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就没有想过离开吗？
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蔡雨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起初还有些生涩和紧张，但在杨水生的引导下，她渐渐地放松下来，开始热情地回应着他。
杨水生感受着怀中佳人的热情回应，心神荡漾，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可当他正准备进一步探索时，蔡雨竹却仿佛忽然被什么东西惊醒了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双手用力抵住杨水生的胸膛，将他推开了几分。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呼吸急促，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水生别……不能这样……”
“对不起……水生……”
她说着，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襟，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的。”
杨水生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连忙说道：“雨竹姐，你别这么说，是我……是我没把持住。”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水生……你……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蔡雨竹才抬起头，轻声说道：“我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洗了，马上就过来。”
“好，我等你。”杨水生点了点头。
蔡雨竹提起竹篮，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小树林。
然而，杨水生左等右等，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却依旧不见蔡雨竹的身影。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便起身，朝着蔡雨竹家的方向走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
当他来到蔡雨竹家附近时，远远地便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责骂声，从那个低矮的院子里传出来。
他心中一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只见蔡雨竹正低着头，站在院子中央，而她那个婆婆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地辱骂着：“我说你提着个篮子去哪儿鬼混了，原来是去会野男人了。”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老蔡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妈！我没有。”
蔡雨竹委屈地辩解道：“我只是为了感谢人家，请他吃了一顿饭而已。”
“吃饭？吃到树林里去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婆婆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越说越气，扬起右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蔡雨竹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将蔡雨竹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看到这一幕，杨水生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虚掩的院门，大步冲了进去，对着那老太太怒喝道：“住手！”
“好啊！你还敢找上门来。”
那老太太被突然闯入的杨水生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起来，指着杨水生的鼻子，用更加恶毒的语言咒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勾引我儿媳妇，你还有理了？”
杨水生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言秽语彻底激怒了，他也不再顾及蔡雨竹就在旁边，当场便和那老太太对骂起来。
他声音洪亮，字字诛心，将那老太太蛮横无理，刻薄寡恩的行径一一数落出来，骂得对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发愣，接不上话。
老太太见骂不过杨水生，恼羞成怒，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木棍，就要朝杨水生打来。
“水生，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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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雨竹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婆婆的胳膊，同时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杨水生，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求你了，你先回树林等我，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就去找你。”
杨水生看着蔡雨竹那副哀求的模样，心里虽然怒火难消，但也不想让她夹在中间更难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对着那老太太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最好别再动她一根手指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蔡雨竹一眼，这才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
身后，老太太的叫骂声依旧不绝于耳，但杨水生已经懒得再去理会。
他回到那片小树林，坐在那块青石板上，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日头西落，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杨水生抬起头，看到蔡雨竹手里攥着两个红彤彤的桃子朝他走来。
她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走到杨水生面前，将那两个桃子递到他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水生尝尝这个桃子，邻居家自己种的，又大又甜。”
杨水生接过桃子，看着她脸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指印，心里莫名觉得不爽。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雨竹姐，你就没有想过离开吗？”
“想过，怎么没想过。”
蔡雨竹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语气轻声说道：“可是如果我走了，她……她就真的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可她都那么对你了。”
杨水生一听，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这样，你还替她着想？”
“话是那么说……”
蔡雨竹摇了摇头，眼眶再次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说到底是我……是我害死了她儿子。”
杨水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蔡雨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儿子在跟我结婚的当天就……就死了。”
“我们连洞房都没有，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克夫……是我把他克死的，所以我理应留下来，替她儿子照顾她。”
杨水生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蔡雨竹居然会认同如此离谱的观点。
“雨竹姐你错了。”
他猛地站起身，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急切的对着蔡雨竹说道：“你的想法完全错了。”
“什么克夫不克夫的，那都是封建迷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她儿子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看着蔡雨竹那副泪眼婆娑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开导：“要我说，如果她婆婆还像现在这样继续欺负你，你完全可以选择离开。”
“你没必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捆绑在这种毫无道理的愧疚里。”
蔡雨竹听着杨水生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行……不行的水生。”
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你不懂，如果我走了，她……她一定会跑到我娘家去闹的。”
“到时候我爸妈，我弟弟，他们都会被牵连。”
“我不想让家里人因为我而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