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美貌只是她身上诸多闪光点里最不值
第191章 美貌只是她身上诸多闪光点里最不值一提的那个（7000字）
“环球在线消息通告：据北电06年艺术硕士招录信息公开资料显示，赵燕子、刘孜顺利通过考核，
前者被导演创作方向录取，导师为杨敏霞……后者被表演系录取，黄小明因综合考试未通过而落榜……”
“记者采访赵燕子，得知她已做好充分转型准备，未来将在导演路上奋勇开拓！”
“黄小明称，未通过考试让他感到十分遗憾……并表示即将准备进组张纪钟最新电视剧项目《鹿鼎记》。”
…
睿视界。
办公室里，吕睿盯着“杨敏霞”这个名字，总觉得隐隐有些熟悉。
随手点开北电内部资料库检索，页面加载完成的的瞬间，他恍然大悟！
好嘛，这不就是自己刚上大一时，同学们在背后偷偷议论的那位女教授嘛？
说起杨敏霞，在北电导演系的风评极为特殊。
称她是最亲日的“日本友人”都不为过。
教书这些年，她时常会去参加“中日电影导演创作交流”研讨会。
同时，她还是日本文化厅官方签约的“海外艺术家”访问学者，翻译介绍过不少日本90年代的电影作品。
甚至就连写出来的论文中，字里行间都满是对日本影视文化的推崇。
以前上几届的学长、学姐，没人愿意选她当硕导、博导。
后来有个女生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无奈选择跟她去读博。
可刚入学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翻译《日本电影导演新生代》，全程围着日本电影打转，连国内影视行业的现状都没怎么接触。
吕睿看着屏幕上赵燕子“立志转型导演”的采访内容，忍不住嗤笑。
她选这位当导师，倒真是王八看绿豆，从偏好到路子都对上眼了。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吕睿的思绪。
他喊了声“进”，随手挪动鼠标，关掉了已经看完的新闻界面。
门被推开，秘书梁露露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吕董，这是《我不是药神》的所有项目文件，您核对一下，确认没问题的话，项目组就正式入驻筹备开机了。”
“好，我看看。”
吕睿接过文件，逐页翻看细则，从场地勘查到设备清单，再到演员档期确认，每一项都看得仔细。
翻到最后一页，确认所有信息无误后，他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吩咐道：
“让牛乐的场务团队即刻进组熟悉场地，完成前期统筹，再告诉申澳，让他联系所有主演，准备办开机发布会，然后直接开机。”
“好的。”
梁露露拿起签好字的文件，转身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吕睿脑海里瞬间响起了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推进《我不是药神》（达拉斯买家俱乐部融合版）项目融资与演员选角工作。】
【任务完成奖励：B级天赋「让-马克·瓦雷的“剧情叙事节奏”与“生命权和社会偏见主题平衡”导演技巧」，已发放。】
吕睿缓缓闭上眼睛，靠在办公椅上，意识沉入脑海。
这一刻，无数关于镜头节奏把控、情感转折铺陈，以及如何在尖锐社会议题中平衡人文关怀的技巧，如同数据流般涌入，被他快速消化吸收……
与此同时，还没等他完全熟悉新天赋，新的提示音又接踵而至：
【叮！触发新任务：请为电影《我不是药神》（达拉斯买家俱乐部融合版）举行开机发布会。】
【任务完成奖励：A级天赋……】
……
2月18号，天气格外晴朗。
怀柔影视基地里，《我不是药神》开机发布会的场地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整理。
红色背景板上印着影片片名和主创名单，媒体席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工作人员正忙着调试音响设备。
发布会定在了上午10点开始。
吕睿8点就到了现场，拿着流程表和媒体邀约名单逐一审对，从记者席位安排到提问环节时长，每个细节都确认再三，确保万无一失。
这要是普通文艺片，犯不着搞这么大的阵仗。
可出品方里有官方单位，到时还有一些官方人物到场，自然得隆重些。
没过多久，主要演员和客串演员们陆续到场。
宁皓的客串镜头最少，吕睿计划让他上午拍完就“杀青”，所以特意让他早点过来。
一到场，宁皓就攥着剧本凑到吕睿身边，絮絮叨叨地说：“我这几天把这剧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写得是真好！既有劲儿又够大胆！”
吕睿一眼看穿他的意动，调侃道：“怎么？看馋了？也想拍现实题材？”
“对！”宁皓点头，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就好这口！人性剖析、善与恶的模糊边界、还有藏在故事里的社会矛盾……拍这种片子才过瘾！”
虽说他靠《疯狂的石头》打响了商业片名声，但对文艺片的偏爱却从来没变过。
吕睿拍了拍他的肩，认真提醒：“想拍就抓紧，趁现在审核不算严，再拖几年，上面怕是要卡得更紧。”
“啊？”宁皓有些不解：“我又不像那些第六代导演似的，专拍露骨的边缘题材，我想拍的都是正经故事，他们凭啥卡我？”
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姜闻爽朗的调侃：“拍什么露骨的？你俩可别瞎琢磨啊！
昨天我硬着头皮看完了李按的《断背山》，看到一半差点没吐出来，恶心死我了。”
说着，他还故意皱着眉，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跟他一起过来的顾常卫笑着附和：“这片子我也看了，单从导演手法来说，拍得确实厉害，镜头调度和情感铺陈都没得挑，估计这次奥斯卡拿奖的概率很大。”
“废话！”姜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鄙夷，“他前面横扫了那么多前置奖项，还有一堆特殊群体出来站台造势，这奖要是拿不到才怪！”
“姜导，其实我比你还惨，看了一半就不敢往下看了……”宁皓附和着，想起片子里的情节，还有点心有余悸。
“我有时候都在想，李按是不是也有那方面倾向？你看那俩主角演得那么投入，应该是他在旁边手把手指导的吧？”
在场几人都是圈内人，自然清楚这类题材的敏感。
尤其是有《蓝宇》的例子在前，胡君和刘晔至今都很少同台。
更别提国外对这类题材的复杂态度，稍微处理不好就很容易让演员彻底陷进去。
“行了，别聊这个了，越说越倒胃口。”
吕睿打断话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常卫。
这次《我不是药神》的摄影指导依旧是他。
这几年合作下来，他几乎成了吕睿电影的御用摄影师，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你盯着我干嘛？”顾常卫被他看得有些发懵，下意识摸了摸脸，还以为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我脸上有灰？”
谁知下一秒，吕睿却笑着调侃：“顾导，看你这精神头，身体挺好啊？都快50了竟然还能当爹，真有本事！”
顾常卫一听就懂了，哈哈笑着摆手：“嗨，就那么回事，运气好罢了。”
前些天，《门徒》在香江宣告开机，媒体又翻出了他和张婧初的旧闻炒作。
当一群记者在饭店门口堵住他时，蒋纹丽刚好也在现场。
为了平息争议，他索性公布了老婆怀孕的消息。
消息一传出来，“婚变”的谣言瞬间没了踪影，反而全网都是“顾常卫身体棒”的调侃。
49岁还能让老婆怀孕，不少网友都调侃他是“天赋异禀”！
“老顾，你是不是有什么调理身体的窍门？”姜闻用胳膊肘撞他，脸上带着促狭的坏笑。
“还真有个方子！”顾常卫也不藏着，“前几年拍《孔雀》时，我在取景的村子里遇到一个老中医，他给了我个方子，说是能补肾气，我这几年一直断断续续用着。”
这话一出口，吕睿、姜闻和宁皓三人瞬间都来了兴趣。
“赶紧分享分享啊！”吕睿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小子又没老婆，要这方子干嘛？”顾常卫打趣道。
“嘿！瞧你这话说的，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先存着准没错！”吕睿不服气地反驳。
“行，那我可说了，你们记好。”
顾常卫清了清嗓子，慢悠悠报出药材名，“淫羊藿、鹿鞭、阳起石、枸杞、锁阳……还有几味温补的……”
几人听着药材名连连惊叹，连忙记下。
吕睿更是在心里暗自咋舌：“乖乖个隆地咚，就冲这些药材的名字，一听就很猛！”
宁皓现在倒是刚好能用得上，吕睿是暂时没老婆用不上，姜闻则是因为老婆正怀孕，得等以后用……
“对了，姜导，你那《太阳照常升起》的后期搞定了？”
记完方子，吕睿又换了个话题。
“弄完了！”姜闻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前段时间赶了赶工，片子已经送审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赶上今年的戛纳电影节；要是审得慢，那我就去威尼斯试试。”
他心里其实更倾向于去戛纳，只是怕总局那边会打回来让他重新修改，到时候就赶不上报名时间了。
吕睿听着，悄悄松了口气。
不管是戛纳还是威尼斯，只要是今年参展就行。
这样一来，姜闻就不会因为和张艺謀撞了明年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档期，导致关系闹僵。
至于李按和他的《色戒》，吕睿心里冷笑：让他等死吧！
……
9点半，《我不是药神》的所有演员已全部到齐。
姜伍、刘艺菲、范冰栤、李冰栤、张毅、王保强……
一个个熟面孔聚在场地角落，笑着互相打着招呼。
葛忧也来了，还牵着个小男孩，是傅飙的亲儿子、他的干儿子傅子恩。
虽然亲爹没了，但这小子可没受什么苦，吃得圆嘟嘟的。
“这小子今年15岁，刚上高中没多久，梦想也是考北电，哈哈。”
葛忧今天特意带他过来，为的就是让他跟着感受下剧组氛围，学学东西。
此前姜闻特意叮嘱吕睿，让他别把剧本提前给葛优。
正因如此，直到这会儿进了场，葛忧才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的剧本。
他快速翻看着自己的角色戏份，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更是直接懵了：“情侣旅馆老板？还得试用印度神油？卧槽？姜闻！这就是你之前跟我吹的‘大惊喜’？”
周围的人早就憋着笑，这会儿听到葛忧的吐槽，忍不住闷笑出声。
姜闻嘿嘿直乐，凑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怎么样？够意外吧？算不算惊喜？”
葛忧翻了个大白眼，指着剧本里“肾虚”的角色描述，佯装发怒：“你给我翻译翻译，这俩字怎么就成惊喜了？什么踏马的叫惊喜啊？”
姜闻又往前凑了一步，搂着他的脖子，挑眉笑道：“别生气嘛，演完这角色，我给你个好方子，专治肾虚，贼踏马有用，保准你用了还想用！”
葛忧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真的假的？你可别蒙我！”
“童叟无欺！老顾能给我作证！”姜闻说着，朝顾常卫抬了抬下巴。
顾常卫立刻挺起胸膛，带着点骄傲接话：“没错，我老婆刚怀上，就是靠那方子调理的。”
这话一出，姜闻、宁皓几人顿时嘿嘿坏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心照不宣。
“学长，你们在聊什么呀？怎么笑得这么……”刘艺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吕睿身边，话到嘴边又停住。
良好的家教让她不好意思把“猥琐”两个字说出口。
吕睿转头看见她，赶紧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方向：“小孩子家家别打听这些，我们说的不是你该听的，去旁边玩去。”
姜闻也瞥见了自己干闺女，连忙摆手：“茜茜乖，去旁边待着，我们聊点大人的事。”
在他眼里，刘艺菲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这种带点荤的话题自然不能让她听。
至于范冰栤、李冰栤凑在不远处捂嘴偷笑，他倒是见怪不怪。
双冰在圈里待久了，还是跟着华宜混的，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了。
“哦，好吧。”
刘艺菲乖乖应了声，转身走到场地另一侧，刚好看到演刘思慧女儿的小女孩孤零零站着，便主动走过去搭话：“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几岁啦？”
小女孩怯生生地抬头，小声回答：“姐姐好，我叫赵金麦，你可以叫我麦麦或者麦子，我今年刚4岁……”
……
大佬们总爱压轴出场。
10点整，媒体记者们早已到场等候，韩三坪、任忠伦、张丕明，还有爱华、海视、金盾及人民检察院影视中心的几位主任领导，才姗姗来迟。
今天到场的官媒数量，甚至比娱乐媒体还多！
这阵仗让吕睿在接受采访时，不得不切换成了“汇报工作”的模式，句句不离影片的现实意义与社会价值，连措辞都格外严谨。
随后又是领导们轮番讲话，官腔一套接一套，从影视创作的责任谈到正能量传播，足足折腾了40多分钟。
终于等到了吉时，剧组进入开机上香环节。
等上香仪式结束，娱乐媒体记者们又围了上来。
对他们而言，剧情内涵、深层意义都是次要的，演员阵容、角色竞争这些才是流量密码。
“刘亦菲，这是你首次担任冲奖片女主角吧？还有范冰冰、李冰冰两位前辈给你作配，你有信心演好这个角色吗？”
记者一开口就是致命提问，直接把焦点放在了“咖位差距”上。
刘亦菲小脸紧绷，握着话筒认真回答：“我会尽全力演好这个角色，争取不让观众和剧组失望。”
记者没打算放过她，又转向吕睿：“吕导，您作为导演，对刘亦菲的表现有信心吗？
此前有她的同学透露，她很少去学校上课，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演技基础上存在短板……”
“谁说不上课就等于演技差？”吕睿当场打断，语气里带着维护，“我认识的刘艺菲，会在收工后留在片场看剧本到深夜，遇到不懂的戏份会反复跟前辈请教、跟我对戏，怎么就成了‘基础差’？”
在他眼里，刘艺菲的努力绝对不该被“缺课”的标签所掩盖。
她其实是个非常敬业的演员，只是美貌会让很多人忽略这一点。
“我可以作证。”姜闻在一旁帮腔，“我家闺女年纪小，但演戏很较真……”
在他看来，他“闺女”虽然年纪小，但演技却并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差。
就拿最基础的哭戏来说，她从不用眼药水或者辣椒水催泪，都是自己沉下心琢磨情绪，说哭就哭，这点可比圈里不少演员都要强。
“谢谢吕导、姜导的认可。”刘亦菲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补充道：“我承认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加倍努力补足短板，尽量不让吕导费心，少给剧组添乱。”
吕睿听着，心里十分欣慰，这些年来的指导也算没白费。
可还没等气氛缓和，又有记者追问刘艺菲：“你那位同学还说你平日里很高冷，不喜欢跟人交流，甚至有消息称你‘小牌大耍’，对此你怎么看？”
刘亦菲心里一阵气恼！
她当然知道这话出自谁。
江一艳此前的采访里，明里暗里的阴阳她早就看到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一直与人为善，精心维护着与同学和朋友的关系，可同窗最后竟然用这种方式“背刺”自己。
她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离江一艳远远的，对方人品太差，根本不配跟她做朋友！
不过，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回应，范冰栤突然上前，笑着接过话茬：“我倒要怀疑，这位‘同学’是不是有点嫉妒艺菲？要么就是根本不了解她，才会乱说。
我跟艺菲拍戏时处得特别好，她性格很软，对剧组工作人员都很友善，经常主动帮大家递水、打招呼，怎么会‘高冷耍大牌’？”
刘艺菲闻言，转头看着替自己解围的范冰栤，心里暖暖的，悄悄投去感激的眼神。
火力瞬间被吸引。
记者们此时倒是有些诧异，怎么范冰栤会帮刘艺菲说话？她俩明明也是竞争对手来着？
而此时，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李冰冰也立刻跟上，笑着补充：“艺菲就是太文静，不爱主动热闹，但待人绝对真诚。
我认识她时间虽然不长，但却能看得出来，她绝对不是某些同学口中说的那样。
之前剧本围读时，她就特别照顾别人，她助理当时犯了错，她都没生气，反而安慰对方……这种细节是骗不了人的……”
她分得清场合，更清楚此刻帮刘亦菲一把，不仅能结个善缘，还能展现前辈风度。
双冰能爬到比肩“四旦”的位置，从来都离不开这份清醒和手段。
不像霍思艳，耍小聪明也就罢了，反而还把自己坑了。
“谢谢两位冰栤姐对我的认可。”
刘艺菲可不是那种只会承受，不会反击的性格。
如果真有人看她年纪小、性格好，就认为她好欺负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关于我的演技，我知道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靠每一场戏、每一个细节磨出来的。
吕导、姜导还有两位冰栤姐在片场看得到，以后电影上映，观众自然也会看得到。
至于我的人品，我一直相信‘日久见人心’这句话，我对剧组的工作人员、对身边的朋友、同事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杆秤，不是某个人一两句话就能定义的。
其实我挺遗憾的，原本以为同窗之间该是彼此鼓励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声音。
但也没关系，这种声音反而会提醒我，要更专注在演戏上，用作品说话总比辩解更有力。
以后我还是会继续做好自己，认真演好每一个角色，真诚对待每一个人，这就够了。”
“当然。”她眯了眯眼睛，接着说，“我这个人其实很爱恨分明的，所以如果发现别人利用我的善意和好意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说一些不好的话，我会马上远离的，所以千万不要神化任何人，而且我也不需要什么枷锁……”
彼时不过十几岁的她，思想境界与内在涵养早已远超同龄人。
尤其是那份通透与沉淀，绝非寻常同龄女演员可比。
她并非不介意外人评价，偶尔也会因不实言论伤心难过，但却总能迅速调整心态，不陷入负面情绪的内耗，始终将精力聚焦在提升自我上。
在外界羡慕、惊叹、嫉妒于她的容貌时，却鲜少有人知晓，美貌只不过是她身上诸多闪光点里最不值一提的那个罢了。
至于那些搬弄是非的声音，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不值得她分出半分精力去计较。
记者们听着这番话，一时间沉默无言。
不少人此时暗暗点头。
同为女演员，为什么她能有这样的见识，其他人却拍马不及？
这就是差距与境界！
采访很快结束，记者们领了红包陆续离开。
吕睿送走一众领导，又将几家出品方安排的现场制片安顿好后，找到了公关负责人。
“吕董，您放心，媒体都打点好了，官媒也没落下，红包人人有份。”
“很好。”吕睿满意点头，话锋又一转，“还有件事顺便处理下。”
“您吩咐。”
“有个叫江一艳的，是刘艺菲的同学……”刘艺菲心胸豁达，但吕睿却有些小心眼。
他能容忍隔夜仇、也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那是面对自己暂时解决不了的对手的应对方式。
一个小卡拉米，也敢叽叽喳喳？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刘艺菲，我罩的，懂？
“我懂您意思。”
公关负责人应声点头，快步离开剧组。
……
时间很快来到11点多，所有环节准备就绪。
吕睿在导演椅上坐定，通过对讲机调试着监视器画面。
顾常卫则带领摄像组，围绕机位调整着镜头角度，确保光影落在最佳位置。
原本还带着些嘈杂的片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
“我宣布！《我不是药神》，正式开机！”
吕睿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场记板“啪”地一声响，白色板面上的“第一镜、第一场”字样格外醒目。
拍摄正式启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为电影《我不是药神》（达拉斯买家俱乐部融合版）举行开机发布会。】
【任务完成奖励：A级天赋「让-马克·瓦雷的“角色群像刻画”与“现实主义镜头语言”导演技巧」已成功发放。】
【叮·新任务已激活，请完成《我不是药神》（达拉斯买家俱乐部融合版）的拍摄工作，顺利杀青并将成片送审。】
【任务完成后奖励：S级天赋……】
而就在《我不是药神》启动拍摄的同一时刻，睿月动画出品的首部动画作品《秦时明月之百步飞剑》，也准时登陆了央视一套《动画城》的黄金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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