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就在这个时候，姜凡闭上双眼，眉心处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虚妄道印，口中低诵他化自在术的秘咒，声音低沉而悠远，裹挟着万相归一、真假颠倒的奥义：“万相皆空，我化彼身，命轨嫁接，因果归我——他化自在！”
这是他的本命仙术之一，他化自在术！
话音落时，天地间的虚妄之力骤然汇聚，以姜凡为中心，层层叠叠的光雾展开。
光雾之中，无数细碎的命痕、神魂印记、道韵气息交织流转。
轰隆隆~~
他化自在术的核心威能彻底爆发——姜凡指尖轻点虚空，牵引着姜卫东消散前残留的最后一缕命道印记，将其强行嫁接于自身本命命核之上。
刹那间，天地间的命运轨迹悄然扭曲，姜卫东原本的因果链条、人际羁绊、身份地位、天命机缘，如同潮水般涌向姜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姜氏宗族的血脉联系、师长同门的记忆认知、过往的恩怨纠葛、未完成的机缘道途，甚至是姜卫东原本的天骄命格与潜藏福运，都在一点点融入自己的命运轨迹之中。
天地大道仿佛被蒙蔽，默认了这一场宿命的替换，天道推演之中，姜卫东的身影并未消散，反而依旧鲜活，只是这具“姜卫东”的躯壳里，藏着的却是姜凡的本我神魂。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化自在术的认知篡改之力悄然扩散。
周遭天地间，凡是与姜卫东有过交集的生灵，记忆都在潜移默化中被修改——他们依旧记得姜卫东，记得他的身份、他的修为、他的过往，却不会察觉，眼前的“姜卫东”，早已换了内核。
姜氏宗族的族人、同门修士，甚至是天地间的命道法则，都将姜凡认作了真正的“姜卫东”。
随着不断篡改众生的记忆，他身上的气运点也在迅速的消耗。
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四千万，到了最后，足足耗费了一亿气运点。
“成了，这就是他化自在术吗？”
“这并非是易容术，也不需要改变自己的容貌和性格。”
“而是更高层面的力量，是来自于命运之道的力量。”
“从根本上篡改他的命运，篡改众生的记忆。”
“这样一来，我就是真正的仙界姜卫东。”
姜凡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自在从容。
他感受着天地之间道道的因果之线和命运之线，感受着周遭众生对“姜卫东”的认知与敬畏，知道自己已然完美取代了对方。
追溯因果，缠绕自身的，是姜卫东的人际与缘法。
姜凡，已然成为了“姜卫东”。
而原本的姜凡，仿佛从未在这天地间存在过——他的过往因果被虚妄之力掩盖，他的命格印记被姜卫东的身份覆盖，他的一切痕迹，都被他化自在术抹去，惟有他自身的本我神魂，藏在“姜卫东”的躯壳里，掌控着这一切。
虚妄覆真，他化自在，因果易主，身份归我。
“不可思议的仙术。”
“甚至通过命运之线，我还能够获得姜卫东过去全部的记忆。”
“但是这门仙术不能够随随便便使用。”
“特别是对于那些位高权重，因果纠缠严重的仙人，这需要耗费大量的气运点，才能够将对方彻底替代成功。”
“幸好这家伙的因果不算太重，所以耗费一亿气运点就成功了。”
“当然，如果是替代凡间修士的话，连气运点都不需要消耗。”
姜凡摸了摸下巴。
他感到自己已经是仙界的本地仙人了，自己的因果已经融入了仙界的因果之网当中。
如果是之前的话，若是遇到那些擅长因果的真仙，甚至是地仙，恐怕一下子就能够识破自己是来自凡间的身份。
可是现在呢，他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本地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