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连忙追问：“你的意思是，仙界之外，还有神界？”
老龙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当然。
而且我说的神界，未必是唯一的界面，之外或许还有其他世界，只是我没去过，不好说。
但神界的人都知道，神界根本不是修炼的尽头，还有更高的界面存在。”
墨川一直以为，仙界就是修炼的终点。
他在仙界待了这么久，认识的最强者是任逍遥，可就连任逍遥都没提过仙界之外还有其他境界，所以他从未想过还有更高的存在。
老龙的话，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墨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坐在那里，慢慢消化这惊人的信息。
老龙继续说道：“当年，我们龙族在神界也是一方强者，可族里始终没有神王。”
“神王？”墨川脑袋更乱了，“那是什么境界？”
连一直在操控灵舟的三秃子，也停了手，把界空灵舟悬在黑暗乱流中，凑过来认真听着。
显然，它也被“神王”这两个字勾住了。
老龙解释道：“龙族没有神王，却迎来过一个冲击神王之位的机会。
只要闯过神王殿，就能晋阶神王。
但当时有资格冲击神王的，不只有我们龙族族长，巨猿一族的族长、金族的族长，都有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