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庙外。
陆言抓着【太荒剑匣】却没有心思去细细打量。
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头顶那个巨大的赤红球体给吸引了。
直到烟头烧到尽头,那股灼热的触感才将他惊醒。
“主人,你是产生危机感了吗?”
妮娜伸手抓过烧到屁股的烟头,丢到脚底踩灭。
“危机感?开什么玩笑。”
陆言耸了耸肩,轻笑几声。
那奇怪的胜负欲又一次涌起。
“如果是真的生死斗,我不会让平安召唤出那些剑灵的。”
“我可是黑阎王,如果全力以赴的话,这小子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嗯呢。”妮娜挽起主人的手臂,捂嘴轻笑道,“我的主人,是这世上最强的觉醒者了。”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暖,还有妮娜平静的心跳声,陆言心头的焦虑渐渐散去。
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了慵懒又贱兮兮的笑容。
“那当然了。”
头顶的赤红球体逐渐散去。
一个身影凌空落下,“砰”的一声砸到了地面上。
“他奶奶的,习惯了飞行,忽然间飞不了,搞的现在打个架都不方便。”
重新恢复肉身的许平安轻声嘀咕着。
施展【玄牝】的反噬许平安也算是体验过了。
大致相当于【贰式】蓄力12小时以上的强度。
这种级别的反噬靠肉身硬扛就是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