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握着剑,剑身清冷如水。
他只是轻轻擡腕,剑锋在虚空之中缓缓划过一道弧线。
这一剑极慢,慢得仿佛不是在出剑,而是在空中悠悠然写下一笔。
但落在问东来的眼中,这一剑,仿佛并没有从某一点开始,也没有从某一点结束。
剑锋在虚空中划过的轨迹,既像刚刚出现,又像从很久之前便已经存在。
这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恍惚与错乱之感。
说实话,这一剑,不仅仅向东来难以看懂,便是一旁坐着的九位城隍,他们也没有看懂这一剑。但九位城隍,却能够从这一剑之中,感受到一种高渺空旷之感。
游鸣握着剑,剑身在虚空中走过不一样的轨迹,或是如圆、或是呈方、或是游走如龙蛇、或是沉凝如山岳。
剑锋继续移动着。
问东来依然看不懂剑招,但他的目光凝视着剑身的痕迹,呼吸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之中。
他的呼吸,与这个世界产生着一种奇妙的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