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拍照发送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一棵树,Wen叶第 50 / 466 章8,225 字

沈渊从后门下了车,绕到驾驶位取回自己的包,又折回去拉开副驾车门。夜风灌进来,把满车腥臊味搅得往上翻。他站在门边,朝车里看。

沈清鸢还跪在座椅之间,一条胳膊撑着椅背,另一条胳膊软软垂下来。头发黏在脖子上,眼镜滑到鼻梁底端,镜片蒙着一层雾。两条腿分得很开,腿根和膝窝全是红痕,大腿内侧的液体亮晶晶地往下爬,把她的皮肤映得像釉。

“过来。”他说。

她抬起头,眼神散着,呼吸还短。嘴唇磨得红肿,嘴角有一点白。她撑着椅背慢慢往外挪,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脸抬起来。”

她顺从地扬起下巴。他伸手抹了一下她嘴角,把那点白擦掉,又把拇指按回她唇边。她立刻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腹舔。

沈渊垂眼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乱糟糟地翘着,鼻子轻轻喷气。他抽出手指,在副驾车门外蹲下,与她平视。

“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知道。”她声音哑得厉害,“母狗现在……浑身都是主人的精液……被主人肏透了的样子。”

“觉得丢人吗?”

她点头,又摇头,最后说:“觉得……很满足。也很羞耻。主人看母狗的时候,母狗下面又会湿。”

沈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带,让她看着自己。车灯从他身后打进来,她的脸一半亮着,一半藏在阴影里。

“看着我。”

“是,主人。”

“记住这张脸。”他说,“记住是谁把你肏成这样的。”

她的眼睫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小腹抽了一下,人往前倾,额头靠在他掌心里。

“母狗记住了……主人……母狗永远都记住。”

他松手,从包里抽了条深色毛巾递给她。她没接,反而拉住他的手腕,仰起脸,把嘴唇贴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亲。

沈渊没抽手。两个人静了几秒,只有风卷树叶的响。最后她松开他,跪坐回车里,把毛巾按在脸上,闷闷地喘气。

他直起身,替她把滑到座椅下的高跟鞋拎出来,摆正放在脚边。又看了她一眼,才拉上她那侧的车门。

“主人先走。剩下的清理干净。”他说。

车窗开了一半,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母狗会弄干净。”

他步行穿过停车场,拐上大路,没回头。夜里风很大,外套被吹得贴在身上。他没打车,沿着街边慢慢走。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很开心。

他没回。又走了一段,手机又震。

【冰蝶】:主人到家了吗?母狗还在车里,动不了。

沈渊看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最后锁了屏,继续走。风从衣领灌进来,他反而觉得脸上没那么烫了。

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他进门换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打开客厅灯,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客厅冷白的光线铺开。茶几上有一瓶水,瓶身凝着一层细水珠。他拧开喝了两口,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出神。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软件。

聊天记录停在冰蝶最后发来的那条。

他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回去之后,拍给我看。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等你清理完。拍你被操完的样子。现在不急。

【冰蝶】:好的主人。母狗清理完给主人发。

他锁了屏,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沈清鸢盯着面前那一滩水痕,手指还插在自己腿间。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厉害,膝盖压在脚垫上,整个人像陷进一团热雾里,动一下就牵扯出下面黏腻的水声。

她跪了一会儿,才把手指慢慢抽出来。穴口随着动作吸了一下,一小股液体又往外涌。她咬着下唇,用掌根压了一下,反而带出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垫上。

得先拿手机。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又快起来。主人刚才没有说具体时间。那就是现在。

她靠着副驾,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里映出她自己的脸,乱发贴在腮边,镜片下面那张脸全是潮红。她把手机往下移,不拍脸,只拍下半身。

镜头对准她的大腿。两条腿半曲着,大腿根全是半干半湿的体液,拉出细丝粘在皮肤上。她并了并腿,又听主人的话分开。镜头继续往下,腿根之间那处一片狼藉,肉唇被撞得又红又肿,沾满混了淫水的精液,将坠未坠地挂在穴口,再往下,车脚垫上的水痕白花花的。

她按了快门。

一张接一张地拍,自己换个角度。膝盖跪起来,把整个穴口暴露在镜头前,用两根手指分开外阴,让里面含着的精液露出来。又拍了一张,掌心兜住流出来的东西,白浊积在指缝间。

她看回放,喉咙里干得厉害。这张脸不露,没人在意。可她能认出来,那腿是自己的,那处是自己被主人肏透的。她感到那阵被看的快感从头顶往下压,把她压得浑身发麻。

她把最清楚的三张勾出来,发给主人。

【冰蝶】:图片 【冰蝶】:图片 【冰蝶】:图片 【冰蝶】:主人,这是母狗现在的小穴。主人的精液都堵在里面。母狗好舍不得流出来。

发送完,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几秒后。

【暗夜君王】:腿再张开些。

她手抖了一下,跪正,把手机架在手套箱上,用前置摄像头。两个手都去撑开穴口,脚掌踩着地垫,对着镜头里自己的下体,拍到能看见穴口嫩肉翻出来,精液正往外流的程度。

又发过去。

【暗夜君王】:流这么多。

【冰蝶】:是主人射得太多了……三次都射在里面……母狗的馒头逼装不下。

【暗夜君王】:擦一擦再清理。

【冰蝶】:是。

她抓着手机,在地垫上坐下,大腿大敞,好让主人看见。

【冰蝶】:主人……母狗的腿一直在抖。

【暗夜君王】:刚才自己抠过了?

她没想到主人知道。愣了一秒,老老实实回。

【冰蝶】:是。主人走以后,母狗擦车的时候,不小心……又高潮了。

【暗夜君王】:怎么高潮的?

【冰蝶】:把主人留在里面的精液塞回去的时候,手指插进去……就高潮了。

【暗夜君王】:自己的手都管不住。

【冰蝶】:母狗是主人的,管不住。

对面没再回复。

沈清鸢把手机按在胸口,等了一分钟。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锁了屏,又放进手套箱,开始清理车厢。

这一次她收拾得认真。先把坐垫掀下来,用毛巾沾着水擦掉表面那层,再把地垫一张张抽出来,借着车顶灯翻面擦。她光着下身,蹲在地上擦一摊水痕,冷掉的精液被毛巾带起来,拉出白白的一条。她把那块毛巾也扔进塑料袋里,封好。

有几滴白渍溅在车窗下缘。她凑过去,对着玻璃哈气,用纸巾压住蹭。脸离玻璃只有几寸,能看见自己映在里面的影子,脸颊发红,眼角还带着情潮,嘴唇肿着。

她刻意不去看自己的腿间。但每蹲一下,穴里都有液体往外滑。她能感觉到,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淌,有些已经流到膝盖,贴着皮肉凉丝丝的。

她没擦。让它们流。

只在最后用湿巾简单按了一下腿根,把已经流出来的擦掉。然后她捡回自己的内裤,又放下。开裆的那条早就湿透了,裤袜也被扯得卷边。她干脆不穿了,直接套回黑色长外套,裹住里面那件开裆瑜伽服,把湿掉的内裤塞进包里。

关掉车顶灯,整理了一下头发,抹掉额角的汗。她拎着那袋垃圾下车,把车门锁好,朝小区车库出口走。

风很大,夜很深。她走得并着腿,穴里的精液随着脚步往上翻涌,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正从身体里往外溢。

她没穿内裤。这一路回到家,那地方一直是湿的。坐在车里时还能借着外套的摆遮掩,下了车就得收紧小腹,控制着不让它们一股脑流下来。

沈渊坐在沙发上,手机亮着。

他一张一张地看照片。拇指从画面上划过,停在那张两指分开穴口的。照片曝光很足,能看清她大腿内侧半干的精液纹路,几滴已经流到腿弯。穴口被手指撑开,里面乳白的液体混着粉红的嫩肉,在闪光灯下泛着水光。阴阜整个肿起来,肉唇外翻,像熟透的果肉被捣烂过。

他放大照片。看见她阴阜上那层汗,看见精液中间夹着几丝透明的淫水,看见穴口下方还悬着一滴,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她又发来一张,两只手都去掰开小穴,穴口翻得更开,能看见里面白汪汪一片,像奶油从被撑开的缝里漏出来。他按了保存。

照片下面跟了一句。

【冰蝶】:主人,这是母狗现在的小穴。主人的精液都堵在里面。母狗好舍不得流出来。

他盯着“舍不得”三个字。

然后她一条条发来,解释主人走后她怎么高潮,怎么塞回去,怎么腿抖,怎么管不住自己的手。

沈渊没有立刻回。他靠在沙发背上,把手机按在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他知道沈清鸢正在某个地方,光着两条腿,蹲在车里擦精液。他自己的精液。那些照片刚刚传过来,他看着自己的东西从自己母亲穴里流出来。

这个念头没有随着时间冷却,反而在胸腔里越烧越旺。他握住手机,指节发白,逼自己把视线移到客厅那扇没拉紧的窗帘上。窗外有树影晃动。

他点开输入框。

【暗夜君王】:别全擦了。让你留着点再走。

她没回,估计正在忙。过了十几分钟,手机才震。

【冰蝶】:主人,清理完了。地垫和座椅都擦过,痕迹都处理掉了。剩下的……母狗的穴里……还留着一些。

【暗夜君王】:留了多少。

【冰蝶】:母狗没办法估量。现在站起来就会往下流。大腿上还没完全干。

【暗夜君王】:回来路上小心。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会夹着主人的精液回家。

沈渊锁了屏。客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响。他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很亮,眼皮有一点泛红。

她回来得比他预计的晚。

车开进地库时,沈清鸢并着腿,像往常一样打正方向盘,倒进车位。可她自己知道,这一路她都没敢坐实,总是不自觉地把大腿合紧,又因为那处太湿而悄悄松开一条缝。

精液早就不在穴里待着了。车刚开出去,一个路口拐弯,就有东西从她馒头穴滑出来。温热的,又慢慢冷掉,黏在她的腿根,渗进裙摆底下的腿缝里。她一边开车,一边拿纸巾按过几次,但新的又在往外渗。

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被黑色长外套裹着,在车厢里一点点发酵。那气味里混着精液和汗,还有她下面一直在分泌的水。

每次红灯停下来,她就忍不住动一下腰,把腿夹得更紧。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穴口像还没从先前的痉挛里缓过来,稍微一颠簸就抽两下,每抽一下就吐一口水。

进了地下车库,她把车停稳,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手按着方向盘,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黑色外套下摆翻起来一点,能看到大腿之间的皮肤水光潋滟。她慢慢撩开外套下摆,打开腿。手指探到腿根,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透明的,混着淡白。

她捏着那根手指,犹豫了一秒,送进嘴里尝了尝。精液混着自己的味道,咸腥里带点酸。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等那阵痉挛过去,才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

打开加密软件。果然有主人的新消息。

【暗夜君王】:到哪了。

【冰蝶】:已经到地下车库了,主人。母狗在车里。腿还合不拢。

【暗夜君王】:下车上楼。

她熄了火,拎着包下车,站起来的瞬间,穴里积着的东西“噗”地往外吐出一小股,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僵在原地,等那股劲儿过去,才并紧腿,一步一步往电梯口挪。每走一步,馒头穴就拉出一点水,像下面一直没关紧。

她夹得太用力,步子显得有点怪,胯骨一摆一摆。经过一辆黑色轿车时,车窗上映出她的影子,外套底下的腿白得晃眼。

电梯升上来,她躲进角落。数字跳到她家楼层时,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电梯。走廊空荡荡,感应灯一路亮过去。

站在家门口,她没有马上输密码。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确认外套够长,遮到膝盖以上。腿根那片湿贴在皮肤上,她得夹着走,不然会流到地板上。

沈渊听到门锁响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客厅只开了他这一侧的落地灯,暖光从沙发边漫出去,玄关那边半明半暗。他放下手机,侧过脸,看见大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沈清鸢从缝里进来,背着走廊的光,动作很轻。她先脱鞋,弓着背去够鞋柜上的拖鞋,长外套下摆滑上去,一截雪白的大腿露出来。

她不知道他在看。

她穿好拖鞋,直起身,把门无声地合上,然后转身。

两个人在玄关对上了视线。

沈清鸢明显顿了一下。她的左手还在身后抓着门把手,整个人贴在门上,像是被人迎面撞见了一样,眼珠快速转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来。

“还没睡?”她问。

她的声音比平时哑,尾音压得很低。

沈渊看着她,没说话。她的头发有些散,眼镜还戴着,反光遮住了眼睛。外套裹得很紧,可越是这样,身体线条越明显。腰和大腿绷得笔直,像在拼命夹着什么。

他又去看她的小腿。灯光不亮,小腿肚上能看见几道蜿蜒的水迹,在皮肤上拖出浅淡的亮痕。再往上,藏进外套下摆。

一滴。

从她左腿内侧滑下来,慢慢爬过小腿,停在脚踝上方。在他目光落上去的时候,那滴液体往下坠,落在她的拖鞋边。

他没移开视线。

“怎么这么晚?”沈渊开口。

“公司有点事。”她说,“你去睡。”

她没给他继续问的机会,侧过身,并着腿往走廊走。步子又小又快,像膝盖之间绑了根看不见的绳子。两条腿交替时,外套下摆左右摆,露出更多的腿。那地方反光得厉害。

沈渊坐在那里没动,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她的身体姿态全变了,和今天早上那个站在客厅教训他时的母亲完全两样。她以为他还不知道。

“妈。”

她明显僵了一下,停住,没回头。

“你腿怎么了?”

几秒钟的静默。

“没什么。你赶紧回房睡觉。”她的语气端得很硬,但沈渊听出来,她声音在发颤。

她重新迈开步子,逃一样拐进走廊,两条并紧的腿摩擦着,发出极轻微的湿黏声响。她用手按了一下外套下摆,手指抓得死白。

他听见房间门打开,又关上,“咔哒”一声。很急。

沈清鸢一关上门,整个人就脱力了一样往后倒,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大口喘气。外套滑到小臂处,两条腿软得撑不住。她努力分开脚跟站住,大腿之间的液体这次像兜不住了,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滴在地板上,很轻地响。

她的心跳得太快。不知道儿子有没有看见,不知道他看见了会怎么想,不知道那一步擦腿的声音他听没听见。

精液已经从腿根流到腿弯,又顺着小腿往下爬。皮肤凉,液体也凉,只有小腹深处还在发烫。她低头看。地板上多了好几滴,乳白的,浑圆的,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像被打翻的奶油。

她盯着那些白点,膝盖一点点软下去,整个人滑坐到地板上。

门外没有脚步声。她听见沈渊的房门开了,又关了。整个家里安静下来。

手指自己就动了。沈清鸢坐在门后的地板上,两条腿微微打开,外套被掀起来。她把手伸到腿间,指尖并起,从下往上抹,就着那一片泥泞滑进去。穴口又肿又滑,两根手指刚探进去,里面含着的精液就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掌心淌到地板上。

她咬着嘴唇,侧过头,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只有自己的呼吸,急促、压抑,带着哭腔似的气音。

手指开始动起来。很轻,很慢,不敢发出声音。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隔着瑜伽服捏住一团乳房,狠狠揉了几下。乳头很硬,被布料摩擦得发疼。

她想叫。却不能叫。

只能压着嗓子,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手指捣成细细的白沫,一点一点积在腿根。她低头看,指尖抽出来时拉出一根半透明带白丝的线。

门外没有声音。家里很静。

她的手指没停。

沈清鸢靠着门板,眼前一阵阵发黑。高潮退得像潮水抽走,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泛酸。她张着嘴喘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腿还在抖。

地板上滴了好几处,她用纸巾草草擦过,又把自己腿间那一片黏腻抹了抹。擦不干净。精液已经浸进瑜伽服的边缘,她索性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袋最深处。

她扶着墙走回床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妆已经花了一半。

“主人,母狗已经回到家了。按主人吩咐好好含住了。刚才没忍住,在门后面弄了一次。母狗有罪。明天醒了再向主人请罚。主人晚安。”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那个已读的标识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没有等回复。她知道自己等不到,也不配等。

床单是凉的。她仰面躺下,两条腿并着,小腹里那团温热还在。很胀,很满。她把手搭在小腹上,慢慢睡着了。

闹钟响的时候,她像被什么从很深的水里拽出来。疼。小腹坠胀,腰酸得厉害,两条大腿内侧被干了的精液结结实实黏在一起,动一下,就撕得皮肤疼。

她睁开眼。屋里还是暗的,窗帘缝隙里漏进一道很细的光。

沈清鸢慢慢坐起来,两腿分开的动作把那些干涸的痕迹拉出裂纹。她低头看。大腿根一片狼藉,白的黄的结成了膜,紧贴着皮肤。淫水干过之后留下的浅痕一直蔓延到膝盖,像有人在她身上画了一夜的地图。

她吸了一口气,赤脚踩在地上,往浴室走。走得很慢。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淋到脚尖。腿间的结块被热水慢慢化开,白色的细屑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它们从脚边流进地漏,竟然觉得可惜。

手指带着沐浴露洗过脖子,碰到项圈勒过的那一圈。皮肤刺疼。她走到镜子前,擦开一片水雾。

镜子里的人她认识,又不认识。金丝眼镜摘了,丹凤眼底下青黑一片,脸上被热气蒸得发红。天鹅颈上横着一道暗红色的勒痕,不宽,但很深,边缘有些磨破。乳房上四五个指印,已经变成青紫色,印在冷白的皮肤上,像盖上去的私章。

她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迹,指腹按下去,轻微的痛感从小腹下面勾起来。很轻,像有人从里面拽了她一下。

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才裹上浴巾出去。

衣柜拉开。她拿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取了一条西装长裤。往常这个时间,她会穿那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什么都不用在里面,光着腿出去给儿子做早餐。今天不行。领子要遮住脖子,长裤要遮到脚踝,内衣扣到最紧。

粉底在眼下铺了两层,遮不住全部倦色。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觉得像个被谁换了芯子的人,外面还是沈清鸢,里面已经在塌。

沈渊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早餐是她做的。平底锅里的油还没热透她就下了鸡蛋,蛋液边缘没凝固,她一翻,蛋黄破了。她低低骂了一句,拿锅铲去救,又碰翻了旁边装盐的小罐。

盐撒在台面上,她看着那一片白,忽然觉得刺眼。手在发颤。她用力吸了一口气,重新站直,把煎坏的蛋盛进盘子里。

“快吃。”

她坐下,把碗推到他面前,声音是平时的调子。沙哑压不住,尾音抖了一下,像绷到极限的弦。

“别磨蹭,上学要迟到了。”

沈渊嗯了一声,拿起筷子,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她的手还在抖。握着筷子的那只手,指节发白,手腕细瘦,用力端着的粥碗沿上晃出一圈水波。她的腿在桌下并得极紧,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交叠着缩在椅子下面。她的眼睛只落在碗里,不看他。

“今天穿这么正式,有会?”

他问得随意。

沈清鸢眼皮跳了一下。

“嗯。有个早会。”

她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怕烫。青黑的眼下被粉盖得七七八八,但眼底的红盖不住,像哭过。

沈渊慢慢嚼着煎蛋。破了黄,卖相很差,和平时差得远。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高领严严实实,看不见那道勒痕,但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时,手腕上被攥过的红痕从袖口露出半寸。

她好像察觉了,又把手放回桌下。

沈渊看着她,往嘴里送粥,咽下去。他已经看见了。她所有的遮,都是昨晚留下来的证据。勒痕、指印、腿根的伤、肚子的胀、嗓音的哑。她坐在他对面,穿着满身盔甲,里面装的全是破绽。

沈清鸢起身去盛粥。刚站起来,腿根内侧一阵酸软从底下窜上来,像有人拿针从阴道口一路刺到小腹。她身子一歪,手撑住了桌沿。

沈渊抬头看她。

她僵了半秒,立刻松手,顺势理了理桌布,把桌角的褶皱抚平。动作很自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她馒头穴里的湿已经渗了出来。

她重新坐下,双腿并得比刚才还小心。动作很慢,坐下去的时候只敢用一半屁股着椅。

“昨晚我回来得晚,没吵到你吧?”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碗。

“公司那边……账目出了点问题,临时去加了班。”

她急急补完,低头喝粥,再没抬头。粥的热气扑在她脸上,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没听见。”

沈渊说。

他看着她。昨晚她不是从公司回来的。她以为他睡了。她不知道他知道那辆车怎么晃的,不知道他听见她怎么叫的,不知道她的每一声、每一处、每一滴,他都清清楚楚。

现在她坐在晨光里,裹得严严实实,装成和昨天早晨一样的妈妈。可她的身体记着。膝盖在并紧,小腹还在胀,领口下面那道勒痕藏着。她的身体认了那么多不属于早上的东西,现在全都在背叛她。

沈清鸢收碗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点。她弯下腰,胳膊伸过桌面去够最远的盘子。腰塌下去,小腹收紧,子宫像被里头的东西扯了一下。酸胀从很深处涌出来,又热又麻,像高潮前的预兆。

她脸色一变,背过身,快步进了厨房。

沈渊听见水龙头打开。她的手撑着洗碗池边缘,肩膀微微起伏。她低着头,水流哗哗响,可她的呼吸比水声还乱。

馒头穴又在泛湿。她从内裤里感觉到滑腻的液体慢慢渗出来,不多,但足够让她想夹紧腿。她关了水,拧开冷水,用手捧起来泼在脸上。水珠从下巴滴进领口,她打了个激灵,终于觉得清醒了一些。

“清醒一点,沈清鸢。”

她低声骂自己。

“你是沈渊的妈妈。现在是早晨。什么都没发生。”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擦干脸,回房换衣服。包里装好工作手机,她坐在床边,打开另一部手机。

“主人,母狗已经起床了。昨晚太脏了,洗了澡,换了一身高领长裤,把主人留下的痕迹都遮住了。下面还肿着,肚子里像还装着主人赏的东西,走路都在酸。早餐演得好辛苦,差点被儿子看出来。母狗今天还要去公司,但整个人都是主人的,装不好。求主人给母狗一点指令,不然母狗上班都没力气。”

发完,她看了一眼时间,拎包出门。

门锁在身后响了一声。整个家安静下来,餐厅里的吊灯还亮着,餐桌上还剩一个空盘和半杯凉透的豆浆。

沈渊坐在那里没动。他的手机在桌边轻轻亮了起来,屏幕上是她刚才发来的话,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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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共 4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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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冰山第2章 假设第3章 任务第4章 试探第5章搜查第6章 监控第7章 破冰第8章 走光第9章 冰封第10章 证据第11章 面包第12章 早餐第13章 瑜伽第14章 幻想第15章 崩塌第16章 失联第17章 底线第18章 痕迹第19章 涟漪第20章 怀疑第21章 调教第22章 坐怀第23章 清晨第24章 跳蛋第25章 练瑜伽第26章 打赌第27章 幻想自慰第28章 打印见面第29章 咖啡店拍第30章 在女属下报告第31章 继续调教第32章 眼罩项圈第33章 成绩第34章 成绩下滑第35章 到酒店第36章 终于插进去了第37章 射进去第38章 儿子'的身份插入第39章 穿着职业装跪趴第40章 浴室第41章 打飞机第42章 回想第43章 回想2第44章 邀约车震第45章第46章 深喉第47章 如果你儿子想操你呢第48章 幻想是自己儿子第49章 结束第50章 拍照发送第51章 咖啡店自慰第52章 调教儿子第53章 勾引自慰第54章 帮儿子自慰第55章 怀疑2第56章 怀疑3第57章 摸奶第58章 故意挑逗第59章 汇报第60章 清晨问话第61章 顾董的询问第62章 被看穿了是什么感觉第63章 偷拍顾董第64章 顾董面前高潮第65章 孩子的话题第66章 定时间第67章 准备第68章 桌下口第69章 办法第70章 按肩膀第71章 计划开始第72章 SPA套话第73章 给加密软件引诱第74章 母亲装醉第75章 倾诉第76章 【夜未央】第77章 撩夜未央第78章 普通人?主人?第79章 下达涩涩的任务第80章 引诱防线第81章 自慰的视频第82章 试探昨夜第83章 双线聊天第84章 调教第85章 会议高潮第86章 逗夜未央第87章 调教儿子第88章 反调逗第89章 妈 我养你第90章 不信你感受一下第91章 把母亲拥进怀里第92章 妈妈 的心里话第93章 无,第94章 母狗想的是儿子第95章 幻想儿子操第96章 夜未央的担忧第97章 只做我的母狗第98章 确实还有一只母狗第99章 认另母狗第100章 想不相主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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