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推演术法
下午，顾长生赤脚立于蔬菜地中央，他闭目养神，仿佛化作一棵树木体悟着扎根术的道韵。
青牛趴在田埂外，它身上蹲坐着一条大黄。
每天顾长生都会帮两个宠物洗筋伐髓一次，灵性越发高，有七八岁孩童的智力。
变化最大的就是它们的体型和毛发。
青牛精气神越发充沛，牛眼泛着精光，皮肤和毛发颜色朝着淡青色蜕变，皮肤和毛发变得光滑了许多，已经没有之前的粗糙感。
大黄体型越发健硕，毛发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金光，它蹲坐在青牛宽厚的牛背上，宛如狗头金具象化。
可惜没有外人看到如此怪异的组合，不然还以为遇到动物成精。
一狗一牛注意力出奇一致都放在站立蔬菜地中的顾长生身上。
顾长生边催动扎根术、他一边感悟着‘枯荣道种’内变化。
他将自己早上‘聚气术’和‘扎根术’吸收地气、‘道种’主动吸收灵气进行对比，发现自己推演出的‘聚气术’都不能叫术法，不过是凭借神识之力强行压缩天地灵气粒子。
‘扎根术’吸收地气和‘道种’主动吸收天地灵气本质上一个特殊纹路产生的结果。
肉身内的‘枯荣甲’也有类似的特殊纹路。
他想到了物质体内元素排列组合，不同的元素排列组合会诞生不同的物质。
如此一来，特殊纹路也是另类的元素排列组合方式。
可惜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观测到特殊纹路的底层排列组合，只能看到表象成果。
‘枯荣甲’就是一个无形的墙体或者说能量罩，保护着他体内的皮肤、血肉、骨骼等器官。
‘扎根术’像一个蜘蛛网，借助他的双脚感知地下环境，缺点就是只能感知同类，也就是植物。
他阴神留下的遗产‘感知力’和‘牵引力’同样像蜘蛛网感知周围环境，其中‘感知力’是网，‘牵引力’是蜘蛛丝，而他的心神是蜘蛛，感知、牵引、控制三位一体构成传说中‘神识之力’。
他早上推演的‘聚气术’为什么算不上术法，只是在控制中增添了一个压缩动作。
一个独立的术法应该是一个独立灵气运转系统。
他将这种一套独立灵气运转系统称之为‘术法模型’。
只要将‘术法模型’搭建好，就剩下给启动动能和打开开关。
修仙小说中的‘咒语’、‘口诀’类似‘语言密码’或者是‘术法模型’运转期间的法力充能过程。
术法为什么分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化境，恐怕与充能速度有关。
只要修士的心神够强大，默念就可瞬发法术。
修士参悟术法不就是在观摩、学习、构建对应术法能量结构，也就是‘术法模型’。
你悟性好学得快，你悟性不好学得慢。
‘术法模型’应该还有属性之分，对应灵气属性在‘术法模型’中运转才能保证安全，才能施展出对应法术。
假如一个水属性‘术法模型’中运转火属性灵气，属性相克，恐怕火属性灵气和水属性‘术法模型’产生冲突爆炸，功法反噬，走火入魔不就是这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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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顾长生一念通，福至心灵，右手缓缓抬手，掌心朝天，五指微张，右掌呈托碗之势、犹如绽放的花朵。
他的神识之力正在右掌心环抱虚空中构建拥有聚气之能的‘术法模型’。
不知道顾长生在地里站了多久，他的眉头紧锁，额头冒汗顺着脸颊滑落。
顾长生右掌心凭空浮现一个微型小气旋，当气旋缓缓转动时，他的眉头越来越皱。
突然间，异变突生，顾长生右掌心小气旋发生爆炸，气旋消失。
“砰——”
气旋爆炸刹那，顾长生右掌心发出微弱的‘叮叮当当’金属碰撞声，还伴有小到不能再小的火花一闪而过。
顾长生笔直的身躯一颤，双眸刷一下睁开，右手同步抬起放在眼前。
手掌心皮肤上有密密麻麻的小白点，不过这些小白点很快就消失，皮肤恢复如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一切发生在毫秒之间，但在顾长生的神识之下无处遁形，他也发现了失败的原因。
他构建的‘术法模型’没有问题，出错的地方在于这个模型什么属性灵气都牵引过来，没有识别功能，导致灵气冲突造成爆炸。
顾长生没有因为失败而失落，知道问题所在，他反而一脸笑意。
他猜想的‘术法模型’方向是对的，也许下一次就能推演出真正的法术。
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大太阳，顾长生朝着木屋走去。
晚上夜色正浓，洁白的月亮高悬九天，木屋内顾长生盘膝而坐，双眸微阖，双手于下丹田处呈上下环抱之势，宛如两个碗倒扣在一起、又如一朵闭合的莲花。
顾长生模拟‘道种’吸收天地灵气开始构建能聚灵气的‘术法模型’。
肉眼不可见的虚空中一个‘术法模型’正在构建中。
三才引气环，三个反方向旋转的气环产生牵引力，拉扯周围灵气进入气环中。
气环上透明节点闪烁着青色光点，透明节点就是顾长生设置的灵气属性识别系统。
节点上闪烁的青色光点就是顾长生体内‘荣之力’衍生的木灵气。
气环往中间走是三层六边形灵纹叠加的压缩层，灵气每过一层加压层灵气浓度翻倍。
最里面是一个纯白色气穴，这个气穴顾长生称之为‘太阴寒穴’，它将会模拟‘极寒奇点’，当气态灵气或者微粒灵气进入刹那，会被里面的太阴之力瞬间降温至凝露点，产生液态灵液。
整个聚灵‘术法模型’运转流程：外层识别、吸收，中层多次压缩，内层冷却，最后在掌心处凝结灵液。
当‘术法模型’运转刹那，顾长生双手正中央浮现一个微型小气旋，一道无形波纹自气旋中央向外界扩散开去。
周围方圆四十米木灵气粒子被汇聚到顾长生掌心处，淡淡的青色光点首尾相连形成肉眼看见的淡青色丝线。
淡青色丝线越来越长往中间汇聚，就像在卷毛线，中间淡青色光点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