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审讯
“暗示术”的意志豁免难度，取决于施法者的熟练修正和魅力修正。
高飞是17级天宫特警，+6的熟练修正已经封顶。
32点魅力属性，修正+11。
最终计算下来，“暗示术”的意志豁免难度（DC27）高到离谱！
西门和安德烈都不具备对抗“暗示术”的坚强心志，很快就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如实交代，包括两人与圣血骑士团往来的细节。
通过审讯，高飞得知，安德烈和西门之所以在皮里恩村和修鲁村复兴猎头传统，挑唆村民械斗，都是在遵从彼得·范德瓦尔的指示。
目的何在？
答案是……为了获取新鲜的人类头颅。
皮里恩村和修鲁村，在历次冲突当中抓获的俘虏，极少数用来当祭品或者吃掉，其余的俘虏都被秘密杀害，割下头颅，当天就送往圣血修道院所在的萨凡山谷。
为了保持人头的新鲜，彼得·范德瓦尔特地调拨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和四名佣兵，护送“邮差”马提亚频繁往来两村，借助马提亚的超能力，将刚割下的人头打包装箱，直接传送回圣血修道院。
“彼得·范德瓦尔收集人头干什么用？”高飞问。
“不知道……也许……我猜，可能是作为提炼英雄药的原料。”西门不确定的回答。
“如果人头是炼药的原料，圣血骑士团为什么不把村民杀光，一次性采齐上千颗头颅，省得麻烦？”高飞接着问。
“我猜彼得不想把事情闹大，”西门迟疑着回答，“担心引起巴达维亚政府的注意……而且新鲜的人头不易保存。”
高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西门的供词，为他解答了一个疑问。
现在他知道，昨天夜里“邮差”马提亚搭乘直升机来去匆匆，就是为了收集新鲜的人头，而新鲜的人类头颅，很可能是炼制英雄药的关键原料之一。
但是与此同时，高飞也产生更多疑问。
这些疑问，无法从西门和安德烈口中获得解答，只有等到逮捕彼得·范德瓦尔这个罪魁祸首的那一天，才有可能揭开被重重迷雾掩盖的真相。
刚审讯完西门和安德烈，实验室的分析报告也发出来了。
鳄天使、犬天使和安德烈的挑战等级都是9级，只有西门是8级。
高飞先来查看“刀锋”西门的数据。
这个食人狂魔服用英雄药过后，敏捷和体质属性各+6，天生防御+4，生命值114，各项属性分别是：力量14，敏捷22，体质21，智力9，感知14，魅力10。
此外，西门还觉醒了两项“武装系”超能力，“操纵骨刃”和“鲜血之矢”。
“操纵骨刃”，可以拉伸肢体关节，将骨骼转化为坚硬的利刃，以钢丝般的肌肉纤维相连，放出体外攻击对手，肌肉纤维最长可以拉伸十二米。
“鲜血之矢”，就是把血液喷射出去，杀伤力相当于吹箭，血液中还含有能够诱发急性心肌炎的毒素。
在高飞看来，西门的“操纵骨刃”，类似顾思忆的“柔肌模式”。
这也正常，毕竟他们都是武装系变种人。
西门的搭档犬天使，的确是一头来自下层位面的犬魔。
一年前某次银闪爆发期间，这头犬魔机缘巧合穿过位面壁垒，来到阿斯马特地区，被村民当成鬼神崇拜。
狡猾的犬魔，利用村民的迷信作威作福，很是过了一段舒坦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
犬形鬼神的传闻传到了圣血骑士团，引起彼得·范德瓦尔的警惕，让使徒约翰开启“全视之眼”，探查所谓的鬼神，究竟是什么来头，结果发现了这头会施法的犬魔。
其后不久，犬魔就被圣血骑士团捕获，还被约翰当成试验体。
好在它的运气不错，服用英雄药后发生进化，被彼得相中，提拔成了圣血天使，派驻修鲁村，与同样嗜好吃人的“刀锋”西门组成一对搭档。
犬魔天生擅长变形，可以随意变成地精或者座狼形态，还拥有10/魔法的减伤护甲。
犬魔最令人发指的特长，就是吞噬灵魂。
每吞噬三个等级比自己更高的生物，犬魔就能完成一个阶段的进化，等级（生命骰）、力量、体质、魅力和天生防御各+1。
犬魔不断吞噬灵魂，通常情况下，至少要提升到15个生命骰，才能进化成大犬魔。
这条进化之路先易后难，犬魔等级越高，就越难找到比自己等级更高的猎物，就算找到了，也未必打得过，所以只有极少数幸运的犬魔，才能最终进化成大犬魔。
但是，还有一条捷径，可以使犬魔不必吞噬强者的灵魂，也能临时进化成大犬魔！
这条捷径，就是英雄药。
犬天使服药后，体质和魅力属性各+4，并且由普通犬魔直接进化成为大犬魔形态，药效过后，犬天使还会退化成犬魔形态。
这一整年来，犬天使之所以心甘情愿替彼得·范德瓦尔卖命，就是为了获得源源不断的英雄药，保持住自己的大犬魔形态。
从犬魔到大犬魔，除了体型和属性上的进化，施法能力也有大幅度的跃升。
只有当犬魔进化成大犬魔，才能领悟高阶魔法，比如“极度绝望”和“群体变巨术”。
大犬魔属于大型异界生物，生命值187，掌握了“生存专家”、“战斗反射”、“钢铁意志”、“灵巧动作”、“战斗施法”、“猛力攻击”、“以牙还牙”和“多重攻击”等专长。
看到“钢铁意志”，高飞才恍然醒悟，难怪犬天使抵抗住了“心灵震爆”。
算上英雄药提供的增益，犬天使在大犬魔形态下的各项属性是：力量25，敏捷15，体质22，智力13，感知18，魅力24。
除此之外，犬天使服用英雄药过后，还觉醒了一项就连其它大犬魔也不具备的能力——极寒喷吐。
类似成年白龙，犬天使喷吐的寒气呈60尺锥状扩散，对区域内的生物造成10d6寒冷伤害。
在不久前的战斗中，高飞就吃过这一招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