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考核开始
翌日。
晨光落在窗上。
孟丽君睁开眼，摸了摸身侧，空无一人，床榻冰凉，并没有半点温热，顾知秋这是一夜未睡？
“醒了……”
顾知秋笑着走了进来。
“粥已经熬好了，凉了一会，这时候吃正好，喝了粥之后就吃药，免得肠胃不舒服……”
顾知秋来到了床边。
“你没睡？”
孟丽君扬了扬眉。
“嗯。”
“不过，没事。”
顾知秋点点头，他的样子不见半点疲倦，神采奕奕，不像是装出来的。
壮血丸和行气散的药效的确强悍，在气血一转这个阶段，行功一次的话便可锤炼出七缕气血，没能被身体吸收和转换的药力和药毒被武道珠吸收，产生了十点左右的元炁，也就是说，可锤炼出二十缕气血左右。
壮血丸的效果比行气散略强，多在二十缕以上，行气散则不到二十缕。
两者的价钱差不多，都是一两四五钱左右，实验下来，黄氏药铺的壮血丸性价比最强。
不过，这个药力有点猛，不能像气血散那样不间断地修行下去，行功运气三四次之后，身体便会不适。
只能停下来，只服药不运功。
只服药不运功也能转换元炁，时间略长，需得一个多小时才能达成完美效果，产生二十点元炁，转换为二十缕气血。
在这之后，又可继续运功三四次。
总的说来，也没有耽误多少时间。
并且，因为服药时不运功也就相当于变相休息，如此，哪怕昨天一夜未眠，顾知秋也还精神。
“知秋，今天就是考核的日子？”
“我听串门的齐家婶子说，这一次是动真格的，若是不到气血一转的话，会被六扇门开革？”
喝过粥，吃过药，孟丽君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
“不过，我没事，我已经气血一转了！”
不想孟丽君担心，顾知秋朝一侧挥拳，拳面上出现红膜，闪耀红光，气血凛冽。
“我把房契典当了一笔钱，买了一些药，修炼两天后也就过关了！”
顾知秋淡淡说道，一脸轻描淡写。
“哎……”
孟丽君叹了口气。
“都怪我！”
“若不是我这病拖累了你，以你的修炼天赋，不缺丹药的话，现在何止气血一转，气血二转多半也成了！”
孟丽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你我夫妻，别说这样的话……”
顾知秋站起身，走到孟丽君跟前，抱了抱她，孟丽君身子冰凉刺骨，没有丝毫暖意。
若非是软软的，而不是硬邦邦的，那便跟一具尸体无异。
她这个病很是怪异，好像随时都在流失生命元气。
“好啦，我去衙门了！”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知秋松开手。
孟丽君缓缓松开了搂着他腰肢的手，抬头望着顾知秋，眼中充满眷恋，她没有说话，用力点点头。
顾知秋没有留恋，转身离开。
孟丽君跟着走了出来，倚着廊柱，望着出现在院门口的顾知秋，轻轻喊了一声。
“知秋，保重！”
顾知秋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在头上摆了摆。
……
南关，六扇门驻地。
整个白山县的六扇门一共有三个驻地，总部在城里的县衙，另外两个驻地便在城关。
一个在南关，一个在东关，大部分捕快都在这两地，毕竟，城关人多需要的捕快也多，只不过，绝大部分都是没有编制的白役，像顾知秋这样有正式编制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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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秋来到驻地大院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今天，在外面巡街的都是白役，有正式编制的捕快全都来到了院子，南关驻地这里有三十来名。
“怎么来这么晚？”
齐天贵迎了上来。
“今天是东关的段长林捕头来监考，说是一切公事公办，不像以前那样进入屋内考核，而是当着众人的面考核，能不能过关很简单，就看激活气血挥出一拳之后，拳头有没有浮现红膜……”
“顾老弟，你以前的关系没发力么？”
拉着顾知秋进入人群，齐天贵轻声问道。
前一排的关桥回过头看了顾知秋一眼，他得意地笑了笑，朝顾知秋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别搭理他！”
“他脑子有病……”
齐天贵怕顾知秋和关桥起冲突，忙劝他。
“我没事！”
顾知秋笑了笑。
“齐老哥，这两天我请假修炼，略有所得，应该能够过关，老哥，用不着担心……”
略有所得自然是谦虚的说法。
顾知秋内视识海，唤出武道珠，面板显示出来。
境界那一栏，气血一转，252/720
自己还有二十几两银，若是全部用来购买壮血丸，修炼一两日后多半便能抵达气血二转的门槛。
别人破境是玄学，宛若抽奖，大多是谢谢惠顾。
自己有着武道珠，一证永证，如此破境也就没有障碍，只要气血足够，便能水到渠成破境。
不过，越是往后，耐药性就越强。
这二十几两银子，应该还不足以突破到气血二转。
然而，半个月之后，方才会进行青衣捕头的挑选。
只要那时候达到气血二转即可。
时间还长，没有问题。
“那就好！”
齐天贵点点头，欲言又止。
很明显，他不怎么相信顾知秋的话。
他对顾知秋颇为了解，不觉得他在短短两日内便能破境突破到气血一转，除非是吃了一颗灵丹。
不过，有些话点到即止，倒也没必要说清楚。
……
“咚！”
檐廊那头挂着的鼓被敲响，几个人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乃是缁衣捕头，四十岁出头，身材壮实，行进之间，气血澎湃，宛若一头猛兽。
此人正是负责东关的捕头段长林。
跟在他身后的穿着青衣，这几人也是捕头，不过，只能是小队的捕头，这些人顾知秋大部分都认识，他们中有部分来自南关，自己和齐天贵所在小队的队正捕头岳山也在里面。
“安静！”
岳山站了出来，朝院子内还在交头接耳的捕快们喝了一声，大家也就闭上嘴巴，院子安静下来。
段长林站在檐廊上，环视众人，不怒而威。
“秉承总捕头薛大人之令，此次年末考核，需得公开公平公正，大伙儿就在院子内，叫到名字就上来，只要激活气血，一拳打出有着红膜，便可过关，若是不成……”
“不好意思，不管你有什么关系，都只能离开！”
说罢，他拿出一个手册，应该是南关这些捕快的名单，他看了看名单，便要念诵姓名。
就在这时，有人闯入院子。
“报！”
“薛大人驾到，诸位，请行礼！”
那是一个青衣捕头，他汗流满面，一脸惶恐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