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脚下都踩着一个独立的光阵，彼此之间间隔着数米的距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阵列。
季禾往对面看去，隔了起码两三百米，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人脸。
季禾回忆自己五秒前收尽眼底的对战台，确定没有这么大。
「这对战台能自己扩展？」季禾低头看向脚下的光阵，纹路依旧在缓缓流淌，散发出稳定的能量波动。
他尝试着再次调动源能，依旧是徒劳无功，那层无形的屏障仿佛将他与体内的源能彻底隔开。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就像一个习惯了使用双手的人突然被捆住了手脚。
「这是要干嘛？」徐一帆说话间还『嘶』了一声，显然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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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萧鹤的声音从远一点的地方传来。
「咦，不对呀，对战台是不是变大了？」这是陈晨，她声音更远。
「确实变大了。」在季禾另一边的杨岁安轻声道，他旁边是林南星，林南星正在仔细观察着脚下的光阵，似乎在分析其中的能量流动规律。
季禾几次看过去都只看到了一个乌黑的发顶。
「看出什么了？」季禾问。
「我好像见过类似的能量结构。」林南星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困扰，她看书不挑种类，单论阅读面比季禾广多了，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具体在哪本书上见过，只是觉得这光阵的能量流动方式很眼熟。
这种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想起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季禾又低头看了看，确定自己没见过之后就没管了。
跟旁边的徐一帆萧鹤喊着聊了几句天之后，季禾觉得这样聊天有点费劲，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