凌无妄的声音响彻整个灵体荒原，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墨煞面前，抬手便是一掌，淡蓝青金的掌风带着平衡与规则的双重力量，直逼墨煞面门，“你连灵体法则的本质都不懂，也敢妄谈篡改？”
墨煞猝不及防，仓促间抬手凝出黑金色的篡改光盾，掌风拍在光盾上，光盾瞬间崩碎，反震之力将墨煞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黑血，元婴初期的修为竟被震得不稳，“不可能！你刚破了心魔，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这不是掌控的力量，是平衡的力量。”凌无妄缓缓开口，目光扫向一旁狂暴的戾兽，“你用怨念和戾气炼制的怪物，在平衡法则面前，不堪一击。”
他抬手一指，淡蓝青金的规则之力化作一道锁链，缠向戾兽的眉心，那是戾兽的法则核心，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锁链缠上的瞬间，戾兽发出痛苦的嘶吼，想要挣脱，却被平衡法则死死压制，体内的戾气开始被净化，十丈高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戾兽，给我杀了他！”墨煞气急败坏，抬手凝出数道篡改光刃，射向凌无妄，同时催动最后的篡改法则，想要唤醒凌无妄神魂深处的掌控欲心魔，“凌无妄，你别装了！你心底的掌控欲还在！只要你杀了这些蝼蚁，掌控灵体法则，你就能成为真正的规则之主！”
他的话语如魔咒般，再次钻入凌无妄的神魂，躲在神魂深处的黑袍心魔，果然再次躁动，一缕黑芒从神魂深处窜出，想要再次侵蚀凌无妄的意识。
但这一次，凌无妄的神魂中，有苏晚晴的原初本命印记，淡蓝色的微光瞬间将黑芒包裹，黑袍心魔的嘶吼声传来，却始终无法突破原初的屏障。
“墨煞，你以为这点伎俩，还能奏效？”
凌无妄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神魂深处的残余心魔，抬手凝出融合之力，迎着篡改光刃冲去，光刃在他面前，如纸糊般不堪一击，他瞬间来到墨煞面前，掐住墨煞的脖颈，将他按在即将崩塌的灵规塔上，“你用掌控制造痛苦，用篡改践踏规则，今日，我便用平衡法则，废了你的篡改之力！”
淡蓝青金的力量顺着凌无妄的指尖，涌入墨煞的体内，墨煞体内的篡改法则开始被净化，元婴发出痛苦的嘶吼，他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凌无妄，你不能废了我的力量！墨规子主上不会放过你的！九大仙盟也不会放过你！”
“墨规子，九大仙盟，我都会一一找上。”凌无妄的眼神冰冷，“今日，先废了你，为这些被你残害的修士，讨回公道！”
就在他准备废掉墨煞篡改之力的瞬间，灵规塔的底部，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黑金色光芒，一道隐藏的篡改阵眼被激活，阵眼之中，竟藏着一枚墨规子亲自炼制的规则禁符，禁符炸开，一道黑金色的光柱直冲凌无妄的后背，带着能封印规则之力的恐怖力量！
这是墨煞早就布下的后手，专门用来对付凌无妄的规则之力！
凌无妄背对着禁符，根本来不及躲闪，光柱瞬间击中他的后背，一股恐怖的封印之力，顺着脊椎窜入丹田，金丹的光芒瞬间黯淡，淡蓝青金的规则之力竟开始快速消退，掐着墨煞的手，也缓缓松开。
“哈哈哈！凌无妄，你还是中了我的计！”墨煞趁机挣脱，捂着脖颈疯狂大笑，“这是墨规子主上的规则禁符，能封印一切规则之力，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戾兽也挣脱了规则锁链，再次变得狂暴，朝着凌无妄猛冲过来，巨爪凝出黑金色的爆弹，直指凌无妄的丹田。
凌无妄的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规则之力被封印，金丹震颤，神魂深处的黑袍心魔也再次躁动，淡蓝色的原初印记光芒黯淡，苏晚晴和青霜想要过来帮忙，却被墨煞的篡改光刃拦住，节节败退。
灵体荒原的崩塌再次加剧，黑金色的戾气再次翻涌，凌无妄被封印了规则之力，面对戾兽的致命一击，还有墨煞的步步紧逼，神魂深处的心魔还在伺机而动，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局！
而就在戾兽的巨爪即将击中凌无妄丹田的瞬间，他胸口的原初本命印记，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淡蓝色光芒，那光芒之中，竟隐隐浮现出一道上古原初规纹，这道规纹，竟能暂时抵御规则禁符的封印之力！
凌无妄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拼尽最后一丝灵元，将原初规纹的力量引向眉心的规则之眼，哪怕被封印，他也要用仅存的力量，拼死一战！
戾兽的巨爪已至，墨煞的笑容愈发狰狞，凌无妄的规则之眼，正缓缓亮起淡蓝色的微光，这一次，他能否凭借原初规纹，打破封印，逆转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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