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宾车稳稳停在了黑市大门口。
许平安下车的第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八角笼。
他忽然想起王富海在桐源经营的黑市,好像也被打了个稀碎。
好大儿没和他提这事,可许平安却记在了心上。
他已经想好了,回头就给好大儿再批个地方,让他把损失给弥补回来。
许平安就是这么个人,别人来帮他,他就不会让人家吃亏。
越过八角笼,沿街是连在一起的三家店,门牌上都挂着【黄金交易】的标志。
不止如此,许平安一路走来,至少看到了十几家涉及黄金买卖的店铺。
金山市不愧“金山”之名,到处都有黄金买卖的痕迹。
童文杰看着一家家金灿灿的店铺,眼睛都快亮瞎了。
他有些期待地望向队长,“队长,你不是预言家嘛?干嘛不预言一下黄金的位置,现在的金价可不便宜呢。来都来了,要是咱们挖一些出来,那可就发了。”
“黄金又没名字,我怎么找?再说了,如果预言家真能找到,那还能轮得到我们?早被人挖空了。”
许平安有些无语地斜了铁头娃一眼,心想,还用你提醒?
我早就试过了。
一行人走了没几步,身侧便出现了一个男子,观望几秒后,主动迎了上来。
“几位是来金山市淘金的吗?看着面生啊,需不需要我帮你们介绍一下金山市的情况?收费很便宜的。”
许平安望向陈隆,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这人身形瘦小,像根细竹竿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外套的大衣的尘土印已经洗不掉了,看上去就像经常在外风餐露宿的样子。
陈隆的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却时不时从那细缝中透出一丝狡黠的光。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双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却布满了老茧,像是长期从事某种体力劳动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