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前因后果
梅塔特隆似乎看出高飞在幸灾乐祸，隔着屏幕瞪了他一眼。
“高飞同学，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你可不要再拿老眼光看待我！”
高飞干笑两声，接着向她打听：“所以说，你之所以心心念念寻回飞船，其实在意的不是飞船残骸本身，而是遗失在船舱中的主脑胚芽？”
梅塔特隆点头承认他的猜测，感慨道：“胚芽只保留了诺亚大人的记忆，却已经丧失曾经拥有的强大力量，从传奇主脑退化成了缺乏自保能力的脆弱幼体，能够生存下来，并且发育到现在这种程度，运气好到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彼得·范德瓦尔为主脑提供了生存和发育的物质保障，当然，这么做也不是出于好心，那个贪婪的男人从诺亚大人这里获得的好处更多，比如英雄药，其实就是用夺心魔主脑的细胞培育出来的。”
“彼得·范德瓦尔用来供养主脑的食物，就是阿斯马特人的头颅？”高飞提出一个由来已久的疑问。
梅塔特隆坦然承认：“类人生物的脑髓，是我们夺心魔一族最爱的食粮，主脑也不例外。”
“当然，我们也不是非得吸脑不可，厄底斯曾有一位‘禁食者’，可以用灵能替代食物维持生存，天宫也开发出了替代人脑的营养物质，相信诺亚大人不介意换换口味。”
高飞默默点了下头，心情复杂。
梅塔特隆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测。
彼得·范德瓦尔和他手下两个阿斯马特裔使徒，“鳄鱼”安德烈与“刀锋”西门，之所以在皮里恩村和休鲁村之间制造仇恨，鼓励村民相互猎杀，就是为了收集人脑，作为促进池中主脑发育的食粮。
“这些年来，彼得·范德瓦尔把诺亚大人囚禁在地下室中，不断从它体内抽血，作为炼制英雄药的原料，还把这些能够激发生物潜能的秘药卖到世界各地，大发横财。”
“高飞，多亏你们击败彼得·范德瓦尔一党，解救了诺亚大人。”梅塔特隆冲高飞神秘一笑，“诺亚大人不会亏待恩人，正在精心准备一件谢礼，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替它转交给你，保证会给你一个惊喜！”
一听说有好处拿，高飞就来了精神，厚着脸皮问梅塔特隆：“那个……下次见面，具体是什么时候？”
“等你结束出差，回到天宫，随时可以来我的实验室参观，到时候我会把两份谢礼一起交给你。”梅塔特隆爽快地说。
高飞听说夺心魔属于守序邪恶阵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还有洗脑、贩奴和搞人体实验的恶趣味，但是许下的承诺通常都会兑现，自己总不至于白忙一场。
……
结束与梅塔特隆的通话，高飞走出圣血修道院地下室，回到队友们身边。
彼得、腓力、大雅各和蚁天使的血样已经采集完毕，寄给维达实验室，三个使徒都被发送到天玑站，蚁天使则被希蒂带走。
“咱们这次能够顺利端掉圣血骑士团的老巢，离不开希蒂这个内线的协助。”唐宁对高飞说，“刚才我向开阳姐请示过了，特许希蒂保留使徒玺戒和蚁天使，还有不少英雄药，作为卧底的酬劳。”
高飞想起当初在希蒂金矿，唐宁显得心事重重，后来与“蚁后”希蒂发生冲突，明明有机会抓获希蒂和蚁天使，却未能得手，事后回头再看，才醒悟她和希蒂联手演了一出好戏。
“唐姐，你和希蒂应该去当演员，凭你俩的演技，拿奥斯卡奖都很轻松啊。”高飞调侃道。
唐宁脸颊微红，低声辩解：“其实我和希蒂没什么交情，也是真的互相看不顺眼，只是出于工作需要，不得不与她合作，今天过后，桥归桥，路归路，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高飞没再继续这个令她尴尬的话题，打开星盘，查看实验室发回来的分析报告。
报告共有五份，包括蚁天使、“钢钉”腓力、“雷霆之子”大雅各和“磐石”彼得，还有一份居然是脑天使的。
“你们有采集脑天使的血样吗？”高飞望向江枫和马芸。
两人一起摇头。
高飞略一思索，猜测是螺壳舰残骸传送到实验室以后，梅塔特隆女士顺带给脑天使做了个体检，算入特警团队的上报名单，从而多给他们一些经验值奖励。
这当然令人感激，但是高飞还有一个遗憾。
其实他最好奇的是主脑诺亚究竟有多强？
可惜，实验室没有提供主脑的相关资料，也不知道是尚未分析完毕，还是出于保密的需要，没有把主脑的情报纳入公共数据库。
蚁天使是一只雄性变异公牛蚁，服用英雄药过后，力量、敏捷、体质+6，天生护甲+4；体型增大一个级别，还被希蒂教会使用枪炮的技巧，挑战等级提升到8级。
“钢钉”腓力挑战等级9，服药后敏捷和感知属性+6，天生防御+4，还可以操纵周身15米内的磁场，吸引或者排斥总重量不超过1500公斤的金属物体。
“雷霆之子”大雅各，圣血骑士团排名第四的使徒，实际上他的战斗力仅次于彼得，“蚁后”希蒂被他克制，“船长”达太在水域之外也不是他的对手。
大雅各的挑战等级是10级，属性是力量15，敏捷22，体质20，智力13，感知15，魅力24，其中包括服用英雄药过后提升的敏捷、体质和魅力属性各4点。
大雅各的超能力是操纵空气，应用技巧主要有四种。
其一是通过操纵气流实现肉身飞行，也就是大雅各自称的“舞空术”。
其二是闭上眼睛也能根据气流变化，感应到周围轻微的风吹草动，相当于“盲视”。
此外，大雅各的左手可以生成风洞，产生强劲的引力，可以将150米内、重量不超过15吨的目标强行拉扯到自己跟前，也就是所谓的“万象天引”。
大雅各的右手则能喷射高压气流，形成75米锥状扩散或者15米球形辐射的空气炮，冲击波造成的破坏力高达15d6，即为大雅各自称的“神罗天征”。