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小号聊天2

次日白天，孟晚秋在门诊三楼走廊经过三次，每次都停在窗边望向楼下停车场，手里的查房记录本捏得指节发白。她想起阿野那句"你以后想说了，随时找我"，笔尖在纸面顿出一个墨点。护士站的呼叫铃响，她把本子合上，墨点正好盖在昨天下午记的那行字上。

夜里十一点十七分，卧室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她散着黑发，纯棉睡裙的领口磨得有些起毛，是她在家最常穿的一件。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下巴，微信对话框置顶的"阿野"两个字悬在那里，上一次对话停在昨晚那句"随时找我"。

她没有打字，只盯着对话框顶部的状态栏看了很久。对方不在线，至少微信显示不在线。她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切到那个加密软件，直接问暗夜君王"今晚还继续吗"，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白天在单位走神的那几次，她都在想同一件事：不是"要不要继续"，是"我想继续"。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却又压不住。她是孟院长，是所有人依赖的那个冷静强大的存在，怎么能承认自己想跟一个匿名账号多聊几句，即使知道对面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切到加密软件。

【晚露】：今晚还要继续吗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把屏幕按向胸口，棉质布料摩擦着乳肉，36E的丰满把机身顶出一个斜角。心跳震着塑料背壳，一下，一下。她想起暗夜君王昨晚说的"按计划走"，现在这句话从她嘴里问出来，语气里的松动藏不住。明知是计划，是她自己先想继续。

【暗夜君王】：按计划走，今晚可以再放开一点 她盯着这行字，肩膀绷了一下。放开一点。闸门再打开一点。她既松一口气，又更乱，像被人轻轻推了一把，正好踩在她想往前却不敢抬脚的那个位置。她回了一个"嗯"，切回微信。

阿野的头像亮起来，像是早就在那里等她。

【阿野】：还没睡？

【晚露】：嗯，刚忙完 她从床头柜摸出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口的燥热。阿野的下一条消息很快进来。

【阿野】：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还这么晚 【晚露】：习惯了 【阿野】：你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家里那个不太懂你 她手指僵住。水杯倾斜，剩的半口水晃出来，滴在睡裙前襟，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左乳下方。她想起暗夜君王说的"顺着真实感受答一点，不用装得太硬"，本能想拒，想打"你乱说什么"，可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删，删了打。

脸颊开始烧起来。呼吸发紧，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乳肉在湿掉的棉质布料下微微颤动。腿心无端发潮，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又羞又慌，并拢了双膝，睡裙下摆夹进腿缝。

【晚露】：是有些话，跟身边人反而说不出口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屈起脚趾，脚心抵着床尾的绒毯，蹭了一下。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撬开了，热流从胸口往下淌，在腿心汇成一片黏腻的湿意。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可那股被戳中的委屈往上涌，眼眶发酸，多年压抑的寂寞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阿野】：有些话，就是只能跟懂的人说 语气温软，像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心口。她心头一热，那股被理解的委屈更汹涌了。她没再接露骨的话，却也没再拒，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句。

【晚露】：你倒像是很懂 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软。她把手机放到枕边，平躺着，睡裙湿掉的裆部贴着大腿，凉下来，黏腻的触感更明显。她屈起双腿，又伸直，最终维持着微微敞开的姿势，腿心的潮意慢慢洇开，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切回加密软件。

【晚露】：刚才聊到家里那个不懂我，我差点把心事都说出来了 【暗夜君王】：可以说一点，越真越像真的，只要别把现实信息说漏就行 她盯着这行字，"越真越像真的"——这话像一根细线，把她往"渐渐松口"再推一步，又稳住她"这是演戏"的认知。她回了"知道了"，切回微信。

阿野的新消息已经等在那里。

【阿野】：你多久没被人好好疼过了 她整个人僵住。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发抖，羞耻与渴望绞成一团。这句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她多年无性、寂寞婚姻的最痛处。她想起沈砚辞每次半途而废的三十几秒，想起他愧疚的眼神，想起自己一次次在浴室里用冷水浇灭的欲望。

她打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很久"，删掉。打了"这不关你的事"，删掉。最终只回了一句。

【晚露】：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正面答，也没有硬拒。防线明显软了，像一扇门被推开一条缝，里面的光漏出来。

阿野没有立刻回。她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乳肉随着呼吸在睡裙下起伏，乳头在棉质布料下微微凸起，摩擦出细小的痒意。腿心的湿意更重，她并拢双膝又分开，睡裙下摆被大腿内侧的汗湿黏住，蹭动时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阿野】：是我唐突了，你别往心里去，当我没问 立刻把话收回去。这份"不逼"反而让孟晚秋更乱，那种"话说到一半、心被吊着"的难受比被逼问还折磨人。她盯着屏幕，心里两个声音打架。一个说"别答，这是演戏，别当真"。一个说"就答一句，反正是给砚辞治病，不露脸不碰现实"。

她终是没忍住。

【晚露】：也不是没有，就是……很久了 语气软得不像她自己。发送出去的瞬间，她屈起双腿，膝盖抵着胸口，睡裙被这个动作撩到大腿根，腿心的湿痕在冷光下泛着一点水光。脸颊烧红，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乳肉从睡裙领口挤出一点白腻的弧度。

她一遍遍自我催眠。"这是给砚辞治病。""不露脸、不碰现实，砚辞不会知道。""只是演戏，不会真的越界。"可身体先于理智发烫的事实，让她那套自我说服越来越站不住。腿心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扩散，馒头逼在睡裙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拿起手机的力道比之前重。

【阿野】：真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浑身一僵。意识到这是要往"发图"上走了。门槛横在那里，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只回一句。

【晚露】：别闹了，太晚了 既羞又慌，把话头勉强掐住。她把手机按在胸口，乳峰的柔软把手机弹开一点，她又按紧。心跳震着掌心，一下，一下。她在心里反复自我说服，可腿心的潮意不受说服，馒头逼在睡裙下又收缩了一下，花蜜从阴唇间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她切回加密软件。

【晚露】：刚才你提了一句想看我现在什么样，我有点慌 【暗夜君王】：不急，这一步是早晚的事，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先睡，明天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