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上学

两个母狗都走了。白天这段空档，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想着接下来怎么安排。

六点半的闹钟响了。

沈渊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兜里。清晨那层以暗夜君王身份逼问、安抚冰蝶的错位感随着屏幕黑下去一起收进壳里。

他起身，拉开衣柜，拿出校服换上。白衬衫，深蓝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中间。书包从椅背上摘下来，课本和笔袋昨晚没收，拉链一拉就走。

出门前他在玄关换鞋，余光扫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和平日没什么两样，脸上那点压不住的兴味已经褪净，只剩十六岁高中生该有的淡漠和困倦。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机里刚验收过母亲掰开红肿穴口的视频，此刻却要以儿子的身份走出这扇门。

推门，下楼，骑上车。

七点十分到校。车棚里停了大半，他锁好车，顺着人流往教学楼走。

走廊里人不少。三五成群的，背单词的，拿着早饭往嘴里塞的。沈渊夹在中间，步速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拐过二楼楼梯口，往教室方向走。

就在走廊拐角，他看见顾眠。

她从另一侧过来，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走动的时候发尾轻轻扫着后背。

两个人正正打了个照面。

距离不到三米。沈渊看见顾眠，顾眠也看见他。

四目相对，各自都顿了一瞬。

顾眠的眼神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微微一凝。那种凝不是害怕，更像是一根弦被拨了一下，短促地振动了半拍就按住了。

昨晚的记忆还黏在她脑子里。掰开穴口拍满三十秒的那段视频，认下"小主人"名分时打出去的那行字，还有主人最后下的那条命令——让冰蝶和沈清鸢各拍一段自慰视频，互相验收。

她从昨晚记到现在，睡前记了一遍，半夜醒过来又记了一遍，今早出门前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还是这件事。

而现在，她面前站着的是沈渊。

冰蝶姐姐的儿子。同班同学。一个她认定"只知乱伦、不知主人这层"的人。

在她认知里，沈渊知道的只是他跟自己母亲之间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他不知道暗夜君王，不知道小主人，不知道她昨晚在镜头前颤抖着掰开自己，报出"我是未眠"四个字。

这层认知让她松了半口气。

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不自在。她母亲顾明姝和沈渊的母亲沈清鸢共侍一主。她自己是小主人，沈渊的母亲是母狗。这层关系太绕了，绕到她每看沈渊一眼都觉得哪里别扭。

她飞快地、又很轻地看了沈渊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目光里那点复杂被她几乎是本能地压了下去，睫毛垂下来，恢复成平日里安静温顺的样子。

她侧了半步，让出过道，低头继续往前走。

沈渊站在原地没动。

他这一瞬也把顾眠看在眼里。

一米七六的个子，在女生里高出大半头。宽松的校服外套敞着，白衬衫贴着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还是把布料撑了起来，随着她停步的动作微微一颤。腰收进去，往下是包臀的裙摆边缘，膝盖以下露出来的小腿线条很直，踝靴踩在地板上没出什么声音。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丝很顺，衬着白衬衫的颜色显得格外干净。侧脸的轮廓和顾明姝像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下颌线柔和，鼻梁挺直，嘴唇抿着，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眼前这个安静的女生就是"未眠"。

昨晚刚被自己逼着掰开穴口拍满三十秒。乖乖认下"小主人"的名分。又亲手给母亲和沈清鸢定下自慰拍视频的任务。

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是顾明姝的女儿，是他的同班同学。校服裹着身段，眉眼温顺，半点看不出昨晚在镜头前颤抖着报"我是未眠"的样子。

这层信息差让他心头那点兴味又隐隐冒上来。

面上却半点不露。他的表情和平时走进教室时一样，淡淡的，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视线停在她脸上，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顾眠从他侧身过去，豆浆杯换到另一只手上，脚步没停。长发从肩上滑下去，在空气中带了一缕洗发水的味道，很淡。

沈渊目送她走过两步，收回视线，继续往教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